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劍拔弩張
「我還尋思著你是不是又被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給纏上了呢。」站在大廳中央的安神父正面帶笑容的看著于思奇朝他跑過去說道。
「抱歉,出了點意外。」于思奇在安神父的身旁停住了腳步,沒等他喘口氣,包從心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真是奇怪,于思奇剛剛跑過來的時候只看到安神父一人站在祭壇邊上,現在卻又出現了一個包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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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聽說你最近很忙碌,我希望我不會耽擱你太長的時間。」包從心從祭壇的後面走了出來說:「啊,這不是神父嘛,稀客呀!」
「我勸你別浪費時間來掩飾你一直藏在我身後偷窺和竊聽我與宮辰的談話了,包從心...你不覺得這是件很不符合你當前身份的事情嗎?」安神父轉過臉冷淡地說。
「只是為了安全需要,」包從心當作無事發生過一樣,敷衍地說道。
「安全?呵呵...真的是為了安全的話,為什麼我的學生會接連遇上那麼多危險事情。」安神父冰冷地說。
「這正是我還在這裡的原因,要知道我本來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的,但是我依然選擇了抽出一點點寶貴的私人時間在大廳里聽著你和宮辰兩人的廢話。」包從心用充滿敵意的口氣說。
「你可以選擇不聽,」安神父簡短地說。
「當然,是的,確實,我是可以一走了知,不聞不問的,但是我想如果你的『寶貝』學生再出個什麼意外的話。」包從心詼諧地說:「你大概會在我的臥室里埋伏吧。」
「不,我會選擇在你上班的路上動手。」安神父毫不忌諱地說。
就在安神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于思奇注意到原本就他們三人的大廳突然出現了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將安神父包圍起來。
「都下去,不是說過這只是和老朋友敘敘舊嘛,真是的。」包從心顯然對這些隱藏在周圍的保鏢們如此沉不住氣有些不滿。
「好大的場面啊,這麼客氣的嗎?」安神父誇張地問。
「沒有的事情,我想說什麼來著。你們真是的,芬娜,快把這些人都帶走。統統帶走,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他們。還有,晚上我要吃宮保雞丁。」包從心漫不經心地抬起頭說。
這時,芬娜正敏捷地從祭壇上方跳下來,惡狠狠地看了安神父一眼,就把那些黑衣人帶走了。
「你不是想要和小於說話嗎,怎麼...忘詞了?」安神父不懷好意地問。
「我希望你不要在我的地盤上發號施令,」包從心眼神中充滿著怒火說:「也許我該再次提醒你一下,這裡可不是你那個可憐的小診所。」
「當然,我們那個診所和這個地方比起來...確實是有一點點不夠看了...」安神父冷笑著說:「但是那又如何,正常人的應該沒有幾個會拿住所和辦公場所去做對比吧?」
包叢心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只見他那寬大的額頭上幾根青筋正在那裡有節奏的跳動著。
「我本打算親自去你的辦公室找你的,但是這位已經被『革職』的神父...他認為在這裡等你就行了...」包從心深吸了一口氣說:「畢竟怎麼說來著,他是你的私人老師嘛!」
「怎麼,現在當老師也違法了?」安神父語氣平淡地說。
「如果你真的能夠勝任那個『職位』的話,我想我大概根本就不需要走這一趟了。」包從心特意把『勝任』二字說的很重。
「你什麼意思?」安神父問。
「我以為你那顆特別好使腦袋瓜能很快就能領悟我的想法呢,看來我是不是有點高看你了?」包從心挖苦地說。
「誰能猜到一團糨糊里到底藏著是麵粉和生粉,那太強人所難了。」安神父反擊道。
安神父的這一番口舌之爭顯然是讓包從心啞口無言,洋洋得意的安神父甚至哼起了歌。看著包從心那漲成豬肝色的臉,于思奇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只好靜靜地等待。
「處長,我們時間不多了,你不是還約了別人嗎?」已經不知何時折回的芬娜輕輕摸了摸包從心的後背說:「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解決了吧。」
「謝謝,」包從心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恢復到之前的平靜對著于思奇說:「是的,鑑於最近你的遭遇,我決定給你一些私人的照顧,為了我們大家好。」
「什麼樣的照顧?」安神父停止住了哼歌,警惕地問。
「喔...是這樣的,你看我差點把你給忘記了,神父...我承認你在文學方面的造詣確實很出眾,但是作為特殊事件處理科的一員,我個人覺得僅僅只會一門『外語』可能還是有些過於無力了。」包從心斟酌著措辭說:「所以,我覺得是時候教你一點關於戰鬥方面的技巧了。」
「戰鬥技巧?」于思奇一臉吃驚。
「是的,恭喜你了,小伙子...你獲得了處長本人親自傳授技巧的特殊恩惠。」包從心善意地說:「相信在我的教導下,你很快就能擁有足夠的應對手段了。這樣某個無業的神父大概就會打消他那想要埋伏在我臥室動手的渴望吧!」
「停止你那份可悲的幻想吧,我還沒有傻到去你那戒備森嚴的家中做客。」安神父大聲強調。
「也是,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吧。」包從心拍了拍于思奇的肩膀說:「星期五下午吃完飯,我會親自去找你。」
「等等,」于思奇說:「你打算教我點什麼呢?」
「我希望你能夠從現在開始稱呼我為『先生』,畢竟我所要教導你的知識可比某個神父所掌握的東西要深奧太多了。」包從心嚴肅地說:「我希望你能夠展現出你能將語言方面的天賦也用在這方面,那樣我會省下不少時間。」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于思奇問,在接觸到包從心的目光之後,他趕忙補了句:「先生」。
「也許你可以抽空問問你身邊的傢伙,現在...抱歉,我得走了。」包從心看了看手錶說:「真是的,居然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芬娜...趕緊備車。」
「已經準備好了。」芬娜指著停到大廳入口正中央的一輛黑色轎車說。
「不愧是你,」包從心讚許點了點頭,從安神父身旁擦肩而過。
「好啦,我們該回去了,不要給阿珍太多藉口抱怨我們的拖拉了。」安神父和善地說。
「說實話,我有點想不太明白。」于思奇跟在安神父後面說:「為什麼包從心要教我這個?」
「那是因為我在得知你經歷了酒叔的事件之後,親自去找了他,」安神父歪著頭說。
「為什麼你不教我呢?」于思奇問:「既然我都是你的學生了,教我一點那方面的知識也沒有啥吧。再說,你不是之前有答應過我教我一點小把戲嗎?」
「我改主意了,」安神父領著于思奇來到一條馬路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說:「我們就在這等車吧,應該要不了多久。」
「叫車軟體嗎?」于思奇說。
「我本人很少用這種東西,」安神父用手指在屏幕上劃拉道:「因為這種東西太容易壞了,所以我的那個手機一般基本都不拿出臥室的。」
「那你這次怎麼特意帶出來了?」于思奇問。
「這玩意是剛才從包從心口袋裡借來的。」安神父輕描淡寫地說。
「神父,你...」于思奇已經能猜想到包從心在車上是如何發脾氣的了,在神父喊的士的時候,他又問道:「那個,宮辰去哪了?」
「在看到包從心之後,提前開車溜了。」安神父笑著說:「不過畢竟他的老婆今天從娘家回來,不等我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于思奇略帶請求地問。
「當然,只要不是關於剛才已經回答過的都行。」安神父收起手機說:「搞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就行了。」
「為什麼包從心會說今晚要吃宮保雞丁呢?」于思奇問。
「那大概是因為我屬**,」安神父若有所思地說:「有的時候是這樣的,他總是這么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