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3章 不能沒有爹,果然不要臉


  第0123章 不能沒有爹,果然不要臉

  此言一出,不僅盧循等人詫異,就是程峻也是驀然一怔。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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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

  嗖嗖!

  程峻嘴角蠕動,正要說什麼時,遠處大樹方向,一個聲音穿破黑夜而來。

  「不好!」

  「沃槽!」

  江千越心中喊出一個大大的沃槽,心說這怎麼沒玩沒了了?

  與此同時,內心恐懼瞬間飆升。

  當他反應過來時,兩道寒光已經到了他眼前。

  盧循倒是及時察覺,但是出刀格擋已經慢了一步。

  叮叮!

  就在生死一瞬,電光火石間,兩道寒光卻突然受阻,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火花。

  「圍起來!」

  盧循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圍成一個人牆,把江千越與程峻護在其中。

  合圍的一瞬,黑夜中恢復了寧靜,再也沒有絲毫聲響。

  緊接著,幾名衙差抬著程峻,在人牆的掩護下,向著縣衙後堂快速挪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呼:「不好了,殮屍房著火了!」

  「什麼!」

  眾人紛紛看向殮屍房,房中竟然開始火苗四竄。

  「唐德,你快去帶人救火!」

  「是!」

  唐德抽調幾名衙差,開始從院內大缸中提水救火。

  當江千越與程峻安然挪到後堂,就看到殮屍房方向火光沖天。

  江千越心中不安,直接沖向殮屍房,結果卻看到火借風勢,不大的殮屍房已經被大火籠罩,並不時地噴著火舌。

  唐德眾人提著水桶,無奈地站在遠處,看著焚燒的殮屍房,臉上除了黑灰,儘是沮喪之色。

  待江千越來到近前,唐德喘著氣道:「這火勢太大,救不了了。」

  「如此火勢,看來是有人刻意為之。」

  「你是說……」

  唐德轉頭看向江千越,瞬間想到了什麼。

  「今夜一鬧,那程峻一定會老實交代,這次,唐兄,不會又是意外死於牢中吧?」

  「這次不用你說,唐某都會倍加小心,看押程峻一事,唐某親自堅守,決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那便好,有了消息,記得告知我一聲。」

  江千越拍了拍對方肩膀,然後轉身離開縣衙。

  「忙完了?」

  剛走出縣衙,江千越就看到澹臺芸瀾斜倚在小樹旁。

  「是啊,只是今夜這味道有點重。」

  江千越說著,指了指院內的火光。

  澹臺芸瀾抬頭看了看,自言自語道:「可惜了,幸好你不在殮屍房。」

  「方才謝謝了。」

  「這話聽著很不舒服,難不成要看著你死?」

  澹臺芸瀾瞪了一眼,「你我可是有過夫妻之實,將來孩子可不能沒有爹。」

  「什麼!啊這……不會吧?」

  江千越頓時呆如木雞,整個身子恍若石化。

  心中不停再問,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自己的槍法什麼時候如此精準,竟然一擊就能打中靶心?

  看著江千越一臉懵逼模樣,澹臺芸瀾既好氣又好笑,就算是在夜色掩飾下,也能看出小女人般的羞態。

  江千越此刻感覺自己心態都要炸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畢竟關於結婚生子,他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於是乎,江千越急忙詢問了一些情況,結果澹臺芸瀾悉數說出近期個人感受。

  沃槽!

  這不問還好,問了就更讓他抓狂了。

  一般來說,懷孕在5周到6周之間大概有感覺,也就是出現一些早孕反應。

  如果真是懷孕,那麼變化最明顯的就是體內激素。

  隨著體內激素增高,大概五周後會引起噁心、嘔吐、嗜睡、乏力等情況。

  回想起東陽縣這些時日相處,江千越發現澹臺雲來確實愛吃酸食,更重要的是兩人在一起時,會拒絕他進一步操作。

  起初他以為是環境的原因,畢竟雲陽客棧雖然是東陽縣最好的,但是隔音效果實在是差得要命。

  雲雨布施,確實不合時宜。

  如今想來,原來是對方過度擔心有孕在身。

  江千越緩過勁來後,急忙上前拉著澹臺芸瀾,關切道:「既然你知道,還來這東陽縣做什麼?

  心裡有什麼事,不能告知我去辦?」

  「我……你……」

  「唉!有些話說出來可能有些不要臉。」

  江千越頗為感慨起來,「你能看上我,除了其他外在原因,還不是因為我足夠優秀?」

  「果然……」澹臺芸瀾哭笑不得,「噗嗤,果然不要臉!」

  「笑歸笑,鬧歸鬧,別把懷孕當玩笑。」

  江千越白了一眼,自己也不覺得尷尬臉紅:「既然你不否認,那就要明白,我可不是個傻子,有些事情不問,不代表不知道。」

  「哪有,你想多了。」

  「是麼?」

  江千越邊走邊說,「你突然跟來東陽縣,真的是因為那個月嬌,真是只是關心保護我?

  還有,你隔三差五的消失不見,你在做什麼,我無從知曉,也不想去暗中追尋,因為這是你的隱私,但必然是有事瞞著我,而且這件事就發生在東陽縣。」

  「越越,我……」

  「還有!」

  「什麼?

  還有?」

  澹臺芸瀾頓時詫異了,還有一絲小慌亂,「真的沒了,你可別再多想了。」

  江千越饒有興趣道:「你暗中動了寧三友留下的包裹。」

  「你怎知我動了包裹?」

  江千越颳了刮對方瓊鼻:「你真以為,如此重要的東西,你夫君我不會留有暗記?」

  「你這人,真是狡詐!」

  看著有些氣惱的澹臺芸瀾,江千越回歸正題:「說說吧,究竟來此要做什麼事?」

  「能不說麼?」

  澹臺芸瀾猶豫之際,流露出女人般的扭捏。

  「我可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不說當然可以,只是我若就此離開東陽縣,恐怕很多人都心有不甘,這其中也包括你在內。」

  「嗯?」

  見澹臺芸瀾面露疑色,江千越突然笑道:「讓我猜一猜,你此行是不是為了它?」

  說著,江千越從懷中取出一塊軟皮。

  皮質乾燥,形狀不整,在月色下隱隱看得出上面的紋路。

  「這是……」澹臺芸瀾一把搶了過來,「你怎會有此物,難道這是……」

  「不錯,這是寧……不,是黎傳柏所留遺物。

  也正是因為這張皮的線索,我才會暗中再探殮屍房,發現鄭謙與馬順身上都有一塊類似皮肉,而這一塊是牛川身上的。」

  聽著江千越說完,澹臺芸瀾釋然道:「所以,你想到此物或許是藏寶圖,三人又如此巧合死於一處,就猜測其中定有蹊蹺,故而設下今夜之局?」

  「不錯,起初也只是猜測,設局也只是守株待兔,沒想到今夜倒是印證了這個猜測。」

  江千越也不藏掖,似笑非笑看著澹臺芸瀾:「加上你此前種種跡象,也讓我聯想到了你之目的。」

  「你……這……」

  澹臺芸瀾看了看江千越,又垂眸看了看手中軟皮。

  「你方才不是說麼?

  你我之間有著夫妻之實,所差的不過是個形式,平日裡拌嘴只因你管的太寬,動不動就開始釀醋,你要學會養生之道,吃酸太多,人容易老化。」

  「嗛,你要不是勾三搭四,我會像個母老虎一樣麼?」

  「我已經很克制了好不好?」

  「你這話鬼才行呢。」

  澹臺芸瀾白了一眼,「你跟那個狐狸精要是沒關係,方才她為何要出手救你?」

  「方才?」

  江千越頓時一愣,「方才不是你救得我?」

  「我……」

  澹臺芸瀾正要解釋,忽聞街角黑暗處,傳來柔美之音:「哎喲,這一路上卿卿我我,真是羨煞旁人喲!」

  「原來是你!」

  伴隨聲音,緩步走來之人,正是通城幫的花傾筱。

  「江郎,幾日不見,又顯俊秀了喲。」

  「關你何事?」

  澹臺芸瀾上前半步,「是嫌此前傷得不夠重,這次想要成死狐狸麼?」

  「嘖嘖嘖,江郎啊江郎,真替你感到委屈,家中有這般母老虎,以後餘生可有的你受了。」

  「你!」

  澹臺芸瀾正要出手,卻被江千越拉住。

  原本能夠直接甩開江千越,這時澹臺芸瀾卻停了下來。

  私下裡兩人沒少拌嘴爭論,即便在婢女月嬌面前也是如此,不過一旦在外人場合下,澹臺芸瀾還是懂分寸的。

  「傾筱姑娘在此等候,相信並不是為了調侃我夫婦二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哎喲!江郎真是心靈通透,難怪能俘虜奴家的心。」

  「哼!」

  澹臺芸瀾嬌哼一聲,轉過身去,懶得搭理花傾筱。

  「傾筱姑娘,這種話對他人或許有效,但對江某而言,還是免了吧。」

  花傾筱撩了撩額前青絲:「那奴家就直說了,此前要殺你的人,應該是在通城幫。」

  「通城幫?

  應該是?

  你尚不能確定?」

  「方才奴家暗中追尋,發現釋放暗器之人潛入通城幫,奴家也是今夜才知道,這縣衙師爺主簿,竟然還有其他身份。」

  「原來如此。」

  花傾筱沒有直說,但言外之意已經明朗,那就是釋放暗器是通城幫的人,而程峻應該是通城幫的臥底。

  又見他質問程峻身份,這才想要殺人滅口,順帶連他也一起剷除。

  「江郎,言盡於此,你要好好保重,還有啊,這個女人你要多留心,她心思可壞著呢!」

  「你找死!」

  花傾筱話音剛落,澹臺芸瀾再也忍不住,轉身一掌擊向花傾筱。

  咯咯咯!

  花傾筱身形一閃,躲進了黑夜之中,風中傳來銀鈴般笑聲。

  「這女人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沒有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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