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女…朋友
沈初麻了。
怎麼就男女朋友了?
神他媽女朋友,有這麼魁梧雄壯的女朋友嗎?
「在教室呢。」沈初推了推季澤的腦袋,把他的口鼻捂住,不讓他往自己的脖子上呼氣。
「在寢室就可以了嗎?」季澤和沈初拉開一點距離,滿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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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麼可以?」沈初手掌蓋住自己的頸脖,目光直往窗外飄,「哪都不可以。」
他倆怎麼就這種進展了?
被石子砸壞的磨砂玻璃被替換了一塊新的。
沈初看著深色的窗簾,想著昨晚雷電交加時,窗簾下就要吻上的兩人,不禁臉上發燙。
「耳朵紅了。」季澤把下巴擱在沈初肩頭,說話時腦袋一動一動,「你耳朵真容易紅。」
沈初把季澤的腦袋推開,季澤耍賴,黏在上面不起來。
「是不是兔耳朵都這麼…」季澤想了想,把後面那兩個字吞下去。
敏感區?好想咬一口。
「滾。」沈初踹上季澤的板凳,把狼崽子踹開了一米遠。
「無情,」季澤拉著自己的板凳重新回來,「昨天還咬脖子呢,今天就讓滾了。」
沈初手指一動,微微側臉,看向季澤的頸脖。
他昨天咬的,好像是左邊。
「你得負責。」季澤一句話把沈初說蒙了。
負責,怎麼負責?
「那,那你先咬我的。」沈初條件反射就去反駁。
「哦,」季澤也看向他,「那我負責。」
沈初:「……」
感情挖了個坑等著他跳呢?
「怎麼,怎麼負責?」沈初問得磕磕絆絆。
季澤拉過沈初指尖,也有點緊張:「我是女生,你怎麼,能讓我講?」
那層窗戶紙薄薄一片,誰先說話,誰就能把他捅破。
給個名分,有個關係。
那種…關係。
「七——八——小——組——」
衛生委員在講台上一聲大喊石破天驚。
「給我——拖地——去——」
沈初季澤瞬間同時起身,一個比一個快地拿了拖把跑去廁所涮去了。
至於負責,我他媽才不說。
新學期的衛生區分在籃球場,美洲獅掃完地回來氣得扔了掃帚。
「十班那幫癟犢子,趁著下雨天占了我們的籃球場!」籃球愛好者方恆第一個拍桌子不幹了:「我操?搞事?」
同樣的籃球愛好者沈初也停下了自己拖地的手。
士可殺不可辱,籃球場不能丟。
「氣死我了,那幫孫子,還跟我耀武揚威的,」美洲獅擼起袖子捶了幾拳桌子,「要不是你們拉我,我就揍人了!」
沈初看了看季澤,季澤拖著拖把,走到美洲獅的面前:「沒打起來吧?」
「沒,教導主任巡查呢,」美洲獅雙手撐著桌子,「直接全把我們給罵回來了。」
「哦,你們別打架,」季澤說,「打也別先動手。」
「打啥啊,一群菜逼食草…」美洲獅說了一半,就被季澤強行捂住了嘴。
「消消氣。」季澤把手拿開,摸摸獅子的臉,笑意未及眼底。
「嗨呀!我這一嘴快,」美洲獅立刻改口,「十班那群傻逼跟我約了刪號戰,籃球場水一干就打。」
「刪號戰?」季澤皺眉,「哪來的號?」
「我遊戲帳號啊!」美洲獅道。
季澤不明白了:「你遊戲刪號戰等籃球場水乾乾什麼?」
「我沒說明白?」美洲獅組織了一下語言,「刪號戰是兩班籃球賽,輸了我刪遊戲帳號!」
「關你遊戲帳號什麼事啊?」方恆也他媽迷惑了。
美洲獅氣得一拍桌子:「他們嫉妒我有錢皮膚多!」
季澤終於知道美洲獅這傻逼語文為什麼只能考六十分。
就這敘述能力,學校里看大門的老山羊都比他強。
「就是十班的占了我們的球場,獅子找他們要,他們不給。然後獅子就拿了自己的帳號做賭注,要把我們的籃球場贏回來。」
季澤了解了事情經過,簡單敘述給沈初聽。
「他腦子不好?」沈初發出靈魂質問。
先不說那塊球場本來就是他們班的。
就只談十班那群人,能整天在球場待著不走了?
找個時間空檔重新占回來不就完了?
至於用自己的遊戲帳號做賭注?還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十班這場比賽輸了沒損失,贏了還占塊地。
十二班贏了也就算了,輸了不僅要刪號,而且以後也拉不下來臉在那個球場上打球了。
贏了不賺,輸了穩賠。
這獅子真他媽是個邏輯天才。
「是不是貓科動物腦子都有病?」方恆在寢室里恨鐵不成鋼,「前有付明清,後有這個大傻逼。」
「我反對,」橘貓舉起手,「我還是很聰明的。」
沈初想想季澤:「犬科也不正常。」
「食肉動物好像都挺奇怪的。」小綿羊弱弱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方恆將寢室的閒扯打斷,「咱們現在得想想這場比賽怎麼辦!」
「打唄。」沈初說,「本來就完虐他們。」
「咱們平時也就跟他們班的食草動物打一打,」方恆眉頭緊擰,愁容滿面,「我聽美洲獅說,他們班的食肉動物打籃球賊猛了。」
「能有多大區別。」沈初不以為意。
「初哥果然是初哥。」橘貓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沒得怕的。」
沈初沉默片刻,明白了問題所在。
兇猛的獸類平日裡的氣味有時候可以震懾一些弱小的動物,這還是他們沒有意識的。
如果他們故意暴露獸性,像他們寢室小綿羊這樣的,估計腿都嚇軟了。
沈初看向方恆,大袋鼠雖然不至於嚇軟了腿,但是打籃球這種肉貼肉近距離接觸的比賽,突然給你來這麼一下,多少是有點影響。
「你是怕他們用本體壓制?」沈初問。
方恆點了點頭:「我們班的食肉動物,籃球打的都那麼爛。」
這倒是真的。
不然也不會傳出「十班的食肉動物打籃球賊猛了」這種說辭了。
「今天中午我去籃球場和那群傻逼食肉動物一對一過了下球,就他媽兩個從我手上攔下球的,」方恆崩潰似的抓住沈初的肩膀晃了晃,「兩個!」
沈初:「……」
自己班的食肉動物比他想的還要菜啊。
「滿打滿算撥出去三個,然後你和我上,」方恆數著手指頭,「連個替補都沒有。」
「今天中午…」沈初想了想,自己和季澤似乎在食堂吃飯,「你算上季澤了嗎?」
方恆一愣:「澤哥?」
沈初「嗯」了一聲:「他籃球打得…還行吧。」
雖然他只和季澤打了一次,季澤還沒攔住他的球。
不過看速度和反應,季澤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手。
又或許,當時季澤壓根沒想著贏他。
狼崽子當時一門心思想帶他做題目。
沈初低頭,臉上些微有了點笑意。
「我還沒跟他打過,晚上試試?」方恆問。
「行,」沈初乾脆地替季澤應下,「放學打。」
下午放學,籃球場已經半干不干,估計明天就可以打球了。
季澤被沈初拉開籃球場,抬手接過方恆扔給他的籃球。
「好久沒打了,」季澤十指扣住籃球,捏了捏,「不知道退沒退步。」
沈初把自己校服的拉鏈拉開,擼起袖子:「陪你打一把。」
季澤笑了起來,原地拍了拍球找手感:「咱倆打啊?贏了怎麼說?」
沈初躬身撐著自己的膝蓋:「你屁事怎麼這麼多?」
「贏了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季澤笑眯眯地往地上跺了跺腳。
沈初直起身子:「你他媽打不打了?」
「答應唄,」季澤雙腿分開至肩寬,勾起單邊嘴角,眸子裡隱者玩味的笑意,「求你了嘛~」
女朋友就是要經常撒撒嬌才會被男朋友重視。
籃球場邊圍觀的眾人:「……」
這他媽是什麼辣眼睛一對一籃球賽?
沈初幾步上前,直接搶球。
季澤手上帶球,側身躲開,幾步跨出三分線,高拋投籃。
沈初扭頭,球進了。
「澤哥強啊!」方恆瞬間充滿了信心。
他媽的。
沈初氣得額角直突突。
兩人籃下一對一,看的就是帶球過人的靈敏度和反應力。結果這傻逼跑到三分線外高拋去了,騷你媽呢?
沈初大步走到季澤面前,勒著他的頸脖就把腦袋往下壓。
季澤彎著腰,被沈初勒得哈哈直笑。
「我錯了我錯了,人家錯了…」
美洲獅在旁邊抽了抽嘴角:「我怎麼這麼噁心呢?」
方恆呵呵一笑:「直男大概都這反應吧…」
重新來一把,季澤帶球,沈初攔人。
兩人離的很近,目光纏在眼前,呼吸微促。
「球進了答應我一個條件噢。」季澤舔了舔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說罷他的身子猛轉,連跨幾步,手上的球從背後繞過,沈初迅速跟上,險些搶過。
「想要我的球,就用你的…」季澤話說了一半,硬生生地咽下了最後一個字。
不許對著未成年開黃腔。
季澤換著方位,一路攻入籃下禁區,他側著肩膀,捨不得撞他家兔寶寶。
真他媽粘人啊,一路粘到這裡,如果籃球場意外沈初也能這麼粘人就好了。
季澤正感嘆著,沈初突然收手了。
他拿起籃球,腦袋一歪:「怎麼了?」
「你他媽逗我呢?」沈初一巴掌扇在季澤腦袋上,「給我好好打!」
第三把,沈初深吸一口氣,忍住內心即將要爆發的火氣。
沈初:「球進了滿足你一個要求。」
季澤眼前一亮:「一言為定!」
這一把季澤抱著進球的目的,進攻格外猛烈迅速。
假動作一套一套,中途猝然轉換方向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轉、折、跑。
籃下他肩膀有力,撞開沈初,直接二步上籃。
球進了。
沈初站在籃下,手掌蓋住自己的肩膀,心道這就是食肉動物的天生優勢嗎?
「撞疼了?」季澤走過去,覆上沈初的手。
「沒有,」沈初把手抽回,搖了搖頭,「剛才你用了幾分力?」
「七八分吧。」季澤說,「用全力容易被判犯規。」
沈初點點頭:「行吧。」
季澤這個水平,打個校內籃球賽真是委屈他了。
「平時沒見你打過籃球,」沈初在操場邊的水池旁洗手,「什麼時候練的?」
「我剛會跑的時候就開始打籃球了,」季澤甩了甩手上的水,「小時候和馬堂打,小學初中都打。」
「高中怎麼不打了?」沈初問。
「高一打過,」季澤道,「他們說我虐他,都不跟我打了。」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等到手上的水甩幹了,季澤才握上沈初的肩膀,小心捏了捏:「我那時候是不是撞疼你了?」
「你當我是小姑娘?」沈初瞥了他一眼,「還是把自己當石頭人?」
季澤笑彎了眸子:「不疼就好。」
沈初關了水龍頭,轉身要走:「你打中鋒吧。」
季澤按著沈初肩膀,把人又給轉了回來:「我球進了。」
沈初回頭:「嗯?」
「你不問問我提什麼要求嗎?」季澤靠在水池邊,笑盈盈地看著沈初。
沈初抿了抿唇,心裡七上八下打著鼓:「你提。」
這傻逼土狗應該不會提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吧?
「咳咳,」季澤手指在空中轉了幾圈,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我說了。」
沈初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季澤這傻逼,會提什麼要求。
「我們…」季澤的聲音有點飄,「接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猜親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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