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8章 你要放寬心,小侯爺命令
第0128章 你要放寬心,小侯爺命令
扯下對方的面罩,是一張陌生而瘦削的臉。思兔閱讀
對於三號的憤怒神情,江千越卻是毫不在意:「你要放寬心,削人,我是專業的,一日削下一寸,就像切臘腸片一樣,直到你死為止。」
「哦對了,既然是來刺殺我,就應該知道我是學醫之人,所以你不會那麼容易死去,我會及時為你止血,而且每日酒肉都會供應著,這樣能助你固本培元!」
「還有啊,我會將你投入鹽缸之中,嘖嘖嘖,還會定期給你投送螞蟻群居,那滋味會包你滿意!」
這一番話說下來,一旁的澹臺芸瀾整個人都不自在了,以至於不停地搓著手臂,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意思。
澹臺芸瀾一臉嫌棄道:「越越,你實在是太壞了,如此陰狠損招,你都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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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知道?
還有更損的沒說呢!」
江千越惦著短刀,對著腰下三寸的位置道:「要不就從這裡開始,客棧里的那條狗子試毒立了功,正愁如何補償犒勞它,切幾片餵它正合適!」
說話間,江千越真的動了刀。
澹臺芸瀾雖然覺得行為卑劣,但她並沒有出手制止,而是選擇背過身去。
不僅如此,她還順手幫江千越點了對方啞穴。
就在江千越一刀下去,毫無阻隔破開衣褲剎那,三號男子頓時感到透骨發涼。
喉結不停滾動,兩顆眼珠子驚恐地俯視下方。
呃呃呃!
就在進入一瞬,三號男子喉嚨發出掙扎聲,並且整個身子開始顫慄,身子更是艱難地向後挪動。
然而受制於要穴被銀針封鎖,根本不能大範圍挪移。
「嗯?
是嫌棄我刀法不夠精湛?」
呃呃呃!
「哦,想說話啊!」
江千越隨後一抬手,銀針在方才點穴位置刺入又抽出。
「住手!」
能夠說話的三號,原本應該是直接怒吼,然而此刻卻是壓低聲音在喘氣。
顯然是怕激怒江千越,一個不小心直接就切片了。
江千越收了短刀,一臉陰沉道:「我不想聽無用的話,你只有一次機會。」
「是……小侯爺的命令!」
「小侯爺?」
江千越眉頭一皺,「是江子元?」
「正是!」
得到對方的印證,江千越心中有底了。
目前他對雲京江家,只有一個大致的了解,而他最熟悉的名字便是江子元。
這些還是通過沈博陽一事,才初步了解江宏長子江子元。
以鎮國侯在大梁國的戰功與威望,其嫡長子自然是可以繼承侯爵。
所以當聽到小侯爺三字,他就聯想到了江子元。
「原來是雲京的江家,我還以為是潘家的人要對你下手呢。」
「文化人嘛,做事多少是有些束縛。」
江千越冷冷一語,「不過這文化人要是壞起來,可就比尋常人無底線了。」
「嗬,這話倒是與家父說的有幾分相似。」
江千越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看來澹臺大人,這些年也是經歷了不少。」
自古以來,文武之間或多或少都有摩擦。
武人笑話文人酸腐惡臭,手無縛雞之力;文人笑話武人四肢發達,不過一介莽夫。
「江子元這對母子,還真是陰魂不散!」
江千越一臉的厭惡,「你叫什麼名字?」
「周筠!」
「嗯,好名字,老周啊,認識這個麼?」
「這……這是……」
一見江千越掏出的玉牌,周筠直接是瞪大了雙眼。
「看來你是認識此物,那這事情就好辦了。」
周筠一臉懵嗶:「好……好辦?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
那江某就跟你嘮一嘮嗑。」
江千越坐在一旁,「老周,你知道江某的身份麼?」
「以前不知曉,現在知曉了,您是玄武閣的人,而且職位很高……」
「果然是雲京來的人,僅憑一塊玉牌就能看出這些。」
江千越掂量著手中玉牌,那是周鐵面所贈之物,他以前只知道是一種身份象徵。
除此之外,牌子質地各有不同,例如郭台洺持有的就是鐵質令牌。
經過周筠這一解釋,江千越心想玉質令牌果然等級高。
「既然知道,那你告訴我,江子元這是什麼意思?」
「這……」
「老周,我知道你是江家的人,並非是那種受僱殺人的刺客。」
「……」
原本猶豫的周筠,頓時詫異起來。
江千越當然不會告訴周筠,他之所以如此肯定,是源自對方手腕處那一塊紋身。
那塊紋身江承身上也有,所以他才如此篤定。
「暗殺玄武閣高層,是誰給你的膽子,或者說,江宏那隻老猴子目無君上,想要謀反不成?」
江千越一出口,就是要扣上大大的帽子。
「不不不,你誤會了,方才我已經說了,由於事先不知你是……」
「夠了!」
江千越一擺手,冷眼一瞥怒斥道,「難道江子元沒有告知,你刺殺的對象就是他的四弟?」
「什麼?
你……你是……四公子?」
看著周筠詫異萬分的樣子,江千越冷哼道:「怎麼,以為我在誆你?」
「不不不,若你真是四公子,那當年小人還為你換過褯子呢!」
哐當!
江千越一個趔趄,險些人仰馬翻。
噗嗤!
與此同時,澹臺芸瀾在旁抿嘴發笑,尤其是看到江千越尷尬懵嗶的樣子,就更是抑制不住自己了。
褯子,就是嬰兒尿布。
江千越之所以懵嗶,是因為他猜中周筠是江家內部人,卻沒有猜中兩人還有這層淵源。
不過觀周筠二十出頭,要是自幼就是侯府僕人,那倒真是有這個可能性。
江千越尷尬一擺手:「既然你言之鑿鑿,那你一定記得江承智。」
「江五叔,你……難道江承就是……」
聽著周筠喃喃自語,江千越心說老爹還是隱瞞不少事情。
「那這就說得通了,當年就聽家父私下說過,江五叔擄走了四公子,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在此地重逢。」
江千越冷笑一聲:「是啊,沒想到你會來殺我,這算是重逢麼?」
「四公子,小人該死!」
周筠面色通紅,渾身開始顫慄,給人一種扭曲之感。
澹臺芸瀾見狀,急忙提醒道:「越越,他要衝穴斷筋!」
「沃槽,玩這麼大?」
江千越震驚的同時,急忙以嫻熟手法取出封穴銀針。
撲通一聲。
周筠整個人轟塌跪下,強忍周身沖穴斷筋之痛:「周筠罪無可恕,這就自盡謝罪!」
說完,一掌直蓋天靈。
就在掌力將要擊碎天靈之際,澹臺芸瀾急忙阻止了。
「可以啊周筠,你死在這客棧里,讓我背上殺人罪責,如此也算完成了你主子的任務?」
「四公子,我並無此意!」
「那你是何意?」
江千越反問一句,然後扶周筠起來,「我江千越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惡人,冤有頭債有主,我的怒火你不該盲目承擔。」
接下來,江千越與周筠在房中談了許久,一直到天亮時分才結束。
當江千越走出房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你想策反此人?」
守在門外的澹臺芸瀾,上前給江千越整理衣襟。
「殺人身易,誅人心難。」
江千越順勢將對方摟在懷裡,「由此可見得一人心,更難,這一路辛苦你了。」
發自真心的感嘆,使得澹臺芸瀾嬌軀一顫。
「你……」
「我知道,你放心。」
一聲默契相應,盡在不言之中。
「少爺,唐捕頭來了。」
就在這時,月嬌領著唐捕頭拾階而上。
緊接著,唐德開口道:「咳咳,年輕就是好啊,不過,江老弟你要注意一下影響。」
外人的介入,使得兩人不得不分開。
江千越無奈道:「唐兄,你就不能在一樓吃個早茶?」
「額這……」
唐德頓感無奈,同時又看了月嬌一眼。
這一舉動,江千越心中頓時明白了。
他也懶得去糾纏此事,遂將唐德帶到到房間,把昨夜之事大致說了一遍。
這其中,做了一些更改。
例如二號鐵姓男子,就改成是自己斷臂求生,與他江千越毫無關聯。
還有三號周筠,也隱去了後續折磨與談話,只是說刺殺不成逃離而去。
「是通城幫麼?」
「或許是,又或許不是,此事尚且不能斷定。」
唐德看著江千越,似有深意道:「難道是為了藏寶圖?」
江千越雙手一攤,露出無奈之色:「唐兄,當初江某私下驗證屍身時,你可就在一旁監督。」
「那倒也是……」唐德尷尬一笑,「是唐某心胸狹隘了。」
「其實唐兄有如此疑慮,也是在情理之中,因為牛川身上那塊就在我這裡。」
唐德眼前一亮:「哦?
當真?」
「實不相瞞,是寧兄贈予江某之物。」
「應該是那日寧三友佯裝探監,以好友身份探視屍體時,暗中動手割下的。」
唐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想來,他本意是想讓你接手此事,或許也只有你能撥開迷障。」
對於唐德的推斷,江千越是予以認同的,也糾正一個錯誤漏洞。
因為回盤整個案情脈絡,寧三友在獄中整死牛川時,是不可能順勢割下皮質,否則後續會影響仵作驗屍。
那麼唯一的機會,就是寧三友第二日故意探監,得知牛川死在獄中後,以好友身份前往關切時動手。
「實在可惜啊,那張皮昨夜被盜走了。」
「什麼!被盜了?」
剛才還抒情感嘆的唐德,此刻震驚的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