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場輿論的確管用。
本來高麗官方都知道,已經吃了大虧了,肯定不可能再來一次。
畢竟,上次他們敢這麼做,是因為即便趙長纓表現好,但在團體賽中發揮的餘地不大;更何況,她的隊友還很拖後腿;他們又提前布置了理察的採訪,依著華國不惹事的性子,趙長纓不可能指導,那肯定贏不了。
所以,他們的男隊找事,是不害怕的。
但現在不同了,趙長纓雖然在女子團體決賽中只在第四場露了一手,風雨天隔著四個人指揮許意敏射出了完美箭法,但足夠震撼了。
這個運動員個人能量太大了。
他們現在誰也不敢說,金敏兒會獲勝。
其實,大部分高麗代表團的官員,已經不心存幻想了,只是金團長一直堅持金敏兒還有機會,才不吭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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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上次男團找事,女團直接回扇了他們好大一耳光。
難不成,還能讓男子個人賽的運動員再找事?
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因此,民眾也認為現世報太難看,進行反對的話,其實是符合了高麗代表團上層的想法的,甚至還有射箭項目的領隊還專門拿著民眾的發言給所有運動員看了一遍,警告他們,「別亂動。」
這事兒自然從上到下沒人敢再來一次了。
不過,不惹事歸不惹事,但是高麗也沒閒著,「趙長纓指導華國勝之不武」這事兒雖然高麗國內沒發酵起來,不過高麗代表團卻專門去跟組委會抗議了。
「雖然比賽期間是可以說話的,也沒有任何規定不可以指導,但這樣出來的成績,不是運動員真實的水平。」
「奧運說要更快更高更強,這是團體賽,是要看三個人的水平的,這樣的話,只是趙長纓的水準。」
「如果趙長纓有餘力的話,她可以在排位賽打出花,我們也沒意見,可以在個人賽盡情展示,但是指導是不對的。」
「我們的運動員,為了奧運辛苦訓練了四年,是要公平公正的比賽,而不是要和一個運動員的工具人比賽的。我們認為這雖然沒有任何規定說是違規的,但卻是不合理的。這個成績不能作數。」
這話說的時候,組委會為了表示公平,還叫來了華國奧運代表團的團長趙團長,所以趙團長也聽得一清二楚。
等著高麗代表團團長金烈燦說完,組委會負責外事的官員維克多就看向了趙團長,「您怎麼看?」
趙團長又不傻,一看就知道,高麗這種要求是無理的,畢竟沒有任何規定趙長纓的行為不可以。但卻是難回復的,因為運動員的情緒的確需要安撫,更重要的是,高麗一向難纏。
維克多顯然不想應付高麗,直接推到他這裡來了。
維克多一說,金燦烈其實也不滿意的,畢竟他需要想辦法讓這個比賽作廢,而不是要跟華國官員打交道。
他扭頭就跟維克多說,「這是高麗提出的意義,如果在這裡得不到合適的解決的話,我們會正式提出申訴。我們認為本屆奧運會女子射箭團體賽的金牌是有問題的。」
這顯然會很麻煩。
最簡單的,這塊獎牌雖然現在歸了華國了,但也不能完全算是華國的,必須走完程序,沒有問題了,才能算是華國的。
當然,最大可能是沒問題。
但噁心人啊。
還有種可能,高麗沒有什麼底線,和某些國家還關係緊密,說不定就成了,將金牌拿走了。
那就嘔死了。
怎麼做,高麗都不虧。
但即便結果是好的,華國這個射箭崛起也不爽了。
維克多已經明白了這事兒有多棘手,不能獨善其身了,張口勸道,「這的確是符合規定的。」
金燦烈回了一句,「但是不符合情理,我們認為這嚴重傷害了其他運動員的努力,並不公平,所以這塊獎牌不能算數。」
維克多還想勸勸,趙團長卻開口了,「趙長纓指導什麼了?」
金燦烈都笑了,「難不成你們還想否認,但是那裡是有攝像頭的,我已經放給了維克多看,你願意看,我放給你!」
隨後,他就點開了視頻,畫面中趙長纓對著要離開的許意敏說,「西偏北30度兩指距離。」
金燦烈問,「趙團長還有異議嗎?」
趙團長笑著說,「沒有,不過我也帶來了一些資料,可以放過金團長看看,再說是不是要申訴的問題。」
金烈燦哪裡想到趙團長還有資料,他說,「什麼資料?」
趙團長直接打開了隨身帶來的平板,點開了視頻,第一個畫面出來的時候,金烈燦就定住了,裡面是三位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子射箭運動員。
即便已經是16年前的畫面,但是因為那場比賽實在是太經典了,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16年前的奧運會,高麗和華國在團體賽決賽遇見,參賽的三名高麗運動員分別是高燦英,朴淑敏,李智麗。
在這次比賽之前,華國因為付天易的存在,一直是箭壇的頂流。
而這場比賽,這三位運動員打敗了華國,第一次為高麗拿到了團體冠軍,尤其是高燦英,還拿到了個人比賽金牌,自此高麗崛起。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等待區的攝像頭拍攝的,是不對外播放的資料,拿著個幹什麼?
但隨後她就知道了,高燦英作為一打,很快射了一箭回來,然後對著二打朴淑敏說,「風有點大,感覺有15公里左右,你往東南方打吧。」
這句話一出來,趙團長就切了下一條,一條又一條,連續三條都是在團體決賽的時候,運動員在做建議的。
金燦烈並不在意,「這只是建議,而趙長纓是給到點了。」
趙團長回答他,「趙長纓也是建議,是否採用是運動員來決定的。你怎麼知道許意敏採用了?」
金烈燦立刻反問,「她怎麼沒採用?她射出了十環,還是完美箭法!」
「許意敏在之前的七支箭都是十環,她再射出一箭十環,有什麼難的。能夠連續七箭射出十環,射出一個完美箭法,不是很正常嗎?」
「或者,因為什麼原因她沒辦法保持靜心,金團長要解釋一下嗎?」
金燦烈怎麼解釋,趙長纓笑著接著說,「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如果你們找到當天一模一樣的天氣和場地,金團長讓人試試確認打出來是完美箭法,這事情才成立的。」
「不過無論如何,我現在是要告訴金團長的是,如果你們提出申訴,那麼我方將據此提出申訴,認為高麗在過去四屆奧運會中的團體金牌都不合格。我想一個性質的問題,組委會不會區別對待的。」
金燦烈還能說什麼?
他去哪裡找一模一樣的天氣,就算有,華國也不會承認的,那跟沒有一樣。
如果不能認定趙長纓的指導是有用的,那麼趙長纓的指導和高燦英她們的交流就是一個性質,憑什麼取消獎牌?
金烈燦立刻就知道,這事兒沒戲了。
他點點頭,「哦,恐怕是誤會了。」
趙團長笑笑,這事兒才結束了。
趙長纓她們是晚上才知道的這事兒,南雪就一句話,「噁心!他們就是這麼噁心的人。沒有半點競技精神,為了贏不擇手段。這還是在巴黎,如果在高麗舉辦比賽,那黑著呢。」
一說這個,幾個運動員都點頭。
張華景都說,「我有朋友是速滑的,一提高麗罵死了。」
南雪說,「別說他們了,想想我們吧。你們忘了,三年後,射箭世錦賽在高麗舉辦,咱們這次贏了他們,我都能想到,會遭遇什麼?」
雲威歲數不大,想了想說,「那不能提前預防啊。」
「拔電線,推人,收買裁判,你不想到他們會做什麼。」許意敏說,「不過想到去高麗比賽,真挺愁人的。」
趙長纓卻不覺得,「哎呀,有什麼擔心的,要我我還願意去高麗呢,明年的射箭世界盃分站不是有漢城嗎?我就想去。」
一群人都看趙長纓,她笑著說,「我們拿個團體冠軍都不服,那我就去他們的地盤,當著他們所有人,把他們打服了啊。我覺得這樣才爽快。」
南雪他們直接豎起了大拇指,「牛還是你牛!我們都不敢想。」
趙長纓敢想是因為她幹過,在古代,大周國不但欺負大夏朝那麼多年,甚至在她已經帶兵打仗的時候給大夏朝的皇帝遞國書,說什麼要迎娶她,只要娶了她,二十年不犯邊!
可惡的是,她坐在皇位上的那個爹爹還真動心了。
於是趙長纓記在心裡,直接領軍踏平了大周朝的國都,打的他們知道了什麼叫做想都是死罪。
那真是太爽了!
現在想想可以複製一下,雖然還要很長時間,趙長纓也挺興奮的。
趙長纓笑著說,「讓欺負自己的人無路可走,你們不想嗎?」
這話倒是讓南雪他們都興奮起來,「成,一起去!碾壓!」
大概是這事兒真的太激勵人心了,所以第二天男子個人賽,張華景、朱躍生和雲威發揮的都不錯。
上午淘汰賽結束,張華景本就排名第四,成績不錯,竟然戰勝了高麗排名第二的李亨利,進了決賽。
不過朱躍生和雲威則止步八強。
但這已經是華國男子射箭近些年最好的成績了,要知道,上屆奧運會,射箭只有南雪和徐佳怡撐著而已。
所以整個射箭隊樂的不得了。
不過中午大家目光都在男子射箭隊那裡,趙長纓恰好請了假,跟一起來看比賽的父母和弟弟吃飯。
中間一共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趙長纓早就跟給父母請的導遊夏小姐聯繫好了,定了附近一家著名的餐館,等著比賽一結束,就和他們在大門口匯合。
趙長纓一到,那位夏小姐都愣了一下。
現在法國最大的話題就是奧運會,但那麼多項目都在比賽,除了本來就是巨星受人關注外,最受關注的新星只有一位,趙長纓。
這位華國女孩,從排位賽開始就讓人震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客戶的女兒竟然是趙長纓?即便男客戶也姓趙,這太巧了吧。
夏小姐簡直激動壞了,「竟然是您啊。天哪,天哪,他們一定會羨慕死我的!您能跟我合個影嗎?」
趙長纓自然不會反對,讓薛小花幫忙拍了照片,一行人才去做了夏小姐開來的車。
即便合照了,在路上夏小姐也說個不停,「你不知道,我身邊很多人最近天天都在提起你,他們從來沒想過,射箭也可以這麼有魅力,哇哦,排位賽射出華國地圖,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她說著都流淚了,「我已經移民三十年了,第一次那麼多朋友都認識了華國長得什麼樣,長纓,你真的太爭氣了。」
夏小姐顯然有不少感嘆,一路上都在跟姐妹們聊語音。倒是薛小花和趙長纓都好幾天沒見了,瞧見了她就先拉著手打量了一番,這才說,「哎呀,沒瘦就好。我看你比賽懸心的很。我看著都這麼緊張,何況你們比呢?」
趙長纓就安撫她:「還好,我能吃能睡呢。你們放心吧,我一點都不為難我自己。」
然後她又問了問:「這幾天住的舒服嗎?吃的怎麼樣,習慣嗎?」
一提這個,穿金戴銀的薛小花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說,「你這丫頭,掙了錢就存著,或者自己買點喜歡的,我看人家小姑娘都買什麼包包裙子的,你也不買,你花這麼多錢住酒店幹什麼,差不多就能睡啊。也太貴了!」
趙蒼龍還在旁邊補充,「媽第一天睡得可高興呢,第二天聽到價錢哎呀半天,然後哪裡也不想去,看完就想回去待著,說是這麼貴不住回來吃虧了。」
薛小花就砸他一下,趙長纓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著。
趙長纓都樂死了,「該去也得去,媽你想出國多少錢啊,不止機票呢,住宿吃飯都是錢,你不去轉轉,不虧啊。再說,回去工作的阿姨,鄰居,還有村裡的奶奶姥姥的問起來,你跟人家說你住了好幾天酒店啊。」
薛小花一想也是,點頭說,「也對。那我逛逛!?」
趙長纓點頭,「逛啊。有導遊,喜歡什麼就買,別忘了買紀念品回去發,老有面子呢。」
薛小花雖然肉疼,可想想這面子也是趙長纓的面子,終於下定了決心,「那成。」
等著一家人樂呵完了,飯店也到了,夏小姐去停車,趙長纓他們就先去了大廳等著,哪裡想到,一進門就碰見了熟人。
是付天易和顧懷之。
一瞧見趙長纓,付天易都樂了,「我想怕打擾你呢,倒是碰見了,這是……」
趙長纓就介紹了一下,然後付天易就說,「你們定的是外面,外面定的包間,一起吃吧。你現在也是名人,省點麻煩。」
趙長纓本來還怕薛小花他們不習慣,結果薛小花一聽給趙長纓免麻煩,就應了,「那謝謝您了。打擾了。」
她也學著人家客氣的說話,就是不太像,畢竟大嗓門慣了。
付天易倒是不在意,拉著她一邊往裡走一邊還叫著大姐,「你這女兒養得好,真厲害啊。」
薛小花最愛聽就這事兒了,一下子就聊上了。
趙林旭和趙蒼龍在這個時候,就顯出了趙家男人的本色,老老實實跟在屁股後面,一句話沒有。
趙長纓倒是有空和顧懷之說幾句話,本來還說昨天輿論的事兒呢,結果顧懷之就看到了趙林旭和趙蒼龍的表現,小聲地問了句,「你們家這樣的?」
趙長纓點頭,「我們家男人大氣,不和我媽爭。」
顧懷之都樂了,「挺好挺好!」
心裡想這丫頭以後恐怕比她媽還厲害呢。
趙長纓怎麼看不出來,她才不當回事呢,畢竟顧懷之這種人,八成都娶不到媳婦,哪裡知道她爸爸這樣的男人多可貴。
不過飯在包廂吃的確舒服多了,吃的安靜又可以聊天,還沒有人打擾。
倒是趙長纓沒想到的是,付天易居然和她媽很有共同話題,付天易居然也是出身農村,聊起村子裡的事兒她知道,聊起養孩子她還是有話題,等著吃完飯要分開了,兩個人還加了微信,說要經常聊。
等著分開了,坐著車薛小花還感嘆呢,「小付一看就是很好的人,有本事也有錢可人很實在,不像是葛玲,一瞧就是好東西。」
葛玲這兩個字一出來,趙長纓都有點恍然,好像很久都沒想起這個人了。
她才問了句,「葛玲怎麼樣了?」
趙林旭這才說了句話,「聽說又被騙了,到處借錢。別人也借給她,畢竟她又沒離婚,章南海手裡還有賣公司的錢。聽說借了不少。」
薛小花就說,「她好不了。教育出來的孩子也不行,那個章一圍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也不回來,天天在美麗國待著,我看奧運也沒參加啊。」
這點趙長纓倒是同意,不過薛小花居然轉頭說到了顧懷之身上,「可看看小付的兒子,長得好,有禮貌,還有才,聽說還自己管理公司,多好的孩子。」
趙長纓心想:媽你還是只看臉了。
等著到了賽場,趙長纓就和薛小花他們分開了,去了組委會專門給運動員留下的位置。
下午第一場金牌賽,第二場銅牌賽。
金牌是張華景對戰高麗的高成森。
其實張華景和高成森的水平差距還是比較大的,因此張華景上的時候就一句話,「我是抱著決一死戰的想法來的,我今天豁出去了。」
連鄭業成都說他,「來日方長,進決賽就是重大突破了。畢竟除了趙長纓,運動員的成績進步都是循序漸進的,哪裡有突然厲害的,即便有突破,那也是量變到質變。不對,長纓也不例外,她一出現就很強,也算是有跡可循。你慢慢來。」
張華景都樂了,「教練,你這是鼓勵我還是打擊我!有你這樣的嗎?」
鄭業成拍他一下,「你沒信心我就鼓勵你,你太有信心了,我就打擊你。這不是一次兩次比賽的事兒,不能著急。」
張華景就點點頭,「我知道。我不著急,這次不行,我下次來收拾他們。長纓幫我們男隊還擊了,但我們總要自己還回來的。」
說完,他就上了賽場了。
比賽程序其實是和團體賽一樣的,只是個人賽的只有12支箭,分四局進行,局分制,最多射五局,如果加賽,誰先最先獲得六分勝利。
而且個人賽是交替發射,兩人一人一箭,比團體賽要緊張很多。
第一局箭,張華景就落後了兩環。高成森共積2分。
第二局箭,張華景又落後了一環。高成森共積4分。
第三局箭,張華景居然贏了一環。張華景共積2分。
第四局箭,高成森顯然是因為輸了很不滿意,打的超級兇狠,張華景只能咬著牙硬跟,但其實到了第三支箭打完,只比打完兩箭的高層是領先8環了,這對於三箭一局來說,實在是有點少。高成森只要打到九環就贏了。
這對他一點難度都沒有。
連日裡在華國射箭女隊這裡吃盡了別悶氣的高麗觀眾們,也忍不住大聲的呼喊,可就這時候,高成森居然失誤了。
他不知道怎的,那支箭射在了7環上。
也就是說,本來落後的張華景,居然贏了一環,他也積四分了。
別說高成森不相信,張華景自己都不相信,愣了半天才發現是真的,他居然挺進加時賽了。
如果說一開始,張華景已經覺得沒戲了,所以雖然很認真,但成績就那樣。但現在,知道面前是什麼嗎?
那是奧運的金牌,還是個人的。
只要贏了這一局,他就是奧運冠軍。
誰不心動呢。
只要拼一次就可以。
只要是人有眼睛,都可以看出張華景的狀態變了,加時賽第一箭,他直接射出了十環。
台下掌聲雷動。
趙長纓看著就說,「有戲了。」鄭業成也說,「有戲了!」所有人都說,「有戲了。」
因為射箭就是吃狀態的,吃手感的,而現在,甭管是量變到質變了,還是金牌讓人超能力發揮了,他這一箭的確手感不錯。
高成森第一箭則射出了九環。
隨後張華景又射出了一箭十環。
高成森第二箭倒是跟上了十環,但張華景這天的運氣就是這麼好,在最後這支箭上,他也是十環,直接鎖定了勝局。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高麗引以為豪的男子個人冠軍丟了,是華國的了?
整個看台上的教練組和運動員們,還有高麗觀眾們,在全場巨大的歡呼聲中,都是茫然的,不敢置信的,愣住了。
誰能想到,華國贏了。
他們又丟了一塊金牌!
在繼柳素英後,高成森也直接跪在了地上,昨天高麗女隊是什麼心情,他現在就是什麼心情。
他輸了!
而在他的旁邊,張華景則像是被巨大的餡餅砸中了,愣了老半天才跳了起來,在全場瘋跑。
贏了!真贏了!
甭管是運氣好,還是真實力,在這一刻,就是華國贏了。
所有華國人都在歡呼,大聲的,高聲的,用盡全力的。
哈哈哈!
前天高成森他們還在團體賽上各種小動作,看不起他們,羞辱他們,現在,華國拿到了射箭男子個人的金牌!
哈哈哈!
前天你們還在團體頒獎上各種小動作,本來以為要幾年後才能報仇了,但現在,現世報了!
鄭業成都忍不住笑了,「這小子不錯啊,頂住了!」「天哪,我們大豐收啊!」「這是華國的時刻,華國的時刻啊!」
而高麗那邊則是愣完了後,一片沉默。
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國民的再次失望。
他們回去會怎樣呢?
當然,更焦慮的是金敏兒,排位賽失誤,她的壓力是10,團體賽失利,她的壓力變成了100。
她沒想過男子在可以緩和,但畢竟拿到了兩枚金牌不會讓人太憤怒,但現在,男子也失利了。
唯一挽回面子的希望就在明天的女子個人賽。
她現在的壓力不是1000,是10000。
如果再輸了,他們會被吃了吧。
她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