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還施彼身
當高宏暢提出以這種方式來進行鬥法的時候,余長生就知道高宏暢應該是想要和他比幻術。
紙杯藏刀這種江湖技法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是視覺衝擊力最強,最能夠讓人提心弔膽的一個把戲。
畢竟這三個紙杯里真的有一個紙杯中藏了刀。
如果一個失手,那麼就有可能會讓拍中的那隻手廢掉。
徐泰安按照高宏暢的意思,將匕首藏到了其中的一個紙杯中,然後擺在桌上面。
高宏暢對余長生說道,「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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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長生看了高宏暢一眼說道,「看你自信滿滿的樣子,那就你先吧。」
「好,那就我先。」
余長生話一說完,高宏暢就從布袋裡拿出一張黃符,在三個杯子面前晃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晃,黃符化作一團火球,發出刺眼的光芒。
高宏暢想的很好,想要用這種強光透照的方式看清楚刀究竟藏在哪個紙杯里。
然而讓高宏暢出乎意料的是,黃符雖然把三個紙杯都給照亮了,但是三個紙杯里竟然都有小刀的影子!
這小子竟然也用幻術來迷惑他!
高宏暢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他雙手掐訣,右手豎起劍指後在桌子上點了點說道,「兵者藏凶,利者弄險。小刀你藏在哪個紙杯里,你自己出來承認吧。」
高宏暢所用的這個術法名為韓信點兵。
其實就是用通靈術暫時賦予某個物件靈性,然後通過與那個物件的短暫溝通,達到自己的目的。
余長生顯然沒有想到高宏暢會用這一招來找小刀。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中間的紙杯明顯動了一下。
雖然余長生很快用術法將通靈術給破除了,但動的那一下已經足夠讓高宏暢判斷出小刀就藏在中間的紙杯里了。
高宏暢冷笑著對余長生說道,「小子,在我面前還想用幻術迷惑我,你還太嫩了點。」
高宏暢說完,隨便選了一個左邊的紙杯,舉起手猛地拍了下去。
「啊!」
本以為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高宏暢,這一巴掌拍下去整個手掌都被尖銳的小刀給洞穿了。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看著自己手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高宏暢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明明通過通靈術看見中間那個紙杯動了,為什么小刀會在旁邊的紙杯里藏著?
余長生將其他兩個紙杯拉開,結果出現在高宏暢面前的是另外兩把小刀。
也就是說,三個紙杯里,都有小刀!
高宏暢徹底蒙了。
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高宏暢的理解。
為什麼三個紙杯里都會有小刀?余長生的道術已經精湛到這種程度了嗎?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三選一,那麼你還有機會贏過我。但偏偏你選擇在我的面前弄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余長生打了個響指,高宏暢又清醒了過來。
他面前出了一把帶血的小刀,其他兩個紙杯的下面空空如也,根本就什麼東西都沒有。
高宏暢立馬意識到自己確實是輸了。
余長生不僅洞悉了自己的所有伎倆,更關鍵的是在幻術上的造詣,要遠遠高於自己。
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高宏暢強撐著朝陳華榮的那邊走去。
就在高宏暢快要伸手拿到陳華榮包里的東西的時候,余長生一抬腳將他的手給踩住了。
「你……」
高宏暢想要說些什麼,但余長生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三秒鐘過後,高宏暢整個人臉色發紫,斷絕了氣息。
「我的媽呀,殺人了,真的殺人了!」
徐泰安沒想到余長生說到做到,兩個那麼厲害的巫師,在余長生的面前也被活生生地給玩兒死了。
余長生將陳華榮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尊紅木彌勒佛。
看見這彌勒佛的一瞬間,余長生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
難怪一開始陳華榮想要把這彌勒佛拿出來的時候高宏暢不讓。
這玩意兒已經不是一般的邪物了,要是拿出來肯定會影響到很多人,自己也不一定能夠鎮得住它。
剛才高宏暢自知快要死了還要去拿這個彌勒佛,很顯然是想要拼命把彌勒佛里封印著的什麼東西給放出來,和余長生同歸於盡。
余長生從布袋裡拿出一塊紅布將整個彌勒佛給包裹住,接著又用浸染了黑狗血的繩子將紅布給纏得結結實實。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徐泰安他們搶先一步想要跑出總裁辦公室。
誰知道無論他們怎麼呼喊,怎麼拍門,這總裁辦公室的門簡直就和一堵牆一暗影,紋絲不動。
見余長生看向他們,徐泰安和小東撲通一聲跪在了余長生的面前。
「對不起余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才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余長生看了徐泰山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和那兩個邪修不同,我是不會傷害普通人性命的。」
「謝謝余大師,謝謝余大師!」
「我雖然說了不會傷害你的生命,但沒說原諒你啊。下半輩子你們兩個就在精神病院度過吧。」
余長生話音剛落,徐泰安和小東就看見有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朝著他們爬過來。
一想到之前陳華榮的慘狀,兩人現在對蟲子害怕到了極點。
他們拼了命的揮舞著雙手,往旁邊躲。
但是這一切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就覺得他們兩人簡直是瘋了。
余長生打開門走出了總裁辦公室,辦公室外面其他人還在正常工作,根本就聽不到總裁辦公室里傳來的任何響動。
余長生拿著彌勒佛並沒有回到柳家別墅,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自在門的離魂道場。
「余師弟,你可回來了!」
看見站在門外的余長生,唐樂山一臉激動上前迎了上去。
「我還以為你死在玉海森林裡了,這幾天你又沒有消息,你可擔心死我了!」
「我沒那麼容易死。」余長生走進道場,「我這裡遇到個麻煩事,需要借你的道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