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6章 是個大騙子,孫音離離家
第0166章 是個大騙子,孫音離離家
當江千越被扶進婚房後,就如同一條鹹魚躺在床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眾人知趣離開後,坐在床邊的澹臺芸瀾暗自嘆了口氣:「真是不讓人省心,自身什麼酒量不清楚麼?
非要飲得一灘爛泥,早晚還會落下一身病患。」
嘴上雖然說著狠話,但還是默默地給江千越脫下靴子,然後又開始解開濃重酒氣的衣衫。
就在這時,江千越突然張開雙目,然後雙手猛然合圍,直接將彎身的澹臺芸瀾攬在了懷裡。
這一猝不及防下,澹臺芸瀾直接倒在了床上。
「你!」
江千越摟著對方不放:「我什麼?
方才好像聽到你在咒我?
是不是嫌棄我了,所以迫不及待的等著改嫁?」
「你胡說什麼?
我方才……只是隨口說說。」
被江千越這一提醒,澹臺芸瀾才發覺自己的一時幽怨,竟然無形中說了不吉利的話。
因此,澹臺芸瀾有些慌神。
對於誓言與咒語十分忌諱的時代,是不能夠隨意的說出來的。
尤其還是這種喜慶的場合,就更是不應該了。
見江千越沉默不語,以為是在意這件事,於是澹臺芸瀾轉移話題道:「原來你是在裝醉,真是個大騙子。」
說完,倒也沒有掙扎,反而是一陣捶胸。
「不裝醉的話,恐怕這酒都要喝到雞鳴,那豈不是冷落了你?」
「呸!酒氣熏天,難聞死了!」
「是麼?」
江千越說著,就開始準備征伐戰場。
然而在簡單地觸碰接觸後,兩人並沒有進一步深入。
「哎呀,這可真是難為我了。」
江千越躺在一邊,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是有些抑鬱。
所謂酒能亂性,這個時候他還真有些把持不住。
但是他也知道,如今這個時候自己還得消停點,否則將來孩子出生了,一定會埋怨過早承受了父親棒打。
「越越,你是不是……」
澹臺芸瀾俏臉羞紅,直接趴在了對方身上。
「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些事情,反正當下左右無聊,不如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故事?」
「就是類似於《鶯鶯傳》與《紅樓有夢》之類的故事!」
「好啊,不過說這個故事前,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江千越一愣:「什麼問題?」
「你跟那孫鞅之女,是不是還勾勾搭搭?」
「胡說什麼呢?」
江千越沒好氣回了一句,「這話可別隨口四散,否則就是平白無故損了音離名聲。」
「喲喲喲,我這還沒說呢,你就開始維護了?」
突然,江千越一扭頭,十分認真道:「我是認真地,不是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不問便是。」
澹臺芸瀾被這份認真怔住了,隨後一摟對方脖子,「那你給我講故事吧,不滿意不許停!」
「不滿意……不許停?
咳咳,這話好熟悉啊……」
江千越說著,同時不懷好意的看著對方。
「哎呀,你想什麼呢?
找打!」
澹臺芸瀾頓時領悟,隨後又是一番耳鬢廝磨。
最後江千越講了一段故事,而且講了許久,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眼看著就要天亮了。
「越越,你說這個是不是故意的?」
「有嗎?」
「哼!別以為我不知你小心思,之前我就是說了一句晦氣話,你卻編個故事諷刺人,真是考了解元長出息了啊!」
「就是一個故事小說,哪有你想得複雜?」
「少來,你這故事裡的潘金蓮、武大郎以及西門慶,你將潘金蓮描繪成害死丈夫的幫凶,難道不是隱喻什麼?」
澹臺芸瀾霍然坐了起來,嘟著小嘴:「雖然你只是說了個開頭,但是我認為你就是故意的。」
「要不,我休了你?」
江千越語不驚人死不休,一開口就是致命極端。
「你!」
澹臺芸瀾也嚇一跳,這剛結婚床還沒捂熱,這一開口就要離婚?
「噗嗤,開個玩笑。」
江千越一把拉過澹臺芸瀾,「睡了睡了,熬夜太傷身,你不考慮自身,也要考慮孩子。」
兩人就這樣,時不時拌兩句嘴,然後紛紛進入夢鄉。
這一覺直到日上三竿,快到了晌午才醒過來。
「哎呀,別撓耳朵。」
江千越睡得好好的,卻被澹臺芸瀾攪擾醒了。
「噓,你聽!」
澹臺芸瀾指了指房門口,江千越順勢望去,就看到陽光的影照下,有著淺淺的兩道身影。
與此同時,還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聲。
「原來是娘親與月嬌……」
江千越打了個哈欠,然後起身走到門前,然後伸手直接打開。
「哎呀,越兒醒了?」
「少爺早安!」
張月茹與月嬌說著話,紛紛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房內。
「娘,您這是?」
「哦?
沒什麼,就是這快到晌午了,想問問午膳吃些什麼。」
張月茹滿臉堆笑,這話顯然不是說與兒子聽的,因為兒子喜歡吃什麼她一清二楚。
「哦,這時辰過得真快。」
江千越一轉身,衝著房內喚了一句:「芸瀾,娘問你喜愛吃些什麼,還有,洗漱好了就到廳堂給娘請個安!」
「好,很快,娘您稍後片刻!」
房內澹臺芸瀾回應的很快,語氣也是十分親和。
「不急不急,這事不……」
張月茹剛要說些什麼,江千越卻直接打斷,繼而鄭重道:「娘親,您是長輩,既是我的娘親,也是她娘親,所以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這裡沒有刺史千金,只有您的兒媳!」
張月茹很是欣慰:「這……好!」
隨後,澹臺芸瀾在江千越的陪同下,鄭重地給二老行禮,並且奉上了兒媳茶。
澹臺芸瀾的態度,讓江千越很滿意。
雖然對方時常強勢,且動不動就醋罈子,但至少沒有官宦千金那種惡習。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之際,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氛圍。
來人正是孫鞅,看著一臉慌亂的孫鞅,江千越頓時感到莫名其妙,這是他首次見到孫鞅這般失態。
詢問之下,也讓江千越震驚不已,因為孫音離離家出走了。
女兒離家出走,父親孫鞅焦急萬分是理所當然,然而如今孫鞅找到江家,顯然是這件事情與江千越有關。
孫鞅也不藏掖,直接把留書拿了出來。
江千越看完之後,整個人也不自在了,因為孫音離出走的根本原因,雖然書信上含糊其辭,但顯然是因為他成婚的緣故。
看著江千越臉色不定,澹臺芸瀾直接拿過書信。
通讀之後,美眸一瞥江千越,鼻腔里發出一聲嬌哼,那意思似乎在說,現在證據當前,你還想狡辯不成?
「孫先生,此前音離確實來找過學生,學生已經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只是沒想到……」
孫鞅一擺手,認真道:「千越,今日老夫前來並無怨懟之意,而是希望與你商議,該如何尋回小女,這才是首要之事,音離自幼不出遠門,此次獨自遠離,實在是危機重重。」
「是,先生所言甚是。」
江千越釋然同時,也是擔憂再起,「關於音離離家出走,不知先生您可有頭緒?」
「這……唉!」
孫鞅無奈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偷偷離家,除了帶了一些衣物細軟,其他的絲毫線索也不曾留下,老夫已經派家人出城找尋,但似乎都沒有消息……」
「孫兄莫要焦急,江某這就讓家中僕役、以及全部門店歇業十日,讓這些工人夥計全部出城尋找。」
這個時候,江承連忙安慰,並作出表態。
江千越十分贊同:「對,如此一來,或許能尋得音離行跡,學生這就修書一封到東陽縣,商請東陽縣那邊也代為留意一下,還有學生與原宏遠鏢局的鏢師們有些交情,這就讓他們通過各自人脈代為尋找,您看如何?」
「如此就太好了,孫某在這裡多謝了!」
孫鞅感激的站了起來,向江承夫婦躬身行禮。
待孫鞅告辭離去,客廳里的江家眾人也沒了食慾。
尤其是江承,更是沒好氣的瞪著兒子:「臭小子,看你做的好事!」
「老爹,您這話可就冤枉兒子了,這事兒也能怨我?」
「廢話!若非你本性難改,盡做一些沾花惹草的勾當,又豈會有今日之事?」
「我……」
江承懶得搭理兒子,而是看向澹臺芸瀾:「芸瀾啊!往後就有勞你了,多管束一下這小子,免得以後再出什麼么蛾子!」
「芸瀾明白了!」
澹臺芸瀾態度恭敬,下一刻就向江千越投來傲嬌的神情。
江千越頓時無語:『娘,你看……』
「咳,越兒啊,娘認為你爹說的有道理。」
張月茹突然接過話茬,「你以前沒有成婚,想要做什麼,為娘都是十分鼓勵的,但如今你既然成家立業了,以後就要收收心了,別辜負了芸瀾與孩子。」
「我……」
江千越頓時語塞,這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成了外人。
接下來幾日裡,江孫兩家派出許多人出去尋找孫音離蹤跡,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江千越這邊也沒有閒著,而是趕到孫家找尋線索。
孫鞅已經詢問過家中的僕人女婢,江千越又是不厭其煩的親自問了一遍,並且還去了一趟孫音離閨房。
後來,江千越發現書桌上斜插一本書籍。
順手將其取出後,才發現是新刊印的《鶯鶯傳》樣本。
原本他並沒有察覺什麼,但是翻了幾頁後,卻發現其中少了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