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畫中女人
這是個高人!這人絕對能夠幫自己解決麻煩!
僅僅是這一個照面的動作,王宏放就斷定余長生肯定能夠幫到他。
王宏放瞪大眼睛對余長生說道,「您就是余長生余師傅吧?我可算是等到您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要不然我這活不下去了啊。」
余長生走到桌子旁邊,坐在椅子上。
松芊芊很是乖巧地給余長生沏了一壺茶,然後站在一旁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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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王宏放整理了一下思緒,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余長生說了一遍。
原來這王宏放是一個畫家,而且在圈內還是小有名的畫家。
王宏放的話,往往以寫實生動出名,而且還有評論家說他的人物肖像畫尤其生動,就像是要從這畫紙里蹦出來一樣。
原本這只是對王宏放畫功給的高度評價,可是王宏放從來沒有想到,這一句話竟然還成真了。
王宏放將幾張空白的畫紙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他哆哆嗦嗦地對余長生說道,「余師傅,這些就是我這幾天畫的畫,您能看出來是什麼嗎?」
余長生將這幾張畫紙攤開,發現這幾張全是白紙,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
松芊芊這人說話比較直,所以她直接就看著這幾張白紙說道,「這不什麼都沒有嗎?你確定你這幾張是畫?」
聽到松芊芊這麼說,王宏放有些崩潰。
他痛苦地說道,「原本這幾張紙上,都是有內容的。只不過在我畫完以後,這些紙上的東西就會變成真的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王宏放說著,將一個又一個小物件拿了出來。
一開始是一顆雞蛋,然後是一個罐頭,接著是一個鑰匙扣。
看著這些小物件,松芊芊有些疑惑地問道,「王先生,這些東西真的都是你畫出來的嗎?」
「是啊,當然是我畫出來的。」王宏放說著哆哆嗦嗦地又拿出一張白紙,只不過王宏放看著這張白紙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就好像這張白紙上有什麼很恐怖的東西一樣。
察覺到王宏放的反應不太對勁,余長生問道,「王先生,你這張紙上,原本畫的是什麼?」
「女……女人。」王宏放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
松芊芊看了余長生一眼,心裡明白了。
如果畫的鑰匙扣這些東西,都能夠憑空出現在王宏放的房間中,那麼畫一個女人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一個女人也會出現在王宏放的房間裡呢?
「王先生,你結婚了嗎?或者說有沒有女朋友?」
王宏放搖了搖頭說道,「像我這種整天都待在畫室里,天天和顏料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女朋友呢?」
王宏放說完這話後像是明白了松芊芊問這話的意思,他趕緊對松芊芊解釋道,「芊芊小姐你不要誤會,我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很齷齪的人。我畫女人完全是因為職業需要,我就是一個肖像畫家,所以我一般都是畫女人來聯繫線條的。」
藝術上的事情松芊芊也不懂,反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畫家們要畫肖像的時候,就總是找女人當模特,或者說用女人當素材。
「王先生,你畫的這個女人她現在在哪裡?」
余長生這麼一問,王宏放的臉色就白了幾分。
他哆哆嗦嗦地對余長生說道,「余師傅,這就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啊。」
「我這個人一直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先畫輪廓,再畫五官。因為我覺得一個人畫出來到底生動不生動,最主要的還是看這個人的五官畫的好不好。」
「那天我已經把女人的輪廓給畫出來了,但就是沒有來得及畫五官,就被一個朋友打電話讓我出去吃飯。」
「等我回來的時候,這畫板上女人的輪廓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張白紙。我當時還沒有多想什麼,覺得可能是畫紙被吹走了。但是到了晚上,我做噩夢夢見她了!」
王宏放越說越激動,余長生和松芊芊不得不趕緊安慰他,試圖緩解他緊張的情緒。
如果只是噩夢的話,王宏放都不至於這麼激動,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少藝術家的靈感還真就全是在夢境裡獲取的。
但可怕的是王宏放在夢裡夢到的東西,在現實生活中也都對應發生了。
比如說他夢見那個沒有臉的女人在自己的家裡,就和家裡的女主人一樣,圍著圍裙打掃衛生和在廚房裡切菜。
在夢裡王宏放面對這個女人是很平和的,甚至會有一種親近感,就好像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一樣,不會覺得害怕。
但是當王宏放從夢裡清醒過來以後,他越想就越覺得後怕。
尤其是當他在廚房裡發現了菜板上切好的蔬菜後,王宏放就更是崩潰了。
他現在已經多多少少有些分不清楚睡夢和現實了,幾乎每天晚上,他只要一睡過去,那個無臉女人就會出現在他的夢裡,然後和他做一些看起來像是小兩口居家日常的事情。
聽完了王宏放的介紹後,余長生拿出一張黃符遞給王宏放。
「這張黃符你摺疊好放在離自己胸口比較近的地方,今晚你回去應該就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王宏放從余長生的手裡接過黃符,小心翼翼地貼著胸口口袋放好。
但做完這一切後王宏放問道,「余師傅,你光是給我這一張黃符沒有用啊,那女人要是想要找我的麻煩,你這張黃符能管一輩子嗎?」
知道王宏放的顧慮是什麼,余長生笑著對他說道,「王先生你放心,纏著你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心裡已經有數了。只不過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這邊還需要準備兩天。」
「這張黃符的確不能管一輩子,但是保你一個星期平安無事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余長生說這件事情能解決,又聽余長生說這張黃符能夠保他一個星期的平安沒有事。
王宏放留了余長生一個電話,隨後離開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