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討要說法


  徐泰安八面玲瓏,但是余長生並不吃這一套。

  余長生看了徐泰安一眼淡淡地說道,「我老婆是柳煙煙,柳氏集團的總裁。」

  「我今天來這兒不為別的,就是想要討一個說法。你們贏了,我隨你們處置。但要是我贏了,你們就都得死。」

  余長生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小子是認真的?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一上來就賭命?

  徐泰安被嚇得不輕,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位兄弟,你說這話就有點危言聳聽了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麼明目張胆地說殺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明目張胆地殺人?不,我是一個守法公民。」

  余長生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想讓你們死,難不成別人還能看得出來?」

  徐泰安立馬意識到像余長生這樣的法師,的確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他出意外,警察也不一定能查出來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徐泰安沒轍了,他只能將希冀的目光看向高宏暢,希望高宏暢能夠像個什麼辦法。

  

  「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高宏暢沉聲問道。

  「你們對我老婆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有這一刻。」

  高宏暢現在其實也很後悔。

  早知道余長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自己也就不多事幫徐泰安禍害別人了。

  但既然這一場鬥法避免不了,那高宏暢也不是怕事的人。

  「說吧,你想怎麼比?」

  「很簡單,你們一人和我比一樣你們擅長的。只不過我想知道是你們誰下的屍蠱?」

  「是你爺爺我!」

  陳華榮已經換好褲子了,再回來的時候看余長生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陳華榮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愛面子的人,結果余長生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在褲子裡,這不是打他的臉是什麼?

  所以一聽余長生說要鬥法,陳華榮立馬就主動跑出來應下了。

  余長生從自己的布袋裡拿出一個尋常裝蠱的小陶罐,然後將這個陶罐放在了桌上。

  接著又拿出兩根空心竹管,和一張見方的紅紙。

  「你我各出一個蠱蟲,放在同一個罐子裡用紅紙蓋好,接著一人嘴裡銜著一根竹管,等著看最終誰的蠱蟲獲勝,如何?」

  余長生所說的這些,在徐泰安聽起來就和古時候的人鬥蛐蛐一樣,但是在高宏暢聽來卻是恐怖無比。

  越是厲害的蠱蟲,對人的威脅也就越大。

  很多蠱蟲甚至可以說是致命毒藥,只要和人接觸一下,那人就有可能會命喪當場。

  余長生現在提出用兩根空心竹管插在斗蠱盅里,那豈不是說誰的蠱蟲贏了,誰的蠱蟲就會鑽到別人的肚子裡?

  這小子,是真的在和他們賭命啊!

  見陳華榮猶豫著不說話,余長生冷笑道,「怎麼,害怕了?」

  「放屁!你爺爺我什麼時候怕過?斗就斗,來啊!」

  陳華榮不知道余長生養的蠱蟲是什麼,他也不敢托大,直接將自己最厲害的蠱蟲拿了出來。

  陳華榮的蠱蟲周身披甲,背上的甲殼紋路奇特,看上去就和一張鬼臉一樣,顯得十分嚇人。

  但余長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蠱蟲的來歷。

  詭面金絲蠱。

  這種蠱蟲在毒蠱中倒也排的進前十名,是一種比較罕見而且十分難養的蠱蟲。

  陳華榮能夠養出這種蠱蟲,也難怪在面對余長生說要用命和他斗蠱的時候,他顯得這麼有自信。

  「小子,你的蠱蟲是什麼,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余長生將自己的蓋子打開,露出裡面一隻和七星瓢蟲差不多大小的蠱蟲。

  一看見這蠱蟲陳華榮樂了。

  「這不是菜油蟲嗎?你準備拿這種蟲和我斗蠱?」

  陳華榮之前還真的提心弔膽了一會兒,擔心餘長生祭出什麼大殺器。

  結果沒想到這小子拿出來的是隨處可見的菜油蟲。

  那這小子和自己斗蠱,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這就是我的蠱蟲,敢斗一斗嗎?」

  陳華榮將自己的蠱蟲放進斗蠱盅里,拿起一根竹管不屑地對余長生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兩人都將蠱蟲放進了斗蠱盅里,接著兩人也都用嘴把竹管給含住。

  紅布蓋上後,陷入黑暗中的蠱蟲凶性會被完全激發出來,兩隻蠱蟲都會相當地好鬥。

  陳華榮自以為勝券在握,誰知道半分鐘不到,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陳華榮吐出竹管,捂著脖子就不停地往後退,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滑進了他的喉嚨里一樣。

  「華榮,堅持住!」

  高宏暢暗道不妙,將早就準備好的符水端起來準備餵陳華榮喝下去。

  然而陳華榮就和瘋了一樣。

  他不僅變得狂暴易怒攻擊周圍的所有人,而且還不停地用手撓著自己的脖子,就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讓他很癢,他要把那個東西給抓出來一樣!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來幫忙啊!」

  高宏暢一個人控制不住陳華榮,連忙叫其他兩人來幫忙。

  徐泰安和秘書小東站在那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去。

  畢竟誰也不知道陳華榮這是怎麼了,要是待會兒突然傳染給他們,他們豈不是也會變成這樣?

  也就兩人一愣神的功夫,陳華榮發了狠,兩根手指用力朝著自己的脖子插了下去。

  鮮血從他的脖子裡噴濺出來,而陳華榮感覺就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在大失血中臉上痛苦的表情凝固了。

  高宏暢紅著眼看向余長生,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好狠的手段,竟然真的殺了我兄弟!」

  余長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高宏暢說道,「廢話少說,輪到你了。」

  高宏暢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接著拿出一把尖銳的小刀,又拿了三個紙杯。

  「我在這把小刀上塗了毒,待會兒我會讓徐總把這把刀藏在三個紙杯中的任意一個里。」

  「你和我各有一次機會選中其中一個紙杯,接著用手重重地往下拍。如果誰拍中了小刀,誰就輸,如何?」

  「好,就按你說的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