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命不久矣
一般人聽過了余長生的名頭以後,臉上一般都是會帶著幾分尊敬的。
就算是不尊敬,出於禮貌也是會主動過來和余長生打招呼的。
但是這個刁蘭洲顯然是沒有這個想法。
他不僅沒有這個想法,而且還真就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沙發上,似乎一點都不把余長生放在眼裡一樣。
「開個價吧。」
刁蘭洲說完這話從旁邊美女助理的手裡接過一支雪茄,叼在了嘴上。
那美女助理直接跪在刁蘭洲的面前,拿出雪茄剪幫刁蘭洲把雪茄給點上了。
不得不說刁蘭洲的這個派頭很足,看得出來他很有錢,也看得出來他很享受錢給自己帶來的這種優越感。
但余長生最看不慣的就是刁蘭洲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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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反問道,「開價?開什麼價?」
「當然是你想要多少報酬,隨便說個數。」
刁蘭洲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建築模型說道,「小唐應該都和你說了吧,我買了一個寺廟,準備把這個寺廟給推平,重新在上面建一個別墅度假區。」
「本來我們搞地產的嘛,就是哪裡的地值錢就在哪裡買地,什麼賺錢就建什麼。但是小唐非得說推掉寺廟對什麼個人的風水財運之類的不好,所以我才會讓你過來幫我看看。」
刁蘭洲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身體前傾。
他將嘴裡的雪茄菸全都吐在了余長生的臉上。
一臉傲然地說道,「余師傅,是不是真的不好啊,你能不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呢?」
站在一旁的唐樂山見刁蘭洲對余長生這麼做,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都替刁蘭洲捏了一把冷汗。
瑪德,之前刁蘭洲面對自己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囂張,怎麼現在面對余長生的時候就和吃了藥一樣這麼欠抽啊。
「余師弟……」
唐樂山原本想說要不然就算了。
他把刁蘭洲介紹給余長生其實就是想要賺點錢。
但相比起賺錢,現在唐樂山更加擔心刁蘭洲把余長生給惹毛了,然後出手直接把刁蘭洲的小命給收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余長生對刁蘭洲說道,「風水的問題都還好,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你現在的確是命不久矣了。」
余長生掐指一算後對刁蘭洲說道,「刁總是吧?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不如你自己開個價吧。」
刁蘭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是很快他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愧是余師傅啊,這說話就是唬人。小唐都只敢和我說推了那寺廟只是壞我的風水,可能也會壞我的財運。結果到了你這兒我直接就命不久矣了?」
「小唐啊,我看你要多和你師弟學學,你師弟這個唬人的本事可要比你厲害多了啊。」
唐樂山站在旁邊說道,「刁總,我余師弟從來不唬人。如果他說你命不久矣了,那你就真的危險了。我勸你,現在趁著我余師弟還願意幫你,趕緊隨便說個數吧。」
唐樂山是真的替刁蘭洲這個傻叉著急。
但刁蘭洲偏偏就是不信余長生和自己說的這些。
他沉著臉說道,「夠了,到此為止。我刁蘭洲到底是不是命不久矣,醫生是最清楚的。你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既然刁蘭洲都下了逐客令,那唐樂山他們自然也就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從辦公室裡面出來,唐樂山趕緊對余長生說道,「余師弟,我確實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之前這個刁總是很相信風水這種東西的,所以才會找到我,讓我給推薦一個厲害的風水師幫他把關。」
「之前他都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
「還能有為什麼,因為人家已經另請高明了。」
「啊?」
唐樂山還沒有意識到這回事,他趕緊追問道,「余師弟你怎麼知道的?」
「你沒有看見他桌子上的建築模型嗎?建築模型的四周有幾個紙杯,這些紙杯都是倒扣著的,分別放在桌子上的四個角。」
「這四個紙杯就代表著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象。紙杯與建築物之間,還有不少的水痕。我猜測應該是有人擺出了一個風水陣以後,用手指蘸水給他演示了一遍所謂的風水。」
「正是因為有了那人的演示,刁蘭洲才會覺得他自己開發的這個別墅區就是一個聚寶盆。」
余長生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唐樂山一樣說道,「你之前是怎麼和他說的?」
唐樂山想了一下說道,「我之前看那塊地的風水也不行啊,所以我就和他書那地方貪狼沖煞,破軍攔腰,絕對不是什麼生財的好地方。相反,那裡肯定是風水極差,所以才會有一個寺廟修在上面嘛。」
余長生點了點頭。
自己這唐師兄雖然身手什麼的不行,但是對於風水陣法還是有點研究的。
「你說的沒錯,那麼的確不是什麼風水寶地,所以才會修一座寺廟來提拔正氣。但你和刁蘭洲請的那個高人明顯是兩個說辭,如果你是刁蘭洲,你會更加相信誰說的話?」
聽余長生這麼一說唐樂山頓時明白了。
刁蘭洲是房地產的老闆,他又不是混這個圈子的,更加不懂什麼風水陣法的。
所以一個人和他說這裡不行,一個人和他說這裡很好。
對於刁蘭洲來說,當然更加傾向於相信說好話的那人。
這就是暴發戶的自信。
更重要的是人家都已經把地買了,你現在才來和人家說不好,那你是什麼意思,這地又不能退,難道還要再翻蓋一個寺廟做好事嗎?
「余師弟,那你剛才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他真的命不久矣了?」
余長生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他敢動那個寺廟,那他的壽命絕對不會超過五天。」
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第一反應就是把這事兒和刁蘭洲說,讓他引起重視。
但是很快唐樂山就覺得這事不可能的。
人家已經另請高明了,又怎麼可能還聽你在這裡危言聳聽呢?
「那余師弟,你這邊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