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柳素英顯然是豁出去了,趁著河腥碩濟環從過來,大聲的訴說著她知道的不公:「這不過是金家為了金敏兒而控制輿論,輸了就是輸了,難不成金敏兒的銀牌,和我拿到的銀牌有什麼不一樣嗎?金家為了金敏兒不惜弄死我,讓我退役,你們被他們耍了。」
「你們恨我不就是覺得我毀了高麗射箭的二十年輝煌!但是你們想想,我們去奧運之前,誰沒有實績就成了一姐?誰在出發時接受採訪說要拿到雙冠更加輝煌?她就算再厲害,也沒有任何國際比賽的成績,李瑾蕙和我可是上屆奧運會的獎牌得主,我們世界排名都比她強,憑什麼她是一姐?她發言?那麼憑什麼她不承擔責任?」
「輸了就是輸了。趙長纓可以連續72箭十環,連續36箭打同點完美箭法,金敏兒就算厲害也不過四局24箭十環,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這是鴻溝!她能打72箭十環嗎?她連連續三箭完美箭法都打不出來,她能抗衡什麼?做什麼國民英雄?
更何況,她還被趙長纓的戰術耍的團團轉,個人決賽連四局滿分都沒打出來!她比趙長纓就相當於砂礫比高山,她就是把自己練死她都比不上,她憑什麼拯救高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你們相信她,那就等著高麗以後年年輸吧!」
柳素英的話才是戳穿了金敏兒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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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現場的觀眾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的確,金敏兒雖然是高麗目前最厲害的,又吹的那麼厲害,但真的跟趙長纓沒辦法比。
她何降牡摯拐猿びВ又算什麼呢。
畢竟,除了趙長纓,華國女隊其他人和高麗的運動員水平半斤八兩,並不存在什麼抵抗的說法?
更何況,金敏兒這國民救星的名銜起來的確挺奇怪的,似乎一夜之間大家都從這麼說了,從明星,到運動員們眾口一詞,除了她誰也不能救高麗了。
如果從這方面想,這背後的確是有一雙大手在操縱,那麼柳素英被脅迫又有什麼不可信的呢?
此時,金載文已經嚇死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柳素英居然敢這麼做?
她平時的確脾氣大,而且嘴巴厲害。
但她怎麼敢?
金載文已經在喊了,「你在亂說什麼?是你要求退役道歉的,你在倒打一耙!」
倒是旁邊的高成森並沒有吭聲,他明明平時膽子大腦袋靈活,此時此刻,卻跟傻了一樣站在一旁,竟是不幫忙也不阻攔。
金載文說著已經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柳素英,讓她閉嘴。
要知道,這可是直播,現場觀眾能這麼想,那麼電視前的觀眾呢?想想就知道這麻煩有多大了。
但顯然柳素英是不可能屈服的,她掙扎著喊了出來,「金敏兒打不過就要讓我退役道歉,下次是不是也要找個背鍋的,她打一次世界大賽就要找一個嗎?」
金載文背心都汗濕了,終於不顧一切的壓住了柳素英,讓她閉嘴了,他倉皇地衝著河械募欽吆凸壑謁擔骸八大概是受刺激瘋了,今天發布會結束吧。」
可是柳素英真跟瘋了一樣,瘋狂的想要掙脫開,甚至狠狠地咬了金載文一口,金載文是差點就鬆手了,可他不敢,他死死的勒著柳素英,這會兒保安也擠了進來,跟著他一起壓住了柳素英,使勁往外拖去。
柳素英是位運動員,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有力量,也會使用力量,雖然五六個保安壓著她,可她一路都在掙扎。
圍觀的群眾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放開她呀!」
沒有人回話,保安迅速的扯著拖著柳素英,將她帶走,還有其他的保安過來驅散人群。
「今天發布會到這裡,謝謝大家參觀,請回吧!」
當然,還有人對著記者說的是另一句話,「記者朋友們,請這邊來,有個小活動需要你們參與一下。」
看熱鬧的金澤熙已經嚇壞了,不過他也反應過來,這事兒恐怕有蹊蹺,這會兒又要留下記者,他忍不住喊了一聲:「你們要幹什麼?留記者幹什麼?」
居然立刻就有人衝著他走過來,「你過來說話!」
金澤熙嚇壞了,連忙扭頭就跑,有人追著他兩步,不過顯然他們更顧全大局,半路就停了,金澤熙終於停了下來,使勁兒的彎著腰喘了幾口氣。
然後他就聽見一個聲音,「你膽子挺大啊,你知道是招惹的是誰嗎?」
金澤熙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為了逃跑居然跑到了酒店的後花園裡來了,這地方少有人來,有人在處理事情。
他剛想悄無聲息的離開,就聽見熟悉的柳素英略微尖亮的聲音響起,「我知道啊,我不是說了嗎?金家。那又怎麼樣,我當眾拆穿了金家的把戲,河腥碩伎吹攪耍你們要是弄死我,更說不清楚了,你們還得讓我好好活著。你……啊!」
她的話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金澤熙嚇壞了,連忙偷偷蹲下,向著那邊看去,就瞧見柳素英已經摔到在地了,正抱著肚子翻滾,顯然挨揍了。
她面前是金載文。
金載文顯然還沒出夠氣,直接抬腳向著柳素英踹去,「你想死就死,別帶著我,你知道金家有多厲害嗎?你以為你現在死不了,等事情過去你死定了。」
金澤熙想了想,偷偷舉起了手機。
倒是金家,柳素英第一句話落下,金敏兒就已經驚得坐直了,「爺爺!這怎麼辦?」
金尚勇雖然詫異,但顯然比金敏兒見多識廣,更鎮定一些,「這丫頭倒是膽子不小,不過沒關係的,你放心好了,沒事的。」
金敏兒卻不敢信,電視裡柳素英直接扯上了金家,尤其是聽到柳素英說自己和趙長纓是砂礫與高山的區別時,金敏兒直接站了起來,「爺爺,這可是直播,大家都看到了。」
金尚勇淡定的很,「那又怎麼樣,不過是因為輸了很自責而發了精神病的可憐人而已。」
金敏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精神病?」
「對!」金尚勇拍拍金敏兒的肩膀,「你這些年一直射箭,對家族的力量一無褐,這除了是精神病還能是什麼?放心吧,很快大家就會理解她這樣的行為的,畢竟是做了對不住國家的事情。」
金敏兒還是不相信,「可是,怎麼可能信呢,她明明……」
可她說了一半就停下了,因為想到了自己,對啊,連她都可以威逼利誘,那柳素英一家又算什麼呢。
她直直地坐了下去,但還是有一絲理智在的,「爺爺,把民眾都當傻子,真的可行嗎?」
金尚勇還沒吭聲,就聽見了敲門聲,他吩咐了一聲進。
李秘書隨後走了進來,衝著金尚勇說,「社長,現場已經控制好了,記者們都已經交代過了,不會亂寫亂報的。至於直播出去的內容也已經立刻刪除了,我已經聯繫到了精神病院,院長也準備好了說辭。只是,柳素英家裡的電話打不通了。」
金敏兒沒覺得如何,金尚勇這會兒倒是警覺起來,「守在外面的人呢?」
李秘書說,「聯繫著,目前沒接通。」
金尚勇頓時眉頭皺起來了,「不對勁。」
自然不對勁,因為等著聯繫上的時候,看著柳素英父母的人的反饋是,「我們看著門突然來了警察,說是有人報警我們意圖偷盜,等我們解釋完了,人已經不見了。」
而且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柳素英身上,金載文帶著柳素英回到射箭隊,就有警察局的一位高級警官帶隊過來,以調查為名,帶走了柳素英,而這個人並不是金家提前安排的人。
這是有人背後指使?
金敏兒茫然的看著,金家似乎一下子就忙碌起來。
平時和藹的爺爺,笑眯眯的李秘書,此時都變成了殺伐果決的將軍,一條條命令發布出去,各個都精心。
每一條都是她不敢想像的,這就是她不知道的家族力量嗎?
但並沒有什麼用,仿佛一切都有人準備好了,他們想要控制住記者,想要控制住民眾,想要控制住現場視頻,卻沒有一樣成功。
被刪掉的視頻被四處傳播,柳素英的話立刻上了熱搜。
被戲耍的網友們都憤怒了:【當我們是什麼?這是可以操作的嗎?】【金家憑什麼可以操控射箭隊,想讓誰當擋箭牌就讓誰當,那麼金家這麼多年,出了這麼多金牌運動員,是不是也是踩著別人的血走過的。】【金家應該出來解釋,我們要聽到真相!】
甚至不少人到了金家的公司門口還有射箭隊的大門口去抗議。
金家當然不會承認,此時柳素英不在手中,精神病的辦法並不好用了,但是金載文在啊,很快金載文就出面做出了解釋:「我們也不知道柳素英為什麼自己提出退役道歉,又在現場撒謊,我們現在懷疑她受到了某些人的收買指示,要知道,即便我們這次輸了,但我們有著成千上萬的射箭學童,良好的氛圍和基礎,贏回來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懷疑有人想利用柳素英將高麗射箭隊一網打盡。」
這話說的卻是陰險,他們手中沒有柳素英,卻直接給她按了個賣國的名聲。
與柳素英的控訴相比,賣國是多大的罪名啊!
幾乎立刻,就有人被迷惑了。
畢竟,如果真的按著這個發展,柳素英廢了,金敏兒也被牽連了,那高麗的確是暫時無人了。
只是,這種想法不過片刻,柳素英的父母居然聯繫到了記者,進行了一次採訪。
放出來的視頻中,柳素英的父母拿出了自己家的攝像頭拍到的畫面,「從奧運金牌失利後,我們家門口就出現了這三位,從早到晚24小時守在門口。我們去哪裡都被尾隨。明明是有人想用我們女兒當作擋箭牌,為了讓她答應,他們控制了我們。現在卻倒打一耙,說柳素英賣國,還有天理嗎?」
而且不知道怎的,有人放出了一則偷拍視頻,居然是發布會當天,柳素英被保安帶走後,在酒店後院被金載文狠揍的視頻。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說話中是帶著金家的,而金載文並沒有否認。
那不就是坐實了是柳素英說的話嗎?
一時間,金家就在風口浪尖上了。
原本高麗射箭失利不過是件體育圈常見的興衰事件,哪個國家沒遇到過。
諸如華國,曾經也在巔峰敗落,沉浮二十年才回歸冠軍寶座。
誰能想到,高麗竟然弄出了一場大案?
這事兒幾乎鬧得沸沸揚揚,有人說金家有問題,有人認為柳素英居心不良,一時間奧運會都過去半個月了,熱度竟是不減,反而越發厲害。
倒是趙長纓,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已經補習了半個月了。
科目不多,就英語、數學、物理和化學。
但問題是,趙長纓沒基礎啊。
她第一世回來沒多久就被燒死了,大夏朝是沒有英語數學和物理化學的,而且中間這麼多年,學過的早就忘掉了。
回來半年,的確是上著文化課,但因為一直不停備戰大賽,其實都是空缺的,閡裕趙長纓異常頭疼。
最重要的是,老師們都很有信心。
英語老師說:「你射箭這麼聰明,我想學習英語會很快的。」
數學老師和物理老師兩人說法一致:「你能將箭射的這麼准,還指哪兒打哪兒,這裡面都是數學和物理原理,你都能做到了,一學就會了。」
倒是化學老師不至於蒙人,他說的是,「化學就是小遊戲,玩著玩著都會了!」
趙長纓:……
然後他們每個人第一節課都掏出了一張卷子,美其名曰了解一下趙長纓的水平。
什麼水平,她能有什麼水平。
考完了出了成績,趙長纓倒還好,幾位老師傻眼了,英語22,數學53,物理和化學一竅不通。
於是這半個月,趙長纓那叫遭罪啊。
原ㄊ竊縞咸熗輛推鵠磁懿劍現在是一邊跑步一邊背單詞。
原ㄊ巧銜繆盜罰下午訓練,晚上加練。現在是上午和下午訓練,中午和晚上看書做卷子。
用射箭隊河性碩員的話說:「陡然感覺到了高考的壓迫感。」
還有好事的故意看看趙長纓背的什麼,看的什麼,做的什麼卷子,結果一瞧都是基礎,頓時大家終於在趙長纓身上找到了一絲人性:原來無翰荒艿惱猿びб燦卸貪灝
趙長纓就覺得最近大家對她笑的格外的真誠。
她還把這事兒給許意敏和南雪說呢,許意敏是不好打擊她的,只能說:「你本來就人見人愛啊,箭射得好還知道教人,長得也好看,誰不喜歡你?」
趙長纓可不是聽這些的人,她扭頭問南雪,果不其然得到了答案:「他們打賭你第一次模擬考成績能不能及格,贏了的請吃飯。你可是財神爺,當然要笑。」
趙長纓就問了句,「現在壓我什麼樣的人多啊。」
南雪翻著漫畫說:「不及格的多。」
趙長纓眼睛轉了轉,立刻問:「你倆壓的什麼?」
許意敏連忙擺手:「我哪裡參與這事兒,你好好學習就是。那群傢伙就是沒事幹開玩笑呢。」
趙長纓自然知道,她就是問問。
她隨後看向了南雪,南雪放下書說,「我壓了你及格。他們都是傻子,你能連續72箭十環,這種學習能力,這點簡單的題還能不會,死記硬背都夠用的。簡直是侮辱你智商。」
趙長纓居然難得沉默了,她想說:學習和射箭不一樣,真挺難的。數理化還好,那英語就跟鳥語似的,太難了。
不過她沒吭聲。
難也要堅持,畢竟她是趙長纓嗎?寧可累死,也不能丟這個臉。
趙長纓轉頭就給趙蒼龍和顧懷之分別打了電話,問趙蒼龍是想問學霸有什麼經驗,結果學霸告訴她,「沒覺得費事啊,背一背就可以了。」趙長纓直接把電話掛了。
至於找顧懷之,則是問:「有沒有可靠的英語非常好的人,我需要一個語言環境,大概每天有空就相互交流一下,用英語。」
她團隊肖蕊也可以,但是沒那麼多時間,她需要找個全天的老師。
顧懷之也不意外,這的確是趙長纓的作風,她不是沒遇到困難,不是什麼事一做就成功,但她不抱怨,不生氣,而是直接找辦法,儘快去解決。
她身上總有一股旺盛的生命力。
顧懷之為什麼願意跟她交流,合作,因為這就是顧懷之缺乏的。
他自然應了:「好,周末你有空嗎?能去陪我媽吃頓飯嗎?她最近挺想你的。」
趙長纓就聽出顧懷之和付天易相處有點問題,不過她不是多嘴的人,也就沒問。
到了周六放假,趙長纓就去了付天易家,果不其然,顧懷之並不在,這母子倆似乎從巴黎開始就有矛盾沒解開。
付天易見她自然高興,拉著她往裡走,「我等不急了,走,ù蛞懷!
趙長纓就無奈被拽到了地下室的射箭場。
她這裡都來慣了,甚至有了慣用的弓箭,直接拿了,她調試好,付天易則ㄉ洌兩人也不是正規比賽,每次都是三十箭,一人一箭。
付天易直接就一個十環,趙長纓緊跟就一個完美箭法。
付天易笑了笑說,「你真是太靈了。我試試。」
不過照樣沒有成功,隨後兩個人話就少了起來,整個地下室都聽見了箭被射出的咻的聲音,和扎在箭靶上的砰砰砰聲。
趙長纓向來習慣以箭看人,付天易開始還可以自控,後來顯然是陷入了情緒里,後面十幾支箭就凌亂起來,雖然成績不錯,但沒有章法。
等著射完了,付天易也回了神,「射成這樣浪費你陪我。」
趙長纓就說了句:「心情不好難免的。」
付天易就嘆口氣,反而給了趙長纓一句忠告,「長纓啊,等你以後要談戀愛了,一定要看好這個人合適嗎?」不過她隨即嘆口氣,「算了,人不一定遇上,你也能處理好。走吧。」
她就拉著趙長纓去吃飯了,不過卻要了瓶酒,沒吃幾口,自己則喝醉了。
趙長纓只能幫著保姆將她送到了臥室,回來的時候,就給顧懷之打了個電話,「你媽喝醉了,她好像心裡不高興,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下。」
顧懷之就說了一聲謝謝,「英文老師我找好了,聯繫方式發給你了。」
等著掛了電話,顧懷之就開車回了付天易的別墅,保姆見他都挺意外的,「懷之你怎麼來了,你媽喝醉了,你別過去了。」
顧懷之則說,「我去看看。」
保姆顯然是想攔的,卻沒攔住,顧懷之一上去就聽見付天易的怒罵聲,「顧錦你個王八蛋,你坑我不說,你還坑了兒子。你要死就去死啊,你個懦夫,你既然不能為了妻兒反抗家裡,你就滾啊。你裝什麼深情,你裝什麼痛苦,明明被背叛的是我,你他媽的抑鬱什麼?」
「顧錦我恨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你要死自己去死啊,你帶著我兒子去死,你知道他那么小,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爸爸衝著自己射出了那支箭,要不是他躲得快,他就跟你一起死了。可你還是不放過他,你死在了他的面前,你的血撒了他一臉,顧錦,你太殘忍了,你就算報復我你也不能這麼報復。我沒有對不住你。」
「你是背叛我的,我沒有對不住你,你害了我兒子,你讓我二十年不敢拿起箭,顧錦,你不是人!」
顧懷之就那麼站著,聽著付天易的哭罵,這是他媽媽跟人前不一樣的一面,這是他媽媽從未展示給別人看過的一面。
人人都覺得她人生順遂,射箭是箭神,退役就和丈夫創業成功,成了富太太,自己經營企業成功,兒子更厲害,一輩子沒有煩惱。
屁啊!
人生怎麼可能沒有煩惱呢。
他的煩惱是他爸爸,他媽媽的煩惱也是他爸爸。
保姆小聲跟顧懷之說,「從巴黎回來,你媽就這樣了。您知道她不容易的,你去做那些害怕的事情,她已經擔驚受怕了,你別刺激她了。她在你那裡看到弓箭,還有回城箭的資料,真的嚇壞了。」
「你答應她的,不真死的。」
而在高麗,糾纏半個月後,射箭隊總教練金載文終於承認為了巴結金家,故意威脅脅迫柳素英道歉退役,當眾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