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勿憂行的安排
于思奇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有些無聊的看著頭頂懸掛著的白燈。
本來按理說他是不需要被如此的『特殊照顧』,可是他們在回去的過程中,恰好被好事的勿憂行給抓包了。
這位『非常熱心』的醫生在得知了前因後果之後,主動提出『除非神父願意把病人交給他,否則他就不會出面平息這件事情』的要求。
無奈之下,安神父只能暫時用于思奇的『自由』,來換他們全員的『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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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筆買賣聽起來不算太差,可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于思奇,他的個人體驗肯定不能算作太好。
畢竟勿憂行這傢伙似乎對他的上一次出逃,仍然有些記憶猶新。
這不,在他不在的時候,甚至非常不科學的把于思奇的手腳都用皮帶綁了起來。
「我說過我不會再跑的。」
于思奇曾經抗議過,但收效甚微。
「其實我是真的很想去信你一回的。只可惜,你過去的表現顯然不允許我賦予你這份『信任』。」勿憂行否決了他的抗議,走出了帳篷,說:「放心吧,我只不過是去包處長那裡跟他聊上幾句,很快就回來。」
也許是因為太過無聊,也許是因為勿憂行這傢伙確實挺『記仇』。
反正從他說完那句『很快回來』,于思奇已經足足在病床上等了快一個半小時。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他的精神都開始有些恍惚,意識都出現一些混沌,就差直接閉上眼睡一覺了。
「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勿憂行的一句話,把于思奇從即將進入夢鄉的狀態中,給拉扯了出來。前者看到于思奇的反應之後,假裝很吃驚的問了句:「我是不是不該吵醒你的睡眠呢?」
「如果你真的想不這麼做的話,你壓根就不會出現,並刻意地發出聲音了。」
于思奇打了聲哈欠,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沒錯,確實如此。我的確是故意把你吵醒的,但這恐怕也是因為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儘快跟你知會一下才更好安排。
想必你自己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有些特殊吧?」
勿憂行開始為于思奇解開之前綁住他的皮帶,手法非常的細膩小心。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沒必要拐彎抹角。」
于思奇雖然在聽完之後,心裡有些微微一驚。但他本人,還是儘量不讓對方察覺到這份異樣。
「那我就直說了。」勿憂行快步走到帳篷的出口處,將帘子拉上,然後回到病床前說:「根據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你至少在剛剛失去了至少兩千毫升的血液。當然,這只是估算,實際我並沒有詳細的舉證過。」
「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此刻的于思奇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問題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對醫學領域方面的知識,沒怎麼接觸過?」
勿憂行看著一臉困惑的于思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波動。
「差不多吧。」
于思奇坐起了身,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便開始著力伸展著自己的四肢。
「正常人的血液含量占身體總體中的百分之七到八區間,最多不會超過八。而根據我測量計算,你的體重不會超過一百二十斤,好像是一百一十九點幾斤吧。也就是說,即便你現在體重維持在一百二十斤的體重上,你本人的血液總含量應該也不會超過四千五百毫升左右。
所以,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嗎?你在短短的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失去了身體中近乎一半的血液,居然還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要知道,人類在失去總血量百分之三十的血液時,就會進入失血過多的症狀。
而你,顯然有些『健康』的過頭了。」
勿憂行說完之後,于思奇蒙了。他頭一回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原來出現了可怕的現象,也明白了自己的情況,確實已經不能用『特殊』一詞來形容了。
但他猜到了理由,只是這個理由,他並不打算公開出去。
「難道作為醫生的你,不希望出現這麼『健康』的案例嗎?」
于思奇試圖迴避這個問題,便反問了起來。
「相信我,這已經不能用『健康』二字就能輕鬆概括了。」勿憂行搖了搖頭,坐到了床沿上,說:「為了幫你掩蓋這種『匪夷所思』的可怕現象,我不得不主動把血庫里的三千毫升的新鮮血液衝進馬桶里,這可是剛剛才從許多『熱心人士』那抽來的血液呢。並且我還得力排眾難,堅持獨自看護你。
只有這樣,其他人才不會因此而產生懷疑。
也只有這樣,你身體上的異樣,才能繼續隱瞞下去。」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
于思奇對於勿憂行的做法非常吃驚。因為按照他所言之事來看,每一件都是為了幫助自己而做的。
『這是為什麼呢?他可不認為自己跟勿憂行之間有過什麼交情。』
于思奇的腦海里冒出了這麼一句疑惑的問句。
「你沒有聽錯,我確實做了,而且都只是單純的為了你。可能你會納悶,『我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更陰謀論一點,我是在誘騙你,博取你的同情?』
放心吧,我之所以這麼做,必然是有我的理由。
而這份理由,其實你自己也很清楚。」
勿憂行把目光移動了于思奇手上,後者下意識的把手給縮了回去。
「不必驚慌,我對王戒沒有興趣。而且我很清楚,那不是我能夠駕馭的東西。」
見到于思奇的如此表現,勿憂行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他的安排。
「考慮到一般我個人的治療都需要兩到三天。所以,我個人建議你最好是繼續待在這間帳篷里,不要外出。
儘量偽裝成一副,我在給你『治療』,而你則在順利『康復』的狀態。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最小程度上的減輕不必要的懷疑和猜忌。同時,也能夠給我騰出足夠的時間,去消除你已經造成的一系列影響。」
「你為什麼這麼賣力的幫我?」
于思奇在躺回去的時候,依然非常執著的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我在很多年前,欠過戒指的擁有者一個人情。當時我發過誓,如果再讓我見到戒指的持有者,我必當竭盡所能。」
勿憂行拍了拍有些梆硬的枕頭,讓于思奇靠起來舒服了一些。
「你以前見過他嗎?」
于思奇隨口問了一句。
勿憂行用他那漆黑的眼眸看著于思奇的眼睛,說:「只敢在漆黑的暗處,窺視著他的背影。至於他的真容,那不是我這種卑微的存在,能夠擅自直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