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親愛的辛德瑞拉
一個小女孩兒的力氣還是很小的,不過手裡拿著鋼尺就不一樣了。
白鈺君面無表情的用鋼尺不斷的在邵文淵的臉上留下痕跡,心頭卻是仿佛將所有的鬱氣全部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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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男人,會在坐車的時候,偷偷的摸她的大腿,她那麼努力的用書包遮掩,對方都無動於衷。
眼前這個男人,會在吃飯之前偷偷去廚房,然後好似一不小心摸到她的脖子或者是胳膊,讓人噁心。
也是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在吃飯時候,她已經挑選了距離他最遠的位置,可是桌子底下,他卻是要把腳伸到她的腿邊,噁心至極。
心頭那種無法言說的痛苦和難堪,此時全都化為了手上的動作,一下下更加的用力,不停的打著眼前男人的臉,白鈺君知道,要是邵文淵報警的話,她跟爸爸說不定會被抓到警察局,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今天就是要打他!要把自己之前受過的那些傷,全都打回來!!!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持續了大概五分鐘,一直到白鈺君的手發酸了,才收回了動作,將鋼尺遞給了一旁的安妮塔,然後就這麼看著眼前已經是腫成了豬頭的邵文淵。
邵文淵整個人被控制,完全無法反抗,被用鋼尺打臉這麼長時間,臉上早就腫成了大饅頭,充著血都是紅色的,就連眼睛旁邊也都是腫的,嘴唇更是如同香腸一樣看著格外好笑,眼神此時滿是恐懼和憤怒,似乎像是要把白鈺君吃了一樣。
可是他越是瘋狂的模樣,越是讓白鈺君心裡舒服。
欣賞著眼前人恐懼又憤怒的眼神,白鈺君笑起來。
「邵文淵,你現在看我的眼神,跟之前的我很像,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覺得無能為力?是不是心裡在罵我,恨不得我馬上就去死?」
她的聲音很輕柔,卻是帶了幾分肆意嘲諷,每次在邵文淵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她無法反抗的時候,心裡都在不停的詛咒這個男人,希望這個男人出門被車撞死,希望這個男人上班被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死,希望這個男人隨便死。
此時此刻,心頭一直壓著的恐懼,仿佛一下子消散了。
原本的邵文淵在她的心裡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逃離,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爸爸,一個更加強大的爸爸。
這一次,她就像是大山一樣,壓在了邵文淵的身上,奪走了他的工作,毀掉了他的生活,甚至……她還能讓是邵文淵享受一下這皮肉之苦。
「啊……啊……」
邵文淵想說什麼,可是張開嘴,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了,他被打的臉部全都腫了,那還能說出一句正常的話?
這個模樣逗得白鈺君發笑,扭頭就摟住了自家爸爸。
「爸爸,你看他好醜哦,剛剛還罵我呢,現在罵不出來了吧?」
此時此刻的白鈺君,真的是像個惡毒的女孩子,做的事情天真又邪惡,已經嚇得一旁的甄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鈺君了。
從剛剛白鈺君動手,到現在停下,甄媛原本是想阻止的,就算是身體不能動彈,但是喊一喊也是可以的,只是她看到了白鈺君完全不停歇的手,還有那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恨,這讓她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毛毛的,本來想要喊出來的聲音,自然是壓制住了。
不知為何,甄媛這一刻覺得白燕庭跟甄余真的是父女,他們兩個人不笑的模樣,一模一樣的高傲冷漠,一模一樣的殘忍。
「你做得很好。」白燕庭誇讚道,還伸出手摸摸白鈺君的髮絲,隨後又補充道。
「不過爸爸還是要替你報仇的。」
他又一次伸出手,安妮塔快速的將鋼尺放在了白燕庭的手中。
「爸爸還是覺得,這樣一個不規矩的男人,這雙手還是別要了的好。」
他的話音剛落,那保鏢就控制著邵文淵的手,舉在了白燕庭的面前,之後的一切不用去多言,跟邵文淵那張臉一樣,邵文淵的雙手也腫成了紅色的饅頭,跟白鈺君那毫無理智的毆打不同,白燕庭的毆打方法是有醫學安排的,等邵文淵之後治好這雙手,久而久之,這雙手也會廢掉。
白鈺君明白這是爸爸要為自己報仇,開心之餘,等爸爸打完了,倒是後知後覺的有些擔心了。
「爸爸,那我們這樣的話,警察叔叔會不會來抓我們啊?」
白燕庭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動作優雅的取下了手上的手套。
「抓就抓,我們有律師。」
沒錯,就是這麼囂張,況且他們打人雖然人多,可是也不至於對邵文淵造成了什麼不可磨滅的傷,至於手的事情,白燕庭很確定,那都要幾個月之後才會發現,短暫的檢查是不會發現的。
等到時候就算是報警也晚了。
邵文淵用手摸過女兒,他就要廢掉他的雙手,當然……
「我讓買的針呢?」
又一次伸出手,菲利克斯立刻將在路上讓人買的針灸針拿了出來,雖然不明白主人要幹嘛,但是還是打開了給白燕庭看。
白燕庭看到這些針很滿意,隨後便在大家的目光下,拿了針扎在了邵文淵的脖子上,也不過幾針的功夫而已,隨後又取了下來。
只是這一會兒的時間,邵文淵就已經被白燕庭廢了。
他以後不可能再當一個男人,這是白燕庭送給他的禮物。
這父女兩人一唱一和,讓一旁的甄媛在看到丈夫話都說不出來之後,終於控制不住道。
「白燕庭!甄余,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老公??甄余,就算是文淵不是你親生爸爸,那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她這會兒出來給丈夫討回公道,讓白鈺君都聽笑了。
她走了過來,看向這個剛剛攔在邵文淵面前,還要對爸爸暗送秋波的女人,笑道。
「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難道媽媽心裡不清楚麼?媽媽覺得我不應該這麼對他麼?」
她破天荒的喊了『媽媽』這個不應該出現的稱呼,卻帶著一種另類的諷刺。
鄙夷中帶著嘲諷的目光落在了甄媛的臉上,仿佛看穿了甄媛的心思一般,白鈺君笑的玩味。
「……」一時之間,甄媛竟然是被這樣的目光看的說不出話來。
她有些不自在的想要移開眼睛,不想看眼前甄余的眼神,因為剛剛在甄余打邵文淵的時候,她是有些猜測的。
甄媛當初跟邵文淵能走到一起,就是因為邵文淵看上了甄媛的美色,就算是知道了甄媛有一個女兒,也是完全不在乎,所以隨著甄餘年齡大了,臉逐漸長得越來越漂亮之後,邵文淵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邵明斐和邵明珊兩人看不懂,可甄媛這個女人卻是明明白白。
可是她嫁給了邵文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著邵文淵也不會對甄余真的做什麼,頂多也就是隨便摸兩下,傷害不到甄余,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道。
可她沒想到,甄余竟然是這麼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甚至還專門帶著白燕庭來家裡打人!!!
……白燕庭,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情了?
她這麼一想,頓時有些慌亂,努力的看向眼前的女兒。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知道,甄余,媽媽什麼都不知道啊,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啊?你怎麼從來都不跟媽媽說啊?」
這個時候想要極力挽尊,已經是晚了。
白鈺君看著如此的甄媛,倒是只覺得諷刺,忽然朝著身旁伸出手來,安妮塔已經將鋼尺放在了她手裡。
這個動作嚇得甄媛立刻掙紮起來,聲音尖銳無比。
「你要幹嘛!!!你不能打我!我是你媽!!!你不能打我!!!!」
她瘋狂的叫喊著,其實聲音能傳到外面,可是外面守著的都是保鏢,加上今天是工作日,外面根本就沒有人。
「哦?你是我媽,我不能打你?之前你打我罵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是你女兒啊!」
白鈺君冷笑,她本不打算對甄媛動手,可是剛剛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甄媛慌亂的眼神出賣了她,讓白鈺君更覺得諷刺。
她遭受的痛苦,被邵文淵猥褻的事情,原來甄媛都看在眼裡。
她只是不在乎,不在乎自己這個女兒,所以從來不阻止,任由那個男人噁心自己!!!
下一刻,白鈺君的鋼尺落在了甄媛的臉上,讓那張漂亮的,讓男人青睞的臉也開始紅腫起來,讓甄媛從一開始的哀嚎,變成了最後的嗚嗚聲,眼淚鼻涕滿臉都是,疼的她不停的掙扎扭頭,可是也沒有用。
她躲不過白鈺君的動作,只能任由臉上的疼痛蔓延,疼得要命。
白鈺君面無表情,看著她疼痛的模樣,好一會兒才收回了手,忽然將鋼尺就扔在了地上。
「甄媛,從小到大,你打過我很多次,我是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後一次,從今天開始,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女兒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當初你為了母憑子貴,瞞著我爸懷了我,我爸也根本就沒有拋棄過你,他只是不知道你偷偷懷了我想逼他結婚而已,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這一次,白鈺君覺得自己真的能離開邵家了。
此後天高雲闊,她再也不是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甄余。
她是白鈺君。
是洛伊家族的特里托革萊婭.洛伊。
她的心,再也不會被這些夢魘所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