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迷魂十香
「救命啊!救我!」
人的速度是不可能和屍狗相提並論的。
邵向彤越是害怕,屍狗就越是追著她一個人咬。
終於在邵向彤單手撐著沙發準備跳過去的時候,屍狗先她一步,一口咬在了邵向彤的屁股上,生生地扯下一塊肉來。
邵向彤痛得哭了起來,蔣永昌見自己的道侶被咬,也顧不上什麼害怕不害怕了,直接上去一腳重重地踹在屍狗的身上。
這要是換作普通的狗,這一腳上去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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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踹在屍狗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對屍狗造成任何的傷害。
屍狗一邊將咬下來的肉一口口吞進肚子裡,一邊惡狠狠地盯著蔣永昌。
大有要和蔣永昌單挑的意思。
蔣永昌也是被這屍狗給激怒了,他抄起手上的菸灰缸,不甘示弱地說道,「你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蔣永昌話音剛落,屍狗雙腿一蹬,立馬就朝著蔣永昌撲了過來。
眼看蔣永昌就要被屍狗給撲倒了,孫芳再次及時趕到,掄圓了手中的鐵錘重重地砸在屍狗的腰上。
只聽見咔吧一聲,被砸倒在地的屍狗就算再怎麼想爬起來咬人,也因為腰斷了沒有辦法行動自如。
孫芳對準屍狗的頭又來了一下,這屍狗徹底沒了聲息。
處理掉屍狗以後,蔣永昌第一時間跑過去查看邵向彤的情況,同時給邵向彤上止血藥,先把傷勢給控制住。
唐樂山看了這一幕膽顫心驚的,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還好我身手敏捷,要不然我屁股上的肉肯定也會被咬掉。」
余長生看了唐樂山一眼說道,「符都貼完了嗎?」
「還有一張符沒貼,這不是讓屍狗給嚇到了嗎?」
「趕緊上去貼吧,慢了估計更危險,我陪你一起去。」
唐樂山瞪大眼睛說道,「不是吧,你的意思是還有更厲害的東西要出來?」
余長生剛要回答,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許多窸窸窣窣的聲音。
唐樂山走到門口往外一看,差點沒被直接嚇虛脫過去。
門外的院子裡全是屍狗,少說也得有二三十條!
光是兩條屍狗就足以讓邵向彤在他們面前受傷了。
要是這二三十條屍狗一起衝進來,那他們還有活路嗎?
唐樂山立馬將客廳的門給關上反鎖。
幾乎就在他關門的同時,一條條屍狗撞在了門上,發出牙啃爪子撓的各種聲音。
「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啊!」
唐樂山現在知道為什麼余長生讓貼黃符了。
他現在別的事情都不想,就想趕緊把余長生說的黃符給貼好,把六丁六甲給召喚出來。
廖飛章和黃安他們沒別的本事,就是有一把子力氣。
他們推著沙發去把門給頂住,唐樂山這才有機會又往二樓跑。
余長生這次和唐樂山一起上的二樓,結果因為二樓窗戶沒有關的緣故,走廊上也已經全都是屍狗了。
最後一張黃符要貼的地方就在走廊的盡頭,也就是說如果想要把黃符貼上去,就必須從這麼多的屍狗面前衝過去。
這可能嗎?
「余師弟,看來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了。」
手拿青銅匕首的余長生說道,「那不一定。」
「什麼不一定啊,這種情況誰能過得去?反正我是過不去。」
「把黃符給我,我過去。」
「什麼?」唐樂山瞪大眼睛看著余長生,「你瘋了吧?你會死的」
「把符給我。」
唐樂山拗不過余長生,只能將自己手上的符給他。
余長生拿到黃符的瞬間,還真就直接朝著那些屍狗沖了過去。
唐樂山心裡一緊暗道完了。
他還以為余長生會有什麼錦囊妙計呢,沒想到就是硬沖。
那他妥妥回不來了啊。
就在那些屍狗張開嘴準備咬余長生的時候,余長生突然灑出了什麼白色的粉末。
而那些屍狗被這些白色的粉末籠罩到了以後,動作至少遲緩了十倍不止。
迷魂十香!
余長生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唐樂山頓時明白為什麼余長生有底氣衝進去了。
迷魂十香這可是雲中門的禁藥啊,當初就連余長生也中了招,不得已只能用靈魂出竅的方式來保全自己。
這些屍狗雖然自主意識已經模糊了,但是迷藥對於它們的身體機能還是有影響的。
所以趁著屍狗們呆滯的時機,余長生衝到了走廊的盡頭,將最後一張黃符給貼上了。
一道黃色的金光從黃符中擴散開來,和其他的五張黃符一起擴散,將整個房屋全都籠罩在了金光之中。
走廊上的這些屍狗還沒有從迷藥的勁道中緩過勁來,就被一道金光給奪去了魂魄,紛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樓下客廳的大門本來都已經被屍狗們擠出一道縫隙了,但在六丁六甲陣啟動以後,那些撲在門上的屍狗無一例外地也全都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屍狗看見這種情況全都害怕地往後退。
它們雖然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但對於陣法本能的害怕還是有的。
「走了,那些屍狗走了!」
客廳里廖飛章和黃安高興地跳了起來,而余長生和唐樂山此時也從二樓走了下來。
「這個房子現在已經被六丁六甲陣護住,屍狗和屍傀應該是沒有辦法再進來了。我準備出去看看車上的孟博達怎麼樣了,如果他人沒事的話,我準備把他接進來。」
「你們誰和我一起去?」
余長生說完這話,沒有一個人敢答應。
他們才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回來,現在又讓他們離開這個安全的地方,誰會願意啊。
唐樂山嘆了口氣說道,「行了余師弟,還是我陪你去吧,開門。」
唐樂山一招手,廖飛章和黃安趕緊把門打開了一小點。
余長生和唐樂山剛一走出去,客廳的門就關上了。
「靠,這些人也太不講義氣了!」
「行了,別說什麼義氣不義氣的了,我們先去看看孟博達還在不在車上。」
兩人快步走到村口,將車窗上貼著的黃符一張張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