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面對這個結果，我呆愣了一會後，繼而用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免得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心臟在是劇烈地跳動著，趙昭不可置信地在迴廊里走來走去。

  我喜的是，這總算是一絲絲亮光照過來了，終於不再負罪了，我憂愁的事，血濃於水，這麼多年，能承受得了嗎？

  母親著急地望著趙昭，生怕發生什麼事情。

  「爸。」趙夜依舊這麼叫趙昭，像這並沒有改變什麼。此刻的他，異常平靜。「爸，這個結果對我而言，也許是最好的。」

  「……」趙昭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像做錯了什麼一樣，一瞬間好像就蒼老了。他嘆了一口長長的氣，最終面對著趙昭，以堅定地語氣說：「好或壞都不重要，誰還能選擇自己的兒子嗎？你跟棋兒，都是我的孩子。」

  他拍了拍趙夜的肩膀，趙夜傾身在趙昭的耳朵邊說了一些什麼，趙昭突然激動起來，怒氣沖沖地說：「不管你說什麼，曾棋我是斷然不能交給你的。」

  他們似乎在討論我的話題，恨不得耳朵長得更長些，可惜只是看到他們不定的表情。

  母親見他們交談起來，心裡的弦便鬆了一些。她吃了幾片麵包，也遞給我一點。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趙昭臉色變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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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了什麼？

  「你根本不是我兒子！」趙昭突然訓斥了一句。

  一邊的母親站起來，她過去拉了拉趙昭的衣袖，語氣溫和地說：「昭，你怎麼了，怎麼對著孩子發火？」

  「沒什麼。」趙昭似乎瞬間冷靜了下來，他把報告丟垃圾桶了，經過我身邊時候，坐在我身邊，好幾秒種都欲言又止。

  我耐心等了幾分鐘，趙昭對著空氣難得的發起來呆了。

  一個女子哄著苦惱的孩子從這邊經過，孩子的哭聲非常洪亮。

  「爸。」我小心翼翼的叫喚了一聲，怕這哭聲勾起趙昭的往事，畢竟養大一個人是多麼不容易呢。

  「嗯。爸有愧於你，你長這麼大了，我陪伴你的日子是非常少的，你好不容易來趙家了，我們父子的關係才剛開始。」說到這裡，趙昭又打住了。

  我聽得雲裡霧裡，依然沒明白重點。趙夜從遠處望著我，還非常坦蕩地笑了笑。

  我有些慌，莫非趙夜又想起什麼了？

  下一秒，趙昭說：「剛才趙夜說，他已經跟你在一起很久了，讓我成全你們。」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嘴巴像辯論什麼，臉卻更燒了一樣，心裡都是滾燙的。我胡亂地否認著：「爸，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別聽他……」

  「爸當然有些是不同意的。」

  「哦。」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不同意，我心裡格外地失落。我努力地笑了笑，只是一定笑的不好看，笑完後，一直望著我的母親臉上浮現出擔憂地神色。

  「但，他既然這麼喜歡你，你也喜歡他。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趙昭淡淡的說，他說的時候，又想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人啊，活著就是一輩子。」

  說完後，他留給我們大家一個背影，母親追了過去。

  趙夜沖我點點頭，我半張著嘴巴，最後咬咬唇，又皺了皺眉，最後嘀咕了一句：「你讓趙昭傷心了。」

  「為我不是他的兒子傷心？」趙夜握住我的手，反問。

  「……」

  「我跟爸說，你嫁給別人不如嫁給我。這樣一舉兩全」

  「……」我想揍某人一頓。

  大概明白我的心思，他趕緊握緊我的拳頭。

  「我跟爸說，這其實是個愛情測試，如果他能同意，他還是一個愛情的信徒。」

  「為什么爸會同意？」聽他說完，我還有覺得這不可思議。

  「因為他還想念舅舅吧。」趙夜摟了摟我的腰，緩緩地說。

  趙夜竟然是了解趙昭嗎？這麼擅長心裡戰？這一對果然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