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除妖必盡
「好啊,既然這人對你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那就用他年輕健康的身體,來填補上我受的傷吧!」
說完,老婦人的胳膊又動了動,那些枯敗的藤蔓呼的一下就把半空中的郝子民拉扯了下來,準備把他給摔成一灘肉醬,方便老婦人吃掉。
吾命休矣!
郝子民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這四個大字,閉上了眼睛,絕望的等待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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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驟然墜落下去,過了好幾秒,郝子民都沒有感覺到落地,身上也沒有任何的痛楚。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他死的比想像中的要利索的多了,一點多餘的痛苦也沒有,就這麼,死了。
那他現在還在思考的,就是他的鬼魂了吧?
想到已然變成了一隻橫死的冤鬼,郝子民昏頭昏腦的把仇恨全都集中在了余長生的身上。
這個見死不救的混蛋!
以前活著的時候要對他卑躬屈膝,現在死了成了厲鬼,他要為自己報仇!
郝子民自信滿滿的睜開了眼睛,認真面對已經變成了鬼的他,準備利用厲鬼的身份狠狠的對付余長生作為報復。
誰知他剛睜開眼睛,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液體就濺入到了他的眼中。
「這是硫酸嗎?疼死我了!」
那些不知名的液體仿佛是有腐蝕性的強酸似的,進入到了眼睛裡面刺痛的他的捂著雙眼不斷的哀嚎了起來。
「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嗯?」
忍著眼眶裡的疼痛,一個奇妙的念頭從郝子民的腦中閃過。
他還會感覺到疼痛?這都做鬼了,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感覺呢?不過就是被一點液體濺到眼睛裡而已啊?
為什麼呢?
「你這小子,什麼都不行,尖叫嘶吼倒是一等一的厲害刺耳!閉嘴啊!」
余長生重重的捂住了一下耳朵,等郝子民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才把手掌從耳朵上放了下來。
「你還沒有瞎,往你右手邊走幾步就是一條小溪,那裡有水你可以洗洗眼睛。」
「小溪?野外的小溪,水裡面有很多細菌和寄生蟲的,萬一我……」
「這時候還挑三揀四,那你就瞎著吧!」
余長生對這個喜歡亂吼亂叫,在不該仔細的時候又偏偏窮講究的人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難事都讓他做了,這小子還什麼都不知道的給他找麻煩,換誰誰不氣?
聽出余長生的語氣是真的不對了,郝子民馬上認慫,一點多餘的聲音不敢出,按照余長生的指示,跌跌撞撞的往小溪的方向走去。
聽到了水流的聲音,郝子民連忙趴在地上,用溪水把眼睛裡的髒東西給洗出來。
洗了半天好容易恢復了一點視力,郝子民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臉上都帶著一點淡紅色的痕跡,像血色。
難道剛才濺入他眼睛裡面的液體,是血嗎?
是的話這些血又是從哪來的?
郝子民,滿腦子都是疑問,把眼睛大概弄好之後,又轉身跑回到余長生那邊。
身上會疼,水裡也有他的影子。
郝子民相信他現在絕對不會是鬼,那剛才又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從老婦人的手中脫困的?
幾步跑回到了余長生這邊,現場的一切,讓郝子民,控制不住的乾嘔了起來。
滿地都是濺射出去的腥臭的血跡,老婦人的殘屍躺平在地上,脖子上被割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腦袋跟胸腔就搭著一點點的皮。
就算腦袋快要跟身體斷裂開,四肢也被打斷的七七八八,老婦人居然還在喘氣,瞪著一雙恨意滿滿的眼睛死盯著余長生。
「你……夠狠!身為道門之人,居然手段比我們妖魔還要血腥殘忍!口口聲聲說天道報應,我看,最,最該受到報應的人,是你!」
這……光是從郝子民雙眼所看到的現實來說,那老婦人說的居然還很有道理。
不知道余長生用的是什麼手段,他的確是把老婦人給折磨的屍身不全,看著很是殘忍。
但再一想到他差點就被老婦人被摔成肉醬進補了,郝子民的同情心馬上就消失了,甚至還敢往同樣渾身是血煞氣騰騰的余長生的身邊靠攏。
「你……你這妖魔鬼怪!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也敢在我們面前說天道報應!你現在的狀況,就該是你應有的報應!就是這樣!」
「哼,難得你居然幫我說話了。」
余長生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水,嫌棄的往地上甩手,「別看是個乾枯的老樹精,身上的血倒是不少!活的這麼滋潤,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無辜的人。」
「我只恨,之前沒有直接把你們給吃了,吃了!」
最後喊叫了幾聲,老婦人腦袋跟脖子僅連著的那一點皮也斷掉了。她的腦袋跟球一樣咕嚕嚕的滾落到了邊上,屍身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郝子民害怕的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試探道:「她,徹底死了?」
「腦袋掉了,心臟被我捏碎了,沒有了恢復和再生的能力,妖脈也被我徹底的切斷,你說還怎麼活過來?」
郝子民完全聽不懂余長生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名詞,反正明白老婦人是死透了就行了。
「天哪!總算是好起來了!」
郝子民重重的在臉上左右開弓的拍了幾下,茫然的坐在地上。
今天的日子對他來說真是太刺激了,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實習司機而已,這輩子最大的波動刺激就是高考考砸,走路不看路闖紅燈差點被車撞。
這回遭受到的一切,遠遠超出了郝子民那點貧瘠的想像力,他還沒有被嚇瘋,已經算是意志力堅定了。
「余師傅,我求求你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真的很害怕,我想好好活著啊!」
「話讓你說的,難道你現在是死的嗎?」
一邊要假裝不在意的保護好郝子民,一邊又要跟孤注一擲的老樹精周旋。弄了一圈下來,余長生也是傷神又傷身,跟著郝子民一起盤腿坐在了地上。
放鬆的吸口氣,余長生擦掉頭上的汗珠,對身邊的郝子民問道:「正好現在沒事,跟我說說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