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7章 情義這兩字,這是為你好


  第0147章 情義這兩字,這是為你好

  「姑爺,您有何需求,儘管吩咐!」

  「你!」

  江千越十分不爽,「你能消失麼?」

  「哦小的明白,明白!」

  「你明白什麼?

  喂,你跑什麼?

  沃槽,老子記住你了!」

  看著雜役不懷好意的回頭賊笑,江千越頓時就感到一種惡意籠罩自己。思兔閱讀sto55.com

  進入庫房,江千越就看到不少鑲邊木箱,以及架子上擺放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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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秋菱雙手抱懷,一臉不悅地瞪著江千越。

  江千越也不在意,一指眼前箱子:「這些便是上次押鏢所用箱子?」

  「是,都在這了。」

  「這期間,可有人打理修繕以及外借?」

  「你問這……」

  「誒,忘了此前的約定?」

  被江千越這話一噎,屠秋菱只得如實回答:「沒有,自上次後,就封存了,況且近日也不曾接鏢。」

  「那就好!」

  江千越打開鎖扣,然後將木箱一一打開。

  每一個箱子,他都要用手去觸摸箱子的四壁,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看著江千越行為怪異,屠秋菱好奇心是越發旺盛,但幾次欲要開口詢問,最後又強行咽了回去。

  江千越摩挲著指尖,不禁頷首一笑:「原來如此,真是有趣,有趣啊!」

  「你發現了什麼?」

  雖然有言在先,屠秋菱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江千越側身瞥了一眼屠秋菱,然後一言不發離開了庫房。

  「喂!你……」

  回到客廳的途中,江千越依舊是一言不發。

  不過沿途中,不少鏢局的人紛紛低頭議論,這讓江千越不禁眉頭微皺。

  因為五感敏銳的他,隱隱聽到與方才雜役相似的話語。

  待客廳里,屠遠與安在宇夫婦紛紛靜待。

  見江千越踏入客廳,屠遠急忙起身相迎:「江公子,如此迅速,莫非……」

  「誒,江某心中已有定見。」

  江千越一擺手,「關於托鏢一事,還望屠遠兄做好準備!」

  「這是自然!」

  「那好,江某這就回去整備銀兩,稍後便派人送至鏢局!」

  「江公子這是哪裡話,如此重鏢,理應由鏢局負責儲運,屆時只需江公子知會一聲,宏遠鏢局自會派車隊前往。」

  「哦?

  如此就更好了!」

  江千越第一次使用鏢局,沒想到這一塊跟快遞公司差不多,竟然還有上門這等良心服務。

  「二哥,就由小妹作為聯絡人好了!」

  兩人商議之際,屠秋菱也走進了待客廳。

  「江公子,你看這……」

  「隨意了,江某還有事在身,告辭!」

  江千越隨意一拱手,然後離開了宏遠鏢局。

  乘坐馬車,直奔刺史府。

  花廳內,澹臺洵依舊是不怒自威:「東陽縣之行,有何感想?」

  「感想?」

  江千越驀然一愣,心說咱們不是該談談官銀被劫一事麼?

  澹臺洵笑了笑:「凡所經歷,必有感想。」

  「說到感想……」江千越猶豫少許,頗有幾分感慨,「無非情義二字。」

  澹臺洵琢磨兩字後,悠悠道:「哦?

  情義這兩字,倒是簡練真意,看來你不虛此行。」

  江千越點了點頭,東陽縣之行,他確實感悟良多,對於情義二字也更加珍視。

  因為無情,方顯情之珍貴。

  因為無義,方顯義之難得。

  「刺史大人,關於官銀被劫一事,您為何讓晚輩涉足?」

  江千越很想問這個問題,畢竟這件事情非同一般,一個王靖鴻還做不了這個決定。

  「反正你要救人,為何不順勢而為?」

  澹臺洵端起茶盞悠悠道,「況且東陽縣一事,你已經證明了自身能力,由你參與此事,也是合乎道理。」

  沃槽!

  江千越心中冒出一個大大的沃槽,心說怎麼父親被劫一事都知道了?

  還有這東陽縣命案,這怎麼還因果聯繫了?

  這時候,江千越終於明白對方為何要先談東陽縣了。

  就在江千越內心不平之際,澹臺洵又道:「如果你理不清這其中脈絡,那這件事情總要有人承擔責任……」

  「額……」

  江千越頓時有些無語,他不願想的這一塊,終還是被澹臺洵隱晦戳破了。

  這話的後半句,顯然這是要拿他背鍋。

  「不必如此神情,這是為你好。」

  「額……是!」

  江千越嗓子有些堵,機械地回應著。

  內心深處,卻是不斷咆哮:「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這哪裡是為他好,這明擺著是要拿他當炮灰,更是推出他這個標準背鍋俠!

  想到這裡,江千越又道:「刺史大人,關於此事晚輩已有腹案。」

  兩人在花廳談了許久,當江千越準備離開時,卻在廳外撞見了婢女小蓉。

  「江公子,小姐有請!」

  「能不能不去?」

  江千越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一句話。

  「額……」

  看著小蓉一臉訝異,江千越無奈一擺手:「算了,小蓉姑娘,帶路吧。」

  「請!」

  當來到繡樓,江千越獨自拾階而上。

  「喚我來,是有什麼事麼?」

  看著站在窗前的澹臺芸瀾,江千越語氣中有些疲憊。

  「你這是什麼話?

  沒事就不能相見了?」

  原本轉身欣喜的澹臺芸瀾,突然被這句話刺激的冷若寒霜。

  江千越移步坐到軟塌上:「那倒不是,只是近日有些忙碌,你大概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你……罷了,這次就不與你計較。」

  澹臺芸瀾坐在近前,神情也凝重起來,「關於令尊的事情,你也不要太過憂慮,實在不行,我讓父親派兵剿了大涼山。」

  「私自動兵,豈非易事?」

  江千越白了一眼,「此次九萬兩官銀被劫,州府都沒有急著動兵,又豈會因為一件私事妄動刀兵?」

  「那倒也是,這大涼山綿延幾州,其內部更是崎嶇複雜,曾經朝廷也派兵圍剿過,結果卻是深陷其中,最後落得個無功而返。」

  江千越身子一歪,就倒在對方的懷裡,順勢枕在雙腿上:「這就好比深山之中抓猴子,哪有如此輕易的事情?」

  「是為了……那張圖?」

  「是啊,就像小說劇本一樣,當下所發生的事情,不過是香葉寺的劇情後續。」

  「若對方真的意在藏寶圖,我這就將圖拿給你。」

  澹臺芸瀾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將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察覺對方欲要起身,江千越急忙道:「此時不急,先讓我躺一會,這幾日有些心力交瘁。」

  「嗯。」

  躺著閉目的江千越,隨後問:「若是將此圖交出去,你就不擔心後果?

  畢竟多一人知道,就多了一份危險。」

  「你在考我?」

  「是,也不是,端看你如何去想。」

  澹臺芸瀾垂眸一瞥,輕微挪了挪身子:「我相信以你之智,定能想出解救之法,但我若是因一己之私,刻意迴避此事,將來你我之間必有嫌隙,這些非我所願見。」

  「芸瀾……」

  「寶藏雖好,但終究只是死物,人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澹臺芸瀾這番話,江千越大受感動:「其實有件事情,我要告知你。」

  「什麼事,如此嚴肅?」

  「其實還有第四塊!」

  「什麼第四塊?」

  澹臺芸瀾有些發懵,隨後頓時一驚,「你……你是說……」

  「不錯!」

  「你為何不早說,對我還隱瞞藏私,討打!」

  回過神來的澹臺芸瀾,帶著俏人的怒意,一拳就打在江千越的胸口。

  「咳咳,你想守寡不成?」

  看著江千越劇烈咳嗽,並不似佯裝作假,澹臺芸瀾頓時慌了神:「越越,我沒有用力啊,你不要嚇我。」

  江千越於心不忍,於是開口解釋:「沒事,只是你這一拳打在了另一拳位置上。」

  此前在宏遠鏢局,他與屠遠雖然只是做戲,但還是那一拳的力量,還是讓他有些痛楚。

  當然了,倒也不至於有內傷,當時所謂的嘴角溢血,不過是做的假象罷了。

  「什麼另一拳?

  是哪個不長眼東西?」

  方才還是個溫柔關切的軟貓咪,一瞬間就成了護食的母老虎。

  江千越無奈,只得將宏遠鏢局一事,簡單地跟澹臺芸瀾說了一遍。

  初聞是憤怒,中間是疑惑,最後是冷哼:「你倒是會招蜂引蝶,什麼事情都能牽扯到你。」

  「這事情也能怨我?」

  「廢話,那屠家之為何偏偏為難你?」

  江千越頓時無語,這個時候再辯解,無異於火上澆油。

  「對了,關於你說的第四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屠秋菱柳眉微蹙,「東陽縣你我同行,為何我沒有察覺呢?

  而且三張圖影合併後,似乎也沒有不對的地方。」

  「這就是分圖之人的高明之處。」

  「分圖之人?」

  澹臺芸瀾恍然大悟,「你是說……四盜之首黎傳松?」

  「不錯,正是此人。」

  江千越隨後將所知之事,大致向澹臺芸瀾講述。

  之所以江千越覺得黎傳松高明,是因為他也沒想到會有第四張拼圖。

  若不是黎雲主動送上,他也像澹臺芸瀾一樣,認為完整地藏寶圖就是由三塊人皮組成。

  因為他將記下的兩張圖影,在結合寧三友所贈一塊繪製成圖後,就是一張紋理清晰的藏寶圖。

  讓人看了之後,不察覺還有第四塊。

  尋常之人在得到第四塊後,可能會想不通其中原理,但是江千越卻很快明白了其中玄機。

  這就等同於一塊矩形木板,分割成特定的幾塊後,再進行合併矩形的時候,就會多出來一塊積木。

  當然,這重新拼成的矩形,與原來矩形面積相比,就會顯得小了一圈。

  矩形拼圖的因式分解,原理就在於此。

  黎傳松當年分割藏寶圖,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實在是讓江千越欽佩不已。

  因為他所認知的所謂原理,只能針對簡易的白板拼圖罷了。

  而黎傳松面對的是一張線條複雜的地圖,竟然能夠通過巧妙的切割,使在缺失一塊拼圖的情況下,還能毫無違和的線條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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