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逆天改命


  余長生看了唐樂山一眼說道,「人之生死,自有天定。唐師兄,你想叫我逆天而行?」

  唐樂山沖余長生說道,「去去去,你這話拿去糊弄你的那三個傻徒弟還行,在我這裡不好使。如果人的生死真的是命由天定,那我還這麼努力賺什麼錢,我直接躺平不就好了?」

  唐樂山雖然不學無術,但是在這種關鍵的問題上他還是門兒清的。

  修行的人之所以喜歡說什麼生死天定,並不是因為真的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好像都是有劇本早就寫好了的,而是說其中有一個因果關係。

  就好像人從高樓上跳下來,正常情況下都會死,這是常識。

  但作為普通人,他們是看不見別人往天台上走的。

  甚至就連要跳樓的本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一步步往天台絕處走。

  他甚至可能還以為自己這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而修行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道行高深的修行者,能夠一眼就看出這個人到底是往天台走,還是真正的往好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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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行越深,就越能提早發現。

  就好像張道子如果要給人卜卦,那跳樓的人才剛走到樓下,張道子就能把你給攔住,然後把你帶到另一條路上去。

  這就是所謂的窺破天機,逆天改命。

  不清楚其中門道的人,可能覺得這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但是清楚其中門道的人,就知道這也沒有什麼好吹的。

  人家看得更遠看得更清楚,就是有本事,學不來的。

  此時的唐樂山就是這樣看余長生的。

  他知道余長生的本事,所以知道余長生剛才說刁蘭洲命不久矣肯定不是隨便說說的。

  現在擺在他們之間的問題其實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救還是不救的問題。

  還是拿跳樓的人來舉例。

  想要救跳樓的人其實方法很多。

  有像張道子那種直接在樓下就把人給勸走了的。

  這種往往在道術里叫作瞞天過海。

  這樣的招數付出的代價最小,而且成功率相當高。

  雖然那一棟樓還有可能持續不斷地對那個人進行召喚。

  但只要張道子給那人一點什麼物件,隔絕這種召喚,再掩蓋這個人的氣息。

  那麼這個人只要不作死,他就不會再一次進入那一棟樓。

  還有一種就是在那人跳樓的過程中將人給救下來。

  這種就不存在什麼瞞天過海了,這個就是純粹的逆天改命。

  一般人從樓上跳下來肯定是會死的,因為重力加速度勢不可擋。

  但如果你在樓下鋪一個救生消防氣墊,或者說你站在頂樓的房間窗戶旁邊,在那個人跳樓的瞬間伸手把他給拽住,那就算是逆天改命成功了。

  因為對於天道來說,它會判定這個人已經跳樓了,只不過沒死。

  所以這種持續的召喚會就此消失,算是渡過了一劫。

  但是對於修行者來說,這種逆天改命往往風險是很大的。

  就好像他跳樓的時候你伸手去拽他。

  斷一隻手都是輕的,搞不好連你這個人也跟著一起掉下去。

  這種勢不可擋的拖拽力,就是修行者們所說的因果。

  修行者人人都不願意去沾染因果,就是因為因果不是什麼好東西,對自己是有害的。

  「余師弟,你本事大,就算是逆天改命又如何?再說了,刁蘭洲這不是還沒有跳嘛,我覺得他應該還是有救的。」

  余長生很是古怪地看了唐樂山一眼說道,「唐師兄,這刁蘭洲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至於這麼維護他嗎?」

  唐樂山先是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以後他才說道,「余師弟你看你這話說的,他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啊。我只是最近手頭比較緊,所以需要從他那裡賺點錢。」

  「他是地產大亨,手裡有的是錢。再說了,我們現在救他一命,這也算是我們付出了勞動嘛。」

  「不對吧唐師兄,就算是我幫他解決了眼前的這個麻煩,那也頂多算是我付出了勞動,和你有什麼關係?」

  聽余長生這麼說,唐樂山頓時有些尷尬。

  「余師弟你看你說這些是不是就顯得很俗。要是沒有我你能認識這個地產大亨嗎?同樣的,要是沒有你我敢在他面前誇下海口嗎?所以我們是相輔相成的,誰也離不開誰,怎麼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唐樂山說的這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但其實仔細一想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唐樂山需要錢,他余長生又不需要錢。

  所以認不認識地產大亨什麼的,對於余長生來說是沒有什麼好要緊的。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這刁蘭洲好歹也算是一條人命。

  自己既然已經遇上了,那自然是能夠幫一把就幫一把,要不然不符合自己西山門弟子的身份。

  只不過這件事情不可能上趕著去解決。

  余長生必須要讓這刁蘭洲自己碰壁了,知道自己身處險境了,然後三顧茅廬來請自己出山。

  想到這裡余長生對唐樂山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接下來了,走吧。」

  「走?」唐樂山一臉疑惑地問道,「去哪裡啊。」

  「刁蘭洲會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既然那座寺廟就是刁蘭洲的天台,那我們難道不應該先去天台幫忙攔著點?」

  唐樂山一聽覺得有道理,也沒有廢話,直接跟著余長生就離開了。

  等到余長生他們走了以後,一個穿著一身黃色道袍的道士從刁蘭洲辦公室屏障的後面轉了出來。

  腳踩七星靴,手持玉拂塵。

  不得不說如果但是從扮相上來看,眼前的這個道士的確要比余長生要專業多了。

  也難怪刁蘭洲會被這個道士給忽悠得找不到北。

  「哈哈哈,高師傅,您是真的厲害啊。我按照你教的和那小子說了幾句,那小子發現唬不住我,果然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了。」

  高明祥右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笑著說道,「那小子倒是也有點東西,只可惜是野路子出生,所以才沒有看明白這風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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