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黑夜孤寒影,孫音離登門
第0015章 黑夜孤寒影,孫音離登門
夜,靜謐無聲。
伴隨著微風拂過,一道殘影在夜色中穿行。
嗖!
幾個騰挪,就到了一處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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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縱身一躍,衝著廂房悄然潛入。
就在黑影將要接近瞬間,黑夜中赫然出現一隻大手,如鋼鉗一般抓向黑影。
感受到危機臨身,黑影步伐輕盈游轉,試圖躲避大手的擒拿。
一擊不成,大手並沒有退回,而是凌空翻轉,速度更是快了幾分。
連番擒拿,逼得黑影步步後退,瞬間就處在了被動局面。
就在下一刻被鉗制瞬間,自遠處飛來三道飛針。
雖是細如髮絲,但是借著星光月色,依舊能看清點點寒芒。
飛針瞬息而至,大手的主人避無可避,只得暫緩擒拿黑影,以全力躲避飛針。
嗖嗖嗖!
飛針掠影而過後,再去尋找黑影,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哼!」
大手收回,黑夜中發出一聲輕哼。
轉身一刻,月光灑了一身,影影綽綽間,顯現了大手主人的面容。
不是別人,正是江承。
窗台下,聽著房裡平穩的呼吸聲,江承這才安心悄然離去。
這時,黑暗中,一雙眼睛突然睜開……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孫音離的身體逐漸康復,飯量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有胃口。
而在江千越的安撫下,孫音離也開始對草藥放鬆戒心。
如此一來,古小梅就派上了用場。
對於古小梅詢問的壽桃問題,江千越並沒有藏掖,因為他原本就打算藉機將分子料理推出。
分子料理,又名分子美食學。
例如讓荔枝變成魚子醬狀,並具有有魚子醬的口感,荔枝的味道。
同理,當日小道童送上的壽桃,其實就是江千越調製一份參雜藥物的分子料理。
食物一經推出,就讓眾人眼前一亮。
起初眾人猶豫不敢嘗試,但總有少數敢於嘗新,加上孫鞅父女給予宣傳背書,就更是打響了西江月料理美食的名頭。
「喂,這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看著西江月客流如織,古小梅倚窗眺望街市。
雅間廂房裡,江千越品茗自語:「我有那麼功利嗎?」
「嘁!你滿肚子花花腸子,我哪知道你什麼心思?」
古小梅回身,坐到了對面,「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給孫家小姐治病,就是早有圖謀!」
「也許……」
「吭!你瞧,我猜對了!你就是為了推銷新菜品,絕非是為了跟本姑娘打賭!」
古小梅一拍桌子,俏臉露出得意地神色。
江千越不以為意,淡笑繼續道:「也許我看上了孫家小姐呢?」
「什麼?
你!」
古小梅頓時一愣,認為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就反映了過來,神色頗為怪異起來,「你……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
江千越剛要開口,這時候傳來敲門聲。
隨後來福走了進來:「少爺,請帖!」
「嗯?
竟有人請我?
還一連兩張……」
江千越說著,先後打開了兩張請帖,看完之後他不由得笑了。
「瞧把你樂得,是誰呀?」
「有人邀請我參加汐湖詩會。」
江千越看完第一張後,又特意將第二張請帖擺在桌上,「還有……音離邀我一同前往。」
「呸!認識沒幾日,就音離音離的喚著,你還真是自來熟啊!」
江千越打趣道:「那沒辦法,人家不介意我如此稱呼,怪我咯?」
古小梅剛要再說什麼,江千越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你這是?」
「佳人有約,當然是去捯飭一下儀容!」
見江千越不再搭理自己,古小梅氣得灌了一口茶水:「儀容,我看你該捯飭一下遺容!」
自古春秋多盛況,因為春秋二季,大抵是文人最喜愛的季節。
文人才子多傷春悲秋,於是就衍生各種傳世詩篇。
當下正是春末初夏,正是文人騷客活躍時刻。
第二日傍晚,江千越剛跑步回來,就看到孫家馬車停在了江家門外。
當江千越上前搭話後,才知道孫音離是特意前來,要與他一同參加詩會。
「實在抱歉,竟勞駕孫小姐親自前來,實在是慚愧!」
江千越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他幾乎忘了還有這檔子事兒。
「江公子客氣了,本就是音離邀約成伴,自當是音離該為之舉。」
馬車旁,孫音離低眉含羞,「此前與公子說過,喚我音離即可。」
「咳咳,那音離你以後也不要生分,喚我名諱即可。」
江千越身子一側,十分有禮道,「我剛跑步回來,一身臭汗污漬,音離你就在寒舍稍候片刻。」
「也好!」
孫音離進了江家,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尤其是母親張月茹,那是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無論是寒暄還是打量孫音離,那簡直就是跟看兒媳婦沒兩樣。
張月茹的如火熱情,讓本就有些內向的孫音離,此刻更是面紅耳赤、害羞不已。
這讓原本打算沐浴更衣的江千越,也不得不得轉身將母親拉到一旁:「娘啊,人家姑娘第一次來,你可別嚇到人家!」
「臭小子就你話多,人家姑娘都沒說什麼,你瞎操什麼心?」
「我……」
「這還沒進門呢,你就開始心疼媳婦,開始數落你娘了?」
「哪有啊娘!」
江千越十分無語,母親這話說得太大聲,這讓客廳里的孫音離更是嬌羞到了極點。
他都懷疑,這是母親故意的。
張月茹隨後湊到近前,低聲讚嘆道:「這姑娘真不錯,還挺有眼光!難怪你對那韓家姑娘不上心,原來我兒早有打算!」
「娘啊,就是個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為娘不管這些,真與真,你都要給娘拿下此女!」
一聽這話,江千越頓時無語:「這本是兩情相悅的事情,怎麼您這一說,就跟個打仗搶陣地似的?」
「別說廢話,為娘方才與之交談幾句,覺得她對你蠻有情愫的,所以不如……」
張月茹此時此刻的言談舉止,哪裡還有一點身為人母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個出謀劃策的軍師。
江千越不願多說什麼,一溜煙跑到後堂洗澡去了。
即便如此,他仍能聽到身後傳來張月茹喋喋不休的嘮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