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鬧掰了
「你,她?」于思奇看著那人的面容,再回頭看看少女的臉,如果不是她們兩人之間的髮型有細微的變化,自己也不能保證能分出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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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嗎?」站在門後的少女大手一揮說:「別拘謹了,都進來吧,我有說過不會要你們的命吧。」
「那可說不準,不是嗎?」帕瓦笛玩味地看著彼此,雙方都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動作,場面開始陷入了僵持狀態。面對這樣的情況,于思奇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進行下去,只好把目光轉向了神父,也許是感覺到了他的求助信息,安神父溫和地說:「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麼擰巴嘛,難得人家特意邀請我們進去參觀,就當是得到了入場券吧。」
短裙少女聽到這話之後,非常識趣地打了個響指,她後面的燈被全點亮了,借著那柔和的白光,于思奇看到了一間設施非常完善的研究所。
「你們看,我已經非常有誠意的把一切都擺出來給你們看了,怎麼樣,還打算在這裡站到『天荒地老』嗎?放心吧,沒有『陷阱』。」
短裙少女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興趣,但是保持戒備的他們選擇了繼續觀望。倒是只有安神父,他居然獨自跨過了大門,走了進去說:「既然你如此誠心,那我也不好意思在外面墨跡太多。這樣吧,看在我如此心誠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呢?畢竟大家第一次見面,多少總得弄個稱呼吧,『外號』也行呀!」
「『狡猾的狐狸』,在向別人討教姓名之前不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嗎?」短裙少女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安神父說。
「噢,瞧我這記性,這可真是失禮呢!」安神父微微欠了欠身說:「我是一名神父,你可以叫我安神父,他們是...」
「不必一一介紹了,你們所有人的資料早已經被主人收集到了,而作為主人最忠誠的僕人之一,我自然是早就知道你們是誰。」短裙少女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剛才那句話是為了逗你玩的!」
「這可不好呢,」安神父假裝生氣地說:「我是一個經不起開玩笑的人,通常有人跟我開玩笑的話,我都會讓她嘗嘗『砂鍋大的拳頭』。」
像是故意沒有神父話的短裙少女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叫蘭登,和她的名字是一樣的。不過她是監工蘭登,而我則是護理蘭登。」自稱蘭登的短裙少女單手扶著額頭說:「我以為你們知道呢!」
「怎麼會?」半天不說話的少女自言自語地說。
「看在你我都是同一個母親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訴你吧,監工蘭登,我那屢次背叛主人的好姐妹。」護理蘭登正視著有些焦慮的監工蘭登說:「所謂蘭登,並不是指我們的姓名,畢竟區區合成人是不具備姓名的。蘭登是一種型號,一種特殊合成人的型號。毫無疑問,你我都是蘭登型合成人。不過你比我更特殊一些,你是被王戒賜福過的蘭登,這點我實在是羨慕的很呢!」說完這話的護理蘭登把臉轉向于思奇,微微壓低了一點身子,右手輕輕地將領口往下拉開,那沒有被任何包裹的玉兔正毫無疑問地暴露在他的雙目之中。沉寂已久的下體突然像是被什麼喚醒了一樣,讓于思奇不得不又夾緊了雙腿。
察覺到于思奇身體出現反應的少女輕輕地踹了他一腳,表情冷淡地說:「我沒有『姐妹』,你也不配當我的『姐妹』。」
「好吧,我只是隨便說說。畢竟我也不希望跟一個『叛徒』扯上關係。」護理蘭登發現自己的『小動作』並沒有讓于思奇移動半步,有些失望地看著于思奇,說:「可惜你沒有了王戒,不然說不定我也會像她一樣倒戈到你們那邊呢。」
「我可不是為了『王戒』才做出選擇的,是你們逼我的。」監工蘭登的語氣非常的冷,冷到一旁的于思奇都打了個寒顫。
「好吧,看來只能『盛情款待』一下你們了。誰讓你們不懂得接受我的『善意』呢?」護理蘭登拍了拍手,她的身後出現了大量的『血靈』。
召集部隊的她先是看著離她不遠的安神父一眼說:「雖然我對你主動過來『送死』十分的感動,甚至感動到我都想要放過你了。但是很不巧的是,我今天心情很差,所以能否勞煩『神父』你在為你的同伴們超度之後,自行了斷呢!」
「喂,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安神父的臉上沒有一絲惱怒的跡象,仿佛他對於護理蘭登的變卦早已知曉了一般。
「用主人的話說,那就是我改主意了。用我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口說無憑。」護理蘭登退進了她喚來的部隊中,那些目露凶光的『血靈』很快就對最近的神父發起了進攻。
安神父沒有像于思奇預想的那樣,逃回己方的陣營里,而是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反方向,也就是『血靈』們出現的方位進行了突圍。
就在風暴喊出:「這個『傻屌』」的時候,安神父的人影消失在了那堆『血靈』之中。起先于思奇還以為安神父又在搞什麼『奇怪』的小動作,但是隨著那些『血靈』把目標轉向自己這邊時,他才意識到——神父好像真的『不見了』。
「不會吧?」于思奇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在仔細觀察了幾遍發現前方只有『血靈』的蹤跡之後,他忍不住說出了這樣的話。要知道雖然他對神父的了解並不是特別的深,但是安神父這個人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是...『無敵』的存在。不論敵人再強,問題再嚴峻,神父總能笑著面對,並將其粉碎。可現在,一堆『血靈』就讓他屍骨無存,不合適,不會的,于思奇的內心在抵制這樣的想法。
但隨著他越是這般的克制,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思緒就像是敲不完的地鼠一樣,時時刻刻地提醒著自己,神父真的『不見了』。
在于思奇還在說服自己內心的時候,和護理蘭登的戰鬥已經開始打響了。監工蘭登這邊只有個位數不到的『血靈』,而對方是多達三位數的戰鬥力,實力懸殊簡直不要太誇張。
好在帕瓦笛及時地開出了屏障,讓于思奇等人有個不錯的安全地帶,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和神父一個下場。不過和之前的幾場戰鬥一樣,他們中的『醬油人物』依舊在那裡觀察著場面上的局勢,比如風暴。又比如緊鎖眉頭的少女心情並不是特別的好,這一方面是她完全處於了下風,她不得不用自身的力量來強化她那為數不多的『棋子』;另一方面則是護理蘭登一直站在大門邊上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勝負已分』的樣子。
這個時候,一個驚人的現象被于思奇注意到了。其實不光是神父不見了蹤影,就連之前一直在他們中間的塔格也不知了去向。
「你們有誰見到塔格了嗎?」有些在意的于思奇問出了心中所想的問題。
風暴只是簡短地說了一句:「沒注意,不清楚。」
帕瓦笛則先是遲疑了一下,接著說:「它和神父一起去干件大事情了,老實說...我本人是不太看好他那『幼稚的計劃』,不過既然他們堅持,那我也就隨他們去了。」
「計劃?」一臉懵逼的于思奇問:「什麼時候制定的?」
「問這個幹嘛?」帕瓦笛反問道。
「了解一下情況啊,說到底,為什麼我會忽略到你們之間的『小動作』呢!」于思奇不理解地嘟囔起來。
「大概是你把心思都花在怎麼觀察女性的『脂肪』上了吧。」帕瓦笛一本正經地說。
「胡說八道,」于思奇小聲地嘀咕著,不過還是耳朵好使的帕瓦笛給聽到了一點點動靜,皮笑肉不笑的帕瓦笛開口說:「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