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試探
郁婉忙說：「沒問題。本來就是一分錢一分貨，你貴也有貴的理由。」這些年她存了不少家當，還愁付不起九爺的醫藥費？
解決視頻問題後，郁婉就開始著手準備張新瑞的「治療」了。
她又見了一次張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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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他了解多少？」郁婉問他。她口裡的他指的是張新瑞的「第二人格。」
「我不知道。我對他的了解都是從別人口裡得知的，聽說他脾氣暴虐，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九爺不一樣，九爺對霍五歲還算了解，但張新瑞對他的第二人格真算不上了解，似乎是故意避開的。
「你也是搞心理研究的，你就沒研究過自己？」郁婉暗道，沒研究過才有鬼呢。
「我……我剛開始也研究過，可是後來我不敢研究了……我，我發現他殺了人。」張新瑞說著說著就把頭埋了下去。
「誰？」郁婉追問。
「我不認識，我當時被自己身上的血嚇壞了……」
郁婉讓他描述當時的情形。如果他真的有第二人格，對當時發生的事應該記憶十分深刻。她會根據他的描述匹配到案件細節。如果他描述的細節和案件對不上，那就可以證明他在撒謊。
但郁婉失算了，張新瑞描述的細節和案發現場的細節完全吻合。
「你知道他經營的那個平台嗎？他是戒律堂的老大，據說他身後還有一個老闆。」
張新瑞搖頭，表示這種情況他完全不清楚。
郁婉神色擔憂，「那就壞了。娜蓮失蹤了，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嫌疑人很可能就是他身後的老闆。」
「怎麼會？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張新瑞猛地看向郁婉。雖然他表現得很擔心，但郁婉卻在他的眼底沒有發現慌張。
「一天前的事了。」郁婉觀察著張新瑞的反應。「我本來以為你這裡可能會有點關於那個老闆的線索。」
「那現在怎麼辦？你們一定要幫我救下人。」張新瑞知道郁婉是在試探他，根本就沒什麼老闆，哪來的綁架？雖然他知道娜蓮沒事，但他卻不得不假裝出擔心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是誰和你有仇？」郁婉提醒他。
張新瑞心內一緊，和他有仇的人很多，難道娜蓮真被抓了？「你能再和我說說娜蓮失蹤時的具體情景嗎？」
郁婉大致描述了一遍，張新瑞心內一驚，有了一個懷疑對象，但卻不能明說。
如果他直接說出那個人，他沒有第二人格的事就露陷了，可是娜蓮……
他正糾結著怎麼開口，黃警官突然闖了進來，他面色嚴肅地對郁婉說：「有娜蓮的消息了！對方發來了她的一段視頻，說……」
他看了張新瑞一眼，還是說了出來。「對方說，他根本就沒有第二人格，如果我們警方不能把他正法，那他就毀掉他最珍視的人，讓他也嘗嘗和他一樣的滋味。
張新瑞眼神震動，他好像知道是誰了。如果真是他抓了娜蓮，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可以看看視頻嗎？」張新瑞對黃警官說。他心中還抱了那麼點僥倖。覺得這可能只是郁婉他們為了逼他現形導的一齣戲，
「你是得好好看看！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都害成什麼樣了！」黃警官打開手機播放了視頻，然後把手機屏對向了他。
視頻里，娜蓮衣衫不整，被綁在一個鐵椅子上，臉上和身上都有淤青，嘴巴上的口紅被抹到了周圍，一副受了凌。辱的樣子。
張新瑞看著看著眼神就變了，他居然敢！
他撲向了隔離窗，目光陰鷙，「我知道是誰幹的，李玄！一定是他！」
郁婉和黃警官在外面觀察著他的變化，暗道，果然娜蓮遇險可以揭開他的偽裝。他現在這樣子和魁一沒什麼區別。
張新瑞一說出這一句話，就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可是他也沒辦法，他希望娜蓮能活著。李玄對他的恨意他清楚，現在沒了視頻，他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說來說去還是他安排得還不夠精密，被郁婉找到了視頻。
「李玄是誰？」郁婉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遇到我的那一晚見過他，就是那個調茶高手！」張新瑞說得有點急。
「可是我們後來找過他，沒找到這個人。」
「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們去那裡守著，一定能守到人。」
張新瑞正要給地址，黃警官說：「你不覺得把你正法，她獲救的速度更快嗎？你根本就沒有第二人格！」
張新瑞愣了一下，突然對黃警官說：「那你覺得我是誰？該不會以為我是張新瑞那個傻瓜吧。」
他的笑容肆掠，和張新瑞完全不是一個氣質。
「你是魁一？」郁婉問他。這人反應速度真快，一露陷就立馬轉換了角色。
「你覺得他能知道這麼多嗎？他只不過是一個受了欺負不敢吭聲的慫包。」張新瑞神情不屑。
「既然你不是張新瑞，那你為什麼也這麼擔心娜蓮？」郁婉繼續追問。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我也喜歡娜蓮。張新瑞那個懦夫根本不配她！」
說完他不等兩人回應，又說：「你們到底還去不去救人？要去就趕緊的！」
黃警官對郁婉說：「我去安排。」
他走時，張新瑞還不忘提醒了他一句，「對方不是普通人，別掉以輕心。」
黃警官離開後，郁婉對張新瑞說：「現在可以繼續談你的事了。你為什麼要建立這個平台？」
張新瑞表現得不太配和，「無可奉告。」不就是想用娜蓮的事試探他嗎？他現在暴露本性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郁婉見他不配合，也沒有強求他。「知道娜蓮為什麼願意和我當朋友嗎？因為我見過她最無助的樣子。」
說著她拿出手機，向張新瑞展現了一小段視頻。
這段視頻是娜蓮在小森林受辱時被人拍下的那一段。
張新瑞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郁婉的手機上，聽著那邊視頻里傳過來的聲音，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在現場？」他雖然是在問郁婉，但視線從沒脫離過郁婉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