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萬年樹妖
對於余長生來說,孟博達就是一個剛剛進入結丹期的散修後輩。
無論是經驗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按理來說都應該遠遠不如自己,更比不上蔣永昌他們這些人才對。
所以余長生走到麵包車前面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看見孟博達屍體的準備。
誰知道把黃符撕開往車裡一看,孟博達這小子非但一點事都沒有,反而在車上呼呼大睡,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這小子心還真大啊,是不是那些屍狗沒有發現他?」
「不可能。」余長生說道,「活人的氣息對於屍狗來說是十分明顯的,就算他在車上貼了這些黃符,也不可能讓他完全不被屍狗發現。」
「把門打開吧,問問他本人就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唐樂山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把車門打開。
孟博達這小子倒是很警惕,一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頓時坐了起來。
一看見門外站著的是余長生和唐樂山,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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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師兄,這大半夜的你們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過來你看你死沒死,關心關心你。」
關心人有直接問死不死的?
孟博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沉聲問道,「兩位師兄,是不是已經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余長生和唐樂山對視一眼,這小子果然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孟師弟,你從一開始就十分反對我們進入這個村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孟博達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能知道什麼?我不過是一個散修罷了。我只是覺得這個村子氛圍不太對勁,所以才不想和你們一起住在裡面。」
「現在村子裡果然出事了,那就說明我的預感是準確的啊。」
「少和我們來這一套。」唐樂山沖孟博達瞪起了眼睛,「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你想要用第六感這種事情矇混過關?我告訴你,根本就不可能!」
「要麼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要麼,我們兩個現在就把你給帶進村,讓你和我們同甘共苦!」
不得不說唐樂山這一招是真的狠。
果然,他這麼一說以後孟博達也不固執了,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之前我不是和你們說了嗎?這玉海森林裡有一棵萬年樹妖,這森林裡的其他樹都是他的樹子樹孫。這四個村子裡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木頭模樣,你們以為真的是被遷走了嗎?」
「如果村子裡的人被遷走了,你們覺得村子裡那些家具難道一個個的還會保存得那麼完好無損嗎?」
「這些其實就是樹妖的詛咒,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人能夠解決這件事情,所以才會編造出全村人都被遷走這種謊言來。」
孟博達說得十分認真,似乎他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現在要把這些真相給分享出來一樣。
「不對啊。」唐樂山一臉疑惑地說道,「如果這四個村子的傳說傳得到處都是,那為什麼這四個村子還保留在這裡?這村子裡的木人偶不是會更讓人起疑心嗎?」
孟博達沉默著沒說話,倒是余長生眯起眼睛說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木偶有問題?」
孟博達捂著頭一臉痛苦地說道,「求求你們不要再逼我說了,如果我把我知道的這些秘密全都說出來,我也會受到萬年樹妖詛咒的!」
「我說你好歹現在也是結丹期的道士了,你怕萬年樹妖?」
唐樂山剛要動手教訓教訓孟博達,突然間發現就自己的手上好像掛這個什麼東西。
他定睛一看,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竟然長出來一根細小的樹枝!
「我去,余師弟,我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唐樂山,一看見自己手上的小樹枝頓時慌亂了起來。
孟博達更是縮到了麵包車的角落裡,一臉驚恐地說道,「樹妖的詛咒,這就是萬年樹妖的詛咒!」
「放你娘的屁!老子偏偏就不信這個邪!」
唐樂山故作鎮定地將手上的小樹枝折斷。
他本來以為這是障眼法,誰知道小樹枝折斷的同時自己也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就好像是自己的手摺斷了一樣!
「我靠,余師弟,這真的是詛咒啊!」
余長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般來說要是有誰暗地裡對他們施加了術法,以余長生的實力肯定是能第一時間感覺到的。
但剛才無論是唐樂山還是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什麼異常。
「你先忍著別動,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余長生拿出青銅匕首,將唐樂山手上的小樹枝給輕輕切成了兩半。
但就算是這樣,唐樂山還是痛得齜牙咧嘴的。
「余師弟你可別折磨我了,這不是障眼法,我是真的痛啊。」
「閉嘴。」
余長生低吼了一聲,唐樂山立馬不敢叫喚了。
只見余長生又從布袋裡拿出一小試管的雞血,將這些雞血一點點滴在小樹枝的中間。
鮮血落到這小樹枝上,就和落到吸水性十分好的紙張上一樣,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吸收了。
余長生右手豎起劍指在自己的兩眼前一抹,被吸收的雞血究竟去往了哪裡,余長生看得清清楚楚。
雞血先是順著小樹枝進入唐樂山的經脈,然後又順著經脈一路往下,通過他的腳底直接沒入了土中。
關鍵是雞血沒入土中的同時,余長生立馬就失去了對雞血氣息的追蹤感應。
也就是說他們腳下的這塊土地有問題!
「趕緊上車!」
余長生讓唐樂山鑽進麵包車,果然唐樂山手上的那根小樹枝不繼續往外長了。
看見這神奇的一幕,唐樂山樂了。
「嘿,還真的有效果啊。余師弟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一上車這樹枝就不長了?」
余長生也鑽到了麵包車上,看著地上的土壤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整個村子的土地應該都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