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找茬的來了


  「誒呦喂,你這死丫頭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小丫掀開鍋蓋,隨即對門口的二女說道:「早飯好了,要不要吃點?」

  「為什麼不吃!」宇文月和耶律夢也隨即走進廚房幫忙。

  「小雲,你一個女孩子家,好好修行就是了,這些事請個傭人就是了,以先生和陛下的關係,還怕沒錢?」宇文月和耶律夢都是大小姐出身,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小丫笑笑:「長生觀不需要傭人!」

  「那你整天都要分心忙活這些,豈不是影響修行?」

  

  「不會……師傅說過,人生何處不修行,若只拘泥一格,反而落入下乘!」

  「又是你師傅說的,你還真是聽話!」

  「他說的對,我為什麼不聽?」

  「切……你還年輕,就該叛逆一點,別整天呆在長生觀內,沒事也出去溜達溜達,我們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你出去過,這皇城內可是有不少好吃好玩的!」

  「沒興趣……」

  「你就不覺得無聊?」

  「不覺得!」

  宇文月算是無奈了,這小丫和東陽簡直就是一個德行,油鹽不進。

  「對了,大白小白呢?」

  「哦……它們在師傅房間靜修,師傅說它們該醒魂了!」

  「醒魂……」宇文月和耶律夢不由的對視一眼,都有些吃驚,兩隻普通雪犬能修行,她們只能驚嘆於東陽的驚才絕艷,可醒魂又是一回事了。

  「先生能幫它們醒魂?」

  「當然了……」

  「你這麼相信?」

  「師傅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過?」

  宇文月點點頭,道:「若是它們能醒魂,以後說不定還能進入超凡呢!」

  「也有可能超越你!」

  「不可能……」

  那兩隻雪犬本來可是宇文家的,雖然跟著東陽,得以逆天改命,可若是它們的修行超越了曾經的主人,作為驕傲的宇文月怎麼能受得了。

  「真的不可能嗎?」小丫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就端著飯碗走出了廚房。

  宇文月瞅了瞅耶律夢,道:「可能嗎?」

  「有可能……所以你也要好好努力了!」耶律夢咯咯一笑,也端著自己的飯碗走了出去。

  與長生觀的溫馨不同,此刻,在太學院中的一個獨家小院內,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在大發雷霆,他正是太學院副院長范清,在太學院乃至朝中都有很大的人脈。

  「老夫的女兒一家全部被滅,他還真敢!」

  范清現在可真的是怒氣交加,鬚髮皆張,他就那麼一個女兒,所以也驕縱慣了,就算有些麻煩,以自己在皇城的能量,也能將其壓下。

  小山城的事情,他自然很清楚,但卻視而不見,一是他對那些難民同樣是毫不在意,再者就是有恃無恐,哪怕遇到愛管閒事的修行者,只要他們打出自己的名號,就能將其驚退,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人族修行者都已經是人人自危,誰會沒事多管閒事,可誰也沒想到,這次碰到了東陽。

  「好一個東陽,別以為是長生觀主,就能為所欲為,老夫照樣能讓你身敗名裂!」

  「來人……」

  一個中年男子推門而入,無視房間的狼藉,拱手道:「老師……」

  「派人去小山城,將縣令和事發時的一些見證者抓來,我要讓長生觀在世人面前身敗名裂!」

  聞言,中年男子眉頭一皺,道:「老師,他們可不會為我們所用!」

  「放心,老夫自由辦法!」

  「學生這就去辦!」

  藏書閣門前,一身布衣的谷老正在和文風對弈,好不自在。

  「谷老,東陽這次真的是觸碰了范清的逆鱗了!」文風呵呵笑道。

  谷老淡淡一笑,道:「該來的早晚都會來,范清的事,也早該處理一下了!」

  「那我們去做不就行了,這畢竟是我太學院內部的事情!」

  「范清黨羽甚多,動他波及太廣,更何況還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現在東陽有了這個名頭,就看他怎麼應對范清的反擊了!」

  文風笑笑:「范清自以為能藉此事對付東陽,恐怕會適得其反,畢竟東陽這小子,可不是一個善茬,他雖有仁心,可同樣殺伐果斷!」

  「那就看東陽怎麼做了,范清這次反擊,恐怕會傾盡全力,東陽還要顧忌長生觀的名聲,處理起來也不會太輕鬆!」

  「那小子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太學院內是暗潮湧動,朝中也是如此,姬無瑕也在派人暗中調查朝中屬於范清的黨羽,以她皇家的眼線,查探起來自然不會很難。

  可當她真正拿到范清在朝中黨羽的名單之後,也是眉頭緊皺,這范清在太學院經營這麼多年,他的學生在朝中任職的可真不少,且不乏身居高位,手握重權之人,若要將其一網打盡,那朝中的許多職位就會出現暫時無人的窘境,那皇權的運轉就會出現混亂,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在這個天下大亂的時候。

  「暫時還動不了他們了?」

  顏姑娘看了看怒氣隱露的姬無瑕,無奈道:「暫時還不能動,若是一下子少了這麼多人,許多地方都會混亂甚至癱瘓的,只能慢慢來!」

  儘管現在天下大亂,無數百姓流離失所,但目前為止,皇權還不能亂,否則聚集大量難民的北方就會更亂,甚至會有更多趁火打劫的人,就像是范清的後人。

  看著手中的名單,姬無瑕沉聲道:「這恐怕不單單是范清的原因,朝中出現這麼多結黨營私之人,也是我皇家長時間監管不足所致,現在范清的事情一出,只是將這種亂象擺在了檯面上而已!」

  顏姑娘輕嘆道:「這是歷朝歷代都有的事情,而現在是關鍵時期,只能暫且擱置一旁!」

  「哼……我早晚要他們好看!」姬無瑕這話也僅僅是說說而已,面對魔族,人族若不能度過這一關,其他事根本就不用談。

  「東陽這次殺了范清的女兒一家數十口,范清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看東陽如何處理吧,以他的性子,恐怕不會心慈手軟!」

  當初,東陽敢一怒之下滅殺二十萬大軍,由此就能看出,他不是一個瞻前顧後的人,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不管是什麼時候。

  「這件事,我們不方便做,那就讓他放手去做吧,現在的天下,總要有一個能震懾宵小的人!」

  在東陽回答皇城的第三天,本來是平靜依舊的皇城中,卻突然從城外來了一群人,一群普通的人。

  或許這些人很普通,但他們卻抬著一口口棺材,足足有數十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喧鬧的街道上,很是顯眼。

  「這些是什麼人,怎麼抬著這麼多棺材,這是要去哪啊?」

  「那誰知道……不過看樣子,事情有些不對頭啊!」

  「對……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氣勢!」

  道路上的行人,紛紛議論起來,不但是普通人,修行者同樣如此,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弄這麼多棺材,在皇城的大街上招搖過市。

  好奇之下,許多路人也紛紛跟著這群特殊的隊伍,緩緩朝城中央行進。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這支特殊的隊伍就進入了一個胡同,而這個胡同內只有一家,那就是長生觀。

  「我去……這些人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將棺材全部抬進長生觀嗎?」

  「這是針對長生觀來了!」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真的將棺材抬進長生觀,而是在門前放下,依次排開,正好排到胡同口。

  長生觀內的眾人也紛紛走出,均是一臉的迷惑,只有小丫很是平靜。

  「媽的……你們給老子站住!」火爆脾氣的申屠雷,立刻暴喝一聲。

  但那些抬棺材的人,卻無人停下,也無人回答,逕自向外走去。

  「你大爺的竟敢無視老子……」

  申屠雷正想出手,那雪花神殿的聖女突然開口,道:「別管他們了,他們只是奉命行事,幕後主使會出現的!」

  申屠雷掃視一眼這些棺材,皺眉道:「這是幾個意思?」

  宇文月撇撇嘴,道:「還能是什麼意思,明擺著是找茬來了!」

  「什麼人敢來長生觀找茬,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人家敢來,就有恃無恐,而且這些棺材中都有屍體,放在這裡,倒是有幾分申冤的意思!」

  「這又不是官府,有冤也別來這裡伸啊!」

  雪花神殿的聖女突然開口,道:「申冤不像,倒是像來找兇手的!」

  「難道殺死這些人的兇手在長生觀?」

  申屠雷說完,就狐疑的掃視著眾人,仿佛是要找出兇手似得。

  「看什麼看?你以為我們這些人中有兇手?」明溪很是不滿的瞪了申屠雷一眼。

  長生觀的這些人,幾乎每天都在一起,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殺人,更何況他們這些人幾乎都是知根知底,也都不是那樣的人。

  「我就是說說,當什麼真!」

  白心卻突然神色一動,低聲對小丫說道:「這會不會是針對先生來的?」

  聞言,眾人的神色均是一動,他們這些人一直都在長生觀,也根本不認識這些死者,當然談不上殺人,可長生觀內還有一個東陽,他才回來三天而已,誰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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