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武慈會
薛平楠聞言,瞪圓了眼睛,疑惑的看著馬騰龍。
顯然他覺得,陳朽是在裝逼。
馬騰龍咳嗽一聲,趕緊道:「老薛,正式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朽爺,他是……算是我大哥的大哥,老薛你也叫朽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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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爺?」
薛平楠差點沒蹦起來,覺得馬騰龍是在開玩笑,陳朽才多大,馬騰龍居然叫他朽爺?
而且,還要他也叫朽爺?
「老馬,你是不是喝多了?還是剛剛被楊軍的人打了腦袋?現在腦袋迷糊了?」
「老薛,別亂說話!朽爺可不是誰都能叫的!咱們是兄弟,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你……等等!」
「老馬你剛剛說,他是誰的大哥?你大哥的大哥?你的大哥不就只有一個嗎?你說的難道是……元甲大哥?」
「就是元甲大哥!」馬騰龍點頭。
薛平楠頓時瞪圓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元甲大哥的大哥?」
「千真萬確!」
「馬元甲確實是我的小弟,不過他並沒跟我提起過你,否則我也不用考驗你了。」
陳朽淡淡道。
薛平楠突然激動起來:「馬元甲大哥是我的偶像啊 !我從小就崇拜他,只可惜他不願意收我做小弟,你真是元甲大哥的大哥?」
薛平楠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有什麼疑惑,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陳朽平靜道。
一行人開始返程,在薛平楠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船運碼頭,登上了一艘客船。
此時,經過路上馬騰龍的解釋,薛平楠終於相信,陳朽是馬元甲老大的事實了。
「那個……朽爺,之前我說我在黃岳集團有股份的事是吹牛的,我其實就是個跑船的,手底下有五六條漁船,一條客船。」
「今天就只能辛苦朽爺跟老馬住在這裡了,我擔心楊軍找麻煩,這碼頭是宋家的產業,楊軍不發瘋,不敢來這裡鬧事。」
「沒事,這裡就挺好。」
陳朽淡淡道,並不太在意住處的環境,他是來東林干正事的,不是來旅遊的。
「朽爺,之前你說要帶我干一票大的?到底是指什麼?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薛平楠急切的詢問道。
就像陳朽之前說的那樣,他在東林的處境,並沒有他吹牛時說得那麼風光。
東林真正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他這樣的暴發戶,從楊軍不給他面子,就能看出來了。
薛平楠是個愛面子的人,他也幻想成為東林的大人物,讓他吹過的牛都成真。
「具體要做什麼,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跟李家有關係。」
「跟李家有關?」
薛平楠瞳孔一縮,不自覺的浮現出了畏懼、忌憚的神色。
「怎麼?這就怕了?」
「怕?怎麼可能!老馬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甭管是什麼,只要不是讓我去暗殺李老爺子,我老薛都幹了!」
陳朽聞言,淡淡一笑,沒有多說。
「我聽騰龍說,你在東林的消息很靈通?我這裡確實還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去做。」
薛平楠聞言,一臉自信道:「朽爺,論消息靈通,這我可不是吹牛,在東林這個地方,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我!」
「那你幫我找個人。」
陳朽將打探母親消息的事,交給了薛平楠。
「信息有些少,而且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不過朽爺放心,我會盡力去尋找的!」
陳朽點頭:「另外,我要見李根江一面,聽說李根江已經很久不露面了?有沒有什麼辦法?」
薛平楠陷入了思考中。
過了一會,他突然眼睛一亮,道:「有了!朽爺,如果是其他時候,你要見李老爺子還真不容易,他確實很久不露面了,聽說是居住在某個島上,具體在哪誰也不知道。但就在三天後,東林有一件大事發生,李老爺子一定會出現!」
「什麼事?」陳朽好奇。
「由江南商會與宋家聯合舉辦的,五年一屆的武道慈善拍賣會!李老爺子熱衷於做慈善,每一次武道慈善拍賣會,他都一定會去參加,一次不落!」
「不僅是李老爺子,到時候東林的上層人物,很多都會去參加,還有很多全國各地來的武道高手,都會去參加。」
「這可是東林上流社會的一次盛會,據說這次是在一艘豪華遊輪上舉行,只是邀請函……」
薛平楠說著,神色有些尷尬。
「憑我的層次,要搞到一張普通邀請函不難,但也就只能自己上去,無法帶人上去……」
陳朽聞言,有些興趣。
「武道慈善拍賣會?慈善拍賣,怎麼跟武道產生聯繫?難道拍賣的物品,都是跟武道有關係的?」
「那倒不是……」
薛平楠解釋道:「朽爺應該也知道,雲州百姓尚武,近代的武學大家,很多都來自雲州……所以在很久以前,雲州就經常舉辦武道會,以武會友……」
「宋家,就是一個武學世家。」
「宋家與江南商會牽頭舉辦的武道慈善拍賣會,拍賣會只是添頭,真正重要的是武道會。」
「到時候,整個雲州的大勢力都會遍尋高手參加武道會,據說會由武道會的結果,分配各家在雲州的利益……」
「只是這個,就跟我們沒關係了,只有雲州真正的大勢力,才有資格參加武道會,去分配利益。」
薛平楠說完,陳朽點了點頭。
「有點意思,那我們就三天之後,去參加這個武道慈善拍賣會,至於邀請函,我會自己解決。」
聊完之後,陳朽被安排在一個客房中休息。
第二天,陳朽早早醒來,與蘇秋雨打了電話,確定她們一切都好,又與蘇不悔聊了很久,答應她很快去找她,才溫馨的掛上電話。
不等陳朽將電話放下,鈴聲便又急促的響了起來,顯示的是一個東林本地的陌生號碼。
陳朽有些疑惑,接通了電話。
「大哥,我是余小魚,你還記得我嗎?」一個柔弱的女聲從話筒中傳來。
是陳朽昨天在酒吧救下的女孩。
陳朽皺眉道:「你有什麼事嗎?」
「大哥,我能再請你幫個忙嗎?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在東林大學後面的高爾夫球場的停車場,你一定要來啊,不然我就……」
不等說完,電話掛斷了。
陳朽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