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天命難違
「滾開。」
余長生喝斥了那巨蟒一聲。
那巨蟒先是眼裡有迷惑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一邊,觀察余長生的反應。
余長生將手裡的小木盒打開,發現裡面是一顆通體赤紅的蛇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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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蛇膽上面撒了一層白色的粉末,能夠保證這蛇膽始終保持鮮活,而不至於乾癟。
再看這蛇膽的下面,壓著一張黃符不說,黃符之下還有一個陣法。
難怪這青龍道長拿著這小木盒能夠讓這巨蟒乖乖聽話,這蛇膽都在他的手上,巨蟒能不乖乖聽話嗎?
「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亦有肅殺之念。我今天放你自由,但你的蛇膽就交由我保管了。」
「你在這山里吃其他的動物我不管,但如果你敢傷人,我絕對不饒你。」
「滾吧。」
這巨蟒處於靈智半開的狀態,所以余長生說的話,這巨蟒也不知道能聽懂多少。
看著巨蟒轉身鑽進樹林裡消失不見,余長生拿出入魂鈴,將青龍的魂魄也給收了進去。
解決完這些事情以後,余長生回到山腳處和柳煙煙匯合,兩人再開車直接回到了龔家。
「龔斌是我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現在你一句話就想要帶走,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什麼叫作你們養了他三十年,這三十年明明是龔斌在養你們。」
站在院子裡的田曉雲一臉激動地對楊旭婷說道,「你明知道自己的兒子生下來就有病,還讓人故意將我的兒子給調換走。」
「現在我和我的兒子好不容易相認了,你又百般阻攔,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穿著病號服的楊旭婷一點都不像是肝癌患者。
這吵架的時候精神抖擻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職業的體育運動員呢。
田曉雲和龔斌相認,所以一家人想要出去聚一聚,吃個飯。
結果楊旭婷都不答應。
她們已經習慣讓龔斌照顧她們了,要是龔斌走了把柳小軍給換回來,那他們家裡的苦日子不就開始了嗎?
就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余長生走過去對楊旭婷說道,「當初你們親人為你們龔家改命數,所以才會導致柳家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今幫你們改命數的青龍道長已經被我給收了,你們兩家的命數也全都改了回來。你現在苦苦掙扎有什麼用?」
聽余長生直接說出了青龍道長的名號,龔振成和楊旭婷兩人都驚疑不定。
余長生轉過頭對龔斌說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想你應該也清楚了。如果你還是鐵了心要留在龔家,那麼龔家祖輩的孽債,就會落到你的身上。你自己想吧。」
畢竟是生活了三十年的家,一時之間要讓龔斌做出選擇還是太困難了。
余長生已經將自己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他給柳煙煙使了個眼色,示意接下來的事情就由她們自己解決。
開車回到臨江市,聽柳煙煙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後,飯桌上柳老爺子的情緒也十分激動。
「沒有想到我柳家竟然也有別人算計的一天,這些人的心腸真的是太壞了。」
「還好這次長生你去看了,要不然的曉雲一家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陪柳老爺子吃完飯後,唐樂山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說臨江市來了一群北方來的同道,希望余長生能去見見。
余長生對於這種聚會一向是不感興趣的。
但當唐樂山說,這其中有人能破解那酒杯的陣法時,余長生最終還是答應了。
從唐樂山那裡拿到的酒杯,余長生已經帶在身上好幾天了。
雖然余長生沒有辦法破解陣法,把酒杯里的女人給拽出來。
但酒杯裡面的女人也沒有足夠的陰力,對余長生造成什麼威脅。
雙方就這樣僵持上了,正需要一個局外人來打破這個平衡。
按照唐樂山給的地址,余長生直接打車來到了一家名為夢魘的娛樂會所。
這家娛樂會所在臨江市的郊外,一看這會所的占地規模就知道特別大。
余長生還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剛一下車連進去的門都找不到。
就在余長生準備找人問問的時候,一輛加長的黑色商務車停在余長生的面前。
三男三女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個個穿金戴銀的,一副紈絝子弟的打扮。
「這誰啊,夢魘附近怎麼還有乞丐啊。」
為首的男人一看見余長生,頓時樂了。
余長生平日裡的穿著打扮本來就比較簡樸。
往往就是黑色的長袍和一個布袋。
晃眼一看的確容易讓人覺得奇怪,但說他是乞丐,倒也不至於。
聽男人這樣說,余長生原本並不想與這個男人計較。
誰知道就在余長生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又說道,「正好我師父昨天教了我兩招,你們等著,我給你們露一手,讓他學狗叫。」
男人說完從兜里拿出一張黃符,像模像樣地在空中畫了起來。
一看他這起手式,余長生就知道這男人是準備給他施迷心咒。
這迷心咒是萬千術法中的旁門左道,對於修行是毫無用處的,屬於雜術。
稍微正派一點的道門弟子,都不會將這種術法當作寶貝。
反倒是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就天天想著怎麼用迷心咒去迷惑指揮別人。
男人迷心咒的咒印一打,然後很是囂張地沖余長生勾了勾手指頭。
「過來。」
男人話一說完,余長生竟然真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都驚呼了起來。
「可以啊沐少,竟然真的管用!」
「快,快讓他做點其他的事情。」
沐春陽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於是他咳嗽一聲,又對余長生說道,「蹲下,學狗叫。」
余長生又動了。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學狗叫,而是反手就給了沐春陽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把沐春陽給打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這乞丐聽錯指令了?
不應該啊,自己剛才明明說得很清楚啊。
沐春陽一咬牙,再次說道,「我讓你蹲下,學狗叫!」
余長生再次出手,又是一耳光重重地扇在沐春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