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觀測站的妙用
「這不可能!」
在場的大多數人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同一句話,這份難得的默契甚至引得眾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兒。
好在大家都是有一定文化素養的人,自然是很快就進行了一些無言的協調。
協調過後,最先忍不住開口說話的是宮辰,他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勿憂行,問:「之前你不是擔保過說哪傢伙死了嗎?現在你怎麼說,總不可能是死者復生吧!」
「我不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正如我剛才說出的哪『四個字』一樣,我自己這邊也對這樣的『事實』十分詫異呢。」
勿憂行在回答了宮辰的質問後,轉臉向聖嘉確認的問了一句:「你確定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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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問的。請看這段影像,雖然只是我臨時調取的部分片段,可是裡面的所有畫面,我都沒有進行過任何的修改或者剪輯。」
聖嘉打了個響指,周圍的鏡子又轉動了一圈。
緊接著,他們周圍的場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種完全把場景替換的真實感,還是有些讓部分人吃驚的。不過對于于思奇本人來說,這已經算不上什麼新鮮事,畢竟他都不知道已經體驗過多少次類似這種的經歷了。
倒是其他人,特別是施易哲、阿珍他們,露出的驚訝偏多一些。
然後,就是費爾本人的親自登場了。
目睹著他用了神奇的手法救活了德米之後,又見證了他那別開生面的敘舊。
可惜的是,影像到這就斷掉了,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住了。聖嘉解釋說是因為線路的供給出現了故障,才會這樣的。
不過這樣的證據已經對他們來說,已經有點充分過頭了。
這不,宮辰直接陰陽怪氣的問:「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嗎,勿醫生?」
「我...無話可說。」
勿憂行閉上了自己的眼鏡,似乎陷入了回憶。
正當氣氛幾乎就要惡化下去的時候,安神父站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雖說費爾的生死確實有些『蹊蹺』,不過在我看來,他還不值得我們大費周章的去探討它。事實上,比起他的生死之謎,我更在意聖嘉的那個請求。因為在你們所有人都被費爾這個『生死不明』的故事給吸引過去的時候,我仔細想了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會勞煩到這位已經獲得控制權的聖嘉來找我們呢?」
聽到安神父說這話的時候,于思奇的腦袋像是開了光似的,居然已經猜到安神父在懷疑聖嘉想要他們幫她把那隻怪物給解決掉。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肯定是無法獨自解決那隻怪物。於是便把希望寄托在了我們的身上,我說的對嗎?」
安神父的話和于思奇猜測的絲毫不差,于思奇在欣喜之餘,看了一眼自己的中指。他很了解自己是什麼樣的水平,也非常清楚就算他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突然就如此這麼的聰慧。
甚至連神父想說什麼,都能夠猜到。
而且,他還在神父和聖嘉進行日常的『你問我答』的環節里,抽出了時間,去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他意外的發現,自己已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別人的小動作,有些格外的關注了。
比如站在離聖嘉最近的地方,威廉一直都處於某種想要接近她卻又有些害怕的狀態。
又比如站在最邊緣位置的謝重貴,他始終都維持著一副警戒的姿態。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發生了這麼事情讓他難以釋懷,還是說他察覺到了什麼危機呢?
正當于思奇漸漸沉迷於這種『新型』的消遣時,神父那邊好像是和聖嘉談妥了什麼。
因為,周圍的鏡子又一次轉動了起來,而且轉的很快,中途甚至還碎掉了幾面鏡子。
最終,鏡子所投影出來的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整潔且乾淨的房間裡端坐著一名年事已高的老者,儘管他的發須皆白,可是他在凝望窗外的眼神,卻意外的凜冽。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就把臉轉向了大門口。
與此同時,木製的大門被人給撞開了,一位穿著風衣帶著高帽的男人大步的走了進來。
他完全無視身後那名年輕小伙的勸阻,直接從邊上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老人的跟前。
于思奇注意到這位小伙子身上的衣服有點像是制式的服裝,而且他走路的方式,也非常的正規。
甚至,他在進屋之後,還第一時間給老人敬了個禮。然後才慢慢的退了出去,並把門給關上了。
「小輩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老人不光沒有為闖入者的粗魯而生氣,反而主動道起了歉來。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善解人意,我也就用不著跑這一趟了,老劉。」
闖入者把帽子隨手往桌子上一放,他這聲音一說出口,于思奇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是啊,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識他,畢竟是包從心嘛。
「具體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下,我對於我那些部下的愚蠢行為深表遺憾。他們已經被就地革職,交由軍事法院處理了。」
老人雙手交叉的托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清澈的看著包從心。
「僅僅只是革職嗎?那可是整整二十條人命啊!」
包從心歪斜著身子問。
「戰爭總是面臨著犧牲,更何況是你們主動挑起的戰爭。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不就是替你們這些愛惹麻煩的傢伙,擦屁股嗎?」
老人的身子正在微微前傾,于思奇能夠感受到他正在朝包從心施壓。因為包從心這邊,也確實稍微後仰了一點。
「劉老你說笑了,我們什麼時候挑起過戰爭啊,明明是對方打到家門口來了呀!更何況,你確定自己真的能夠應付掉那些古怪的玩意嗎?我之前在電話里可是說的很清楚的。」
包從心換了種語氣,也換了個話題。
「我的電話通常不連接外線的,你肯定是中途被哪個誰給截下來了。」
老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嘛,果然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我這麼說吧,在我來這裡的路上,我已經提前收到了前線的消息——那些敵人,開著他們會飛的船,向前推進了十五公里。」
包從心用手指敲擊著桌子,說。
「十五公里,卻沒有收到任何的信息匯報。也就是說...我部署在前線的那些裝甲部隊,全都陣亡了?」
老人激動的站起了身,然後撥通了身旁的電話。包從心則在那裡悠哉悠哉的整理自己的外套。
過了大概幾分鐘吧,老人像是聽聞了什麼噩耗一樣,頹廢的癱坐到了椅子上。
之前的英氣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落寞的小老頭。
又過了幾十秒,他才顫巍巍的開口了:「拜託,你們可是會上天入地的奇人啊!如果你們都不行的話,那這座城市裡的其他人,豈不是全完蛋。」
「這可真是為難我了。要知道,對方也不是田地里的西瓜,讓我隨意採摘啊!
不過我這次來,還是希望劉老你能暫且把那些其他的軍事調動給停一停。老實說,要是沒有足夠的人手去做善後工作的話,我這邊會很苦惱的。
畢竟,這已經不是你們凡人能夠應付的了的。」
包從心優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拾起自己的帽子,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