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苗小蝶的遭遇


  儘管蕭玉寒還有些疑惑,但既然苗小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想來一定是要掩人耳目,所以蕭玉寒當即做了決定,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先將這苗小蝶帶走再說。思兔閱讀

  幾位師兄弟沒有阻攔蕭玉寒,儘管心裡都還疑惑,但這突然有了個私生女的事情也確實只是蕭玉寒的私事,既然他說了會給一個答案,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回了戒律堂,蕭玉寒張開了結界,為防止被外人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苗小蝶,你到底要做什麼?」

  小丫頭在蕭玉寒面前時才安心了許多,只見她拿起桌上的點心一邊吃一邊說道:「我沒得辦法了,蕭玉寒,只能來找你幫忙,上次我回到五仙教就發現了不對,有人背叛了我,他們已經效忠於那個將我奪舍的人,我想要奪回大權,清剿叛徒,原本進行得還是挺順利的,但差不多一年以前,突然來了一個男人,太可怕了,就一招,我就輸了,你敢想像嗎?自你們走後,我都已經合道了,但還是擋不住那人的一劍!」

  蕭玉寒一愣,「合道?你竟合道了?這天地靈氣稀薄的情況下你都能合道,那又怎麼會一招敗北呢?」

  苗小蝶盯著蕭玉寒,神情有些恍惚,「這麼說吧,當世之所以無人能合道,並非因為天地靈力稀薄,而是有什麼力量在克制這天地的法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南疆的靈力漸漸變得濃郁起來,也更容易感受到天道法則,就好像有什麼限制漸漸被打開了一樣,所以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那個能將我一招擊敗的男人到底是啥子來頭。」

  聽到這兒,蕭玉寒想到了之前也見過這種合道境之上的高手,當即說起了之前在崑崙仙宗見到的那九位妖狐的事情,苗小蝶聽完之後搖了搖頭,「那個男人不是妖,手持雙劍,劍招路數看不懂是什麼來歷,如果不是我修行的天蠶蠱,這次恐怕不能活著來到天劍宗了。」

  說到這兒,蕭玉寒有些不理解,「你說你來就來嘛,為什麼要說是我女兒?還有你現在這身體是怎麼回事?」

  

  苗小蝶繼續說道:「重傷了唄……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到曾經的修為了,而且我之前就來過一次天劍宗,原本想著直接和葉青雲交流,那時候我還不是這個樣子,只是受傷而已,但來到你們宗門時被一個小弟子攔下,說是要回稟之後才能帶我進宗門,於是我等在山下,結果……又被襲擊了,這次襲擊我的是魔宗之人,實力不算特別強,但我受了傷還是打不過他,這一次就差點要了我的命,所以就變成現在這個小娃娃模樣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天劍宗有內奸?還是魔教中人的內奸?可是……為什麼要襲擊你呢?」說到這兒,蕭玉寒似是明白了什麼。

  之前在南疆奪舍了苗小蝶的人是「它」,而系統之前也說過,魔宗初代宗主也是一個被「它」奪舍過的人,那麼也許「它」現在還有什麼手段能控制魔宗呢?

  但是魔宗自從被圍剿之後,實力大減,如今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之前在映月城的時候見過一個小少年,當代魔宗少主楊雲燧,可蕭玉寒認為,這小子應該沒有什麼號召力,造不成什麼威脅,但關於天劍宗有內奸一事,他還是有些不安。

  「那你現在準備啷個辦?呸,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蕭玉寒被苗小蝶的口音影響,差點被帶跑偏。

  苗小蝶很是無奈的說道:「還能啷個辦?只能跟你混了唄,先在天劍宗養傷,等傷好之後我自會離開,仔細想了想,全天下沒有什麼地方比你們天劍宗更安全,但是在這天劍宗我也沒得啥子熟人,就你一個,至於你師兄師姐那些人,我不太信得過,所以只能跟著你了。」

  蕭玉寒更是無奈,「那你也不能說是我女兒啊,這讓我直接名聲掃地啊。」

  苗小蝶端起茶杯灌下一口,「那我總得有個新身份唄!不然要是讓五仙教的人知道我在這兒,再把那個男人招來,在你們天劍宗也走上一遭,那就完蛋咯,天下第一宗門也得血流成河!」

  蕭玉寒突然覺得有些棘手,的確,留下苗小蝶就意味著很可能給宗門帶來那樣的威脅,但若是以師兄那剛正不阿的性格,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想到這兒,蕭玉寒還是決定和師兄商量一下,儘管苗小蝶表示除了自己誰也不相信,但蕭玉寒相信自己的師兄弟們,所以再次說道:「這件事不能瞞著我師兄,既然你來到天劍宗是要給我們帶來風險的,本就是求人,那就不要想這麼多,我信得過我的師兄們。」

  苗小蝶有些慌亂,「不得行!是!你信得過他們,其實我也信得過他們,但他們也有信得過的人啊,人心隔肚皮,你不曉得這個道理?連我身邊最信得過的人都會背叛我,你們天劍宗也不見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吧?打個比方,你的大師兄葉青雲,這個人我也了解,正直,但他身邊的人呢?他一手帶大的徒弟呢?那些跟他有很多交流的宗門長老呢?所以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決定用這樣的辦法接近你,蕭玉寒,你可以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兒,反正我賴上你了,要是真的走漏了消息,給你們天劍宗帶來災難,那大家就一起死!」

  蕭玉寒的眉頭越皺越緊,的確,苗小蝶的話沒有說錯,這世上最不是人的話就是那句「我跟你說了別跟別人說啊」。

  所有的秘密都是這樣傳開的,這無關人品,只是一個信任度,你以為他是你信任的人,但人家也有信任的人,而且有些事情都不用多說,有心人也能看得出來。

  所以苗小蝶這個主意還算不錯,雖然有點損,但的確能做到掩人耳目,畢竟一位仙門長老的風流趣事,足夠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可是蕭玉寒還是長了個心眼,「我有一個疑問,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把控南州地帶呢?而且,將你從五仙教趕走還不夠嗎?還要追殺你?怕是不是為了斬草除根這麼簡單吧?」

  聽到這兒,苗小蝶攥緊了拳頭,隨後搖了搖頭說道:「蕭玉寒,關於這個事情我不願意多說,事關我苗疆兒女的機密,希望你能相信我,這件事和你們天劍宗沒得關係。」

  「可是你來到這兒,就註定會給我天劍宗帶來麻煩!的確,出於道義我可以幫你,但你有所隱瞞是不是有些不夠意思?」

  苗小蝶思慮許久,似是知道自己這樣沒有道理,既然來找到了蕭玉寒,那就是信任這個男人。

  所以最終還是把那些人一定要追殺她的原因說給了蕭玉寒聽,蕭玉寒聽後神情無比的凝重,最終決定留下苗小蝶,以自己女兒的身份。

  ……

  第二天一大早,蕭玉寒去見了諸位師兄弟,編好了藉口,說是自己關禁閉時無聊,跑下山去喝酒,但因為醉酒之後失德,和一位女子發生了關係,這才有了這麼大一個女人。

  兩位師兄倒是能理解,畢竟都是男人,心想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會發生的,沒有多說什麼。

  師姐沈淮如則是全程不言,不知是相信還是沒有相信,也全然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至於小師妹,因為昨天那小丫頭身上的重重疑點,那是壓根兒就不相信她是師兄的女兒,但南宮鈴兒一直都很相信蕭玉寒,心知蕭師兄既然自己主動這麼說,那一定是有什麼隱情,所以也就裝作相信了那個小姑娘就是師兄的女兒。

  掌門師兄葉青雲思慮再三之後說道:「蕭師弟……說實話師兄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兒,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說說怎麼辦吧?」

  蕭玉寒繼續瞎編道:「她娘親已經病逝,如今這丫頭孤苦無依,我只能將她留在身邊。」

  葉青雲猶豫片刻後無奈說道:「行吧,但不能以你女兒的身份,只能以你徒弟的身份,吩咐下去,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也不要讓他們到處去胡說八道,就說……是蕭師弟故人之女前來投靠。」

  幾位師兄師姐點頭答應下,蕭玉寒總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離開,葉青雲突然說道:「蕭師弟,你也是天劍宗的戒律長老,好在這次不是什麼大事兒,以後做事情得有分寸!」

  「師弟明白了,先行告辭!」

  關於這次掌門師兄的處理方式,幾位師兄弟都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也代表著宗門的顏面。

  蕭玉寒離開天劍殿之後,小師妹連忙跟了上來。

  微笑道:「師兄?當真是你的女兒?」

  「是!」蕭玉寒想也沒想回答道。

  小師妹南宮鈴兒心裡跟明鏡似的,當即說道:「呵!師兄啊師兄!寧可自污名聲也不肯跟我們說實話,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你說……我要是現在去找那小丫頭能不能查出什麼端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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