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所以,面面就是濛濛的爸爸?
郵輪底部,如何的動靜,並無任何人知曉。思兔閱讀520官網
單說那右手,掌紋清晰的手心,接著那滴眼淚水,漂亮修長的五指硬是捨不得再握上。
似乎生怕那一握,就此丟了那顆眼淚水。
當眼淚從滾燙的溫度,漸次冷卻,並逐漸冰冷之後,似有隱約飄渺的嘆息,在展覽館上空輕嘆而起。
奶團豎起小耳朵,凝神去聽,可又什麼聲音都沒有。
她很小聲地抽噠,遲疑了瞬後,背過小身子,悄悄抹眼睛。
那右手頓了頓,輕輕掙脫出來,冰涼的指腹擦過奶團紅紅的眼尾,帶著疼惜和無聲安慰。
糰子偏頭,蹭了蹭爸爸的手,帶著很可愛的小鼻音說:「濛濛知道的,爸爸看見濛濛哭要擔心,所以濛濛不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分明才三四歲年紀,嘴上說著濛濛不哭,但實在憋忍不住,還悄悄背過身不讓爸爸知道,這般乖巧懂事,反倒讓人心疼得緊。
蒙面不自覺捂著心口,跳動的心臟泛出鈍疼,小奶團委屈的他心都要碎了。
他不自覺抬腳,朝小奶團走去,可才走出兩三步,隨著越發靠近那右手,熟悉的頭疼又捲土重來,仿佛靈魂都在被拉扯。
蒙面目光沉沉,他看了眼右手,不甘心地緩緩退開幾步,距離奶團稍微遠一些。
「神之右手!」
這當,有鎮上居民撲過來,試圖搶奪右手。
奶團還沒反應過來,那右手伸出食指,隔空虛虛一點。
「嘭」那人像破碎的肥皂泡泡,頃刻就化為血霧。
擔心嚇到奶團,右手還彎了彎,輕輕蒙住奶團眼睛。
小濛濛眼睛眨呀眨,長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右手濕冷的掌心掃來掃去,帶來微末的酥癢。
奶團扒拉開爸爸的手:「爸爸,濛濛知道不能看噠,濛濛剛才都閉上了眼睛的哦。」
她太乖了,乖的能把人心都給融化了。
右手頓了頓,指腹掠過奶團嬰兒肥的小臉,忽的它圈住奶團小屁股,竟是單臂就將糰子抱了起來。
糰子驚呼一聲,沒有爸爸的脖子能抱,她只能緊張地抓住右手手指頭。
右手帶著糰子懸浮到半空,足夠高的位置後,展覽館裡的所有海水猛地呼嘯席捲而來。
驚濤駭浪,浪高達十米以上,來勢洶洶地似要將眼前所有的生物全都淹沒。
鬼祖狡猾,早從右手散發出來的氣息,確定對方不好惹,而且小奶團沒有下令。
它便招呼著魑魅魍魎,挨挨擠擠地聚攏到身前,護在奶團身邊。
小水鬼帶著一眾和它差不多大的孩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謹慎地選擇和鬼祖站一塊。
好歹,看到大家都是鬼怪的份上,總會有點同胞愛不是。
至於鎮上的居民,並能動和不能動的雕像,此時齊齊跪地。
鎮長帶頭,嘴裡高呼著:「全知全能的塞壬海妖王,請庇佑您的子民,懲戒企圖盜取海神之體的無恥小偷!」
這話一落,回應鎮長的,是凶獸巨口一樣的海浪,嘭的當頭罩下去。
「轟隆隆」地動山搖,摧枯拉朽。
鎮民和雕像,全部都被海浪吞沒!
須臾之間,半邊展覽館變成了汪洋大海。
蘇染驚懼,隨後她驚奇發現,那些海浪受像有自己的意識,分明已經席捲到她的腳邊了,硬生生從旁掠過。
但凡是跟奶團一隊的,壓根就沒受到任何的傷害,連頭髮絲都沒掉一根。
這樣的區別待遇,讓素來信奉塞壬海神的鎮長難以置信。
他在海浪中沉沉浮浮,雙眼猩紅地望著神之右手,嘴裡怒吼質問著:「為什麼?為什麼?您到底是為什麼要對子民降下懲罰?」
右手懶得理會,指尖微微一動,更大、更多的海浪從不遠處的海灘上奔騰呼嘯而來。
一個浪花打過來,立時就將鎮長吞沒了。
至於那些不人不鬼的雕像,更是被浪花挾裹著,相互撞擊磕碰,悉數化為石頭渣渣。
最後被海水一衝,什麼痕跡都不留下。
洶湧的海水咆哮著將往鎮子上淹沒而去,那架勢竟是要覆滅整個小鎮!
「嘟嘟嘟,警報警報,遊戲出現嚴重BUG……遊戲將……」
機械女聲斷斷續續,發出滋滋電流聲,便沒了任何信號。
奶團安安穩穩地坐在爸爸胳膊上,睜大了眼睛看著藍色如碧玉的海浪。
蘇染大駭,她抬頭看天,忽的大聲道:「遊戲要崩了!這個遊戲要崩啦!」
誰能想到,神之右手一出手,直接碾壓覆滅不說,還分分鐘玩崩整個遊戲。
蒙面眼神凝重:「濛濛快下來!這裡很危險,我們必須馬上出去!」
奶團很聽話,她摸摸爸爸的右手說:「爸爸,濛濛要出去了,爸爸手手掛濛濛脖子上吧,濛濛帶爸爸出去。」
她扯出細繩,右手將糰子放下地後,戀戀不捨得揉揉她小腦袋,隨後像之前的左手一樣,不斷縮小後,五指就掛在了細繩上。
糰子飛快將細繩藏進衣領子裡,她啪嗒啪嗒跑向蒙面。
「轟轟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像是地震了一般。
奶團抬頭,就看到頭頂的天空,像破碎的鏡子,一塊一塊的往下掉,周圍的一切也都化為細沙,被海水一卷,化為烏有。
她回頭去看小水鬼,就見一群半大的孩子蜷縮在一隅,臉上布滿末日的恐懼和無措。
糰子對小水鬼很有好感,她沖對方招手:「小哥哥快來,快到濛濛這裡來。」
察覺到她的心意,鬼祖從兔子玩偶肚子裡探出隻眼睛,那眼睛長長的,如同柔韌的藤蔓。
「咻」的一道殘影掠過,鬼祖纏住小水鬼們,一拉一拽就拖進了兔子玩偶的空間裡。
今天的鬼怪陣營,又是蓬勃壯大的一天。
「小濛快走!」這當,蒙面三兩步跨過來。
他彎腰抱起奶團,單手護在她頭頂,才剛直起身,地面就像被風吹拂的麥浪上上下下地起伏。
蘇染尖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蒙面下身穩住,儘量將雙腳牢牢地釘在地面上,上半身跟隨地面起伏的波動而晃動。
糰子被晃地眼花繚亂,攀附在蒙面懷裡,手裡拽著一樣東西就不撒手。
迷彩底色的面巾,便如此飄落了。
蒙面的臉,整張都露了出來!
小濛濛驚呆了!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溜圓,清亮的瞳孔倒映著蒙面那張臉,小奶團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爸爸?
濛濛爸爸的臉!
而直播幕布前的乘客,在這般生死關頭,驟然一張俊美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俊美到極致的臉,陡然放大到幕布前。
眾人呼吸一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神!!!」
「速效救心丸!媽的快給我速效救心丸!」
「嗚嗚嗚嗚我總算是知道,大神為什麼總是蒙著臉了,嗚嗚嗚嗚我情願大神繼續蒙著臉,別讓我看到吃不到啊。」
「233333小幼崽yyds,哈哈哈哈我簡直太可這隻小幼崽了。」
「15551誰不是呢,通關得了遊戲,還扯得了大神面巾,軟可萌,甜可糯,誰能不喜歡?」
「哭死我了,我一邊想對大神說,放開那隻小幼崽讓我來抱,我一邊又想跟小幼崽喊,放開那個男人讓他抱我!嗚嗚嗚嗚我太難選擇了。」
「膚淺!你們眼裡只有臉?難道重點不是小幼崽和大神不按遊戲規則通關,而是直接站在規則之上,玩崩遊戲?」
「對哦,簡直爽爆了,郵輪制定規則,那我就踩爆你的規則。」
「啊啊啊啊,小幼崽和大神的組合好鯊我,我也想玩崩遊戲一回。」
……
海景房1111號,崩塌的遊戲裡。
蒙面後知後覺,從奶團的眼瞳里,適才發現蒙臉的面巾被扯掉了。
他沒多計較,將糰子按懷裡,長腿一邁飛奔跑起來。
蒙面:「小濛,摟緊我的脖子。」
奶團窩在蒙面懷裡,小臉上滿是茫然和懵懂。
為什麼面面和濛濛爸爸長的一樣呀?
她皺了皺小鼻尖,靠近蒙面脖子,像小狗崽崽一樣嗅了嗅。
奶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衤果露的皮膚上,將那小一塊皮膚暈染出格格不入的濕熱。
蒙面嘴角微抿:「濛濛,你在幹什麼?」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未知的情緒,鳳眸也很幽深,既有無奈又有寵溺的縱容。
糰子像被當場捉住偷舔小魚乾的奶喵,蹭地縮回腦袋,乖乖窩了起來,心虛地對手手。
蒙面低笑了聲,飛快跑動的同時,揉了揉她後腦勺。
蒙面:「乖,別調皮,等出去了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
這樣的話,是爸爸最常對濛濛說的。
原本沒在蒙面身上嗅到爸爸味道的奶團,眼圈又紅了。
所以,面面真的就是濛濛的爸爸嗎?
爸爸其實早就找到濛濛了嗎?
爸爸一直都和濛濛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濛濛脖子上的爸爸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小濛濛想不通,只小手捂緊了衣領,整張小臉嚴肅極了。
不過,不管面面是不是濛濛的爸爸,濛濛都一樣喜歡面面噠。
想明白自己那份喜歡的心情,小奶團也就不糾結了。
濛濛還是繼續收集爸爸,濛濛收集的爸爸,才有爸爸身上的味道哦。
「轟」一聲海浪的咆哮。
蒙面帶著奶團跨步一躍,整個人似飛在半空,硬生生跨過海景房的1111號的房門,躍至房間外。
緊接著,是摸爬打滾的蘇染,她反應很快,全程都跟著蒙面,故而也很順利逃出了海景房。
奶糰子回頭,就看到房間裡,逐漸褪色遠去的海浪,以及房間裡的一切,都像流沙似的,消弭於無形。
原木色的房門,逐漸緩緩關閉,門縫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
「啪」一隻滿是砂礫的手,驀地趴住房門。
蘇染一抖,隨後鼻樑帶傷的曲臧,硬生生從門縫裡爬了出來。
曲臧很狼狽,金絲邊的眼鏡丟了,他有些看不清眼前,只能微微眯著眼睛看東西。
高挺的鼻樑,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右眼角的位置,橫拉過鼻樑,穿到左臉。
那傷口,皮肉猙獰外翻,被海水泡過,泛著腐爛的蒼白,扭曲又噁心。
曲臧,毀容了。
他一步一步爬出來,抬起頭眯著眼睛,透過逆光看到了蒙面。
於是,他朝蒙面伸手,喘著粗氣說:「大神,蒙蒙面大神救……救我……」
手背上,赫然紋著Q版的豬樣圖案。
蘇染驚呼:「肉豬!」
曲臧慌忙縮回手,哆哆嗦嗦地試圖將手背藏起來。
他還不斷搖頭嘀咕著:「我不是肉豬,我不是肉豬,我是積分榜第一名……」
蘇染眼神震驚,並有一種悲涼的情緒縈繞上心頭。
曾經的積分榜第一蒙面,一朝積分清零,在這場遊戲中,時刻處在肉豬的邊緣,仿佛是在懸崖走鋼絲。
而曲臧就更可悲了,那麼多生存積分,繼蒙面之後,成為積分榜新的榜首。
可遊戲才在第一個環節,生存積分就已經被壓榨乾淨,徹底淪為肉豬。
如果不是小幼崽放出塞壬的右手,玩崩了遊戲,曲臧根本沒法活著爬出海景房。
一時間,蘇染臉上帶出憐憫,就仿佛成為肉豬的那個人是自己一般。
她遲疑著,看了看蒙面,又飛快挪開視線,不敢盯著他那張臉看,只好瞅著他的鞋尖。
蘇染:「大神,有沒有什……」
一句話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前面的乘客讓讓,容偉大的大衛船長將懶惰消怠的肉豬帶走。」
奶團回頭,就看到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細細的腰身掛著骷髏頭銀鏈子的大衛船長,施施然走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內艙房0000號主人——火柴水手,以及獨眼的水手隊長。
曲臧臉色大變,想也不想爬起來就要逃跑。
火柴冷哼一聲,揚手就是一根半人高的火柴揮過去。
「嘭」橘色的火柴頭,精準砸在曲臧後腦勺。
曲臧整個人往前一栽,被砸暈了過去。
奶糰子看看船長,又看看火柴,小朋友腦袋上亮起許多問號。
小濛濛:「???」
大衛船長聳肩攤手:「小可愛,大衛船長一向提倡暴力,我們都是文明人,應當用體面的方式解決問題對不對?」
小奶團哪聽得懂這些,暈乎乎地點點頭。
蒙面將她小腦袋擱肩膀上:「小濛乖,別聽他瞎說。」
糰子繼續點頭:「好的哦,濛濛聽面面的。」
就像聽爸爸的話一樣,濛濛也聽面面的。
她這樣乖,又還這麼軟乎,讓蒙面心尖都成了煮熟的棉條,軟趴趴的根本冷硬不起來。
漂亮古典的鳳眸之中,頃刻就閃爍出繁星般璀璨的笑意。
大衛船長意味深長看了眼蒙面的臉,趁奶糰子沒看到,他沖火柴點點頭。
於是,火柴和獨眼水手隊長,一人拖著曲臧一隻腳,飛快消失在船艙甬道里。
大衛船長視線落蘇染身上,他取下黑色三角帽,橫在前胸行了個紳士禮。
船長:「親愛的蘇小姐,您在遊戲中的表現十分出色,希望您繼續努力,早日獲得入住豪華套房的資格。」
大衛船長口吻誠摯,言語禮貌周到,並無任何一絲一毫怠慢之處。
可蘇染硬是頭皮發麻得緊,更是覺得大衛船長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餓狼看兔子,充滿了飢餓感和食慾。
她板起臉,正想著要如何將話推諉回去。大衛船長已很識趣的跟幾人失陪了。
奶糰子看著船長離開,她忽的摸出粉色奶瓶晃了晃,奶瓶空蕩蕩的,甜奶奶已經喝完了。
哦豁,濛濛想喝奶奶了,但是沒有了。
她咂吧了下小嘴,沒收到大衛船長的甜奶奶小禮物,奶糰子十分遺憾的將奶瓶收了起來。
算了,等濛濛找到爸爸,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
蒙面從頭至尾,注意力都落在糰子身上。
他接過奶瓶:「我知道哪裡有好喝的熱牛奶,濛濛要跟我一起去喝嗎?」
對著爸爸那張臉,小奶團哪裡是能拒絕的,她趕緊點頭,表示自己要去。
蒙面遂帶著奶團去了郵輪餐廳,至於蘇染猶豫了下,則抬腳回了自個房間。
海景房的對抗類遊戲,通關的太僥倖了,她要冷靜梳理一下,以防下一次再遇上類似的遊戲。
這頭,雖然壞了一間海景房,不過收穫了一隻肉豬,大衛船長的心情稍微好一丟丟。
船長私人房間裡,大衛美滋滋躺浴缸里,泡著舒坦的泡泡浴,翹起小指,動作優雅地執著紅酒杯。
這瓶窖藏了五百年的紅酒,大衛船長眯起眼睛輕輕嗅著。
爾後,紅酒杯慢慢湊近,傾斜著正要送到嘴裡。
「轟隆」一聲巨響!
像是郵輪碰撞到冰山,大衛船長手一抖,整杯紅酒都傾倒在下巴上。
大衛船長:「……」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紅酒杯,嘩啦一聲帶著滿身的泡泡跨出浴缸。
隨後,他再次氣急敗壞地來到郵輪最底層。
「呼呼」大衛船長才靠近營養艙,還沒看清楚艙裡面浸泡的那具軀體,冷不丁一股冷風襲面。
大衛船長被吹的一個趔趄,他大聲問:「您到底是想幹什麼?」
說完這話,他便震驚的發現,營養艙里的那具無頭,現在連雙臂雙手也沒了的軀體,從後背蝴蝶骨上,延展出了細鱗片覆蓋的一雙羽翼。
那羽翼,薄如蟬翼,形似《聖經》中的天使羽翼,翅膀尖上垂著華美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潔白翎羽。
細看就會發現,那翎羽和鳥類的羽毛截然不同,而是由無數細小的軟鱗生長而成的。
大衛船長:「!!!」
漂亮的羽翼,在營養艙中,隨水波緩動,像是無意識的姿態,又像是故意的。
大衛船長徹底沒了脾氣,他恭恭敬敬地靠近,小心翼翼的說:「您是要甦醒了嗎?」
正在晃動的羽翼頓了下,很細微很短暫的動作,可被大衛船長捕捉到了。
大衛船長發愁:「可是,您這樣走出去,會嚇著乘客的……」
這話還沒說完,那對羽翼啪的就扇在營養艙透明壁上。
明顯,生氣了。
大衛船長嘆氣:「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說,我全都能滿足您,您還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沉眠不好嗎?」
這下,整對羽翼都喪喪地垂在艙底。
大衛船長:「……」
見鬼了,他居然從一對翅膀身上,看出可憐巴巴的委屈來。
大衛船長頭很禿:「只要您不出去,您的任何要求我都滿足。」
聞言,羽翼在營養艙中劃了個圈,透明的艙壁上,原本幽藍的海水分化出拳頭大小的一團,蠕動著勾勒成一隻矮墩墩的小奶團圖案。
寥寥幾筆,卻將軟糯糯、胖嘟嘟的小奶團勾勒的十分傳神,燦爛的笑臉,稚嫩的眉眼,活靈活現猶如真人。
大衛船長倒吸了口冷氣:「!!!」
羽翼尖小心翼翼摸摸糰子圖案的臉,份外眷戀不舍極了。
已然明了這位的心思,大衛船長只恨自己知道的太多,早該裝聾作啞,一無所知才好。
他單手捂著額頭,煩躁頭疼的在營養艙面前來回走動,嘴裡還不斷念叨著——
「不行,偉大的大衛船長怎麼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呢?」
「哦,天哪,該死的主啊,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嗚嗚嗚,蒙面是船長最優秀的乘客,哦,不,大衛船長捨不得讓他喪命。」
……
那具軀體等的不耐煩了,華美的羽翼又將艙壁拍打的啪啪作響。
這聲音擾的大衛船長心煩意亂,他索性大吼一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這就為您去安排!」
聽聞這話,軀體終於安靜下來不鬧騰了。
大衛船長理了理頭髮:「我不為您安排,您的一雙胳膊不是已經自己就跑出去了麼?」
對了,還有頭顱偷溜地最快。
所以,還不如剩下的事,都讓自己來安排,起碼整個郵輪還在控制之下。
大衛船長梳理好小髮辮:「我想知道,在您徹底甦醒後,乘客蒙面是否還存在?」
軀體沒任何反應,營養艙里的海水逐漸歸於平靜。
大衛船長感到了無比的棘手,他斟酌著語言道:「您可能有所不知,那隻小幼崽和蒙面,關係十分要好……」
這話跟刀子一樣,補在軀體心口,讓它頃刻就更沮喪了。
它還側著翻了個身,不理會大衛船長,將自個蜷縮起來,居然喪到自閉了!
大衛船長一言難盡:「……」
敢問,您連腦袋都沒有,是怎麼喪里喪氣的?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哈,今天早上九點就更新啦!
從今天起阿姽也是有存稿的人er了!六千字肥章慶祝一下!
所以,為了小可愛們不跟著熬夜,和阿姽一樣擁有健康的作息,更新時間調整到早上九點左右啦!
放心,阿姽會把存稿率先丟到後台的,如果有延遲,會提前跟大家說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