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雲中盛典
很多人可能都會迷戀為所欲為的感覺,但是余長生不會。
張道子在教每一個弟子術法之前,都會先教他們如何做好一個普通人。
就比如在學會縮地成寸之前,余長生就已經跟著張道子遊歷了大好河山,一路上見識了很多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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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學會了縮地成寸,不到緊急情況平日裡余長生也不會輕易展示自己這一術法,免得錯過一些美好的東西。
無論是范玉山身上的月季咒,還是呂小光所中的驚魂症,都是竭一手造成的。
現在竭既然已經消失了,兩人身上的術法自然也就跟著消失了。
讓石中眠處理好范玉山倒賣熊掌的事,余長生帶著張翠紅重新回到了名郡大酒店。
這一次再見到姜茂,余長生發現他蒼老了很多。
之前的姜茂整個人精神奕奕,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模樣,很有活力。
但此時的姜茂雖然五官和臉型沒變的,但無論是眼神還是臉上的皺紋,都給余長生一種老態龍鐘的感覺,就好像姜茂一瞬間變成了五十歲出頭的老人。
「看來你不僅找到了獸璽,還把它給摧毀掉了?」
姜茂見到余長生的第一句話,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余長生皺著眉頭對姜茂說道,「你和禹方做了交易,而且你還想要做獸璽的主人?」
見余長生質問自己,姜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開口說道,「余長生,人生只有匆匆數十載,你不覺得,太短了些嗎?」
「但這也不是你和禹方交易的理由。」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得了癌症呢?」
姜茂的一句話讓余長生沉默了。
修行者自身的體質各方面的確是要比普通人更好,但這並不意味著修行者就是百病不侵了。
尤其是像癌症這種東西,一般的修行者得了以後該死還是得死,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在從小就得到了蜀海八門的傳承,並且是休門中最有天賦的弟子之一。我也曾經和四大妖獸勢不兩立,直到我得了癌症以後。」
姜茂兩眼發光地對余長生說道,「我們蜀海八門的弟子,辛辛苦苦修行這麼多年,斬妖除魔守衛正道,但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什麼也得不到。反觀四大妖獸,明明每一次出現都為禍一方,讓成千上萬的人喪命,但是它們竟然可以存活數千年之久。」
「禹方的獸奴,竭,你已經見過了吧?」
余長生點了點頭,「我親手斬殺的。」
「糊塗啊!」姜茂痛心疾首的說道,「竭有奪人生機轉化的能力,如果你能成為獸璽的主人,那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意味著你永生不死。」
姜茂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余長生就知道他已經不再是休門的弟子了。
修行者數千年來從來都是捨生取義,不會有休門弟子像姜茂這樣,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出和妖獸勾結這種事情來。
余長生看著姜茂說道,「人生匆匆數十載你還活得這麼苟且,要是讓你活個幾千年,你也只能是個禍害。我已經將你的所作所為上報給休門了,你就等著休門清理門戶吧。」
余長生說完這話走出了名郡大酒店,同時打電話給柳鴻志,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婚宴余長生不打算在這個酒店裡辦。
解決了禹方妖獸的事情,余長生過了大半個月平靜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唐樂山打來電話。
「余師弟,雲中門的雲中盛典就要到了,你不準備去參加嗎?」
唐樂山的話讓余長生想起了給自己請柬的袁傲霜,她當時就說雲上黃庭已經找到了,還鄭重地給自己發了個請柬。
只不過後來余長生得到了那幅畫以後確定她們找到的絕對不是什麼雲上黃庭,所以也就沒了去參加的心思。
「我沒興趣。」
「別啊,你別拒絕的這麼快啊!」唐樂山在電話那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們門派有幾個長老先過去探了探路,說那雲上黃庭是真的。」
余長生眼睛眯了起來,「這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但我們長老也不可能騙我啊。所以余師弟,你難道真的就不想去一探究竟嗎?」
這雲上黃庭畢竟是西山門歷代掌門都在尋找的福地洞天,余長生要說真不感興趣,那肯定是假的。
余長生沉默不說話,唐樂山就在電話那邊自顧自地說道,「行了,別猶豫了,這件事情我幫你定了。明天一早我就開車來接你,你收拾準備一下。」
不給余長生拒絕的機會,唐樂山單方面地把電話給掛斷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樂山就把車開到了柳家別墅門口。
知道余長生要出遠門,柳煙煙說什麼也要親自出來送。
「你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不要逞強。」
「我知道了,就是去參加個聚會,很快就回來。」
柳煙煙白了余長生一眼說道,「訂個婚宴你都能夠搞出那麼大動靜來,誰知道你參加聚會又是什麼樣子的?」
余長生取消掉名郡大酒店的婚宴後,姜茂就在酒店裡自殺了。
雖然柳煙煙沒有去了解姜茂到底為什麼自殺,但是聽柳鴻志說,姜茂的死因很複雜,而且多半和余長生有關。
和余長生相處了這麼久柳煙煙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麻煩的事情主動找上他,而自己要做的,也只能是提醒余長生注意安全。
和柳煙煙告別後,余長生帶著松芊芊上了車。
開車的唐樂山砸吧了一下嘴一臉羨慕地說道,「余師弟你可真有福氣啊,有這麼賢惠漂亮的老婆。」
松芊芊在後面沒好氣地說道,「唐師叔你要是羨慕你也找一個啊,憑你的本事,找個漂亮的師娘應該不難吧?」
唐樂山還沒說話,坐在車上的余長生就開口道,「他修的法門和我們不同,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娶妻生子。真可惜」
唐樂山苦笑一聲,「得,你們師徒倆真是一個比一個毒舌,全就當我自討苦吃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