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破海結丹
「所以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都市怪談,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嚇自己罷了。」
廖飛章做了一個總結,但坐在車上的這幾位並不以為意。
他們是修行者,這一路走來見過的稀奇事太多了,這才哪到哪兒啊。
反倒是邵向彤一臉好奇地問道,「博達,你好像對玉海森林很了解啊,要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木雕村的事情?」
孟博達哈哈一笑說道,「我是個散修嘛,又不像你們每天要做什麼功課。」
「所以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去搜集一些都市志怪的東西,和其他人說這些別人也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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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博達說者無意,但其他人聽者有心。
紛紛覺得孟博達這人挺不容易的。
和名門正派的修行者不同,散修能夠在修行一途上有所作為的其實很少。
這就相當於考大學你有沒有上過高中一樣。
雖然人人都說高中的教育模式有問題,好像並不怎麼科學。
但在家自學的人和接受了系統高中教育的人,考上大學的概率天差地別。
孟博達作為散修,如果非要聊修行上的事情,肯定是不如正派弟子系統全面的。
所以為了不讓其他人看不起自己,孟博達這才會收集這些志怪的傳說,也不至於沒有話題聊。
「孟師弟,既然我們大家現在坐在同一輛車上,那就是緣分。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盡可以問我們。」
聽蔣永昌這麼說,孟博達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說道,「各位師兄,其實我的確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只不過我也怕各位師兄煩我,所以我這次問的問題不會很多,一人只需要回答一個就行了。」
看見孟博達筆記本上記錄的密密麻麻的問題,蔣永昌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你隨便問。」
孟博達開口問道,「請問各位師兄、師姐,我經常聽別的前輩說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是真的嗎?築基之後便是結丹,但這金丹到底應該怎麼練?」
蔣永昌被孟博達這問題給問住了。
如果說築基是修行者的基礎,那麼結丹就是修士的門檻了。
築基成功的修行者,只能算是和凡人拉開了距離,比如在身體素質和壽命各方面,兩者有較為明顯的差異。
但是如果你結丹成功,那就意味著你是一名優秀的修行者了。
那麼無論你是用術、法、咒、陣,那都會比普通的修行者強上一大截。
蔣永昌自己都沒有結丹,又怎麼可能和孟博達說結丹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車上這麼多人看著的,蔣永昌又不想掉面子。
他咳嗽一聲說道,「這結丹嘛,其實就是按照你的修行法門專心修煉就行了。氣滿則溢,神滿則凝,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吧?」
「所以你現在什麼都不用想,按照你的傳承專心修煉就行了。」
孟博達撓了撓臉說道,「師兄我還是不太懂,我已經按照傳承專心修煉了,但是我最近一段時間覺得遇到了瓶頸,我就想問這瓶頸應該怎麼辦?」
蔣永昌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多嘴了。
沒事裝什麼大尾巴狼,現在尷尬了吧?
就在蔣永昌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的時候。
余長生和孫芳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破開它。」
兩人說完後都對視一眼,隨後又很快將目光挪開。
車上其他幾人看他們的眼神也頓時變了。
余長生和孫芳既然敢這樣說,那說明兩人經歷過,已經結丹了啊。
坐在前面的黃安更是心裡忐忑。
他知道這余長生恐怕是個有來頭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余長生竟然會是結丹期的高手。
這下完了完了,結丹期的高手非要跟著自己去這玉海森林,那肯定沒什麼好事啊。
「破開它?」孟博達若有所思,竟然閉起眼睛內視起來了。
蔣永昌嘴角抽了抽,這小子該不會準備在車上突破吧?
「果然不知死活,竟然連個護法都不找就敢破海結丹。」
孫芳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從兜里摸出四塊石頭分別丟在麵包車的四個角落,算是給孟博達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四象陣法,免得他被邪祟趁機而入。
就在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廖飛章說道,「前面就是你們剛才說的木雕村了,過了這個轉角就能看見。」
所有人都往窗外看去,麵包車顛簸了一下,經過一個彎道。
等過了這個彎道後,木雕村的景象逐漸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果然就和之前孟博達說的一樣,村子裡還能看見許多的等身木雕人偶。
這些人偶有的扛著鋤頭,就像是剛勞作回來一樣,有的蹲在石磨旁邊抽菸,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些木雕的水平還有點高呢,看上去栩栩如生的。」
邵向彤抱住蔣永昌的手臂指給他看。
蔣永昌笑了笑,颳了下邵向彤的鼻子。
坐在一旁的唐樂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小聲地問道,「余師弟,我怎麼感覺這些人偶好像不太對勁啊。」
「你也感覺到了?」余長生沉聲說道,「這些人偶絕對不僅僅是別人刻完留在這裡留念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偶應該個個都有古怪。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了?」
唐樂山雖然也很想要雷擊木,但是相比之下還是小命更重要。
和余長生一起出來了這麼多次,唐樂山算是總結出一個經驗了。
那就是余長生都覺得奇怪的東西,到最後那肯定是大麻煩。
余長生還沒來得及回應唐樂山,誰知道這麵包車就順著一條小路,徑直朝著那木雕村開去了。
唐樂山一下子就懵了,急忙問道,「我們不是去找雷擊木嗎?幹嘛把車往這裡面開?」
廖飛章解釋道,「我們開了這麼遠的路了,休息一下啊。雷擊木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們去,急什麼。」
唐樂山都快哭了。
這是急不急的事情嗎?這是要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