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聽要叫婦聯和公安局過來，葛玲就慌了！
這不就是鬧大了？
婦聯什麼地方，專門保護婦女兒童權益的。警察局更不要說了，維護社會治安的。
要是平日裡，章家的確不怕的，畢竟章家在密城多年，關心盤根錯節。
可偏偏有王局在呢。
這事兒她就是想操作都不可能，王局她可收買不了！
那體育局、學校、婦聯、公安都知道了，這事兒不就鬧大了嗎？
葛玲現在都後悔死了，她怎麼就這麼倒霉？別人家十幾歲的孩子就是個洋娃娃，趙長纓從村里養大的，卻是頭狼。
她怎麼就知道錄音了呢。
真是太可怕了。
她想了想，她是萬不會答應讓婦聯公安一堆人來參與的，那就只能認慫。
葛玲就說，「那算了吧。我方法是不太對，可我本來也是好心，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不領情算了。」她說著就站起來了，「那我先走了，今天麻煩王局了。等著一冰一圍回來，我再讓他們好好謝謝您。」
這是告訴王局顧著章一冰和章一圍的臉面。
王局自然顧著，可這不是一回事。
葛玲忘了一點，王局雖然作風強硬，熱衷出成績，但他這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這也是他能坐穩這個位置的原因。
她想借著王局這點來壓著趙長纓，可這點也讓王局對她深惡痛絕。
王局聽了就說，「先別走。孩子這事兒既然這樣了，就處理好了。這孩子成績不錯，以後要比賽還拉扯不清怎麼行？」
葛玲就站住了，「您是什麼意思？」
王局官腔打得好，「沒什麼意思，還是讓婦聯和公安的同志記個檔，以後省的再犯？！」
再犯！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那不就是說讓她以後不要騷擾趙長纓嗎？否則這事兒就會被翻出來。
她瞪著王局，「我是她媽，她……」
王局回她，「我又沒說你不是，就是記錄。」然後直接播了電話。
趙長纓倒是挺意外。
來的時候她給李奔發了信息後，李奔很快回了信息，只告訴她，可以信任王局，人不錯。
趙長纓就準備當著王局的面找婦聯和公安，原本只是打算狐假虎威。
可她沒想到，王局直接幫她搞定了。
真的很不錯。
倒是葛玲，剛剛用章一冰和章一圍讓王局看面子，可這會兒為了章一冰和章一圍她偏偏不能甩手就走！
簡直憋屈死了。
兩個地方的人來都要時間，葛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這事兒終究不能不告訴章南海，於是就給他發了條信息，把事兒講了。
章南海正開會呢，哪裡想到葛玲不吭不響惹了這麼大的事兒。
他立時回了句，「你有病啊，我不說讓你好好籠絡她嗎？」
葛玲自然知道章南海的性子。
他就是個徹底的商人，誰都想利用的透透的。
趙長纓又賊又凶，長得不醜，章南海恐怕早給她標了價了，自然不想賠了。
可她不這麼想，這種狼崽子你養大了也會咬你吃肉的，不如直接按下。她覺得自己沒錯，從開始的判斷就沒錯，只是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厲害而已。
不過這回跟章南海也扯不清，她就回了一句話，「你就會罵人嗎？現在怎麼辦？」
章南海想了想回答，「沒事的，我找人！」
葛玲就放了心，放下電話，這會兒王局趁機問了問一中今年射箭隊的情況，正說得熱鬧，她就看了趙長纓一眼，安心等章南海。
很快，門就敲響了。
王局叫了一聲進來，章南海推門而入。
章南海倒是比葛玲會做人，進來先瞪了葛玲一眼，又叫了一聲長纓，這才跟王局打了聲招呼，「王局，內人不懂事，麻煩您了。」
章家的輝耀算是密城的納稅大戶，更何況，作為體育用品公司，每年給體育局的贊助也不少，王局對他自然不會太硬，只是也不願意搭理他。
王局淡淡說，「都是應該的工作，他們也快來了，坐吧。」
章南海沒先坐下，而是到了趙長纓身邊，柔聲說了句，「閨女受委屈了。你媽這人就這脾氣，她其實心裡想讓你回去，可又不會用方法，一脫離掌控，就什麼都干。我不是為她開拓，你剛來不知道，你媽還讓人跑到公司非說我出軌呢，結果那新秘書只是男生起了個女生名。」
「你可以怪她，她是親媽做得不對，但別真以為我們不喜歡你，實在是從你回來就一層層，沒來得及溝通。」
「但無論怎樣，我們都錯了，我給你道歉。」
這話說的可是真有顛倒黑白的水準，明明葛玲是個惡毒母親，這會兒說的她只是性格缺陷了。
一般人還真能被忽悠了，賀丹就很著急，怕趙長纓真信了。
倒是屋子裡其他三個老狐狸，王局張校長和周教練，沒一個信的，趙長纓能錄音她就腦袋清楚，她信這個？
太低估她了。
果不其然，趙長纓說，「你不去醫院查查嗎？」
章南海愣了一下。
趙長纓解釋了一句，「斯德哥摩爾是病。」
章南海能不知道這詞什麼意思，臉頓時黑了，指著趙長纓點了點，「你啊你！「
扭頭坐在葛玲身邊了。
葛玲給他一個我說你那套沒用的表情，章南海沒吭聲。
很快，就聽見走廊上響起了一群人的腳步聲，然後就有人敲了門，「王局，我們是公安和婦聯的。」
王局立刻叫了請進。
門又被推開了，葛玲一臉期望的看過去。
只是看到人她就愣了，公安不是她經常見到的張隊長，而是沒見過的一個很嚴肅的中年男人，他自我介紹了一下，「何振，新調來的，公安局副局。」
王局立刻跟人家握手。
至於婦聯的，是一位個頭有點高，長得非常和善的女人，她笑著說，「老朋友了，我李娟。」
居然是李奔他老婆？
葛玲知道，李娟在婦聯，可她沒想到，來的是她？
這是兔子撞到狼手裡了嗎？
公安只是存檔，調解還是靠婦聯，李娟就跟不認識葛玲似的，「怎麼回事，說說吧。「
葛玲只覺得一個巴掌就拍在了她的臉上，她還想瞞著，這就有個八卦頭子，她都能想到，這事兒非但壓不下去了，還是滿城風雨。
還是那種在底下傳的浩浩蕩蕩她卻無法反駁的滿城風雨。
她只覺得自己立刻要昏過去，可身體補的太好了，暈不了，只能聽著趙長纓淡淡地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點點的講出來。
從鑽戒丟了的爭吵，到趙長纓報警離家出走，從三中不要趙長纓章南海坐視不管，到一中射箭隊找上門，再到葛玲上門兩次威脅，直至今天的潑髒水。
趙長纓說的冷靜自持，甚至還有各種證據留存，包括葛玲誣陷她時的嘴臉，葛玲跑去學校威脅她的話語，將葛玲威脅的嘴臉完全展露，章南海哪裡知道葛玲還找過好幾次，忍不住瞪了葛玲一眼，卻毫無辦法。
而李娟和何振、還有帶來的工作人員越聽越憤怒了。
這是親爹媽幹的事兒嗎？
等著說完了，李娟就說，「按理說婦聯應該調解的，不過我看沒什麼需要調解的。」
章南海就問，「你們的意思是……」
李娟嚴肅地說，「我看你們也不喜歡這孩子，孩子也不願意跟著你們，既然這樣，何苦湊一起呢。讓孩子跟著養父母吧。」
葛玲立時怒了，「你婦聯就這麼工作的？我們親生的你要分開？我要告你！」
李娟還對付不了她，她呵的笑了一聲，「我怎麼工作了？什麼親生的啊，我怎麼不知道？孩子的戶口不在你們那兒，DNA證明也無效，其實你們就是兩家人。你憑什麼纏著不放啊。有本事你就鬧，我這裡都有存檔，那咱們就公布出來，讓大家看看，我處理的有問題嗎？」
葛玲和章南海頓時啞了。
誰敢公布啊。
本來就沒臉了，那就徹底不要臉了。
何況，沒法律依據他們的確鬧也沒用。
等著婦聯和公安讓他們簽字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跟趙長纓斷掉了。
葛玲沒多想，只覺得斷了就斷了，她也不稀罕，她有章一圍和章一冰，本來也就不喜歡趙長纓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痛快的把字簽了。
倒是章南海想得多，他們對不住趙長纓，這丫頭不但性格厲害，射箭也很厲害，放虎歸山從來不是好事。
以後，有了體育局、婦聯、公安、學校這四方簽字下的保證，他們但凡出現在趙長纓面前，就會面臨著名譽盡失的下場。
可趙長纓卻可以拿著這個，威脅他們。
他心中一時間各種思量，只是面上卻一副慈父模樣，乾淨利落的簽了，還扭頭對趙長纓說，「你媽讓你傷心了，但你是我的孩子是改變不了的，有事來找爸爸，爸爸也會一直關注你。」
趙長纓在上面鄭重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回復，「不用了。」
葛玲還想說什麼，讓章南海拉著走了。
婦聯和公安局也有事，跟著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李娟不好說什麼，就衝著趙長纓笑了笑。
屋子裡一下子沒了外人，王局就說，「成了，你們也走吧，好好訓練。」
這事兒王局可幫大忙了，可賀丹和周建設剛才說話都挺過分的，賀丹不好意思，連忙說，「謝謝王局了，剛剛是我冒昧了，我跟您道歉。」
周建設卻沒他這麼拘謹，直接笑哈哈地說，「我們都是小肚雞腸，見識少，看不遠，要不就只能當個教練呢，不像是王局，高瞻遠矚，合理規範下，就把事兒解決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婦聯和公安這好用處呢？！王局，您真是高！「
王局也沒給他個好臉，「滾，你少耍賴就行了，我不用你拍馬屁！「
周建設立刻說，「我這哪裡是拍馬屁啊，我講實話，我這個人最會說實話了。您不能幹了好事不讓人說實話啊。長纓，來謝謝王局。「
王局都被他逗樂了。
趙長纓過來道謝，王局人的確不錯，認真跟她說，「好好射箭，有什麼事來找我。「
趙長纓感激地點了頭。
王局忙得很，這事兒說完了，他們一行四人就出去了。
張校長見得多，提點著趙長纓，「他們雖然不慈，但你畢竟是親生女兒，你以後會走向省運會，說不定會走向更高的平台，要是有人問起來，你不要說難聽的話，只說好話就是。大家會給你公道的。「
趙長纓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可是，她還是感恩這些人。
如張校長，如賀丹，如周教練，如王局。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不過，正說著，後面倒是熱鬧了起來，賀丹問了句，「周教練，你怎麼突然轉性了？」
周教練瞪他一眼，看著趙長纓說，「長纓這麼好，我一中射箭隊總教練，怎麼可能不幫忙？我可沒你那么小肚雞腸！」
賀丹這是跟他不打不相識，這會兒也放得開，「長纓這麼好？誰說這樣的進一中就是不負責任？小肚雞腸？誰占了我們場地？」
周教練頓時臉紅了，哼了一聲走前面去了。
張校長拿他倆沒辦法，只能搖頭，倒是趙長纓也忍不住輕鬆起來。
倒是葛玲和章南海出來，氛圍很不好。
章南海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訓人，所以黑著臉往前走，結果走到一半，葛玲就說，「我開車了，我自己回去！」
章南海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跟我回去！」
葛玲被抓的疼，直接把人甩開了，「你凶什麼呀，你不是說找人的，那就是你找的人？「
章南海也氣啊，不過已經問了，「李奔找人換了，不知道那丫頭怎麼認識李奔的。「
「我知道。「葛玲冷笑著說，」別看她在家裡兇巴巴，外面可厲害呢，陪著李奔打野箭呢。「
章南海怔了一下，心裡對趙長纓重新評估了，李奔是那麼好收買的人嗎？
倒是葛玲扭頭就走了，「我已經很心煩了，你別惹我了。」
章南海也知道管不住，不過很嚴肅的沖她說，「我再次提醒你，別再招惹長纓。」
葛玲當然知道，她吃虧夠多了，都沒關係了，她招惹個頭。不過，她得想想怎麼在圈子裡把趙長纓的事兒混過去，找個什麼理由呢！李娟肯定會說的，她社會死亡了。
章南海上了車，就打給了助理，「你專門找個人，盯著趙長纓。我要知道她的射箭實力。「
然後也愁的很，人都介紹出去了，現在不在身邊了，沒關係了，他怎麼解釋啊。
章家是真成笑話了。
趙長纓路上跟李奔微信說了聲謝謝。
李奔倒是很客氣，「應該的，這是我惹出的問題。」他還提出了，「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還能請你射箭嗎？當然會保密。」
趙長纓衡量了一下，錢財除外，有個可以和章南海抗衡的人倒是不錯，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一車三人回到學校，測試成績剛剛出來。
工作人員把成績單貼在了主席台下面的水泥牆上，已經圍上了不少人。
趙長纓也想知道第二輪的成績，連忙走過去。
結果就發現，好多人都在扭頭看她，還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兩天大家都不怎麼搭理她，可今天居然有人主動說，「長纓，你拿了第一！「
這麼一喊，就把更多的人招過去了，畢竟張若若已經拿了很久的第一了，趙長纓才來幾天，就比她強了！？
這不可能吧！
他們知道上次比拼趙長纓贏了，可操作太騷了，他們覺得是僥倖！
現在看，居然是實力？
頓時，大家都忍不住的仔細去看趙長纓的成績單。
然後就咋舌了。
趙長纓第一輪36支箭簡直完美，一共拿到了352環，只有八支箭是九環，其他的都會十環，這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她的第二輪略微差點，一共336環，總成績688環。應該是體力問題，大家都這樣，理解！
可這也足夠嚇人了！
他們還沒人打進過680環呢，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平均每支箭的成績是9.55，也就是沒有失誤！
若說原先他們還覺得趙長纓只是僥倖贏了張若若，那這會兒，他們看趙長纓的眼睛，就全都是佩服了。
這不是人的成績！
當然，也有人小聲說了句，「張若若也破了她的記錄了。「
這倒是有人看見了，660環，要知道，張若若原先就沒超過650，這簡直是大進步。
可在趙長纓的比較下，就十分不顯眼。
大家很自然的感嘆一句，「這是人和天才的差距啊。「
然後一扭頭，就瞧見張若若不知道何時過來的，就站在旁邊呢，這會兒臉色鐵青，正死死地看著趙長纓的成績。
那人一縮脖子，立刻偷偷撤出了。
張若若仔細將趙長纓的分數看完，然後瞪了趙長纓一眼，扭頭就走了。
趙長纓覺得超級莫名其妙。
賀丹就在旁邊說，「張若若從那天輸給你後練的特別狠，可還是輸了。」
他其實看著也挺有感觸的。
體育這行就是這樣，有時候可以讓你特別的燃，可有時候卻可以讓你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曾經那麼努力，可還是輸，天賦不夠啊。
可趙長纓還是覺得莫名其妙，「那不應該怪她自己技不如人，還要怪別人比她強？說不過去吧。」
賀丹一想也是，跟著趙長纓去訓練了。
省運會六月中旬舉行，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專門出了一張訓練表，專項訓練提升一下趙長纓的薄弱環節，譬如耐力，不過還要跟趙長纓商量一下。
第二天的決賽倒是比排名賽更沒懸念一些，按著規定，這次是前8名頭尾兩兩捉對比賽。
趙長纓排名第一，和排名第八的一個女生比賽。不過兩人水平差的太多了，趙長纓很利落的拿下了前三局，進入了四強。
四強賽碰上的則是隊內另一位小姑娘，水平一直在五六名中間，她挺認真的，趙長纓也就認真起來，兩個人用最好的態度打滿了三局，然後趙長纓三比零勝出，進了決賽。
而張若若的對手則是周雨，也幾乎是沒有懸念。
趙長纓原以為和張若若會有一場呢，沒想到張若若卻說，「我不比。」
隊內選拔只是選出名額，並不進行名次比拼，所以她和另外一位進入決賽的張若若可以比也可以不比。
只是一般人沒那麼做的，張若若一說，不少人都看著她。
大家歲數都不大，所以心裡怎麼想的，臉上也會表現出來：張若若害怕了，所以不比。
張若若臉色極不自然，扭頭看了趙長纓一眼，低著頭就快速跑開了。
周教練叫了一聲，張若若沒停下，周教練還惦記著周雨，只是讓人跟過去了，然後看周雨和李昭昭比賽。
他倆是挺好的朋友，天天湊一起，不過比賽這種事，自然不可能放水的。
李昭昭的優點是靈氣足，心態好，而周雨的優點是基礎牢固，原本以為他倆會有一場惡戰，但沒想到，周雨一串的八環九環，連磕巴都沒打，就輸掉了。
李昭昭贏了也愣了，周教練也愣了。
他緩了好大一口氣才對周雨說，「你跟我來。」
周雨卻沒動，跟他爸說，「爸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周教練怒氣沖沖，「你非要在這裡說？」
周雨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點頭說，「你說就是了，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周教練都氣笑了，「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還不夠丟臉？！你天天幹什麼吃的，別人都是進步，你倒好，越大越不行。你看看你打的什麼玩意？還不如兩年前的成績，你練的什麼？你告訴我，你練的什麼？「
「你天天就知道努力吃飯吧，瞧你一身肉長的，我天天說讓你多鍛鍊，少吃飯，你也不停，你這破成績，別說省運會了，你壓根就沒希望！你什麼也做不成！」
「我養頭豬都比強！「
這句話太過分了，周雨下意識的往這邊看，雖然大家很快就低下頭，可她還是看到，所有人都聽見了。
她臉憋得通紅，「那就不做了！」她突然吼了出來，趙長纓就瞧見周雨臉上已經全都是淚了，「我本來就不想練，這是你的夢想不是我的夢想，你為什麼非要我做，我說了我做不好？！我愛吃怎麼了？你憑什麼那麼說啊！」
「我討厭你！」周雨怒吼，「你為什麼是我爸爸啊！」
說完，她扭頭就跑了。
周教練本來臉上都是震怒，可這會兒則全變成了詫異，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雨的背景，一臉她怎麼會那麼說的表情。
賀丹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周教練見狀就吼了一聲，「別追她，成績不行脾氣不小！」
趙長纓卻覺得不太對，周雨這心思顯然是悶了許久了，她想了想，就追了上去。還有李昭昭幾個人，也跟了上來。
周雨跑的挺快的，不多時就上了旁邊的辦公樓，進了周教練的辦公室把門鎖了。
趙長纓他們趕到樓下的時候，就瞧見辦公室的窗戶被拉開了，周雨站在了窗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