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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下去!」
星七抓住按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奮力往下掰,奈何白耳化成獸性的時候,爪子是帶鉤的,鋒利的爪鉤勾在衣服的纖維上,他扒開對方的同時,自己的衣服也被帶了下來,不到一會就露出半個肩膀。
他無奈的鬆了手,抬起胳膊就打了白耳的頭一下,「臭小子能耐了,現在還學會跟我動手,你以為我真不敢揍你?」
白耳並沒回應他,低嗚一聲,張開口就朝露出的肩膀啃去,他不敢用力,只能虛咬兩下,用犬齒在上面嗑出一個個淺淺的凹陷,看著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特別有成就感。
啃起來還沒完沒了了,星七氣得又給他兩拳。
一般獸人族在成年之後是不能再化成獸形的,只有狼族比較特殊,他們會在交.配的時候化成獸性撲到在伴侶身上,這小子竟然還對他抱有這種想法,簡直目無尊長罔顧人倫!
星七右手虛握,一段深紫色電流在空氣中環繞起來,他撈起一把藍色的彎刀抵在了白耳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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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耳沒想到星七會對自己動刀,愣神的功夫就被星七一腳踢了下去,摔在地上變成了人形。
「阿七。」委委屈屈的叫喚著。
星七搓了搓肩膀上牙印,雖然沒有傷口也刺刺的疼。瞪了他一眼,冷淡的整理好衣服就要往臥室里走,白耳趕緊爬過去抱著他大腿。
「爸爸我錯了。」
「鬆手。」
「哥哥我錯了。」
「鬆手!」
「老公我錯了。」
白耳就感覺手裡的大腿好像抖了一下,呀,還是叫老公有效果啊。他趕緊又叫了兩聲,果然抖得更厲害了。
隨即眼神黏黏乎乎的看著對方,看不出來啊,這木頭疙瘩原來是喜歡這個調調。
悶騷。
星七捂著臉感覺要被這個不孝子氣哭了,「小白,我教過你做人要有廉恥心。」
白耳一副不明所以的樣,點點頭:「我有啊,所以我就對你叫。你是我爸爸,是我哥哥,也是老公,不行嗎?」
「你!」
星七甩了甩腿,還是抖不掉這個大黏蟲子,只能再次提起手裡的鐮刀架在白耳面前,做出一副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剁手的架勢,然而他高估了白耳的眼力見,白耳嘿嘿一笑,對著鐮刀的刀刃就舔了上去,鮮紅的舌尖一掃一掃的,視線還一直盯著星七眼睛,慢慢揚起嘴角。
這回星七真的徹底沒辦法了,他一把將鐮刀收回,脫力般癱在了沙發上。
「全是電流,你都不覺得電嘴嗎?」
「剛才不覺得,聽你這麼一說,嘴唇好像是有點麻麻的。你那電流對身體沒什麼副作用吧?」
「沒什麼副作用。」
「哦。」白耳摸著嘴唇這才放下心來,就聽星七在那邊又來了一句:「就是四肢麻痹不能動而已。」
「什麼!」
這兩字個剛吼完,白耳就感覺手腳發軟,眼前全是一圈圈旋轉的小星星。朝著星七兩勉強踉蹌了幾步後,撲通一下栽倒在了沙發上。艱難的抬頭看向星七模糊的側影:「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要說了,你肯定還會繼續黏我。」這樣多好,總算乖了。
星七打算把白耳留在這冷靜冷靜,自己起身回臥室,結果他還沒站起來就被抱住了腰,「不把話說清楚今天不許走!」
這臭小子是又犯病了。星七靠在沙發背上,嘆口氣:「看來下次還得把電流加大點,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白二把頭埋在他懷裡,毛茸茸的髮絲一個勁的往星七衣服上蹭,都摩擦起靜電了,整個腦袋跟朵結籽的蒲公英似的。
白耳哽咽了一會,才安靜下來。
「你嘴上不承認我也知道你對我有意思,我就不明白,八喜的事情你都能毫無保留的去幫助他,怎麼到了我這,你就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我在你心裡還不如他重要嗎?」
白耳還沒把話說完,後腦受就被重重拍了一下。還奉獻精神,這算哪門子奉獻,捨身獻子?捨身獻弟?什麼亂七八糟的。
白耳被電得現在渾身還麻著呢,吃力抓著星七拍自己的手就放嘴裡咬,本身也沒大力氣,咬得不疼,卻黏糊糊的全是唾沫。不一會星七就發現,這臭小子正一邊咬他一邊哭,怪不得這手越來越黏。
星七這回也不打他了,低著頭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不想答應你,大概是……」
聽見最後三個字,白耳牙齒一頓,瞬間不哭了,抬起頭傻乎乎的瞅著星七,聲音透著不可置信的喜悅,他想爬起來,下巴卻磕到了星七的膝蓋上。
「你再說一遍!」
「我什麼都沒說。」
「你說了!你說你大概是愛我的!我要再聽一遍,你快說,我還要聽!」
「別鬧。」
星七搓了搓酸疼的額角,他也不清楚自己剛才怎麼一下就說了那句話,是有感而發,還是被這臭小子氣的有點精神錯亂了。不過現在要是反悔,白耳肯定會又撲上來咬他。
但不可否認,在他把話說出來的瞬間整個身心都是放鬆的。就好像堵在心口的一團氣呼一下散去了。
鬱結不再。
星七把癱軟的白耳從沙發拉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你確定要跟我在一起嗎?」
白耳還停留在剛才的狂喜中有點很輕恍惚,現在一聽星七問這幾句話,掛在他肩膀上的胳膊一下圈成一個閉合的環。
「你是年紀大了人也囉嗦了嗎,好了,爸爸、哥哥、老公,趕緊抱我去臥室別墨跡了。」
表了四千多年的白,總算是水到渠成,他要是不趁這月黑風高夜干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逝去的青春。
星七還是癱著一張臉,只是微紅的耳朵暴露出他的慌亂,他抱起白耳往臥室走,本來打算把這臭小子塞被子裡就回自己屋睡的,這都三更半夜了,他可沒心思跟白耳瞎胡鬧。
可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被叼住了耳朵,「真是的,電得我都沒勁了,待會就阿七你得自己動了。」
什麼?
星七懷疑自己聽錯了,扭過頭結果又被咬住了嘴。
「我說你得自己主動。」
星七合上嘴就聽到了自己的磨牙聲。一種從未覺醒的邪惡因子都在那句話說完之後,一個個睜開了眼睛。
長夜漫漫啊……
第二天早上八喜和謝書年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八喜眯著眼,迷迷糊糊在床頭柜上摸了半天,最後還是謝書年爬起來從他衣服兜里掏出來。
他看八喜眼睛還真不開呢,大概昨天睡得晚真困狠了吧,按了接聽鍵湊到八喜耳邊,舉著讓他接。
「嗯?白耳麼,怎麼了?」
八喜說半句話就要打個哈欠,感覺電話那邊的聲音怎麼有點虛弱啊,不像白耳平時那麼趾高氣昂了,不過依舊是興沖沖的,就跟中了頭獎急不可待的跟別人炫耀一樣。
「傻貓,我終於跟阿七在一起了。」
「啊,你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誒呀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是……」饒是白耳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個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他們昨晚交.配了吧。「就是原來是一廂情願,現在不是兩情相悅了麼!」
「哦,你表白成功了呀,恭喜你。」八喜真誠祝福道,「那你之後也把孩子生在地球上嗎?」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地球人交談習慣的影響,前一句說到結婚,後一句指定就會提到生孩子,八喜也就是這麼隨口一問,那邊卻沉默了。
說實在的,如果這是跟星七在一起的代價,那他覺得這對自己而言實在無足輕重,反正他們的壽命都很長,幾萬年,幾十萬年都不在話下,甚至用點科技手段可以維持到更久。反正星七一直把他當兒子養,有沒有小孩都是無所謂的事。
「大概也會吧。」
白耳不想告訴八喜太多,只是隨便說了一句。八喜卻信以為真,高興的笑了。
「那太好了,你的寶寶肯定很漂亮,等你跟星七出任務的時候,就抱到我們家來養。」八喜摸著自己的肚子,興沖沖的,還想把昨晚自己做的夢告訴白耳,就聽那邊突然語氣突然急轉直下,冷冷的打斷他。
「好了,我還有事情,你繼續休息吧,保重身體。」
八喜誒一聲,看著已掛斷的屏幕顯示,悻悻的放下手機,每次打電話都是白耳拉著他說個沒完沒了不讓他掛斷,這次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八喜抓了抓頭,大概這幾天真的很累吧,他也沒多想,放下手機繼續倒回床上打算睡個回籠覺,就被謝書年圈住腰拖到懷裡。
「都八點半了,還睡?你是小貓還是小豬?」
八喜才不理他,側著頭就把臉埋到他懷裡,聲音還有點含糊不清。
「昨晚快12點才睡,一般要睡10個小時才夠的。你餓了就去吃早飯,我昨天下午包了點小混沌在冰箱裡,拿出來煮了吃吧。」
「不餓,我想陪你一起睡。」謝書年撩起淡金色的捲毛吸了一口,把人抱得更緊了。
窗外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