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親愛的辛德瑞拉
重新站在邵家門口的時候,白鈺君的心情是很不一樣的,以前的時候,雖然她住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家裡成長,但是她明白,她終究不是邵家的人,是寄人籬下的拖油瓶,是被他們都瞧不起的人。
後來稍微大了一些之後,邵文淵竟然對她動了心思,自然是讓白鈺君更加的厭煩回到這個家裡,她討厭每天去學校的那段時間,因為邵文淵總是會找各種理由對她動手動腳,但是回到邵家,至少某些時候,在邵明斐和邵明珊的影響下,邵文淵為了保持自己優秀父親的形象,不會做什麼。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邵文淵寵愛甄媛這個妻子一樣,他不在乎妻子曾經有一個女兒,甚至結婚之後從來沒有讓妻子上班,給妻子買昂貴的化妝品,讓妻子保持美貌的模樣。
他虛榮又噁心,把甄媛當成一個花瓶隨意展示,像是他的戰利品一樣。
實際上,心裡的那些骯髒心思,卻是完全不遮掩。
白燕庭按下門鈴,面無表情的看著門,他發現,有些時候暴力雖然是錯誤的,但是至少能夠讓你的心平靜下來,因為很多時候,他人造成的傷害,不付諸於暴力的話,就會變成心病,最後把自己個憋死。
白鈺君站在一旁,微微仰頭看向爸爸,她發現爸爸的表情很平靜,但是卻是止不住的怒意,那雙黑中帶灰的眸子,此時便是看起來充滿了冷漠。
菲利克斯已經確定過今天邵文淵和甄媛兩人都在家裡,所以這會兒門鈴響了一會兒之後,有人來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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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邵文淵這般說著話,便直接打開了門,畢竟是自己家,也不會有太多的警惕,因此他這般詢問著,便已經打開了門,然後看到了外面站著的白燕庭還有甄余,特別是兩個人身後還站著很多帶著墨鏡的黑衣保鏢,頓時讓他嚇了一跳。
只是下一刻,他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白燕庭直接上前一步,那長期鍛鍊的腿直接一腳踹在了邵文淵的胸口,力道很大,一下子將邵文淵踹倒在地上,發出了噗通一聲,讓邵文淵頓時疼的捂住了胸口。
「走吧,爸爸帶你進去。」
伸出手拉住了女兒的手,給女兒無限的勇氣,白燕庭拉著白鈺君走進房門,後面帶著墨鏡的保鏢們也趕緊走了進來,大家開始分布在這個房子的各個角落,看起來更是恐怖至極,最後沒有辦法進來的則是站在門外守著,門已經被關上了。
躺在地上的邵文淵看到這麼一大串人進來,也是十分的緊張,特別是看到了這拉著甄余的男人之後,便一下子知道了對方是誰!對方就是妻子之前分手過的那個男朋友,那個甄余的爸爸!
「你!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
他這般說著,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裡拿手機,可是剛把手機拿出來,一旁一個黑衣保鏢已經迅速的蹲下身子,一把將他手中的手機給搶走了。
在臥室裡面聽到了丈夫聲音的甄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接著,她就看到了原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白燕庭和甄余。
一時之間,甄媛的神色有些驚喜,可是隨後看到丈夫躺在地上,頓時又變成了驚訝,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把人架起來。」
白燕庭沒看甄媛一眼,直接下命令。
兩個戴著魔鏡的保鏢直接一把將躺在地上心口疼的邵文淵架了起來,像是死狗一樣就在那裡,他掙扎的話完全掙扎不開,畢竟這保鏢一個個可都是好手,哪是他一個平常人能夠掙扎開的?兩個手臂仿佛被鐵鏈鎖住一般,完全不能動彈,而且他們力氣很大,十分的疼。
甚至還有兩個保鏢在後面蹲了下來,將邵文淵的兩隻腳固定下來,他整個人程大字形狀被控制在了大廳中央,完全不能動彈。
「你、你們要做什麼?你們放開我!!!」
一個人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時候,自然是很害怕的,邵文淵努力掙扎,漲的臉都紅了,可是完全沒有用,白燕庭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扭頭安撫女兒。
「阿鈺,現在爸爸就當面為你報仇,不過今天就先便宜了他,讓他受受這皮肉之痛。」
對待女兒的時候,白燕庭的溫柔可以說是肉眼可見,溫柔又關懷,可是當他再一次抬頭,那臉上的神色已經變成了冷漠,甚至還多了幾分狠厲。
他走向了邵文淵,一旁的白鈺君就這麼看著,看著曾經對她動手動腳男人無力反抗這一切,心中更是有一種無限的快感。
或許大仇得報,就是這樣的感覺?
白燕庭緩緩的朝著前面走,一旁的菲利克斯已經是遞上了一雙白手套,他熟練的拿起白手套為自己戴上,一舉一動優雅的像是要赴宴一般,當那修長的本應該彈鋼琴的手指戴上了白色的手套之後,菲利克斯將一把鋼尺遞了過來。
尋仇也是要有技術含量的,自己動手,留下指紋,那是最蠢的。
而且打誰都是雙方的,他疼你也疼,倒是不如準備好器具。
手裡捏著這鋼尺,白燕庭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普通,卻是有著一腔變態心思的男人,下一刻,右手揚起,那鋼尺就在邵文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比扇耳光更加大的聲響,一下子讓邵文淵的左臉馬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痕跡,噗嗤一聲,他更是吐出來了一口血,也幸虧沒噴在白燕庭的身上,不然白燕庭會更不開心的。
這樣狠辣的毆打方式,讓一旁的甄媛嚇了一跳,後知後覺的沖了上來,攔在了丈夫的面前。
「白燕庭!你要幹嘛!你幹嘛這麼對我丈夫!!!」
她背對著邵文淵,這般質問眼前的男人時,其實心中未嘗沒有猜測,對方是否還將她放在心上這件事情,只是這登門入室過來打人,這也太囂張太過分了吧?
而一旁站著的白鈺君已經笑了起來,在邵文淵被打的那一下之後,心頭的快感更是如同潮水用來,讓她一下子笑起來。
她快樂,因為傷害她的人正在遭受疼痛。
白燕庭則是手裡捏著鋼尺,忽然伸出來,隨後用鋼尺挑起了甄媛的下巴,目光陰冷的打量著甄媛的這張臉。
「你不用擔心,現在是你丈夫,等會兒就會輪到你。」
他的眸子中沒有對甄媛的任何輕易,只覺得讓甄媛感覺到一種蝕骨之冷,正還想說什麼呢,白燕庭擺擺手,一旁的保鏢就過來將甄媛拉了過去,之後就像是邵文淵那樣,被固定在了一旁。
邵文淵的臉上已經腫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至極的金髮男人,還是忍不住努力怒吼道。
「我、我會報警的!報警把你們都抓了!!!」
他只覺得自己是無妄之災,說出這句話之後,白燕庭卻是手來得更快,那鋼尺下一刻就『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右臉上,一瞬間,邵文淵只覺得右臉也開始火辣辣的疼痛起來,腦子一瞬間都是混沌的,根本就無法思考。
這一下更是讓白鈺君開心起來,她甚至來到了爸爸的身邊,抱住白燕庭的手臂。
「爸爸,我也想試試,我可以麼?」
她眉眼含笑的請求,來之前的傷心難過,此時此刻都變成了快意的抒發,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壞女孩兒,看到邵文淵這樣,她真的是好開心啊。
「當然可以。」
白燕庭點頭,一旁的安妮塔便為白鈺君準備了手套,認真替她戴上,這個過程中,白燕庭就這麼溫柔的看著這個小姑娘興奮的模樣。
他不信奉以德報怨的說法,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受到的傷害,就要報復回去,人生才不會過的憋屈,才不會一直住在那個囚禁自己的牢籠中一輩子,他寧願讓白鈺君心狠手辣,自私自利,也總好過當個聖母好。
原諒你這個詞,從來都是說對不起那個人想要強加的一個結果。
當傷害造成的時候,再說對不起是沒有用的。
戴上了手套,白鈺君從白燕庭手裡拿到了鋼尺,然後興致勃勃的站在了邵文淵的面前,她看著眼前這個無力反抗,狼狽無比的男人,露出的笑容卻是如此的燦爛。
「甄余!你、你這個賤人!!!!」
邵文淵看到白鈺君竟然想打自己,忍不住咒罵道,雖然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清楚,可是白鈺君還是聽明白了。
白燕庭眉頭緊皺,落在邵文淵臉上的目光化為刀刃,似乎隨時要殺死這個人。
倒是白鈺君笑起來,還扭頭看了一眼白燕庭。
「爸爸,你剛剛打的不夠用力哦,他還能說話呢!」
這話剛落,白鈺君就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下一刻,整個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白鈺君那鋼尺落在了邵文淵臉上的聲音,啪啪啪啪的不斷響起,甚至邵文淵都來不及驚呼,只能夠任由白鈺君毆打。
一旁的甄媛也嚇蒙了,呆呆的看著這個仿佛變了一個人的女兒,怎麼都想不通,原本像是個乖巧怯懦小老鼠的女兒,怎麼跟白燕庭呆了幾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