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1章 真是老封建,多生十幾個
第0161章 真是老封建,多生十幾個
噗嗤!
來福這一嗓子,直接把江千越給整懵嗶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下沒忍住,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哎呀!」
月嬌頓時嬌呼一聲,整個臉蛋簡直是被茶水洗了一遍。
「咳咳,這……抱歉抱歉……」
江千越急忙用衣袖替月嬌擦拭,然後又擦拭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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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手忙腳亂,整得兩人也是尷尬不已。
這時候,江承輕咳一聲:「越兒,注意儀態分寸!」
「啊?
老爹你說什麼?」
江千越一扭頭,不解的望著父親。
江承不便明說,遂給兒子遞了一個眼色。
「老爹啊,人家月嬌都沒說什麼,您老人家也真是老封建!」
江千越嘟囔兩句後,這才將手從對方胸前挪開。
「老封建?
你小子又整出新詞。」
江承瞪了一眼,「這不是封建,這是體統!月茹啊,這小子越來越回歸本性,你可要好好管著,而不是慣著!」
江承這話不可謂不重,一句回歸本性,就把江千越又拉回到原來的定位。
顯然在江承看來,自己這個兒子還是沒變,依舊是那個本性好色之人,只是一場大病之後,心智成熟了許多而已。
「娘,我……」
江千越剛要辯解,張月茹卻打斷道:「越兒啊,你爹說的有道理,這以後真得管著一些,依為娘看啊,你不如將月嬌這丫頭也納了,如此也好為江家開枝散葉,你也就不會吃著碗裡瞧著鍋里。」
嘎!
張月茹前半句還說的鄭重,後半句聽得廳內三人個個無語。
「娘,如今看來,兒子的功名仕途,遠不及你對開枝散葉有興趣啊!」
相較於正常的家庭,但凡家中有人參加科考,定會十分的重視,更會是第一時間前去看榜單。
得知中舉之後,一定是欣喜萬分,更會殺豬宰羊宴請賓客,甚至於焚香祭拜天地祖先。
然而這在他們江家,仿佛是一種另類。
除了江承對科舉不感興趣外,張月茹算是比較上心的一個,否則也不會當日給他準備點心。
然而也僅僅如此而已,主要還是怕兒子累著餓著,對於科考並沒有太大的關注。
最多問兩句,就連今日放榜,還是來福主動請纓。
張月茹繼續搓牌:「那是當然,你成與不成已經成定局,為娘自然是要為後人做考慮,將來多生十幾個,總會有一兩個光耀門楣的!」
「額……十幾個……」
江千越頓時臉都綠了,心說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播種機?
這時候,來福跑了進來。
「少爺,您有……」
「是中榜!」
「對對對!」
被江千越猛然搶話,來福撓了撓腦袋,「一時情急興奮,說錯話了,少爺您莫怪啊!」
老父親江承隨意問了一句:「第幾名?」
「第一!」
「什麼?」
吧嗒,麻將的紛紛掉落聲,表露著各自的情緒。
江承瞪大了雙目,不可置信的問兒子:「越兒,你不是說第三試沒把握麼?」
「老爹,兒子我沒把握,難道其他人就有把握?」
江千越雖然也很震驚,但是對於父親的潑冷水很不爽。
「那倒也是,沒想到你小子……哈哈哈,好事兒!」
江承輕捋鬍鬚,總算有了做父親的喜悅之情,「為父是真沒想到,你小子能中個解元回來!」
「越兒,為了慶祝你中舉,為娘稍後給你做殺豬菜!」
「還是娘疼人!」
「那是當然,不過先打兩圈再說,快快快!」
張月茹前一句還是疼兒子,下一句就是催促繼續打牌。
「唉……難道我錯了?」
江千越暗自嘀咕,自己整了這麻將遊戲,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自從在天和堂得知母親心思憂鬱後,江千越就苦思冥想幫助母親走出憂鬱。
其實這種情況,與當初孫音離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可是孫音離他還能對症下藥,對於母親張月茹他就束手無策了。
左思右想之下,就想到了國民娛樂打麻將,於是就搗鼓出這個供張月茹消遣。
誰曾想,一發不可收拾,這幾日簡直是玩得忘乎所以。
後來得知黃志遠與秋萬拂前來道賀,江千越這才命婢女小竹頂上位置。
走出客廳的一刻,江千越整個人暢快了不少。
後院內,涼亭下,江千越招待了二人。
秋萬拂是純粹來道賀的,反觀黃志遠除了道賀之外,更是特意來炫耀的。
因為這一榜,黃志遠也中了,不過是位列第十八名。
這個名次,讓黃志遠很滿意。
江千越聽完之後,心想這黃志遠也不似平日裡不學無術。
要是認真起來,完全不輸於其兄黃鴻。
秋萬拂看著黃志遠搖頭晃腦,輕笑問:「志遠,你莫非以往是故意讓著令兄?」
「嗐,秋兄你這話可是很得罪人的,最好不要在兄長面前說起。」
「那就是承認了?」
黃志遠也沒有否認,反而轉移目標指向江千越:「要說這善於隱藏,那就非這傢伙莫屬了,誰能想到這傢伙名列第一?」
「誒,坦白而言,其實我也沒有想到。」
江千越一改平日囂狂,反而十分的謙遜,「此次秋闈科考,我原本只想著力爭中舉,至於什麼名次,真是沒有曾想過。」
「不論如何,來年我等就是同是赴京趕考人。」
「那是當然了,屆時黃某要跟這傢伙遊覽京城的青樓楚館,會一會京城的名伶淸倌兒。」
江千越一把打落黃志遠的手臂:「得了吧你,聽說你與何璋之女廝混許久,是不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屆時你可是有婦之夫,那何秀凝不是省油的燈,你還敢肆意妄為?」
「嘁,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黃志遠頓時就不樂意了,連連擺手:「我跟秀凝是相處了一些,但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再說了,就算是將來成就姻緣,那在外面也是我說了算。
反倒是你……」
「我?
我怎麼?」
「所謂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你這雖然只是秋闈,但你這喜酒,將來可不好喝喲。」
江千越瞥了一眼,沒好氣道:「看不起我?」
「這與看不看得起,沒有什麼直接關係,這純粹的是勢大壓人。」
黃志遠砸吧了兩下嘴,「人家可是刺史千金,雖不知你是如何獲得芳心,但以後你這身板怕是直不起來嘍。」
話音剛落,秋萬拂笑著說:「那不見得,只要將來江兄能會試得中,其身份地位自會有所抬升。」
「秋兄,黃某雖詩詞文章不如你,但對於這人情世故卻頗有了解,將來即便他中了狀元,也褪不去這澹臺家的烙印。」
黃志遠說到這裡,拍了拍江千越的肩膀:「兄弟,我本不該說這等掃興之事,但真心覺得你這個決定隨意了。」
江千越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對方這麼說,是出於一番好心。
黃志遠雖然一直以不學無術示人,但畢竟是生活於商賈之家,這其中人心揣度可比秋萬拂深刻多了。
若是此次他沒有高中,相信黃志遠也不會提這件事。
可結果就是他中了,而且還是位居榜首,那可以預見後續的事態發展,定然少不了一些酸臭陰謀論。
這還只是眼前的事態,會認為他能高中少不了澹臺洵的關係。
等將來他僥倖進士及第,就更會有人將他與澹臺洵捆綁在一起,而這就是黃志遠所表達的言外之意。
顯然作為好友的黃志遠,是不希望他與澹臺家過早攀上關係。
「你之心意,我豈能不知,但……」
江千越想說自己有難言之隱,就在這個時候,來福領著一名黃家僕人走了過來。
「二少爺,老爺讓小人請您回去。」
「哎呀真煩啊,沒看我在跟幾位好友說話麼?」
黃志遠有些不耐煩,「說,究竟什麼事情,火急火燎的?」
「老爺說您二少爺您高中,一定要好好慶賀一番,已經邀請了親朋好友。」
黃家僕人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帶著喜悅之色,「而且何家父女此刻已在家中,也是來向您道賀的!」
黃志遠一擺手:「道賀的事情,你回去告訴父親,就免了這鋪張浪費,稍後我回去吃頓飯就是了。」
「這……小人回去不好回話。」
「要是不照我說的去辦,你就告訴父親,來年京城就不去了。」
『啊這……』
「還不去?」
「是是是!」
待僕人退出後院,江千越頓時樂了:「真是兄友弟恭,你這是怕刺激令兄黃鴻啊!」
黃志遠嘆息道:「唉,我那位兄長自從沒了功名,就一直頹廢抑鬱至今,如今我實在是不想讓他心生不悅。」
隨後三人又閒聊了片刻,黃志遠便起身離去。
秋萬拂此次前來道賀,其實有代替齊宏坤的意思,畢竟年邁的齊宏坤不便行動。
放榜只有半日的功夫,江千越高中榜首一事,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等到了下午,就有不少人慕名而來道賀,這其中自然是有不少熟識的同輩與長輩,也有一些不認識的學子與商客。
江承與江千越本想著低調辦事,沒曾想下午前來道賀的人,簡直都快要踩破門檻了。
無奈之下,江承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於是就讓兒子在西風樓開席招待文林眾人,而他則是在西江月招待鄰里鄉親與商客同行。
不僅如此,為了活躍氣氛,還特意採購了大量煙花爆竹。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音響起,隨後就有十多個匠人,手裡拿著斧錘,開始敲打江家大門。
這一舉動,著實嚇壞家中的張月茹。
詢問緣由之後,才知道這一種上古傳下來的習俗。
按照慣例習俗,砸碎大門與窗戶,是為了儘快換上新的,其寓意就叫做:改換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