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生財之道
開了五個多小時的車,唐樂山他們總算到了春陽市。
和西山門那種閒雲野鶴的山門不同,雲中門這個門派是正兒八經開在鬧市區,包了一大塊區域作為雲中門的辦公場所,來來往往的弟子穿的也都是西裝革履的。
「怎麼樣,長見識了吧?」
看著一個路過的黑絲包臀裙美女,唐樂山砸吧了一下嘴說道,「現任雲中門的掌門叫賈飛星,算年紀應該已經快七十歲了。這老頭對經營門派沒有什麼興趣,十年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他的大弟子鄒雲鵬,自己躲到山裡去閉關了。」
「要說這鄒雲鵬也是個奇才。在風水相術這一塊天賦平平,但在門派運營這一塊是真的厲害啊。」
唐樂山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一款算命軟體的APP。
這APP能夠通過人的自拍保存圖像,然後再通過你的照片自動分析你的命格運道什麼的,相當於代替了傳統的面對面問卦。
「牛吧?這就是雲中門鄒雲鵬那小子開發的,據說也就往裡投了幾百萬,結果現在註冊用戶都已經超過幾千萬了,每個月都有三千多萬的純利潤分成。」
余長生皺著眉頭說道,「這種東西也能賺錢?這根本就不准啊。」
「欸,所以我說余師弟你沒有商業頭腦。你說的不准,和普通人說的不准,那是兩碼事。」
唐樂山在一旁和余長生解釋了起來。
在余長生他們這種專業的風水相師看來,幫人看面相一定是要面對面看的。
因為每個人每個時刻的精氣神都是不同的,在變化的。
而看面相,除了看你這個人的骨相面相以外,更重要的還是看你身上的氣。
這也是為什麼有的人明明五官周正,人也挺帥的,但總是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這就是因為那人的陽氣不足,太過陰柔晦澀,所以他之後的運道也並不會很好。
在余長生看來,不管多高清的相機,都只能捕捉到那人當時的模樣,是很難捕捉到那人當時的氣。
所以通過這種所謂算法而推測出來的卦象,解卦的準確率能有10%就不錯了。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如果你給人看相準確率只有10%,那還不讓圈子裡的人笑掉大牙嗎?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準確率如果有10%,那就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事情了。
所以很多人都習慣在做什麼事情之前用雲中門的這個APP給自己補上一卦,沒中就算了,中了少不了會給這款軟體打賞充值什麼的。
唐樂山給余長生科普的這些東西,倒是讓余長生開了眼界。
原來風水相術還能這樣玩?
松芊芊也在一旁一臉興奮地說道,「師父,你的水平可比雲中門的這些人強多了,要不然我們也弄個APP,賺大錢!」
「嚯,好大的口氣。」
松芊芊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人來人往的都是圈內人,他們的五感敏銳又怎麼可能會聽不見呢?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西裝朝著三人走了過來,沖三人拱了拱手說道,「雲中門,鄒天意。」
鄒天意都自報家門了,松芊芊她們出於禮節,自然也要自報家門。
一聽松芊芊是西山門的弟子,鄒天意就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當時哪門哪派的弟子敢在春陽市說這種話,原來是那個躲進深山老林里不敢出來的西山門啊。」
「你說什麼!」
見鄒天意看不起西山門,松芊芊頓時怒了。
她是余長生的親傳弟子,自然也就是西山門的弟子。
鄒天意看不起西山門,那不就等於看不起她嗎?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說西山門躲在深山老林里,門下弟子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鄒天意伸出一根手指在松芊芊的面前搖了搖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西山門的弟子,不行。」
見雙方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唐樂山趕緊出來打圓場。
「西山門和雲中門都同出一脈,何必這麼針鋒相對呢?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誰和你們是同道中人?」鄒天意一臉不屑地說道,「是,西山門和雲中門都以《黃庭經》為法脈,以雲上黃庭為祖庭。現在我們雲中門已經率先找到了祖庭,你們西山門呢?做了什麼?」
「你確定你們找到的是雲上黃庭?」余長生淡淡地說道。
鄒天意冷笑一聲說道,「在這場盛會開始之前,我們就已經請了其他幾大門派的長老一起鑑定。我們找到的究竟是不是雲上黃庭,相信自在門的唐師兄最清楚吧?」
唐樂山眉頭一皺,不好多說什麼。
見三人不說話,鄒天意繼續說道,「既然是來我雲中門做客的,那就管好自己的嘴不要亂說。我雲中門弟子大度,不會和鄉野小門小派計較,倒是其他門派弟子是不是我這樣想的,那就不知道了。小心禍從口出。」
鄒天意說完這話帶著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松芊芊在一旁滿不服氣地說道,「師父,這你都不出手教訓他?」
余長生沉著臉對松芊芊說道,「教訓誰?」
「教訓那個鄒天意啊!你看他剛才拽得和二五八萬一樣,還貶低我們西山門!」
松芊芊一臉氣憤,一點都沒注意到余長生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好,那我就好好教訓教訓。」
「對,教訓他!」
余長生右手虛空畫起符,然後朝著松芊芊一指。
松芊芊兩隻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嘴被余長生給封住了,根本張不開。
「入門的第一天,我就教過你什麼叫作五弊三缺。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一門心思想著賺錢,那你也就離死不遠了。」
「至於鄒天意剛才出言不遜,那是他沒有教養,和我沒關係。但你如果出言不遜,那丟的就是我西山門的臉。」
「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想通了,你嘴上的印什麼時候就能解除。」
唐樂山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這余長生不是等於間接在說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