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強行問話


  薄薄的黃符紙沾上了血水,瞬間就被染透染紅,被染血的部分帶著一點微微透明的妖異的紅色,那顏色著實令人眼暈。

  黃符紙紅了沒多久,一股細小的火苗迅速從符紙上竄了起來。

  符紙再次自我燃燒,將那些血痕燒的不斷滑行扭動,想要個地方躲起來的樣子。

  這些「血液」,跟當初附身在郝子民和林一身上的那些妖藤,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嗎?

  被燒的痛苦扭動了一陣,隨著火苗的消失,那團血也被蒸發的差不多,只剩下小小的一團,骨碌一下掉在了床鋪上。

  余長生從邊上桌子摸了一雙一次性的筷子,把那點無法描述的渣子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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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這像什麼?」

  余長生把的那點暗紅色形狀不規則的渣子遞到了萬高寒的眼前,讓他判斷。

  「這……」萬高寒努力的開動著他的想像力,「光是這麼看起來的話,倒是有點像某種植物的種子,很大的那種,燒焦之後的模樣?」

  想了大半天,萬高寒才想出了一個他覺得還算具體的描述方式。

  「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我也覺得這玩意,像是一個比較大的種子。」

  附身在郝子民和林一身上的是不知名的妖藤,跟他們有著相同境遇的張修身上,掉出來的卻是還沒能發芽的種子。

  如果是以妖藤附著在他們身上時間的不同,讓妖藤形態不同這個方向去判斷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等於張修在陳龍那僅僅上了一天多點的班,就被妖藤附身,口鼻流血,昏迷不醒了。

  問題是這兩天張修跟車和陳龍在一起的時候,余長生幾乎也一直都在車上,更換著形貌身份的觀察著他們。

  陳龍始終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跟旁邊的張修一點肢體接觸也沒有。

  如果是陳龍做的,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妖藤的萌芽附身在這些實習生的身上呢?

  這幾天所有發生的一切,余長生可全都親自近距離的看在眼裡了,他真的沒找到任何陳龍的破綻。

  唉,想不通的事情就暫時先不想了,張修可是國異局的人,不先讓他恢復過來,萬高寒是不會放心的。

  用著從前的老辦法,余長生把幾張驅妖的符紙貼在了張修的身上。

  大概這次張修受到的妖藤的影響更短更淺,也就過了十多分鐘,他就醒過來了。

  抹掉臉上剩下的血痕,張修生龍活虎的狀態可比剛恢復意識的郝子民和林一要好的多了。

  再次跟張修確認了一下他這些天跟陳龍都發生了什麼,余長生依舊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張修說的他也全都看到了,愣是一點毛病漏洞都沒有找到。

  沒有問題總不能硬編吧?

  陳龍僅僅是讓這些實習生在車上呆了一會兒,就被妖藤附身了?

  那余長生也跟著一起在車上,為什麼他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呢?

  萬高寒讓張修在家裡休息,和余長生一起出門的時候,萬高寒煩惱加操心,他都快被這個找不到任何端倪的公交車公司給搞成漿糊了。

  看出了萬高寒的煩悶,余長生的格局出奇的大了起來,十分乾脆的問了一句。

  「既然你都糟心成這副模樣了,那我們直接把陳龍那老小子給綁了,嚴刑拷打問他到底知道什麼。」

  余長生也被眼前毫無進度的狀況弄的鬼火冒。

  既然恪守規章文質彬彬不行,那就擼起袖子直接來硬的!

  萬高寒受到了余長生氣場的鼓動,也把國異局的種種規章制度給拋諸在了腦後。

  「成,咱們就一起干!」

  被找不到頭緒的怪事遛的大為光火,余長生和萬高寒干起了「糙活」,在傍晚陳龍下班回家的一條偏僻的小路上,給他扣了個麻袋直接抓了起來。

  「啊啊啊!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我就是個公交車司機,我沒有錢沒有錢的!」

  「給我閉嘴,老實點,讓你說話你再說!」

  余長生相當有恐嚇天賦的把一根準備好的木棍在空中掄出了呼呼的風聲,用來恐嚇陳龍。對於普通人一般還是不動用術法的好,所以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

  感覺到余長生的手上有很厲害的武器,陳龍更是不敢亂說話了。

  萬高寒壓低了聲音,問道:「說,為了朱才傑這段時間無端端的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錢,你們之間有什麼特殊的交易?」

  還被套在麻袋裡的陳龍大驚失色,「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的轉帳記錄?」

  余長生把棍子又掄了幾圈,最後狠狠的敲在了地面上。

  「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下次再敢亂說話,這東西就打在你的身上了!」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

  「回答剛才的問題,朱才傑為什麼要給你這普通的司機額外的錢?」

  「那是,朱老闆讓我做了一些事情,這些錢,是報酬來著。」

  「他讓你做什麼事情?」

  「這……」陳龍遲疑了一會兒,很不自信的說,「他讓我,多照顧照顧,那些實習的新司機。」

  余長生陰慘慘的冷笑恐嚇,「是讓你照顧,還是讓你害死他們?」

  「沒有沒有!我沒有害人啊!我真的全都按照朱老闆的意思做的。我沒有要害任何人的意思啊,這就是朱老闆的吩咐!」

  忽然被人套麻袋劫走,威嚇的嚇唬了一通 ,陳龍被嚇的屁滾尿流了,一句假話也不敢說。

  「朱老闆給了我不少錢,讓我帶新人,別的不用管,每次路過那幾個隧道彎道的時候,一定要儘量讓那些實習生靠近窗戶,平時在路上的時候,也讓他們在窗戶邊上待著的時間越多越好。」

  余長生抓著套著陳龍的麻袋,大聲的詢問:「他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陳龍的哭喪臉更加喪了,「我哪裡知道這個啊,朱老闆給我錢,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就全部照做了。我真的沒有傷害那些實習生啊!」

  「那他們為什麼跟著你坐車,一個個的很快全都病了?」

  「我不知道啊,他們,他們難道不是吹風太多,弄的傷風感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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