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關於天魔澗的信息
蕭玉寒獨自回了戒律堂,入夜時江意寧前來拜訪,白瑤為二人沏好茶擺在桌上,隨後離開了房間。思兔閱讀
「蕭玉寒,你就沒有什麼問題想問我?」江意寧端起茶,嗅了嗅茶香。
「有什麼可問的?」蕭玉寒故作毫不在意。
二人沉默了片刻,江意寧突然說道:「蘇離死了,你很厲害,她那具身體用了很多年,你卻是能給她毀掉。」
「你是如何得知的?又是你的占卜推演手段?」蕭玉寒並不是很意外。
「我只是想說,我幫著你對付完蘇離,這個仇已經結下了,你可以信任我。」
蕭玉寒微微一笑,「說不好哪天我也可以幫著蘇離對付她的敵人,可我無論如何也不會信任她的。」
江意寧一陣,隨後吹了吹杯中浮茶,「你這個人好生不識趣,我都這樣了你還不願意和我聯手?」
「你不是已經加入道盟了嗎?為什麼要盯著我不放呢?」蕭玉寒有些不悅,眼神也變得冷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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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像我已經說過一次,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有真正殺掉她的能力。」
聽到這兒,蕭玉寒也意識到了什麼,「我問你一句,之前奪舍了苗小蝶的也是虞徽嗎?」
「是!」
「她到底是什麼人?」蕭玉寒追問道。
「她就是你的敵人,也是天魔澗的主人。」
蕭玉寒點了點頭,心想虞徽既然是天魔澗的主人,那她估計就是「它」了,一個和系統為敵的穿越者,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或許這虞徽是有機會可以成為朋友的。
但現在幾乎不可能了,那次苗小蝶的時候蕭玉寒陰了她一次,這次天劍宗的時候,蕭玉寒又一次弄死了她,怎麼想也是連聊的機會都沒有了。
於是蕭玉寒再次問道:「從你之前的話來看,天魔澗似乎還被什麼規則壓制著,但你們這些所謂的聖君是如何行動的呢?還有,蘇離……哦不,那個虞徽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江意寧想了想,有些猶豫,想了很久之後他說道:「知道一種妖獸嗎?」
「什麼意思?」
江意寧繼續說道:「很多事情我沒辦法說得太直白給你舉個例子,南窟魔蛛,這種妖呢能控制她自己的後代,而且這種妖受傷的時候會躲起來,就算沒辦法行動也能吩咐自己的後代出去覓食。」
蕭玉寒明白這江意寧應該是害怕天道反噬,所以這也是某些算命先生說話雲裡霧裡的原因,因為有些話說得太透那就是泄露天機,所以蕭玉寒根據她的提示大膽猜測了一下,「既然天魔澗有著像封印一樣的東西,這麼說來虞徽不是受傷就是被封印,而且你用了一個比喻,魔蛛的後代,後代意味著傳承,這麼說來你們的力量也和那位虞徽有一定關係,難道虞徽根本沒辦法離開天魔澗?可以前我也沒聽過你們天魔澗有這麼多高手啊,你又是怎麼離開天魔澗的呢?」
江意寧沉默片刻,「的確,以前沒辦法離開,但是封印鬆動了,我們就可以離開天魔澗了,這是兩年前發生的事情,至於封印是什麼,如何鬆動的,我就不清楚了。」
「要不你再推演一下?」蕭玉寒微笑道。
江意寧輕哼一聲,「我可以教你方法你自己推演,不過會不會死我就不知道了。」
蕭玉寒微微一笑,他深知江意寧精通的卦象推演,不過連她自己都不願推演,想來這背後答案的代價並不是她能承受的。
蕭玉寒沒有這麼相信這個女人,就算她的態度還有做的事情都能表現自己的立場,但他總覺得這個人沒這麼簡單,索性不願和她多聊,如果真的要接觸,那就以血蓮教教主的身份和這個女人接觸,但現在自己是天劍宗的長老。
簡單東扯西扯聊了幾句,江意寧選擇了離開。
蕭玉寒本想寫下一封書信吩咐人給張乘風送去。
可她剛走不久,白瑤突然推門而入,「師父,小師叔來找你了。」
蕭玉寒有些疑惑,明明剛才才和小師妹見面分別,這突然又找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連忙吩咐白瑤讓小師妹進來,南宮鈴兒剛坐下便開口,「師兄,剛才有件事兒忘記了說。」
「什麼事情?」
「關於這次去北境的事情,既然柳師兄要留下清剿魔宗弟子,那這次北境之行,估計也就是你去。」
蕭玉寒點了點頭,現在的天劍宗,也就自己和柳劍棠能算得上合道境的戰力,這次的敵人既然是十大聖君之一,那估計也是個硬茬。
「師妹想說什麼?」
「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
蕭玉寒點了點頭,「可以啊。」
「我有些擔心,以前的北境是草原,草原之上本有一個強大的民族,但是因為戰爭,如今那裡只是一片鬼原。」
蕭玉寒仔細在大腦的回憶中尋找關於北原的記憶,隨後說道:「是啊,聽說以前那是北方遊牧民族的天下,後來一位外號人屠的將軍領軍深入北原,大肆屠城,傳說當年那片草原都已被染紅,屍山血海,如今終年怨念不散,曾經北蠻國的十三古都已經成為了鬼城。」
南宮鈴兒繼續說道:「從江意寧給的情報來看,那位叫秋星痕的男人精通鬼道,他這樣的人前往北境,其心可見,那個連人族都放棄了的地方,要不是雪寒刀宗守護邊境,估計就連邊境的燕雲城都不會有人願意去。」
蕭玉寒搖了搖頭,「可我聽說現在的北境也還是有人在活動。」
「自然是有的,大多是亡命徒,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畢竟是北蠻王朝曾經的領土,據說當年那位號稱人屠的將軍也沒能找到北蠻王朝積蓄的財物,想來曾經北原的土地下還是有不少寶貝的。」
蕭玉寒嘆息一聲,「曾經美麗的北原成了如今的北境,一處只有怨鬼亡靈的北境……」
南宮鈴兒沉默片刻,「我就怕那位秋星痕去到北境是別有用心,所以這次我跟著去。」
「對了,師妹你的劍可修補好了?」蕭玉寒問道。
「沒有,修復不了了,我在劍冢隨便挑了一柄劍,能用就行。」
蕭玉寒點了點頭,「這次除了我們還有沒有別的人去?」
「此行雖是危險,但我們能帶的最多也就是幾位得力弟子,宗門這次雖未傷元氣,但還是得留下人員鎮守宗門,這次我來領隊,師兄,你跟著就好了!」南宮鈴兒一本正經說道。
聽到這兒,蕭玉寒點了點頭,心想這種事情都無所謂,於是再次問道:「是麼打算帶多少人去呢?」
南宮鈴兒想了想說道:「不用太多,我把艾月帶上就是了。」
「為什麼是艾月?那……」蕭玉寒欲言又止,突然想到陳宴雪在之前的事情發生後,準備逃離宗門,又被血蓮教的弟子給抓了回來,於是又問道:「陳宴雪的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南宮鈴兒搖了搖頭,嘆息道:「她逃走了,被柳劍棠師兄的弟子左懷信偷偷救走,現在已經找不到人了。」
「什麼?!為什麼我都沒聽說這個事情?」蕭玉寒問道。
此時不遠處白瑤提醒道:「以前有什麼事情都是李纖雲師兄在為師父通傳,這件事瑤兒還以為師父已經知道了!」
蕭玉寒若有所思,隨即說道:「瑤兒,以後戒律堂的事情就交給你來打理了,能不能做好?」
小丫頭微微一笑,當即答應下來,心裡不知想到了什麼,喜悅之情掛在了臉上。
此時南宮鈴兒說道:「關於陳宴雪,我後來調查了一下,發現她和這次魔宗的行動沒有太大的關係,她似乎就是為了陳宮明而來,但具體是為什麼我就不清楚了,算了……人都跑了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就這樣吧,真要親自動手殺了她我也捨不得!」
蕭玉寒沒有接這個話,他一直都知道小師妹喜歡那個小丫頭,所以這到底是被左懷信救走還是小師妹故意放走也不好說,不過這些都和他沒有關係。
「師妹,那你說吧,什麼時候出發?」
「離下月十五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此去北境,御劍也得十來天,咱們明天動身出發吧?反正宗門的事情暫時也用不上我們!」
蕭玉寒點了點頭答應下,此時白瑤聽見,連忙準備出門,蕭玉寒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這丫頭是想收拾東西跟著自己去,當即叫住她。「站住!你去哪兒?」
「瑤兒去收拾衣物啊!」
「這次為師不帶你去,剛才說的忘記了?讓你接手戒律堂的事務,你不是還欣然答應了嗎?」蕭玉寒微笑道。
白瑤這才反應過來,低聲說道:「瑤兒也想去……」
此時南宮鈴兒微微一笑:「師兄,如今瑤兒的實力也在化神境了,帶上能幫忙的!」
此時白瑤趕緊走帶南宮鈴兒年前,「小師叔餓不餓?瑤兒去給你做好吃的?」
蕭玉寒一看白瑤這模樣,輕哼一聲,「瑤兒,為師的話也不聽了?北境危險……不許去!」
白瑤一副委屈的神情,求助般看向囊宮鈴兒,「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