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有請
在返回安神父身邊的時候,謝寶珍意外的向他們透露了一件她之前一直避而不提的事情。那就是——她其實在大傢伙被抓進來之後,就開始懷疑施易哲了。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他們之間又認識這麼久了,實在是無法往那方面去想。
「你真該早點提醒我們的才對。要是早知道那傢伙有問題的話,我肯定會多準備一點後手的。」
宮辰稍稍有點懊惱的說道。
「現在自責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們還是抓緊點吧,我看她的健康狀況好像有點糟糕呢。」
于思奇看了看芬娜的情況,注意到她現在很虛弱之後,建議大傢伙加快一點自己的腳步。
「放心...我可沒那麼容易...『咳咳』...死掉...」
被拉方索和愁高抬著走的芬娜依舊有點嘴硬,不過誰也沒有當回事。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遠遠在路旁迎接自己的安神父。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你這麼快就養好身體了?」
于思奇快步跑了過去,問。
「雖然尚且沒有完全恢復到最佳狀態,但是也差不多算是休息夠了。畢竟...啊...看起來,我的擔心好像化作了現實呢。」
安神父的目光越過于思奇的肩膀,他在清點了一下人數之後,說。
「神父你擔心的是什麼呢?該不會...是關於施易哲的事情吧?」
宮辰眉眼一轉,用試探性的語氣問。
「當然不是,我只是聽勿醫生說芬娜可能會出現健康方面的問題,故而不免有些多想。」
安神父繞過于思奇,直接走到芬娜的身邊,低頭看著這位自己曾經的學生。
對於神父的目光,芬娜似乎一點也不想理睬,只是奈何自己的脖子有些過於的僵硬,無非動彈。
「我這是怎麼了?」
芬娜最終還是妥協的向安神父問出了關於自己的話題。
「根據阿爾伯特剛剛提供的數據來看,你應該是遭到了反噬。至於理由嘛,我想你作為當事人,肯定知道過度透支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不過不必擔心,稍後服用一點補藥,多休息休息就能夠恢復過來了。」
安神父在跟她解釋的時候,視線曾經一度移動到了她的手上。而她呢,也曾有過想要把手收起來的動作,只可惜沒能實現。
「切...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自己跟包處長一樣,也中毒了呢!」
芬娜一聽居然是這麼回事,反而一點也不在意了。她臉上的那份憂心忡忡的表情,也很快就消散掉了。
「萬象歸一隻會對有『特殊能力』的人生效,對於『普通人』而言,它甚至還不如一口洗潔精緻命。」
安神父一說完,還沒有等來芬娜的反駁,就聽見身邊的拉方索突然開口問神父:「剛才你說阿爾伯特給你提供了數據,對嗎?」
「對,我確實說過。如果你是想問阿爾伯特的具體情況,我建議你還是當面跟他詳談比較方便一些。畢竟,我跟他其實一點也不熟。」
安神父轉過身,領著大傢伙朝著之前的休息地走去。
也就是大約走了不到五分鐘的路,于思奇就大老遠的見到了阿爾伯特在向他們揮手。在他的身旁,還有換了身新衣服的聖嘉。
「神父堅持要親自去接你們,哎...白白少了一些懸疑的氣氛。」
阿爾伯特在他們接近的時候,走過來說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拉方索,說:「把那位叫芬娜的姑娘送去醫生那裡,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那...蒼穹號怎麼辦?還有...之前一直在下邊搗亂的壞東西?」
拉方索在點頭之餘,又隨口問了問。
「你如果閒著無聊,可以把蒼穹號開出去。至於那個叫安小北的壞胚子,我已經讓聖嘉都處理好了,她向來很擅長對付這種不可理喻的生物。」
阿爾伯特回答完拉方索的問題之後,立刻走到謝重貴的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眼鏡,遞了過去,說:「根據你最近的數據配了一副,應該能緩解一下你的當務之急。」
謝重貴在接過眼鏡並戴上時,臉上曾經浮現過一絲驚訝。
隨後,他心懷感激的向阿爾伯特道了聲謝。
「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我要是沒有了這個,感覺就像是廢人一樣。」
「可以理解。」
阿爾伯特目送著愁高和拉方索把芬娜給抬走,然後對他們說:「諸位應該都準備好了吧?我想,差不多也該讓你們見一見這次事件的主謀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黃尊義給抓住了嗎?」
于思奇有點意外的問。
「又不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情。他固然很厲害,但跟我比起來,尚不足慮也。」阿爾伯特轉臉對聖嘉說:「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堅持要讓他們跟那傢伙見上面。」
聖嘉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向阿爾伯特發出了質問。
「因為我就算直接把他宰了,他也不會輕易交出天之杯。既然如此,那我不妨採取一點別的手段。」
阿爾伯特坦言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聖嘉那頭聽完沒有選擇反駁,而是招了招手。
從天而降的白色光束開始把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罩在了其中,隨著白光一閃,于思奇能夠感覺到自己在移動。
接著等到光芒散去,于思奇發現他們一伙人來到了一間相當不錯的房間。
可以說,如果房間裡沒有五花大綁著一個大男人的話,這地方看上去還是挺正常的。
「你居然真的把他們都弄過來了!」
被綁著的男人雖然低著頭,但是從他的面部輪廓上,于思奇還是記起來了一個人。
「是你嗎,老黃?」
于思奇下意識的問道。
「老黃?我已經多久沒有聽見有人這麼稱呼我了。」
黃尊義緩緩地抬起了頭,用犀利的目光,注視著他們所有人。
「你長得跟施易哲可真像呢,你們倆真的不是雙胞胎嗎?」
宮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世上長相相似的人多著去了。難道他們都可以用你這種愚昧的方式,去認彼此做親戚嗎?」
黃尊義的口舌確實厲害,僅僅只是三言兩語,就把宮辰給整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都落得這般田地了,你還這麼威風啊,不合適吧?事到如今,汝已無一兵一卒可用矣。」
阿爾伯特背負著雙手,慢悠悠的走向黃尊義,說。
「就算我失敗了。可你不也一樣,尚未成功嘛。不然,你又何必留我活到現在呢!」
黃尊義把頭扭到一旁,用生硬的語氣說道。
「你真的以為我治不了你?我奉勸你還是別太天真了。是,我確實拿你沒什麼辦法。如果不是事態緊急,我大可囚禁你一百年,甚至一千年。反正總有一天,你會認識到跟我比耐心,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不過呢,既然有神父相助,我又何必浪費這等時間呢?」阿爾伯特回頭看著安神父,說:「我猜,神父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要跟這位『教主大人』說說的吧?」
「既然阿爾伯特如此隆重的邀請我,我又如何好意思拒絕呢?」
安神父上前了半步,臉上掛出了一副許久未見的笑容。
不知為何,于思奇不僅沒能從神父的笑容里感受到任何的溫暖,反而因此而察覺到絲絲寒意,真是古怪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