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延


  《聲音》節目是現場直播。

  今天是初賽階段的最後一場晉級賽,賽制規定是七十進四十,每個人只有一首歌的機會,決定自己是晉級或是淘汰,沒有待定名額。

  成功晉級的四十名選手,四位導師在比賽時會自行評分,在所有人都表演完之後,由主持人公布晉級選手最終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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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名在前二十的選手擁有自主選擇導師的權利,餘下的二十名則是由導師被動選擇。

  節目的賽制嚴格,越往後面越殘酷,這一次也是林窕他們幾個人頭一回在現場看比賽。

  在看到一些在微博上人氣很旺的選手直接被淘汰時,心裡難免不為胡杭杭捏了一把汗。

  每個人表演的順序都是按照官微之前公布的人氣榜排名,從高至低,依次表演。

  胡杭杭參加節目之後人氣高漲,是第十位出場表演的。

  胡杭杭的颱風一向很穩,這次他在老師的指導下,改編了當下十分流行的一首民謠《歲月》,加入了自己偏搖滾的風格,後期和聲卻是採用了比較獨特的國樂編鐘。

  一曲結束,現場的歌迷完全的沉浸在這首歌里。

  舞台上斑駁的燈光最終形成一道光柱落在胡杭杭身上,他站在那裡,與光同生。

  ……

  最終七十位選手表演結束,胡杭杭以總分第三的成績晉級了下一場比賽,並且成功去到了自己想去的導師戰隊。

  節目直播結束之後,胡杭杭原先是想著和江延他們幾個人去吃頓夜宵,但是在回到後台之後,他才得知等會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吃飯的事情只能推到了下一次。

  六個人從錄製現場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市中心的街頭依然燈火通明,林立的高樓大廈燈光粼粼,燈紅酒綠的建築,整座城市猶如一座不夜城。

  夜幕來襲,街巷吹來溫涼的風。

  林窕抬手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下一秒,肩上卻忽然落了件帶著溫熱氣息的黑色外套。

  熟悉的牌子和樣式,幾乎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衣服。

  她抬眸看著站在一旁的江延,依舊是熟悉的白衣黑褲,修身玉立,像是一道渾然天成的美景。

  「我們現在去哪?」林窕把胳膊穿進袖子裡,白皙細長的手指露出來,多出來的一截衣袖全堆在手腕處,寬大的衣擺直直沒過大|腿根。

  江延看了她一眼,自然的伸手替她卷了卷衣袖,夜色在他的尾睫打下一側陰影。

  「先去吃飯。」他輕聲說。

  -

  市中心的不乏凌晨還在營業的餐館商鋪,關澈在大眾點評上找了幾家口碑不錯的店。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離這裡最近的海底撈,只是他們沒想到,現在這個點海底撈竟然還有人在排隊。

  關澈去找服務員拿了號,餘下的人在服務員的安排下,拼了兩張小方桌坐在外面。

  海底撈以貼心服務著稱,顧客在等位時,他們會提供許多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

  最常見的就是疊星星、象棋和紙牌遊戲。

  人多點的還會提供像狼人殺和誰是臥底這種大型桌遊。

  六個人平常在學校就用腦過度,這時候對於需要動什麼腦筋的遊戲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想簡單點,拆了三副牌準備鬥地主。

  本就是隨便玩玩,也沒有規定什麼人多人少,只是說誰輸得最多,誰今天請客。

  三副牌摸完,孟昕是明面上的地主,在其餘五個人中,還有一個抓到了紅桃三的人是潛藏的臥底,負責幫助地主取得勝利。

  林窕抓牌有個習慣,喜歡將牌按照牌面的大小,依次從左至右放置。

  江延坐在她右手邊偏上點的位置,借著身高的優勢,開局之後隨便掃了眼,便看到了她放在最右邊的一張紅桃三。

  「……」

  他目光稍一停頓,便將她手裡的牌記了個七七|八八。

  大半場玩下來,江延不動聲色地給林窕過了幾次牌,林窕憑藉著他的掩護,也一直沒被當成臥底。

  孟昕是地主,剛開始的時候手裡的牌還不算差,只知道後來被徐一川和宋遠亂七八糟截了幾次牌之後,剩下幾張單牌,牌面有小有大,不是很好出。

  她放了張最小的梅花八,笑道:「我說我這個臥底你是不是藏得太深了點,我這一局下來,就沒看出來到底誰是我的人。」

  手握紅桃三的林窕:「……」

  幾圈轉下來,孟昕手裡是剩下一張花人Q,林窕手裡除了一張紅桃三之外,還有一張梅花十和一對方塊二。

  關澈一直在林窕和江延之間猶豫誰是臥底,但不管怎麼樣,孟昕手裡只有一張牌。

  再三琢磨之後,他甩了一對A出去。

  此時桌上只有江延和林窕手裡的牌能大過關澈的牌,而按照出牌順序,應該是江延先出。

  江延垂眸看了眼手裡紅彤彤的一對二,默默收起了牌,面不改色道,「過。」

  林窕心裡一喜,丟出一對二,在沒人能接牌的前提下,丟出了自己藏了一局的紅桃三。

  孟昕驚喜的呀了聲,接住了牌。

  地主和臥底取得勝利。

  「窕妹你這個潛伏工作做得真是好。」徐一川洗牌的間隙,感慨了句,「虧我還以為延哥是臥底呢,防了他一整局,沒想到你才是。」

  林窕笑了笑,「為了不讓你們發現,我把四站三拆成了三張丟出去的。」

  「厲害厲害。」

  一旁深藏功與名的江延默默端起紙杯喝了口水。

  ……

  接下來連著幾局,林窕不是地主就是臥底,一次都沒拿到過平民,江延回回都給她打著掩護。

  徐一川和宋遠看不出來,關澈卻是看出了一點端倪,每局只要是最後關頭,江延總是選擇不出牌或是用很小的牌給林窕過牌。

  最後一局的時候,關澈是地主,江延拿到了臥底牌。

  關澈的牌不是很順,倒是江延的牌挺順的,甚至開局沒多會便自爆了身份,把紅桃三丟了出去。

  臥底身份暴露,其他人便毫不留情面的開始堵他們兩的牌。

  出到最後,關澈手裡只剩下三張牌,一對七和一張八,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江延手裡應該還有張紅心A,此時出牌權也在他自己手裡,勝利在望,他幾乎沒有猶豫地丟出了一張八。

  出完牌後,關澈看了江延一眼,提醒道,「該你出了。」

  「嗯。」江延幾乎沒有思考,將手裡最後一張牌扣在桌面上,語調無波無瀾,「過。」

  關澈:「……」

  我他媽好難。

  結果自然是作為平民的林窕她們幾人取得了勝利,輸了一整晚的關澈暗罵了聲,眼疾手快的抓起那張江延還沒來得及丟入牌堆中的牌。

  果不其然。

  是一張紅心A。

  「我就說呢,怎麼回回到你這,出牌就不對勁了。」關澈把牌掀開丟在桌上,笑罵道,「搞了半天,你壓根就不是地主的臥底,你就是林窕一個人的臥底。」

  「……」

  計謀被拆穿的江延絲毫未覺得窘迫,往後靠著椅背,懶散一笑,「我不是覺得一比八小麼。」

  「……」

  關澈還想說些什麼,徐一川打趣道,「澈哥你快別說了,我今天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延哥有女朋友,而你沒有的原因了。」

  關澈:「……」

  鬧到最後,這一頓請客的人從關澈變成了江延。

  -

  那天之後,七人小分隊又回歸到各自的生活里。

  宋遠要報考的湖城警官學院歷年來理科的錄取分數線都在五百分左右,而他在學校的幾次模擬考試都徘徊在四百八十分左右,很少能有過五百分的時候。

  為此,宋父給宋遠請了一位金牌高考講師,平時晚自習和周末的時候,他都在家裡學習。

  徐一川出國的事情已成定局,徐父徐母怕他去國外交流有障礙,平時都在抓著時間給他補英語。

  《聲音》賽程過半,胡杭杭從海選到一百、一百進七十,七十進四十,一路挺進了最後的全國二十強。

  臨近高考,孟昕父母減少了出差的頻率,孟母有時間就會給孟昕送一些補湯,周末還帶她出去放鬆放鬆。

  關澈的導師帶領團隊參加了國內的機器人大賽,作為實驗室的新人,關澈整個夏天幾乎都泡在實驗室里。

  從一模到三模,林窕的分數一直穩定在七百二十分左右,對於她的學習和生活,林父林母一直都沒多費心。

  因為不管有什麼問題,江延總在第一時間解決了。

  ……

  高考前一周,林窕生了一次大病,在醫院躺了三天。

  最後一天夜裡,林窕在睡夢中途醒了一次,看見江延站在窗前,手邊放著煙盒和打火機。

  月光盈盈,他的背影蕭索孤寂。

  「江延。」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站在窗前的人影身形一頓,接而轉身走到病床邊坐下,聲音有些疲憊,「怎麼了?」

  病房裡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口傾瀉進來的寥寥月光,林窕的眼睛亮堂堂,「你怎麼沒有回去?」

  這幾天她生病在醫院,白天是江延陪在身邊,到了晚上方儀宋和林詠城會來這裡。

  今晚方儀宋臨時有事,等她睡著後,叮囑護士多關照,先一步離開了醫院。

  林窕知道方儀宋離開,只是不知道江延還沒回去。

  江延垂眸,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低聲道,「我一直都在這裡。」

  從林窕生病到現在,他除了回去換衣服,基本上都沒離開醫院。

  「你是不是好久都沒睡覺了?」林窕伸出手,指腹壓在他眼下,「黑眼圈很重。」

  「我沒事。」江延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吧。」

  林窕嗯了聲,剛要閉眼,像是想起什麼,忽然坐起身,將被子掀開一角,軟聲說,「你也一起睡會吧。」

  江延想要拒絕,林窕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你不睡,我也睡不著。」

  他看著她,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病房的床是單人床,兩個人躺一起有些擁擠,林窕埋首在他懷裡,輕嗅了嗅,沒聞見煙味。

  「沒抽菸吶。」她輕聲問。

  江延一隻胳膊被她枕在腦後,手指卷著她的細發,沉聲道:「沒抽,病房禁菸,我也不抽菸。」

  「嗯。」林窕闔著眸,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像是撒嬌更像是安撫,「別擔心,我沒事的。」

  江延心裡像是被戳了一下,酸酸澀澀的。

  他伸手將人摟得更緊,啞聲說,「睡吧。」

  回應他的是林窕逐漸平穩的呼吸。

  窗外夜色濃,月影星移,蟬鳴不絕。

  天要亮了。

  -

  六月最重要的那兩天過得像夢一樣。

  最後一場英語考試結束,學校像是解了封禁的監獄,有人大笑大鬧,有人失聲痛哭。

  無論結果如何,這地獄般的一年總算在這一刻蓋上了結束的印記。

  教學樓飄落的碎紙如雪花一般,主任在樓下大吼著哪個班扔的,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再聽他一句話。

  林窕出乎意料地平靜,走在人群里,還在想著昨晚睡前看過的半集電視,等到電視台記者的話筒都快懟到眼前時,才回過神。

  每年考場外都會有各家電視台的記者蹲守在考場外,等著採訪到什麼有話題度的學生。

  在這個所有人都很激動的時候,林窕的平靜反而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電視台記者的眼睛如同雷達,立馬帶著工作人員擠上前,「這位同學,寒窗苦讀十八載,現在終於塵埃落定,請問您現在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林窕說完之後在人群里找著江延的身影,記者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笑道,「你這次考試家人有來考場了嗎?」

  「有」林窕說,「男朋友來了。」

  「……」

  這個採訪是進行不下去了,記者很快換了個採訪對象,一個走在人群中的帥哥。

  還是同樣的問題,「這位同學,寒窗苦讀十八載,現在終於塵埃落定,請問您現在是什麼感覺?」

  江延垂眸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擋住路的記者,淡聲說,「我不是考生。」

  「那你是?」

  「考生家屬。」江延說話的時候,已經看到林窕的身影,叫了聲她的名字,「林窕。」

  記者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她剛剛採訪過的女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小記者帶著攝像師莘莘然離開了現場。

  在場的還有其他家電視台的工作人員,江延和林窕的高顏值組合很快引起了關注。

  有記者認出江延是之前教育網資訊採訪過的保送生,帶著自家攝影師就沖了過來,盯著江延笑道,「這位同學不是之前已經被保送清大了嗎,怎麼今天也來參加高考了?」

  江延和林窕對視一眼,嘴角彎了彎,笑道,「沒,今天是陪女朋友來參加高考的。」

  「……」

  這位同學請你注意,我們是青少年欄目,你這樣我們要開啟青少年模式了。

  這個採訪也沒能順利進行下去,怕等會還有記者問來問去,江延和林窕很快離開了考場。

  林窕的考場離十中不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鐘。

  夏日傍晚的風裡帶著暖意。

  「江延。」林窕走在路邊長長的石階上,一隻手被江延牽在手裡,「我覺得我考這次考得挺好的。」

  江延側目看她一眼,輕笑道,「是嗎。」

  「當然啊。」林窕嘀咕道,「說不定我還能拿個狀元呢。」

  「行。」江延說,「我等你拿個狀元回來。」

  林窕噗嗤笑了聲,停住腳步,跳到他後背上,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你就這麼相信我啊。」

  江延背著她往前走,光影落在身後。

  「你說什麼我都信。」他笑。

  -

  十八班的散夥飯定在高考結束的當天晚上,老余在福臨閣訂了個大包廂,所有人全員到齊,就連胡杭杭也特意請了假過來。

  林窕和江延過去的時候,包廂里已經坐著不少同學。

  這時候大家好像都已經自動將之前所有的不快和隔閡在記憶里清除,坐在一起笑笑鬧鬧。

  等到所有人到齊之後,老余站在包廂門口,看著這一群孩子,笑著笑著眼睛就紅了。

  有女主注意到老余的情緒變化,想安慰他幾句,可話還沒說出口,自己卻先哽咽了。

  笑鬧的場面逐漸變得有些傷感。

  離別近在眼前,今日一別,往後再見便不知是年月。

  林窕和江延坐在角落的位置,沉默不語。

  老余抬手抹了把眼睛,「來,大家都坐下吧。」

  等落座之後,老余先舉杯,「我先謝謝各位同學在這兩年裡,對我的配合和理解。」

  「別,老余,是我們該謝謝您。」

  「敬老余!」

  一杯酒入肚,原先消停的場面又變得不受控制,女生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掉出,男生攥著酒杯,眼眶濕紅。

  林窕別開眼,深深呼吸。

  江延在桌底握住她的手。

  老余紅著眼,像以往很多時候一樣,毫不在意的笑著,「今天高考雖然結束了,但你們的人生卻是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往後的日子裡,你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將決定了你未來的每一個瞬間。」

  「老師對你們的要求不高,只希望你們以後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然後在自己喜歡的行業閃閃發光。」

  ……

  散夥飯結束後,一行人沒有離開,而是跟著老余回了十八班的教室。

  教室里一切如常,牆角上歸零的倒計時,呼啦轉動的風扇,寫滿了簽名的教室,零亂的課桌椅。

  夏日的夜晚繁星密布,窗外蟬鳴不絕。

  所有的所有都是青春里最美好的回憶。

  喝了許多酒的老余動作有些遲鈍,他站在講桌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慢悠悠地打開,緩聲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新的班級了,現在我來點個名,點到名的同學上來做個自我介紹。」

  聽了老余的話,所有人的記憶一瞬間被拉回兩年前那個炎熱還帶著夏天溫度的九月。

  記憶里的初見好像還在昨天,而今卻已離別在即。

  「林窕。」老余站在台上喊,像兩年前一樣。

  坐在底下的林窕紅著眼,緩步走上講台,垂在腿側的手緊握成拳,聲音有些哽咽,「大家好,我叫林窕,雙目林,寶蓋下兩點一個兆的窕,我很高興和大家一個班,謝謝大家。」

  話音落,教室角落響起熟悉的聲音,「老余,自我介紹是不是還要說點什麼興趣愛好之類的啊?」

  林窕抬起頭,隔著人影望向教室後排,少年的眉眼依然含笑,卻和記憶里那個少年的笑容有了些不一樣。

  她也笑了起來,有關於他的記憶總是格外清晰,「我沒有什麼愛好,我只喜歡學習。」

  老余還像以前一樣帶頭鼓了掌,教室里的人都隱約有一種錯覺,好似自己的高中生活才剛剛開始。

  江延依然是第十個上台的。

  兩年的時光,少年的身形已然褪去薄弱變得筆直挺拔。

  他站在講台上,懶洋洋的笑著,桀驁又肆意,像以前一樣,幾乎沒說什麼廢話,「江延,愛好——」

  江延停了一瞬,而後抬眸看向教室角落,眉目溫柔,輕聲念了兩個字。

  「林窕。」

  ——

  來我懷裡躲躲

  文/歲見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故事到這裡就結束啦!

  很開心陪你們度過了一個夏天!也很榮幸能在這個夏天遇見你們!

  -這章有紅包=w=

  -然後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①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開始日更番外,不長,也就幾章。

  -②下本寫《只想喜歡你》,大約在秋天見!收藏一下叭!愛你們!

  -文案

  溪城池家二少池淵,為人放浪不羈,遊戲人間多年,卻始終是個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蕩二世祖。

  誰知有朝一日,池家與聞家傳出聯姻。

  池二少為了抗婚,鬧天鬧地寧死不屈,一度成為好友圈裡的笑料。

  眾人皆以為這世上沒人能拿捏得住這位祖宗的一顆浪子心。

  直到一次好友聚會,池淵輸了遊戲,要求交出手機任人翻閱。

  眾人搶奪手機中,不知是誰誤撥了通電話出去,不過幾秒的時間,從聽筒里傳出一道冷若冰霜的女聲。

  「池二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老二了?」

  場面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原先還醉眼朦朧歪倒在一旁的池淵聞聲,倏地伸手奪回手機,垂眸委屈巴巴道,「槳槳,你聽我解釋。」

  眾人:「?」

  -

  聞槳第一次見到池淵時,是在池家老宅。

  模樣英俊散漫的男人當著一眾的長輩的面,神情輕佻嘲弄:「我池淵今天就算是死,死外面,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結這個婚。」

  後來。

  風流二世祖一朝有了主,搖身一變小狼狗:

  「槳槳,你什麼時候來和我睡覺啊?」

  「今天也是求睡的淵淵。」

  聞槳:「……」

  「世間美好千千萬,可我只想喜歡你」

  ◎小狼狗二世祖※兩面派

  -接檔文②《萬物皆不及你甜》

  -文案

  第五十二次表白失敗後。

  孟知魚當著一眾好友的面放下豪言:「我以後要是再去招惹梁彧,我就是哦不,梁彧就是狗,還是只孤獨終老的狗。」

  誰知道,豪言不傳則已,一傳傳千里。

  當天晚上,孟知魚就被那隻叫梁彧的狗堵在了校門口。

  兩人沉默僵持幾分鐘後。

  梁彧垂下頭,低低的叫了聲:「汪。」

  孟知魚:「……」

  「萬物皆甜,而你勝過萬物」

  ◎傲嬌粘人精x甜話小仙女

  ◎女追男/懟妻一直爽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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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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