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連麥
一路尾隨著包從心走出大樓,于思奇甚至還見到了他偷偷跟芬娜打了個電話,稍微匯報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在得到對方『甜蜜』的讚許之後,包從心滿意的哼起了小曲。
緊接著,就在他剛把手機塞回口袋準備點根煙慶祝下的時候。他的另一個口袋裡的另一部手機震動了起來,這是他平時工作使用的那台,同時也是跟單位里其他的人員之間交流的那台。
它會在這個時候響起,無疑說明了有什麼新的情況。
特別是當他掏出來瞥了一眼之後,上面的名字和號碼都說明了又是湯堅這小子。有那麼一瞬間,包從心是真的想直接掛掉電話,不去理會湯堅的。
他盯著那持續震動的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秒,極不情願的按下了免提鍵。
s̷t̷o̷5̷5̷.̷c̷o̷m̷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喂喂,是包處長嗎?」
湯堅這急促的語氣甚至讓于思奇的眼前浮現了一張滿頭是汗,一臉緊張的表情。
「不要問這種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你真以為有幾個人能從我手裡搶走手機呀!」
包從心不耐煩的把手機擱到一旁的台階上,自己則從內襯裡摸出一盒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根。
「是誰上回被順走手機的?」
湯堅小聲的嘀咕被耳朵很尖的包從心給聽見了,後者直接抖動了一下自己夾煙的手,咳嗽了一聲。
「你是想氣死我嗎?老實說,我都有些開始後悔把手機號透露給你了!」
包從心左手抄起手機,直接對著屏幕罵了一句。
「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包處長。事實上,我之所以會提前幾個小時聯繫你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們這邊監測到了大量的視訊流量波動。」
面對包從心的謾罵,湯堅反而沒有太過慌張,鎮定的說道。
「那是什麼?跟你說多少遍了,別老跟我提專業術語,欺負我書讀的少嗎?要知道,如果我跟你們一樣把時間都花費在讀書上的話,我大概率是不可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包從心最後再抿了一口已經到底的菸頭,然後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垃圾桶。無奈之下,他只能輕輕地將菸頭彈飛到天上。
看著那在天空中冉冉升起的菸頭,于思奇覺得他這樣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哪曉得等他把目光向下移回包從心身上的時候,一枚硬幣已經落了下來,並被其給接住了。
「好吧,我稍微用通俗點的話來解釋吧。我不知道處長大人有沒有察覺到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被監視著呢?似乎在我們這邊看來,在你的周圍至少有複數以上『攝像頭』,正把你的一舉一動,傳輸到堂家灣的某個地方。」
湯堅沉默了好一陣子,在他重新開口的時候,語氣里充滿了不太樂意的成分。
「你說什麼?」
包從心驚訝的抬頭看了看四周。
片刻過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直接將自己手裡的那枚硬幣,彈射了出去。
接著,于思奇在周圍畫面消失的同時,聽見了鏡子被打破的聲音。
聖嘉的一句「糟糕」似乎還是說晚了。
因為隨著越來越多的鏡子被打破,于思奇也注意到了在那些鏡子的附近,有一枚高速運動的硬幣在撞擊著任何企圖阻擋它的事物。
眼看所有的鏡子即將被一枚硬幣給破壞殆盡了,安神父輕輕一躍,徒手朝那個地方那麼一撈,直接就把硬幣給拽到了手裡。
等他伸出手把『罪魁禍首』舉到眾人跟前時,于思奇發現躺在他掌心的,赫然就是那光禿禿的菸頭。
「這個包從心,脾氣還真大。」
安神父把掌心朝下,任由菸頭掉落在地。然後拍了拍手掌,對聖嘉問道:「損耗程度怎麼樣?觀測站還能繼續使用嗎?」
「僅剩兩面鏡子了。所以我才會對你說,應該先完成我那部分才對。」
聖嘉看著滿地的碎玻璃渣,有點心疼。
「可是我也記得之前我有說過,必須跟那邊取得了聯絡,我們這邊才好放開手腳干呀!畢竟,你應該不會忘記外面還有幾十個拖油瓶吧?」
安神父擺了擺手,似乎在聖嘉談判。
「你可以把他們都讓利給我,我會保證他們能夠成為合格的燃料的。」
聖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個動作讓人想起了很多。
「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有跟你探討過這方面的話題呢?」
安神父盯著她看了一眼,問。
「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談到那。我這邊有個『請求通話』的信息,需要轉接下嗎?」
聖嘉在說前半句的時候,語氣還比較偏人性化。可是在後面那段的時候,就有點像是在播放是先錄製好的提示音了。
「是包從心他們的嗎?接進來吧,本來就是希望用剛剛的方法跟他們取得聯繫的。」
安神父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再扔個什麼東西過來的話,那我就真不能保證通話的質量和暢通性了。」
聖嘉出言警告了一句,然後就調動著最後兩塊完好無損的鏡子,對著他們照射了起來。
畫面又是一轉,他們見到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吃泡麵的湯堅。後者注意到他們的『出現』之後,大為吃驚的問道:「你們,我還以為你們需要點時間呢!這...你們的人好多呀...」
「別廢話了,能夠互相見面就代表著這種通話是可行的,不是嗎?所以,我問你...包從心那傢伙呢?為什麼沒有把他接進來?」
勿憂行上前了一步,問。
「是醫生你啊!我這邊準備好了,可是包處長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沒有連上線,我也很苦惱啊!」
湯堅似乎很懼怕勿憂行,跟他說話的時候,腦袋都不敢抬高的。
「誰說我沒有準備好?我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教訓你們這些不懂禮數的壞東西而已。」
包從心的身形漸漸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里,當他完全適應這種新型的出場方式之後。他的眼睛在于思奇等人身上掃描了一邊,同時嘴唇在微微的蠕動,似乎是在清點人數。
「你說誰壞呢?」
宮辰叉著搖問。
「肯定不單單指你。」
包從心憑空的拉了把椅子過來,倒著身子坐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