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相由心生
葛滿的話不僅僅讓于思奇對時間行者這個稱呼有了新的認知，同時也令他反向的意識到了羽這傢伙到底是多麼的厲害。
別的就不說了，堂堂一位自封為『神』的傢伙，此刻步也只能是屈身於『水下世界』，並且向其提出請求和援助嗎？
可惜的是，還沒等于思奇深入細想，他就感覺自己的心神好像被人往下拽了一樣。
接著，他來到了熟悉的穹頂，見到了站在那裡等著自己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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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要從我這獲取到答案。考慮到我目前還不算太困，就勉為其難的回答你幾個吧。」
羽背對著于思奇，說。
「你把我拉下來，就是為了讓我問問題的？」
于思奇上前了半步，看著對方的背影問。
「不然呢，讓你這小子在那裡不斷的耗費腦細胞，去思考那些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的事情嗎？」
羽轉過身去，看著于思奇。
就猶如自己照鏡子似的，于思奇面前這位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實在是讓他有些意外。
「我記得之前你不長這樣的，為什麼現在會跟我長得一樣呢？」
「相由心生，就算哪天你見到女性模樣的我，那也只是你自己的思想，出現了問題罷了。」
羽微微擺了擺自己的腦袋，在他後面不遠處，王座上的人也微微擺了擺腦袋。
「這算是...分身嗎？」
于思奇把手伸了過去，發現自己的手臂直接從他的身上穿過。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分身，但我個人更喜歡把它稱之為『心相』，也就是你的內心對我所產生的第一印象。」
羽的樣貌在他說話期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毛髮變得花白，嘴唇的上下方也多出來了很多鬍渣。最關鍵的還是面容，儘管依舊是于思奇的臉，可是卻要比他本人蒼老許多。
「這就是我老了之前的樣子嗎？感覺比年輕時還稍稍帥氣了一點點呢。」
于思奇仔細端詳了一圈，說出了自己此時的感想。
「不，他不是你老了之後的樣子。可能有些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你不會變老，再也不會了。」
羽晃了晃身體，這具名為『心相』的東西就此消失。而他自己的聲音，則從王座上傳了過來。
「你說...什麼？」
于思奇難以置信的看著羽，有點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一定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我相信你應該是能聽懂人話的吧。」
羽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王座的靠背上，雙手平放在了扶手上。
「能告訴我理由嗎？」
于思奇在意的問。
「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的，特別是我做事情，更是如此。還是說，你覺得變老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羽毫無感情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徹底剝奪我長鬍子的權利吧？」
于思奇哭笑不得的說。
「你真那麼喜歡鬍子，可以買個假的粘上去，這一點我絕對不會阻止你的。」
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
「好吧。所以這麼說來，我又碰巧獲得了一些『特別優待』，對嗎？」
于思奇終於認命了。他不打算在這種位枝末節上浪費口舌了，還是先問點有用的東西，比較合適一些。
「可以這麼去看待，也可以當它不存在。」羽打了個哈欠，說：「你最好抓緊點時間，我好像又開始犯困了。」
「水底下的是什麼？」
于思奇一見羽開始打哈欠，趕忙問。
「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你還真是不死心呢。」
羽眯著有些倦意的雙眼，看著于思奇，說。
「是你自己說可以回答我的『任何問題』。」
于思奇強調了一遍，羽那頭笑了笑，說：「你還真會『添油加醋』呢。我只是說了能回答你的問題，裡面絕對不包含『任何』二字。不過，考慮到我現在的心情還不錯，就稍稍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其實那水底的『神』，你也是見過的。不就當初我們在海上跟他定下誓約的那位時間之主嘛！說起來，你好像還不光見過他，連他那個愚蠢的哥哥，也有過接觸呢。」
「你是說，水底下的...那個封我為『使者』的『神』...其實就是那隻大海怪？」
于思奇滿臉震驚的看著羽，若非他很清楚對方不會騙自己，恐怕他真的要開始懷疑這份信息的真假了。
「我勸你最好別小看他。雖然在外貌形態上，他的確跟你口中的海怪很相似。但我向你保證，他並不出生於海洋。人家只是單純的喜歡在水裡待著而已，又沒有影響到誰。」
羽把兩隻手交叉到了一起，身體微微前傾道。
「我也就隨口說說而已。這麼說來，他的哥哥就是那位現在還在鬧騰的黃沙之主嗎？他們這一家人可真會取名字，各種『主』。」
于思奇順手開起了玩笑。
「他們沒有名字，這些稱呼都是後來人替他們取的。所以硬要解釋的話，那只能說給他們取名的人很喜歡用『XX之主』這個格式。」
羽又打了個哈欠，這一次他的倦意更明顯了。
「看來...我們只能下回抽時間再聊了。」
說完這話，羽單手扶額，將于思奇送了上去。
等到于思奇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葛滿一直在試探喚醒他的樣子，用力搖晃著他的肩膀，嘴巴里還重複地喊著：「喂，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剛好想到了點事而已。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于思奇面帶微笑的對面掛擔憂之色的葛滿，說。
「聽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畢竟要是堂棠使者大人，在我的面前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那我這邊還真就不好去解釋呢。」
葛滿扶著于思奇走了一段路，然後對他說。
「讓你費心了。」
于思奇對於他人的善意總是儘可能的給予相應的回應，這是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更是安神父著重教導的那一環。
「不...不...一點也不費心。那個，請問你是現在就急著回去呢？還是打算稍微休整一下，再做打算？」
葛滿把于思奇帶到涼亭附近的時候，向他徵求了一下意見。
「還是直接送我回去吧。要是晚點了，那這一籃子吃的，可就沒辦法好好招待到其他人了呢！」
拎著籃子于思奇再度拜謝了葛滿，並對他提出了自己的那一點點要求。
「嗯...這樣也好...還請使者大人跟我來。」
葛滿指著之前未曾走過的方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