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趙恆煦從身後抱住杜堇容,不爽把杜堇容另一側小靜推了推,把扒著杜堇容小靜推到一邊,小靜動了動嘴巴翻了個身繼續睡了。月份大了後,杜堇容睡眠很好,夜晚輕易不會醒來,比以前一有動靜就驚醒好了太多太多,趙恆煦滿足抱著杜堇容,鼻尖有著他身上舒心味道,煩躁心漸漸安定。
大手杜堇容隆起肚子上摸了一把,趙恆煦心想,以後一定要鍛鍊孩子**性,好一出生就讓奶娘帶著,千萬不能夠和他搶堇容,一想到左一個孩子抱著堇容胳臂要抱抱,右一個孩子纏著堇容要餵飯,趙恆煦一個哆嗦,千萬千萬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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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永平年間第一場科舉開始了,科舉考試對寒門子弟來說是好機會,公侯勛貴世襲罔替,相較於寒門子弟來說他們有好出路。但坐主位上趙恆煦怎麼可能讓世家公侯如此好過,一直壓制著世家子弟入朝為官機會,看著大把寒門子弟通過科舉考試為官作宰,這怎能不讓世家們心中焦急……
今天是科舉後一天,趙恆煦早早就帶著杜堇容去了太白樓,要了一間兒臨街雅間兒,為期三天科考結束後可以看到舉子從宣武街上路過,還有三條街上也住著眾多舉子。
「陛下,今年參加科考舉子很多,一定可以招納很多賢才。」杜堇容撐著腰挪動了一下位置,靠柔軟墊子上減輕沉重腹部給腰帶來負擔。懷孕進入五個月後,肚子跟吹了氣一樣,一個勁兒長大,要不是今天趙恆煦帶著他出宮,杜堇容輕易不會出福寧殿,一來是沉重腰腹給行走帶來了不便,二來是變形身材讓杜堇容十分尷尬羞怯,不想將之袒露眾人眼前。
趙恆煦走了幾步來到杜堇容身後,輕柔按壓著他腰,舒緩他不適,「堇容說可以就一定可以,有了賢才就可以把朝堂上礙眼人給去了,政事上也會加順利。」
「嗯。」杜堇容點頭,雖然他不進朝堂,但幫助趙恆煦批閱奏章,也了解了很多朝政之事。
目前朝堂上分為三派,一派是跟著趙恆煦進京老部下為主,做事上都要主動簡練很多,令行禁止,推行政令上十分配合,是現今朝堂上主要行動力量。一派是宣帝時期老臣為主,世家為其中中流砥柱,當衛國公鄧勝還時候,是以他為首,衛國公一家沒了後,混亂過一陣子,現隱隱是以葉家為主,葉文籌身子不好,無法入朝,葉家朝堂上主要靠就是葉文韜,如果葉文韜官位再高些,說不定可以聚攏多人。也幸好不是,不然趙恆煦將舉步維艱。這一派行事上,十分消極怠工,做事拖拖拉拉,但他們占據著大部分官職,十分讓人頭疼。還有一派,就是以丞相林炳承為主中立派,他們態度曖昧,即不主動去攬事兒,也不消極懈怠工作,其中絕大多數人都觀望著朝堂上風向,隨時都會傾倒到先頭兩派中,致使天平產生傾斜,其實這些人比態度明確人還要可惡。
看到林炳承,知曉其中厲害其實都可以知道,他就是幫趙恆煦穩定中立派,有著舉足輕重作用。
「陛下,朝堂上人浮於事,多有冗雜,確需要精簡人手。」杜堇容飛動了一下眼睛,隨後小小抱怨道:「那些長篇累牘奏章看得人實是頭疼。」
「哈哈,堇容放心大膽說,我不會怪罪。」趙恆煦只會高興,這表明杜堇容他身邊正逐漸放開自己,「不過,孩子出生之前堇容都不要再看奏章了。」
「好……好。」杜堇容應答中有著遲疑沮喪、落寞,和說不清楚道不明酸澀,情緒一下子低落了很多。「嗯哼!」悶聲哼了一聲,杜堇容摸著肚子皺了眉。
「是不是又踢你了,真是個小淘氣。」趙恆煦立馬給杜堇容揉揉肚子,裡面小傢伙大概是精力太旺盛,動了好幾下,杜堇容肚子裡翻著筋斗,告訴兩位爹爹他存。
「……還好。」杜堇容皺著眉,等著這陣子難受過去,孩子動得厲害,也許還要加上心情原因,讓這種難受擴大了十倍,反而加不適。
「唉。」趙恆煦無奈嘆氣,他問過白芷,有身孕人情緒上總是十分敏感,加上杜堇容性子本身就不是那種活潑,什麼都悶了心裏面,心情一不好就會影響到身體,不舒服就會成倍增長。繞到杜堇容身側,趙恆煦蹲下,耳朵貼杜堇容肚子上,手上動作輕柔拍撫著,「兒子,你動作也小點兒,弄得你娘親難受,小心出來了爹爹打你屁股,啪啪,很疼。」
得到了回應是,小寶貝他爹臉上不給面子踹了一腳。
「哎呦。」
「怎麼了?怎麼了?」趙恆煦急忙問。
「剛才那一下特別重,還有……」
「什麼?」趙恆煦還以為杜堇容有哪裡不適,立刻緊張抓了杜堇容手。
杜堇容臉上微紅,窘迫開口,「堇容不是女。」
「我知道啊!」趙恆煦看到杜堇容臉上紅暈,故意逗弄他說道,手也不老實往下面挪了一下,「我知道一清二楚啊。」
「陛下,堇容不是女子,不能稱呼堇容為娘親。」杜堇容按住趙恆煦作怪手,抬頭認真看著趙恆煦,大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不給碰」意味裡面。
「好吧。」趙恆煦不敢真把杜堇容惹毛了,無奈答應,「喊你爹爹,喊我父皇。」
「嗯。」低低應了一聲。
「堇容,你有什麼心事都要和我說,當然,我有什麼肯定也和你說,不要憋心裏面。」趙恆煦重之前話題,他不怪杜堇容什麼都悶心裏面,而是怪自己還不能夠讓杜堇容徹底敞開心扉。「不讓你看奏章,是因為我有事情讓你做,來年會開武舉,我準備從中挑一些人重點培養,並且從東西兩大營、御林軍和錦衣衛中挑選出一批人,共同組成一支精銳,你要擬個可用章程,從這支精銳叫什麼名字,到後面如何訓練等等,事無巨細你都要思量一二。」趙恆煦皺眉,「事情太多,你慢慢做,不允許勞累到自己。這支精銳訓練得當後,就再從各地軍隊中挑一批人出來,補充進隊伍之中,不只限於步兵,還有騎兵作戰,這些等你做時候我們再討論。」
「真,陛下?」杜堇容眼睛亮亮看著趙恆煦,語氣中還有著不敢置信。
「當然,我不會騙你,堇容相信我。」
杜堇容一愣,隨即點頭,「陛下,堇容願意相信你。」縱使要我付出很多很多,我也願意相信你。
趙恆煦狂喜,這是他第一次得到杜堇容明確肯定,高興恨不得將杜堇容抱起來轉上三大圈,「哈哈哈,堇容等兩個小回來了,我就帶你們去見一個人,一個高人。」
「個子很高那種嗎。」杜堇容一本正經說著調侃話,他性子不是不能夠放、,一直那麼拘謹,只是讓一直用溫和疏離掩飾自己人一下子放開內心,真很難,杜堇容現已經有了很大改變。
「對對,哈哈哈,很高很高人,哈哈哈。」趙恆煦抱著杜堇容笑得格外爽朗。
今天出宮,他們將小靜和趙恆澤也帶了出來,趙恆澤自進京後還沒有好好逛過京城,對一切都十分好奇,小靜跟著智能大師下過一次白虎山,遠也就到了山腳下市集。兩個對京城十分好奇少年,一旦被放了風,差一點兒就玩瘋了,看到什麼都好奇,糖葫蘆一個人吃了一根,還一人拿著一根回來了,身後跟著伺候小太監捧了一大堆東西,趙恆煦甚至裡面看到了一個粗糙夜壺!
「買這個回來幹什麼?」趙恆煦眉頭皺得死緊,瞪著趙恆澤,讓他給出解釋來。
趙恆澤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訕笑著不說話。
小靜乖巧把手中糖葫蘆遞給杜堇容,「叔叔,吃,可好吃了。」聽到趙恆煦問話,小靜回頭說道:「小叔叔買了個畫著娃娃花盆,夜壺是搭送。」
原來趙恆澤討價還價半天,攤主都不肯便宜,後鬆口說可以搭送一樣東西,拿到手時候才知道是個粗糙劣質夜壺,看著,鼻尖仿佛就飄著一股子尿臊味,本著不浪費原則,趙恆澤沒有讓人把它給扔了。
「哦。」趙恆煦看著弟弟扯著嘴角笑了笑,「夜壺帶回去就放你寢殿內吧,以後要記住,喜歡什麼要考慮到它會帶來麻煩、後果,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煩惱亦或是讓你丟臉,好好想想吧。」
「是。」趙恆澤是跟著趙恆澤征戰中長大,知道銀錢獲取不容易,所以花錢上比較簡省,當然並不是說趙恆澤小氣、拘謹,趙恆煦養出來弟弟不會是個會過於看重黃白之物人,小家子氣十足那是不可能。
「小靜,叔叔不能夠吃山楂。」趙恆煦回頭,嚴肅對小靜說,「叔叔肚子有小弟弟,要愛護知道嗎?」生山楂有活血化瘀,收縮子宮作用,是杜堇容禁食食物之一,趙恆煦覺得自己太不容易了,要教育不靠譜弟弟,要照顧撒嬌愛哭小靜,比當皇帝還要累,唉~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呼,避免培訓斷,人家努力哦,加油加油!@@##$l&&~*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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