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太學院與長生觀反目?
小丫淡淡一笑:「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就算是師傅所為,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該死!」
「等吧,老子倒要看看誰敢來找東陽小子的茬!」
胡同外也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也都在議論紛紛,儘管東陽剛剛入住長生觀的時候,的確是遇到了不少人的刁難,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魔族入侵,長生觀乃是人族的象徵,東陽也一次次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存在,誰還敢沒事去長生觀找茬,尤其是在這個人族危難之際。
正因為這些,這些人才對現在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對於魔族,或許這些人會萬眾一心,但人族自己內部的事情,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依舊是派別林立,誰都想看別人的麻煩,尤其是這個麻煩還牽扯到了長生觀。
長生觀門前,小丫這些人全部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他們也都想看看是誰來找茬。
很快,胡同口擁擠的人群就被分開,又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來,有文人裝束的文士,有身穿朝服的官員,有身披戰甲的將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修行者,也有普通人,幾乎涵蓋了形形色色不同身份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龍行虎步,精神矍鑠,不怒而威,也帶著明顯的殺氣,正是范清。
「興師問罪的來了!」
申屠雷看了一眼范清,低聲道:「這老傢伙是誰?」
住在長生觀的這些人,要麼是極北之地的人,要麼是妖族的人,只有一個小丫算是地地道道的中土人,但連東陽都不知道範清,她怎麼能知道,所以沒人回答申屠雷的話。
范清在眾人面前停下,寒聲道:「東陽何在?」
「果然是針對先生來了!」
小丫上前一步,淡然道:「家師正在閉關,不方便見客!」
「哼……他以為躲著不見人就算完了嗎?馬上叫他出來,給老夫一個交代!」
小丫淡笑道:「你們若是有事,可以等家師出關之後再來!」
范清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一個文士裝束的老人,一看就是一個大儒,突然說道:「你是什麼身份,一個黃毛丫頭,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好狂啊……」
宇文月輕哼一聲,就要上前,卻被小丫伸手攔下,淡淡的看了那個老人,道:「家師不在,長生觀的一切事情,都有我來負責!」
「這件事你負不了責,馬上讓東陽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誒呦喂,你們想怎麼不客氣?」申屠雷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闖……」
小丫神色一冷,道:「擅闖長生觀者,死!」
此話一出,范清這些人倒是沒有被鎮住,申屠雷這些人倒是被震了一震,都有些驚訝的看向小丫,這個年齡尚幼,且一直都是不管身外之事的女孩,竟然也有如此殺氣騰騰的一刻。
「無知小兒!」范清冷哼一聲,入聖初境的氣勢勃然而發,如同無形的山峰壓向小丫。
小丫現在只不過是超凡初境,不可能是范清的對手,但不等小丫出手,一股更加強橫的氣勢出現,直接將范清的氣勢逼回,出手的正是雪花神殿聖女。
范清臉色一沉,目光就落在雪花神殿聖女身上,沉聲道:「這是我太學院和長生觀的事,你們極北之地的人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太學院……」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不但是聖女這些人,也包括在胡同外看熱鬧的眾人。
眾所周知,東陽能安穩成為長生觀主人,其中就少不了太學院的支持,一直以來,太學院也都是和東陽站在同一陣線,現在怎麼就反目了。
聖女淡淡一笑:「太學院和長生觀的事情,自然是輪不到我們過問,但承蒙長生觀主留我們在此做客,若有人來此處鬧事,我們就不能不問!」
「你們若是有事,可以和長生觀主當面談,若是在這裡動手,那就是不行!」
范清臉色一沉,道:「這麼說來,你極北之地是要和我太學院,和我中土過不去了!」
「誒呦喂,你這老頭的帽子扣得挺大啊,你他媽的……」
申屠雷還沒有說完,聖女就將他制止,並淡淡說道:「我極北之地沒想和誰過不去,而你們也代表不了太學院,更代表不了整個中土!」
「這麼說來,你們是存心包庇東陽了!」
「沒人要包庇他,但也沒有人可以在長生觀亂來!」
隨即,一個身穿朝服的男子從范清身後走出,朗聲道:「東陽殘忍殺死劉家三十幾口,此乃罪大惡極,當即刻緝拿歸案,交由法辦,凡是阻擋辦案者,均以同謀論處!」
「此乃官府辦事,爾等還不讓開!」
聞言,聖女這些人均是眉頭一皺,對方拉出了官府的名頭,那就不能一推二五六了,畢竟現在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有濫殺無辜的罪名,這事必須要有東陽親自出面才行了,否則,就要危及長生觀的名聲了。
小丫則是冷笑道:「官府也不能打擾家師閉關,你們可以改日再來!」
「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長生觀即在皇城,就要受我律法管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長生觀主豈能例外!」
「殺人償命,乃是公理,長生觀主濫殺無辜,就要一命相抵,否則如何讓天下人信服,如何還黎民百姓一個公道!」
「誒呀我去……帽子好大啊!」
申屠雷譏笑一聲,道:「你們說他濫殺無辜就濫殺無辜了,證據呢?」
「我們當然有證據,現在就差東陽這個殺人兇手了!」
耶律夢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少廢話,現在官府辦事,你們通通讓開,否則就全部拿下法辦!」
「你敢試試……」申屠雷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也從來都是他威脅別人,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
胡同對面的華陽樓頂,幾個青年或坐或立,目光卻都在注視著長生觀門前的事情,他們就是雲荒七子中的幾人,劍公子簫心劍刀公子石一笑風公子雷風雨公子沐飛雨花花公子花無雪,還有一個黑衣青年,也正是七子中人無影浪子莫笑,就差當今天子無瑕公子姬無瑕了。
「嘖嘖……東陽這次的麻煩大了,他們既然來此,肯定是有備而來,東陽若是強行無視甚至驅逐,那長生觀的名聲就徹底完了!」其他人都站著,就花無雪吊兒郎當的坐著。
劍公子扭頭看了一眼沐飛雨,淡笑道:「飛雨,你和東陽交好,又是雨宮之主,不出面調停調停?」
沐飛雨笑了笑,道:「這是長生觀和太學院的事情,連文風院長都沒有露面,我出什麼頭!」
「再說,這范清敢如此興師動眾的前來,你認為我出面就有用了?」
刀公子笑道:「你們是朋友,為朋友就要兩肋插刀!」
「算了吧,他們這些人又威脅不到東陽,他們只是想藉機讓東陽身敗名裂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花無雪搖頭一笑:「這你可就錯了,東陽身敗名裂,那傳承無數年的長生觀也算完了,這個代價,東陽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放心吧,東陽會有兩全之策的!」
「我看有點懸,范清這個老謀深算,既然敢來,就一定有萬全把握,東陽這次想要全身而退,沒這麼簡單!」
沐飛雨淡淡一笑,道:「他是老謀深算,但東陽的算計只會更深,說不定,東陽這次回來,就是故意引他們出來呢!」
「你不是想說,東陽是想要將這夥人一網打盡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劍公子輕笑道:「難說……范清在太學院多年,桃李滿天下,在皇城更是根深蒂固,他的許多學生都在朝中任職,其中不乏軍政要員,要是能將他們一網打盡,那皇家朝政也會出現混亂,他那遍布天下的文人學生,也會藉此口誅筆伐,亂天下百姓人心,否則的話,太學院和皇家早該出面了!」
「此言甚是!」刀公子幾人都很是贊同此話,若沒有這些原因,只是入聖初境的范清怎敢來長生觀撒野,太學院院長文風和當今天子姬無瑕為何到現在都沒有出面,不正是顧忌這些嗎!
可沐飛雨卻輕笑道:「劍公子說的是,文風院長和無瑕公子當然會有這些顧忌,但你們卻忘了一句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東陽不是太學院,更不是皇家,那些顧忌不會成為他的顧忌!」
「你們不會忘了,東陽可是一怒殺了二十萬大軍,他要是顧忌那些,怎敢這樣做?至於那些文人的口誅筆伐,更是不足為慮,因為東陽現在在黎民百姓心中,可是擁有很高的威望,豈能輕易被人撼動,而且他這樣的威望,不是靠忍讓妥協換來的,靠的是殺戮!」
「我敢說,范清這一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找死路!」
花無雪點點頭,道:「這話也有道理,不過,東陽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這些人?」
沐飛雨聳聳肩,道:「我倒是想知道還有什麼是東陽不敢做的?」
幾人頓時無言,他們誰都殺過人,但誰也沒有一怒之下殺了二十萬大軍,放眼天下,能有如此手筆的唯有東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