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山村傳聞
一看黃安這手勢,唐樂山就笑了起來。
「什麼意思啊,五千?」
「五百。」黃安笑眯眯地說道,「剛才你們從呂愣子那裡買木頭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一根木頭一千塊對吧?」
「我現在帶你們去,一根木頭五百塊,怎麼樣?」
黃安這價格乍一聽好像挺合適的,但關鍵如果量多的話,唐樂山還得自己派人開車去拉木頭啊。
這人工費、車輛使用費還有油費,雜七雜八地算下來再怎麼也好幾千了。
所以這平均下來說不定每一根雷擊木的成本是在七百多左右。
唐樂山還想要考慮一下,余長生在一旁直接說道,「不用考慮呂良平那邊的雷擊木了,他說的地方我也知道,只不過那剩下的雷擊木都不能用,去了也白搭。」
「余師弟你說真的?」
黃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有些不悅地說道,「這位老闆,你這牛皮就吹大了吧。你要是知道呂良平手裡的雷擊木從哪裡來的,還需要花錢從他的手上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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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覺得余長生就是單純的對他有偏見,不想讓唐樂山從他的手上買東西。
余長生看了黃安一眼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在青石山玉海森林那裡,對吧?」
「你……你怎麼知道?」
黃安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只是那裡的雷擊木已經不能用了,我勸你也少在這上面動歪腦筋。」
見余長生不肯告訴自己原因,黃安冷哼一聲說道,「買賣不成仁義在,兩位老闆既然看不上我黃安的那點本事,那我黃安就先走了。」
「至於雷擊木的生意能不能做,那就不用兩位老闆操心了。」
一聽黃安這麼說,余長生就知道他肯定還接了其他的生意。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商務麵包車從遠處開來,徑直停在了交易市場的門口。
坐在副駕駛的瘦高個探出頭沖黃安招了招手,「老黃你還在那裡幹嘛呢?走了。」
黃安應了一聲,沖兩人拱了拱手,轉身就往那商務車跑。
「嗨,別提了。本來想著再找兩個老闆,誰知道人家有本事,看不上我們那點兒小伎倆。」
黃安坐上車後剛準備關車門,突然從外面伸出一隻手,將車門給拉住了。
黃安打開門一看,竟然是余長生和唐樂山站在外面。
「我們仔細想了下,還是和你們去一趟吧。」
坐在副駕駛的瘦高個很是高興。
這多一個人去,他們就能多拿一份的錢啊。
倒是黃安覺得有蹊蹺,他皺著眉頭問道,「兩位老闆,你們不是已經知道地址,而且自己有車了嗎?你跟著我們去,我可是要收那五百塊提成的。」
「這事我們知道,你不用管,帶我們去就是了。」
余長生說完和唐樂山一起上了車,黃安哪怕心裡不踏實,但還是只能給兩人讓兩個座位出來。
商務車圍著交易市場轉了一圈,麵包車之後又接了兩男兩女四個人上車。
這兩男兩女一看就知道也是同道中人,其中一對道侶身上的傢伙事很齊全,就差把法袍給套在身上了。
經過一番簡單的交談,余長生得知四個人分別來自三個門派。
孟博達是散修,說自己是在山裡一處洞穴里得到的傳承,然後稀里糊塗就入門了。
蔣永昌和邵向彤來自雙魚門,是一個比較小眾的修行門派。
另一個女修孫芳倒是沒有說自己是何門何派,全程都比較高冷,倒是有幾分袁傲霜的性子。
這四人都是聽黃安說有品質上乘的雷擊木賣,所以想要跟著去看看。
坐在車上,孟博達最為健談。
他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說道,「你們知道嗎?這玉海森林以前可是禁地,鬧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傳說。」
「哦?都有什麼傳說?」
邵向彤一下子來了興趣。
對於普通人來說妖魔鬼怪可能是很可怕的東西。
但是對於邵向彤這種修行者來說,妖魔鬼怪那簡直就是路邊的野雞野兔,她順手宰了不僅有功德,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據說這玉海森林曾經是西王母留宿過的地方,這森林之所以樹木繁多如此茂盛,就是因為有一顆萬年樹妖盤踞在森林之中,這森林裡的每一棵樹都是它的子孫。」
「這玉海森林周圍曾經有三個村子,村子裡的村民一直都把這森林裡的樹視為神樹,根本就敢去隨意砍伐。」
「但村裡的年輕人不信這個啊,自以為出去見過大世面了,村里老人說的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所以那些年輕人回來後嚷嚷著要幫村子搞擴建,拿著電鋸就開始砍樹。」
邵向彤眉頭一挑說道,「後來出事了?」
「那可不?」
孟博達一本正經地說道,「後來這三個村子都遭到了萬年樹妖的報復,村子裡的人全都變成了木雕,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不得不說這孟博達很有講故事的天賦。
本來不怎麼恐怖的故事,現在經由他的嘴這麼一說,立馬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在大家都對玉海森林生出敬畏的時候,坐在前面的瘦子廖飛章說道,「嗨,你這是從哪裡聽到的故事,這也太邪乎了。」
「那三個村子本來就是靠山吃山的村子,村子上上下下全都是干木雕工的。別說年輕人砍樹了,老一輩的人為了做一個好的木根雕,那砍樹比年輕人勤快多了。」
邵向彤愣了一下問道,「那村子裡的人變成木雕……」
「什麼變成木雕啊,那些人就是村子裡的人留下的。國家不是前幾年一直在喊退耕還林嗎?為的就是把玉海森林這一片兒給保護起來。」
「那三個村子每年為了做木雕砍那麼多的參天大樹,國家還能不管了?所以找了個日子把村民們全都給遷走了,那些木雕都是半成品,你們想看待會兒我們路過的時候你們都看得見。」
聽廖飛章這麼一說,大家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