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青龍露水
「余師弟,不如我們三個一組吧?」
余長生正烤著肉串,宋少輝突然帶著孔乃心走了過來。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余長生看了他們倆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對那個什麼秘境不感興趣。」
宋少輝愣了一下,趕緊追問道,「余師弟,那紫陽秘境裡可是有上品法器,你確定你不感興趣嗎?」
「上品法器很稀奇嗎?」
余長生這一反問,還真把宋少輝給問住了。
上品法器對於宋少輝他們這種小門小派的道士來說,那當然是很稀奇的。
但對於西山門出身的余長生來說,那就不一定了。
孔乃心原本對余長生就沒什麼好感,現在見余長生這麼不識抬舉,她哼了一聲說道,「師兄,這裡有那麼多的同道,我們何必非要找一個自視過高的?和這樣的人一起進入紫陽秘境,我怕有命進去,都沒有命出來。」
「師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趕緊給余師弟道歉。」
宋少輝覺得孔乃心實在是太失禮了,畢竟他們出門在外,代表的就是自家宗門的臉面。
然而孔乃心壓根兒就沒有聽宋少輝的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余師弟對不起啊,我師妹她從來都是這個性子,被我們嬌慣太多,所以說話做事從來都不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余長生對於孔乃心也沒什麼好感,倒是對著宋少輝有幾分興趣。
「宋師兄,我略懂相術,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余師弟你但說無妨。」
余長生想了一下後對宋少輝說道,「宋師兄,看你的面相,是青龍露水之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宋少輝愣了一下,「余師弟,什麼叫作青龍露水之相?」
「所謂青龍露水,便是青龍藏於水中,原本無咎之相。但受到某物的感召,青龍抬頭,露水於風,大劫。」
「宋師兄你的命格原本是極好的,為人也比較謙遜,災禍什麼離你比較遠。但正是因為這青龍露水之相,所以你命中注定有大劫。而且這劫,就在眼前了。」
宋少輝雖然不精通相術,但也能夠聽得懂余長生說這話的意思。
意思是他宋少輝如果這一次去了紫陽秘境,那肯定就會出事。
上品法器的確十分誘人,但宋少輝倒也不是非要法器不可。
畢竟剛才萬高寒也說了,這進去的人多,能夠囫圇個出來的人少。
也就是說這紫陽秘境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撿寶撈錢的。
「那行,我聽余師弟的,這一次的紫陽秘境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宋少輝這邊話音剛落,孔乃心就帶著一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師兄,剛才我往那邊走,正好遇到一位也落單的李師兄。李師兄說願意和我們一起去紫陽秘境。」
孔乃心說到這裡故意看了余長生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告訴余長生,你不願意陪我們去,自然有的是人願意陪我們去。
余長生對於孔乃心這種幼稚的行為沒有什麼好說的。
李常鴻上前一步沖宋少輝拱了拱手說道,「宋師兄你好,我是歸陽門的李常鴻,願意跟隨宋師兄去紫陽秘境一探究竟。」
宋少輝頓時有些尷尬。
自己剛剛才和余長生說不去秘境了,結果這孔乃心就帶了一個人來,這不是光速打臉嗎?
只不過宋少輝平日裡本來就很寵溺孔乃心這個小師妹,再加上上品法器對他還是有一定的誘惑。
所以宋少輝和余長生告罪一聲,跟著兩人去旁邊詳談了。
宋少輝這裡剛一走,萬高寒就從遠處湊了過來。
「余師傅,我看他們人人都在組隊,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烤燒烤?」
余長生瞥了萬高寒一眼說道,「他們是組隊去送人頭,我沒那麼傻,對送人頭不感興趣。」
萬高寒哈哈笑道,「余師傅你可真會說笑,這秘境奪寶,原本就是極其罕見的事情,可能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難得一遇。」
「這一次我們國異組發現了紫陽秘境後特意將這件事告訴大家,還不是想著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也是為我國內道門盡一份綿薄之力嘛。」
「你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你們自己才清楚了。我今天就只是來吃燒烤的,答應我的黑山石,不會不給我吧?」
見余長生是鐵了心的不想去紫陽秘境,萬高寒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說道,「你放心吧余師傅,這黑山石不管你們去不去,都會有的。」
原本輕鬆的一次燒烤聚餐,結果因為紫陽秘境的消息,搞得人人都興奮不已,關注點全都在那些上品法器上。
余長生覺得這樣聚會也沒什麼意思,找萬高寒領了一塊黑山石後,直接就離開了。
原本余長生是準備直接回柳家別墅,誰知道小荷一個電話打過來,說店裡來了客人,松芊芊搞不定,想讓余長生過去幫忙看看。
想著時間還早,余長生打車直接來到了店裡。
他這才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想要向松芊芊磕頭。
「我這幾天真的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我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算我求求你們了,只要你們能夠幫我解決掉這件事情,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啊。」
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磕頭,松芊芊見了趕緊把男人攙扶起來。
「王先生你別這樣,我說了你這件事情我解決不了,等我師父回來了我讓他幫你看看可以吧?」
松芊芊話一說完,就看見了從門口走進來的余長生。
松芊芊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趕緊向余長生招手,示意余長生趕緊過來。
「師父你回來了!快,我師父回來了。」
聽到松芊芊這麼說,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趕緊站了起來。
他扶了一下自己鼻樑上的框架眼鏡,徑直朝著余長生走了過來,雙腿一軟就要往下跪。
余長生只是伸手輕輕託了他一把,王宏放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架住一樣,竟然沒有辦法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