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宮辰的黑歷史
晚上吃飯的時候,在一旁給于思奇添菜的謝寶珍多少還是抱怨了幾句宮辰的壞話,這讓正在和波波莎講故事的阿哲心情很好,看得出來他還在生宮辰的氣。反倒是安神父一直盯著自己面前的食物,一口都沒有動。
「怎麼,菜又涼了嗎?我拿去給你熱熱。」謝寶珍走到安神父身邊,準備端起飯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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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安神父溫文爾雅地將碗端起說:「我只是想要不要去車管所把我那輛老爺車給提出來。」
「已經不在了吧,」施易哲說:「前段時間大雪的時候,車管所里將裡面的車輛都清空了。」
「看來你已經有打聽過了啊,阿哲。」安神父夾起一片蘿蔔說:「這次的蘿蔔非常可口,就是有點辣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萊拉姐妹認為辣椒放少了的話,不適合這道菜的風格。」謝寶珍說。
「噢...她們現在已經會堅持主見了嗎?」安神父問。
「一向如此,」謝寶珍坐在波波莎身邊說:「波波莎,等下幫我把阿哲挖來的冬筍洗一洗好不好。」
「可以,沒問題。」波波莎吃著水果沙拉說:「但是可不可以分一點給波波莎?我弟弟波波彌似乎對你們人類的那個『冬筍』很感興趣。」
「你們以前沒有吃過嗎?」于思奇問。
「我們的世界裡,沒有竹子。」波波莎用餐布擦了擦從抽屜縫隙里留出的酸奶說:「所以自然也就不會有冬筍這種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食材了。」
「喜歡的話,可以多吃點。」施易哲爽快地說:「回頭我再去挖一點,那地方這種東西遍地都是。」
「那你下次去挖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波波莎呀?」波波莎滿臉期待地看著阿哲說,後者先是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著飯桌上的歡聲笑語,于思奇感覺到自己真的是來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大家庭里呢。
吃飽喝足的于思奇身心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裡面不出意外又是些無聊透頂的綜藝節目,大概是因為心情不錯的關係,他居然還看得津津有味起來。
「沒想到你和阿珍一樣這麼喜歡看綜藝節目,」安神父喝著一杯熱茶說:「今天的茶葉不錯。」
「謝謝,」波波莎挪了挪它那有些發福的大體型,站到了沙發的籍,所以就忍不住...」
「第一次就如此成功,你看來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呀!」安神父雙目放著光亮說:「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朝著茶道發展啊,要知道這個屋裡就我一個人喜歡喝茶,也實在是有些太過無聊了。」
「我勸你還是別動這心思了,神父。」謝寶珍懶洋洋地趴在凳子上說:「它現在要幹的事情太多了,實在...」
波波莎興高采烈地猛點頭說:「好啊,好啊,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神父?」
「當我沒說,」謝寶珍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
「它最近很忙嗎?」安神父說:「我還以為它和它的弟弟一樣清閒呢!」
「神父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傷『人』,不對是傷害波波莎了。」波波莎一本正經地辯解道:「你知道波波莎每天從早到晚在這個屋子裡忙碌了多久嗎?」
「不知道,」安神父直白地說。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神父。」于思奇的注意力已經從綜藝節目裡轉移到現實的情感節目了,他感覺果然就真實度而言,還是現實的更為勁爆。
「是嘛,這麼來說我果然該自我檢討一下了。」安神父十分平靜地說:「不過在我承認錯誤之前能否提出一個私人問題。」
「當然可以,畢竟這是你『最後的審判』了。」謝寶珍突然擺出了一副法官的態勢說話,這讓于思奇覺得非常好笑。
剛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施易哲好奇地走過來問:「什麼綜藝節目把你們給樂呵成這樣了?」
「來的好,阿哲。」安神父仿佛抓住了『真兇』一樣,嚴肅地說:「最近你是不是沒有幫阿珍做家務呀?」
「這個...」施易哲被安神父的突發性提問給問住了,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眾人問:「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回答問題,阿哲。」安神父輕輕地拍了拍茶几說。
「最近太忙了,」施易哲的語氣有些敷衍。
「忙著挖冬筍嗎?」安神父問。
「對,沒錯。」施易哲猛然點頭道。
「這樣啊,時候也不早了,大傢伙都去睡覺吧。」安神父站起身打了個哈欠說:「時候不早了。」
「小安,我以為你會告訴他我中午跟你談過的話呢!」施易哲尖銳地說。
「沒什麼好說的,大家都去睡吧。」安神父簡短地說。
「等等,你是認真的嗎?」施易哲問。
「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安神父反問道。
「請原諒,你們為什麼要突然爭吵起來。還有聽上去似乎這件事情和我有關聯?」于思奇警惕地問。
「若是擅自妄下決定,我們就很可能會犯上和別人一樣的錯誤,我不希望如此,所以我選擇沉默。」安神父平靜地說。
「但是這直接關係到小於的生命,我們不得不更加慎重一點。」施易哲厲聲說,神情有些猙獰。
「從你口中說出『慎重』二字多少還是讓我有一點點吃驚了,」安神父滿不在乎地說:「我還以為你能找到更好的詞彙呢!」
「用不著在這裡賣弄你的智慧,眼下我們所討論的是一個人的生死問題。」施易哲的氣勢有些咄咄逼人,一旁的于思奇和波波莎則完全有些懵逼了,反倒是謝寶珍在那裡皺著眉頭不出聲。
「那好吧,我不介意你再重複一遍你的私人看法,我相信你肯定也沒辦法拒絕再聽一遍中午我就跟你闡述過的個人觀點。」安神父不失禮貌地說。
「你這樣包庇宮辰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施易哲提高了聲調說:「特別在小於和他在一起行動之後接連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我願意洗耳恭聽。」安神父冷冷地說:「還是說,你打算在沒有任何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就要指責一個對你我都十分有用的熟人?」
「好、好,還是『證據第一』的老一套是嗎?」施易哲不耐煩地從懷裡抽出一疊被捂得暖暖的報告說:「我本來不想拿出來的,但是既然小安如此的狹義,我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儘管施易哲拿出了一份已經發黃的報紙,但是安神父依然神情平靜又冷漠地看著電視說:「看來你最近的『私人行動』做的很成功嘛!」
「不打算看一看嗎,小安?」施易哲理直氣壯地說。
「還是拿給小於看吧,他才是你心目中的最佳讀者!」安神父溫和地說。
這一份紙張有些泛黃的報紙,但是從上面那熟悉的筆跡來看,多半是出自莘媂菈的手筆。
宮辰——機構里最危險的存在
很多人談起宮辰,第一印象都是『玩世不恭,放蕩不羈』。偶爾與其有過交集的人都會覺得他人緣不錯,而且為人特別豪爽。但是經過本人的多番調查,你會發現,他其實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也許你會好奇,為什麼我有那麼大的信心和勇氣敢去揭發這樣的危險人物呢?那是因為本人本著實事求是的進取精神,為了給大家還原一個真相,一個聽上去有些恐怖的真相。
宮辰是大學沒有畢業就被機構選中成為調查員的,據說他擁有常人所不具備的『必要因素』。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才能獲得進入機構的『入場券』呢?
很顯然,他使用了非常規手段。
可能有些人不知道,從宮辰入職到本篇文章被定稿以來,發生在他身邊的死亡事件已經足足有兩位數之多了。
其中不乏有其母親與父親的悲慘遭遇,也有與其搭檔已久的謝重貴。他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讓人去懷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會讓周圍的人接連遭遇不幸。
果然,在本人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查清了宮辰的真實面目。
沒錯,他果然不是人類。
他是來自深淵的行者,是從地底世界流竄上來的『污穢』之物。
到處散波著死亡與不詳。
看完這份報紙所寫的內容,于思奇覺得要麼就是寫這篇文章的人瘋了,要麼就是相信上面所寫內容的施易哲瘋了,反正自己是怎麼也不會相信那個成天嘻嘻哈哈的宮辰是『所謂的惡魔』。
怎麼看都不像嘛!
「是不是很荒誕?」安神父笑著說:「這種無憑無據的指責也就只有像阿哲這樣的人才會如此較真吧。」
「這可不是什麼無憑無據,」施易哲說:「小於之前不就是看了莘媂菈的報告才發現肚菌蕈的嗎?」
「是這樣,沒錯。」于思奇點了點頭說。
「更不用說這裡面還透露了關鍵的細節,阿珍,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會有些讓你為難。」施易哲轉過臉對謝寶珍說。
「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謝寶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哥哥的死不一定是宮辰造成的。」
「那你怎麼解釋當時為什麼他們同時進去卻只有宮辰一個人走出來,一點傷口都沒有。」施易哲說:「又怎麼解釋為什麼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把自己給灌醉了?」
「夠了,阿哲,你今晚有點過分了。」安神父的聲音雖然還是和平常一樣,但是聽上去卻感覺到其中包含了滿腔的怒火在裡面。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施易哲不服氣地走進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