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想法是好的
親眼目睹德米死去的安神父,在對方說出那樣的話之後,已經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傢伙並不比德米本人好對付多少。
畢竟,在偷襲的狀態下,他可是一刀,就帶走了德米的性命。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就不能與之一戰。
「該怎麼稱呼你呢?」
安神父禮貌的向傷疤男問起了第一個問題。
「稱呼?那種東西怎麼都好啦,反正我出現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跟你們做自我介紹。
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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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男持刀的手稍稍上揚了一個角度,寬扁的刀尖,對準了安神父。
「再了解不過了。」
安神父會意的點了點頭,一把示意身旁的聖嘉先規避一下。
後者雖然多少有一丁點不太情願,但還是默許了他的請求。
於是,原本可能發生的『二打一』,又被安神父自己給弄成了『1v1』。
對於神父這樣的『自信』,一直觀察著戰局的于思奇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想不通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于思奇現在的體力恢復了不少。身體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處於完全被掏空的狀態。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極好的現象。
儘管一旁的費爾曾不止一次就他的恢復能力而發出『所謂』的讚美之詞,可是卻很快就被威廉用相同的方式給打斷了。
「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們,那玩意的副作用。而不是到現在為止,都用你那蹩腳的言辭去吹捧他的能耐。你應該知道他差點就被你給害死了吧!」
威廉之所以會替于思奇出頭,原因多半還是因為他找不到其他『合適』的理由去跟費爾爭論。所以,對於他的這份『熱心』,于思奇本人倒不是特別的贊同。
「他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你應該不會忘記剛才的情況對我們來說,有多麼的兇險吧?
倘若沒有我給他的叢花之護,你覺得我們能夠在這裡悠哉的說話嗎?
好好用點腦子,想一想。這花不了你多少時間。」
費爾大概是終於被威廉的做法給弄得有點不耐煩了,他直接衝著對方發了脾氣。
或許是他的火氣有點太大了,大到連萬婕都有點無法接受。又或者是單純的覺得,是時候給他們之間那愚蠢的爭執,畫上休止符了。
總之,她開口了,語氣中充斥著想要終結對話的意圖。
「首先,我想說的是——威廉,在當事人都沒有發表任何抗議言論之前,我勸你還是消停一些比較好。這不是你的事情,你只是一個跟我一樣的『既得利益者』。壓根就無權對發生過的事情評頭論足。」
萬婕的這些話直接讓威廉不高興了,後者氣的直接上升到了空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她,飄走了。
「還是稅務官大人厲害啊,三言兩語就替我解決了這惹人煩躁的靈體。老實說,我對這種類型的存在,一直都應對不過來...」
目送著威廉離開的費爾不光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挽留,反而幸災樂禍的說起了風涼話。可惜沒等他拍完馬屁,萬婕的第二段話也說出了口:「其次,就是你費爾自個的事情了。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但是毫無疑問,你確實憑藉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勇氣』,做了很多有趣的算計。
比如,你真的以為我會看不出來這都是你安排好的嗎?
又比如,你難道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算計早就被我給看穿了嗎?
『自以為是』不是你的錯,可是在『自以為是』的過程中,還順帶看不起人,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這...已經藏不住了嗎?」
面對萬婕的質問,費爾倒是完全沒有退縮,他冷靜的看著兩張盯著他的臉蛋,說。
「你覺得呢?」
萬婕在等一個答覆。
「好吧,看來又回到了我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就沒辦法再糊弄過去的老情況了呀。不過在我正式的給出解釋之前,我希望能先把這個話題緩上一緩。讓我們先把注意力放在給神父加油上,行嗎?」
費爾指著激烈的打鬥場面說:「老實說,其實我真的不太想就這麼錯過振奮人心的激鬥場面啊。」
順著費爾的手指,于思奇看到了已經跟傷疤男戰至火熱的安神父,正在揮舞著自己的權杖。
說實話,兩人的動作雖然都不是很快,可是卻異常的流暢。彼此在兵刃的碰撞中,一直都保持著遊刃有餘的態勢。
「痛快!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了!」
傷疤男一臉盡興的笑出了聲,他的表情說明了他正在享受這場戰鬥。這顯然是頻繁身處於戰場廝殺之間的人,才可能會產生的『特殊反應』。
「你迷失了。」
安神父稍稍用了一點力,將對方掃過來的刀刃給彈開了。
「迷失?你可真會說話。我不過只是趨於本能罷了。」
被彈開之後,傷疤男直接把手高抬,順勢的朝著安神父一刀劈下。
重重揮下的大刀雖沒有按照傷疤男所預想的那樣,立刻在安神父的身上開一道大大的口子,卻也令後者只能被迫用權杖來阻擋刀刃的下墜。
一時間,兩人從技巧的運用上,直接轉換到了比拼力氣的時刻。
雙方鼓足了自己的暗勁,為的只是在這場比試中,取得先機。
終於,安神父在力量上好像還是微微勝過了對方。隨著權杖一點一點的向上輕抬,傷疤男意識到了自己在力量方面,似乎確實略遜對方一籌。
無奈之下,他只能採取另一個備用方案了。
趁著安神父那邊還在跟自己比拼力量,已經意識到不敵對方的傷疤男,決定提前退出這場『蠻力的試練』。
手腕靈活的翻轉了幾十度,提前抽離的刀刃直接從還未歸位的權杖縫隙之間,穿插了進去。這條宛如游龍的刀尖,幾乎差一點就觸碰到了安神父的咽喉。
一切,都像他預想的那樣。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自己的腦海中,幻想出了神父的鮮血從他那脆弱的血管里噴涌而出的畫面了。
是那麼的美麗,又那麼的讓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