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撒個嬌
沈初身邊一堆母胎solo單身狗,對搞對象也沒什麼概念。
但是他覺得自己跟季澤這說不清道不明的,也沒攤開來說,連句喜歡都沒有,應該不算情侶關係。
所以…他憑什麼就連晚上刷牙都被人拉著手啊?
沈初把自己的手從季澤的手掌里抽出來:「你有病?」
正捏著沈初手指看的季澤抬頭,一嘴泡沫含糊道:「怎麼了?」
沈初端起自己的刷牙杯,躬身漱了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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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把臉,看著季澤還叼著牙刷,抬腳用小腿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季澤隨手扔了自己的刷牙杯,一把撈住了沈初的腿。
沈初原地跳了兩下,笑罵:「鬆開!」
季澤的手順著腳踝鑽上去,在小腿肚上就是一摸:「偷襲?」
沈初踢了拖鞋,往季澤大腿上就是一踹:「滾!」
季澤被罵還挺開心,他後退了一步,手掌握住沈初腳後跟:「十一月了,還穿拖鞋?」
狼崽子彎下腰,把沈初的鞋子拿起來,重新給他穿在腳上,再把他的腿放下。
沈初被季澤這一系列的貼心給弄的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也不罵人了,汲著拖鞋就出了水房。
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季澤剛才還問了他一個問題,於是又退回來準備回答一下。
結果卻跟走出水房的季澤撞了個正著。
「投懷送抱?」季澤托著沈初的手臂,笑得浪蕩。
「投你大爺。」沈初把季澤撞開,「傻逼玩意兒。」
沈初發現季澤現在拽得說話都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倆沒關係吧?
連個告白都沒有,當然沒關係。
沈初自問自答完畢,扭頭就走。
走到自己寢室門口,又想起來自己還是沒回答季澤的問題。
「不冷。」沈初道。
季澤「嗯?」了一聲:「什麼不冷?」
沈初沒搭理他,進了寢室。
順便抬腳把門給帶上了。
季澤看著沈初白嫩的腳後跟,自顧自地「哦」了一聲,笑著明白過來:「腳不冷啊!」
和沈初互明心意的第一天晚上,季澤在床上反反覆覆睡不著。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想著今天下午親在沈初頸脖時的感覺。
當時教室很黑,沈初皮膚很熱。
他像是沒裝腦子,只顧著閉著眼亂啃。
操!季澤從床上坐起來。
他把沈初啃了!
狼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他好像明白沈初為什麼要氣得掐著他脖子咬人了。
他把人給啃了。
季澤抱著被子,又仰躺回了床上。
他好像也被人啃回來了?
我操!互啃!
像他們這種潔身自好的乖寶寶,哪能被人啃脖子?!
季澤又坐了起來。
那得負責的!
「澤哥你仰臥起坐呢?」隔壁床問道。
季澤麻溜爬下床:「做個屁。」
他把門打開,看見隔壁寢室的燈都關了。
這麼早就睡了?季澤又回到寢室,摸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沈初的對話框給他發信息。
季澤:睡了?
季澤:睡了嗎親?親睡了嗎?
季澤:睡了嗎啵啵?睡了嗎?
最後一條有點不太好意思,季澤又把消息給撤回了。
沈初:……
季澤:我就知道你沒睡。
沈初:被你吵醒。
季澤看看手機,才十一點。
這就睡著了?不熬夜還是不是新一代的好少年了?
季澤:你睡吧。
算了,兔寶寶的睡眠要緊。
沈初:說。
季澤抓了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於是沈初那邊一連收到了好幾個rua兔子的大表情。
沈初:你想死?
他覺得自己對季澤的自由過了火。
季澤:想rua兔耳朵。
沈初:rua幾把。
關機睡覺,不跟傻逼浪費時間。
季澤看到信息心上一驚。
rua什麼?!怎麼rua?!真的要rua嗎?!
那怎麼能叫rua?那不應該是…
然而反應片刻又覺得沈初說的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粗俗的語氣詞?
季澤死魚似的往床上一躺,抬手在自己快要燒著了的腦袋邊上扇了扇風。
遲早有一天被自己騷死。
而另一邊,沈初手機一關,側躺在床上也不是很能睡著。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塊疤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能想到季澤的腦袋埋進他頸下的感覺。
對方一門心思抱他,分明把弱點全部暴露了出來,自己完全可以一個手刀砸季澤後頸,再接一個膝頂讓狼崽子躺在地上看星星。
可是沈初卻像是被抓住了命脈一樣動彈不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只顧著抬起下巴,咬著牙去感受唇瓣的觸碰。
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和默許。
沈初手指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脖子,又把手機重新打開。
季澤:給你摸狼尾巴?
季澤:狼耳朵?
季澤:擼狼?
季澤:委屈.jpg
沈初剛才的惱羞成怒瞬間消了一大半。
擼狼?整隻的那種?!
沈初:擼狼。
季澤:等價交換,兔耳朵。
沈初把手機一摔,去你媽的。
半天沒有收到沈初的回覆,季澤又知道自己的要求黃了。
算了,他的要求什麼時候實現過。
然而即便如此,季澤心裡依舊按耐不下喜悅。
他在床上哼了會兒歌,然後點開了付明清的對話框。
季澤:談戀愛的感覺如何?
付明清那邊很快回復了過來。
付明清:談個幾把,學習呢。
季澤:慫逼。
他家大兔子辛辛苦苦給他創造機會,結果這傻貓還沒把人小姑娘追到手。
付明清:你好意思說我?
季澤:嗯?
付明清:你和沈初怎麼回事?還沒搞定?
季澤:怎麼可能呢?
季澤「嘖嘖」兩聲,臉上帶笑,極其自信的長嘆了一聲。
季澤:手到擒來的事。
付明清:放你媽的狗屁。
季澤:我倆已經拉拉手了。
季澤:懂嗎?能理解嗎?
季澤手指在空中握了握,那種優越感已經快讓他原地飛升了。
付明清:就這?就這???
付明清:老子都親過了!
季澤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季澤:放你媽的狗屁。
付明清:放你媽的螺旋屁。
親過了?!是他想的那個親過了嗎?
好啊小花貓,牛逼大發了,都上嘴了?
季澤:說細節。
付明清:說你媽啊,怎麼可能跟你說?
不是啊,都親過了還不談戀愛?這小子不會是耍人家小姑娘不想對白緋負責吧?
季澤:那你不談戀愛?
付明清:關你屁事?
季澤:你他媽必須要跟我說一下。
付明清:我他媽就不說。
兩個人瞎幾把胡扯了好一會兒,付明清終於做出讓步,透露了一點。
付明清:她說她成績不好,高中不談戀愛,要好好學習,考了大學再說。
季澤:那你親她!
付明清:滾你媽的,老子高興。
季澤:你們就還是普通同學?
付明清:我會給她買早飯。
季澤:哦喲?
付明清:你媽?
季澤:還有呢?都說說。
旁敲側擊取經的大尾巴狼,在自己唯一的尚可還算脫單了的朋友里,得到了一些戀愛需知。
原來談戀愛,得這麼來。
隔天,沈初頂著一雙熊貓眼,爬下床就看見了桌上的煎餅和豆奶。
「誰的?」沈初問。
「澤哥給你的。」方恆道。
沈初:「……」
送早飯?沈初盯著那個煎餅發呆。
「你和澤哥…」方恆走到沈初身邊,「真沒什麼?」
沈初瞥了他一眼:「你說呢?」
不瞎應該看得出來吧?
「沒?」方恆詫異道,「不會吧,都這樣了,還沒?」
沈初不說話,拿起刷牙杯就往外走:「你覺得有那就有吧。」
拿著劇本的方恆,看得很透。
洗漱回來後,寢室三人要去食堂吃飯,沈初拿了煎餅豆奶,直接去教室。
他夜裡一點多驚醒後就沒有合眼。
是真的,一晚上,沒合眼。
他又做春夢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季澤這賤里賤氣的土狗,為什麼在他的夢裡這麼狂拽酷炫?
吊得不行,自帶buff,不僅不怕他,還對他凶神惡煞的。
更氣人的是,自己還沒力氣反抗,手腳被人一抓,跟鬼壓床似的動都動不了。
難不成是他日有所思?可是自己也沒把季澤想成那樣啊。
煎餅啃了一半就走到了教室,季澤依舊坐在教室後排比他早到。
狼崽子聽見聲響,見沈初進來,把耳機一摘就沖他笑。
沈初看著季澤傻狗一樣露出一嘴白牙,暗暗鬆了口氣,心道還是傻逼土狗好對付。
他走過去,從季澤身後經過時伸手在他腦袋上按了一下,頭髮長了,不寸了,不扎手。
「怎麼給我買早飯?」沈初拉開凳子坐下。
季澤側著臉,無辜眨眨眼:「不可以嗎?」
沈初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季澤的手按在凳子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好動:「那我天天給你買。」
「呃…」沈初沉默片刻,「也不用。」
「為什麼?」季澤暗搓搓去拉沈初的手,「付明清都幫白緋買早飯。」
沈初把狼爪子打掉:「他們在一起了?」
季澤摸摸自己被打的手背:「差不多吧。」
沈初坐在位置上,沉思片刻,覺得有哪裡不對。
付明清幫白緋買早飯,季澤幫自己買早飯。
「憑什麼把我帶入女方?」沈初問
他問完這個問題,自己陷入了某種比較羞恥的狀態。
不是「為什麼」,而是「憑什麼」。
就像是首先默認了自己和季澤的關係就像白緋和付明清的關係一樣,然後是不服氣,覺得自己應該帶入男方。
怎麼就默認了?!
他倆清清白白,普通…呃…同學。
季澤一愣,像是也是剛意識到這個問題:「是啊,為什麼?」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結果來,他又自己打了個圓場:「大概是因為我和付明清是朋友的原因吧。」
「不用你買早飯。」沈初在說話的時候把煎餅吃完,「我會和方恆他們去食堂。」
季澤「哦」了一聲,有點兒小失落。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季澤問,「那你把我帶入女方也是可以的。」
沈初拿出書本,抬抬眼皮:「嗯?也行。」
季澤狼尾巴又搖了起來:「那我現在是女的了?」
沈初拿起一隻水筆,拔出筆帽,十分配合道:「算是吧。」
「那我能撒個嬌嗎?」季澤右手拉過沈初的手臂,左手箍著少年腰身就把臉埋進了他溫熱的頸脖處,「女朋友撒嬌男朋友都要寵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沈初你做的什麼夢心裡還沒點逼數嗎還問憑什麼季澤把你帶入女方!
有條件我來把這個夢寫成番外(嘿,嘿嘿嘿…)
六點應該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