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車，我的
<!--go-->「老爸老媽？」
男子眼中閃過疑惑：「琳兒，這個人到底是……」
二嬸湊了過來：「王柯，這個人其實是楊琳的二哥，楊凡，不過他已不配當楊家的人。」
「楊凡！就是楊大哥說的，那個敗家贅婿？」王柯驚訝道。
楊霜滿臉怨忿道：「不是他是誰？那個六年不歸家，把星楊集團差點搞垮的贅婿，這幾年，他在寧家做牛做馬，沒想到，把腳都給搞殘廢了。」
二嬸笑聲響起：「殘廢贅婿，咯咯，活該。」
「剛剛還說什麼，要跟琳兒單獨說話，琳兒能搭理他才怪。」
「說不定，他因為殘廢，被寧家掃地出門，現在又想回來跟琳兒談什麼娃娃親。」
「原來是他……」
王柯的眼神閃過幾絲陰鬱：「琳兒，我還有事，打個電話，你們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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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王柯走到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王少，什麼事？」
「呆會你們會看到，有一個坐在輪椅的人下山，我要他的輪椅壞掉。」
王柯說到這裡，嘴角拉出一道弧線。
作為星楊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商，柯正集團的王少，他又怎麼會沒聽說過楊凡？
聽到最多的就是，楊凡曾與楊琳的娃娃親。
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剛剛，楊琳避開他的手，又豈能沒有感覺？
「沒問題，我們一定會讓這個殘廢用雙手，爬下山。」電話另一頭回道。
收起電話，王柯回到楊琳的旁邊。
呆會，會有好戲！
……
山路冷清。
楊凡身後，百靈已至，推著他下山。
「呦，今天什麼狗屁時運，竟然遇到個殘廢，晦氣。」
兩道人影上山，對楊凡大聲罵道。
突然，他們的目光落在百靈身上，眼前一亮：「咦，竟然有這麼水靈的小妞，哈哈，美女，別推著這個殘廢了，跟哥兩個玩玩唄。」
正愁沒有藉口，讓這個殘廢，爬下山去。
「這是墓地，我們會把你幻想成女鬼的，帶勁，刺激！」
說著，兩人迎面走來。
百靈臉上無一絲波動，輕聲問：「天罰，他們該接受什麼刑罰？」
「不髒手就行……」
「遵命！」
百靈筆直行禮，腳下輕動，四顆石子飛起。
砰砰……
兩人跪地，發出慘烈的嗷叫，膝蓋處，流出一灘鮮血。
石子，陷入骨髓！
不看一眼，百靈繼續推著楊凡下山，後面依舊慘叫不斷。
「這叫聲，難道是楊凡他……」
墓碑上，楊琳臉色微變，「不行，我要去看看。」
將香燭遞給楊霜，楊琳急急忙忙地下山去，或許是輪椅，磕到石頭摔了下來。
「琳兒，等等我！」
王柯也放下手上的東西，追了出去。
眼中浮現一絲戾氣，這個小賤人，嘴裡說不在乎楊凡，聽到慘叫卻第一時間跑出去。
不過……
以楊凡的性格，呆會就算爬著下山，也絕不會讓自己，摻扶一下吧？
「你們，怎麼回事？」
事情，完全出乎王柯的預料。
山道之處，兩人跪倒在地，鮮血染紅膝蓋。
楊琳道：「你們，不是我們的司機嗎？怎麼上山了，發生什麼事？」
「是那個坐輪椅的……」
一名司機，就想說出實情。。
王柯一步上前，搶話道：「你們是想扶一個坐輪椅的人，不小心磕到膝蓋，對不對？」
兩人輕呆，狠狠地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的，那輪椅，真重啊！」
王柯問：「輪椅上的人呢？」
「他下山去了，也不管我們的死活。」司機道。
楊琳，表情難看。
楊凡，無藥可救了，別人好心幫他而受傷，他竟然連救護車都不打，就下山去。
半晌，楊琳打電話，呼叫救護車。
楊家的人，祭拜完畢，沿山路下山，司機受傷，他們只能自己開車。
可是……
「哪個殺千刀的小賊，竟敢偷我們的輪胎。」
原宿山墓地，不是清明這樣的日子。
人煙稀少，山下兩輛車，八顆輪胎全被人撬走。
二嬸大聲抱怨：「都是那個殘廢贅婿給害的，要不是他，司機不會離開車子去救他，就不會被人撬走輪胎」
楊家近十人，呆在原地無奈，心中埋怨不已。
「那輛悍馬，怎麼就不撬啊？這些小賊，真沒眼光。」
王柯也看到悍馬，眼含炙熱：「二嬸，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輛悍馬是限量版的，加裝防盜系統，且是專門定製，盜不走，也賣不掉。」
「王哥，果然學識豐富。」楊霜滿臉帶著崇拜。
「王柯啊，你什麼時候也給弄一輛給琳兒當婚車，讓二嬸也沾沾光。」
聞言，王柯臉上有些尷尬。
眼前這輛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楊琳嬌聲叫了起來：「二嬸，我們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呢！」
此刻，心中卻悄然閃過一道身影。
那，意氣風發的二哥，曾不止一次承諾，要娶她的二哥。
「沒問題，只要琳兒答應嫁給我。」王柯不得不吹牛。
「也不知道，這輛悍馬的車主是誰，說不定是哪個豪門公子，我們家霜兒能嫁過去，嘖嘖，讓他把悍馬送給我都行。」
二嬸說到這裡，悍馬的車燈，閃了兩下。
車主來了！
一身戎裝的百靈，從山上走下來，所有人眼前一亮。
王柯，眼中划過一道炙熱。
這樣的服裝，這樣的身段，那味道絕對不是楊琳可以比的。
況且，還是這輛悍馬的主人。
二嬸走上前問：「姑娘，我們的車被小賊撬了輪胎，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們的一程？」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山上下來：「可以，不過，帶不了那麼多人。」
輪椅上的楊凡，來到車旁。
「殘廢贅婿，你還沒走啊？沒問你，湊什麼熱鬧，滾一邊去。」
二嬸厲喝，轉而看向百靈，滿臉堆笑：「幫幫我們吧！」
看百靈，是越看越順眼。
霜兒是沒戲，但兒子楊劍卻有戲，搭個順風車，沒準事情就能成了。
「這個……」
百靈，看向楊凡。
「這車，我的，你問百靈沒用。」
楊凡站起來，兩步鑽進車裡，百靈順手將輪椅疊好，放入車後箱。
「可以帶你們的一程，不過帶不了那麼多人。」
「楊琳，二叔，上車吧。」
楊凡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來。
「不用了，一會有車來接我們。」
楊琳雙拳捏起，拒絕道。
限量版悍馬，竟然是場凡的，難道不像傳言說的，他在寧家毫無地位嗎？
出門，還有悍馬和美女司機？
「也好，有空我會再約你出來，單獨談談。」
楊凡點頭，百靈駕著車，緩緩從楊家人身邊開過。
車內，楊凡的目光，落在王柯的身上：「今天的事，看在楊琳的面上，不與你計較，再有下次，就不是雙腳被廢，記住了！」
語氣，犀利冰冷，如神告言。
一聲呼嘯，悍馬從楊家人身邊駛過，帶起一片煙塵。
王柯的身子發緊，這一刻，仿佛看到死神踏臨。
「神氣什麼，不就是一輛破悍馬嗎？肯定是他從寧家裡借來的，說不定，是幹了六年的苦力活，才有的一次待遇。」
二嬸發酸的聲音響起：「借了悍馬，才肯回來祭拜父母，真孝順啊！」<!--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