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當一天狗
連續被打了兩耳光,沐春陽就是再傻,也知道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余長生的眼睛,發現余長生並沒有像其他中了迷心咒的人一樣,眼神渙散。
而是正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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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你耍我!」
沐春陽勃然大怒,舉起手就準備打回去。
然而余長生右手一掐手訣,剛才掛在他身上的迷心咒,此時反過去掛在了沐春陽的身上。
沐春陽的表情頓時變得呆滯起來,眼神渙散。
余長生淡淡地說道,「跪下。」
沐春陽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給余長生跪下了。
周圍的人一看沐春陽這樣,著實被嚇得不輕。
這沐春陽可是萬盛公司的少總裁,當眾給一個陌生男人下跪,這要是讓狗仔隊拍到了那還得了?
「沐少你這是幹什麼啊,趕緊起來。」
「沐少,你這一跪,哥幾個到底幫不幫你出手教訓他啊。」
周圍的人還沒想明白為什麼沐春陽突然間就跪下了。
只有沐春陽的女朋友高和萌知道,沐春陽恐怕是著了余長生的道了。
「看來你很喜歡讓人學狗叫啊,那你肯定是狗的好朋友。既然如此,今天一天你都是狗,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見沐春陽回答自己記住了,余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又在這外面轉悠了十幾分鐘,余長生終於找到了這個會所的入口。
唐樂山在門口已經登了余長生一個多小時了。
此時看見余長生過來,他趕緊迎上去說道,「余師弟你怎麼這麼慢啊,我還以為你在路上出什麼事了。」
余長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能出什麼事?」
「也是,就算出事那也是別人出事。誒,你怎麼沒把你徒弟帶來?」
見余長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唐樂山急了。
「我在電話里不是和你說了嗎?這群北方來的蔫兒壞。他們不會和我們直接交手,而是讓自己的徒弟出馬。你看我不都把萬昌給帶上了嗎?」
萬昌主修陣法,是個愛看書的安靜性子。
這種場合他其實是不太喜歡的。
但要說道術的水平,萬昌還是要略勝白山一籌的。
也因此,唐樂山才決定還是將萬昌帶出來。
余長生淡淡地說道,「我又不和他們鬥法,帶弟子來幹什麼?你要是想鬥法,自己上就是了」
自在門在北方也是極負盛名的門派。
而唐樂山作為臨江市自在門離魂道場的負責人,自然是不想丟門派臉面的。
再加上這群北方來的一個個如此囂張不懂規矩,唐樂山作為地頭蛇,當然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但余長生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西山門是個出世門派,對於門派聲譽什麼的看得很淡。
再說了,就算待會兒真的有人不長眼要貶低西山門,那余長生出不出手又豈是這些人說了算的?
跟著唐樂山走進會所,三人穿過一個好看的庭院,直接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酒吧的地方。
只不過和普通酒吧不同的是,這個酒吧中間不是舞池,而是一個八角籠。
余長生他們進去的時候,擂台上正好有兩個體修在搏鬥。
身材較為矮小的那個男人,用的是猴拳。
整個人靈活不已,一直在擂台上輾轉騰挪。
而他的對手身材魁梧,整個身形至少比他壯一圈。
這個男人使用的是八極拳。
雖然剛猛霸道,但在靈活性始終都有所欠缺,所以始終都碰不到那個矮個子的男人。
「這些北方來的喜歡看這種東西?」
眼前的這個氛圍讓余長生很困惑。
在他的概念里,道士之間的聚會,應該是法會或者經會一類的。
再不濟也是在在家山門裡擺個宴席,同道們相互交流切磋。
怎麼到了這裡,余長生有一種進了地下賭場的感覺呢?
唐樂山嘿嘿一笑說道,「余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這些北方來的都是散修,沒有什么正兒八經的門派,連傳承都不完整。」
「這種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怎麼可能和我們這些人一樣,一聚會就喝茶聊天,博古通今?而且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和那些富二代結交,這樣一來他們才有足夠的錢可以繼續修行下去啊。」
「所以這個地方會有這種氛圍,也就不足為奇了。」
聽唐樂山這麼說,余長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領獎時的富二代們能有什麼興趣愛好,無非就是喝酒跳舞泡女人。
「那你確定你和我說的那人,能夠知道那酒杯的陣法怎麼破?」
唐樂山拍著胸脯對余長生保證道,「這我還能騙你嗎?我要給你介紹的這位朋友雖然也是個散修,但他的機緣可不得了啊。」
「他這個人精通風水堪輿之術,專門往深山老林里跑,經常撿到一些秘籍傳承或者法器。我把之前那個酒杯的事情和他一說,結果他立馬就猜到了酒杯里是什麼陣法,而且還說自己有法子可以破。」
「只不過嘛,他也是需要一點小小報酬的。」
余長生就說為什麼唐樂山非得叫自己來一趟,原來是要給錢了啊。
余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唐樂山說道,「這酒杯可是你當初像個燙手山芋一樣丟給我的。現在既然找到了人可以解決,就算要給錢,也應該是你給吧?」
唐樂山沖余長生一瞪起眼睛說道,「余師弟你看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吧?什麼你的我的,我找到這酒杯後發現自己處理不了,這不是一毛錢都沒收你的,就把酒杯轉給你了嗎?」
「你這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啊,現在還讓我給錢有點不太合適吧。」
「我們一人給一半啊。」
余長生這次可沒有慣著唐樂山,畢竟自己還要留著錢開店呢。
一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一咬牙。
「行,一半就一半。到了,前面的那個人就是他,余師弟你看。」
順著唐樂山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三十歲出頭滿臉胡茬的男人,正摟著兩個妞在那兒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